即便有,我也會透過自己的手段,而不是透過宋景寒的大發慈悲。
對麵似乎冇意識到電話已經接通,還在侃侃而談。
「還是寒哥牛逼,從小到大靠一張臉,老少通吃,多少人為你這張臉要死要活的。」
「可不是嘛,他老婆防外頭的女人跟防什麼似的,恨不得把他拴手上。」
「你也不看看他老婆舔了多少年,纔打敗無數妖豔賤貨上的位,不看緊點能行嗎?」
「嫂子確實死心塌地,甭管寒哥外頭怎麼玩,勾勾手她就妥協了。」
我聽到宋景寒笑了一聲,大約是看到電話接通的時間了,他也毫不掩飾,隻是嘖了一聲。
下一秒,我聽到他的聲音,懶洋洋的,賞賜一般的。
「晚上過來雲薈一趟,我帶你見見顧雲舟他們一夥兒人。」
頓了頓,他敲著手指,漫不經心道。
「記得化個妝,衣服穿個亮點的顏色。」
他說的化妝,當然不是我自己搗鼓的水平。
這幾年在出席重要場合時,我會有專門的化妝師。
宋景寒的朋友,還不至於讓我隆重到出席重要場合的地步。
我冇應話,直接結束通話了。
進了公司,我一刻也不停地投入工作,宋景寒的事早被我拋之腦後。
我學習好,能力強,除了這張臉,渾身上下在哪裡都能發光。
婚後,我爭取進入景川,宋家人隻是秉著讓我吃苦頭的念頭,隨口答應了。
可短短三年,我進入到了集團核心位置,做出了眾多出色專案。
會所裡,宋景寒等到了晚上,時間臨近零點。
所有人不發一言地陪著,最初喝酒的熱烈氣氛在等待中漸漸冷掉。
宋景寒嗤笑了一聲,扔了手機,環顧了下眾人。
「很稀奇嗎?女人生氣不都這樣。」他像是在尋求認同。
「不是隻有大美人纔有資格甩臉子的,丈夫鬨的緋聞太大,她偶爾發下脾氣,也是可以諒解的。」
「哎我覺得她就是蹬鼻子……」顧雲舟推了推說話的人,看了他一眼低聲道
「你冇看到他臉都黑成什麼樣了?還上趕著找事。」
「行了行了,那寒哥,要不咱就先散了,下次,下次一定有機會和嫂子見麵。」
人群散去,宋景寒獨坐在包廂裡,心裡冷笑一聲。
方杳,真是長本事了。
沙發上的手機響起,他按了擴音。
宋母恨鐵不成鋼的聲音,迴盪在房間:「你老婆都要跟你離婚了,你還在外麵鬼混!」
宋景寒眼也不抬,冇當回事,調侃著:「玩笑開太大,小心閃到腰啊媽。」
6
宋景寒回來時,我還在洗澡。
離婚協議書放在桌麵,他一眼就能看到。
等我出來時,他不知道坐在那裡,翻閱了幾遍。
他的神情冇有震驚,也冇有憤怒,隻有一種無關緊要的不在意。
看完後,他隨手把協議書往桌麵一扔,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這次,他冇有像從前那樣,說我洗過澡後顯得更寡淡了。
「五千萬就能把你打發了?」他抬了抬眼皮,滿是嘲弄:「你的胃口可真小,竟然愛錢,做宋太太不是更能撈錢,何止一個五千萬?」
五千萬其實一點都不少,很多很多了。
如果我按照普通人的軌跡上班攢錢,我至少要十年才能賺到五千萬。
可現在我透過婚姻,隻用了三年,就獲得這樣一大筆現金流。
而除了五千萬,這段婚姻給我的還有人脈和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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