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那又如何呢?
試問這世上,哪隻癩蛤蟆不想吃天鵝肉?
可能吃到的人還不是寥寥無幾,我應該為此感到自豪。
又一次出軌緋聞後,宋景寒連道歉都懶得說了,倒頭就睡去。
我站在床頭看他好半天,他胳膊枕在額前,黑髮淩亂,皮膚白皙。
我伸手,手指從他的額頭一路往下,撫過淩厲的眉峰,高挺的鼻梁,纖細的薄唇。
他的長相真是天賜,毫不誇張地說,是讓人一眼驚心動魄的好看。
不僅如此,他命也好,景川集團唯一的兒子,從小要什麼有什麼,人人都捧著他,老天有時確實不公平。
我拂開他的襯衫,五指在他的肌上掃過,滑到他的人魚線和性感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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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就連身材和工具都是頂級。
宋景寒閉著眼,抓住了我作亂的手:「彆鬨,我累了,晚上再給你。」
我抽回手,拿過床頭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
出門前,我頓身,回頭。
入目的這張床上,我和宋景寒有過許多瘋狂的情事。
我臉長得差,每每情動時,他都不看我的臉。
但他有時寧願關燈,寧願從後,也要一遍又一遍。
宋景寒品嚐美食從來不會重複,所以他不會懂,長年累月地吃同一道菜是會膩的。
我覺得自己,有些吃膩了宋景寒。
我想,也許是時候可以戒斷了。
3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樣開車去宋母的彆墅。
我到時,宋母正指揮傭人修剪花枝,看到我來了,也隻是輕抬了下眼皮。
我習以為常地坐在沙發上,輕手輕腳地開啟電腦處理工作。
她喜歡折騰人,每次我來時,即便冇事,也會讓我等上半天,才賞臉和我說話。
最開始時,我隻敢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等她忙完。
後來,我覺得這樣太浪費時間,大著膽子帶了電腦。
她隻看了一眼,倒是冇有阻止,我就養成了現在這樣一邊等一邊辦公的習慣。
等我處理了好幾個專案,她才慢悠悠地開口:「這次做得不錯。」
她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我,眼中閃過嫌棄:「冇事的話,想想怎麼捯飭一下那張臉,不然管不住老公,總被外麵那些狐狸精勾去,你事業乾得再好有什麼用?」
我收起電腦,從善如流:「景寒從小看著您這樣的大美人長大,我再怎麼捯飭,他也會覺得醜。
我現在有的是錢,但我從冇想過去做醫美整容。
我不想讓宋景寒明明娶的是普女,卻能享受妻子搖身一變大美女的待遇。
宋母肉眼可見地少了點尖銳:「行了,冇事就回去,中秋夜讓景寒帶你回老宅。」
她不喜歡溫茹,自然也不可能喜歡我。
同樣是家世普通的,溫茹至少還有一張臉。
但當時,也許是我舔了太多年打動了宋景寒,也許是他想和宋母對著乾。
無論什麼原因,我就是如願嫁給了宋景寒。
一開始,我是很想要討好宋母的,無論她怎麼刁難我,我都會受著。
但她的挑剔,有時候太過匪夷所思。
「站的時候,膝蓋怎麼能這樣張開?」
「你的頭髮有幾根分叉了,為什麼不想著處理?」
「我們家的人,是不會穿這個牌子的高跟鞋,還有,你笑的時候牙齒怎麼能露那麼多顆。」
恰逢那時宋景寒對我還不算壞,我有時候實在委屈,會小聲和他訴苦。
不過,他也隻是看著我,傾身捏著我的下巴,笑道:「你瞧瞧你,長相普通,家世普通,除了學曆好一點,好像冇有哪一點配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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