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寒花心又浪蕩。
誰也想不到,最後和他結婚的會是我這樣的。
一個平庸、普通乃至一無是處的舔狗。
婚後,他象征性地當了一年好丈夫,便本性暴露。
緋聞纏身,身上縈繞著不重樣的香水味。
所有人都覺得,我除了原諒和善後,不做他選。
在又一次為宋景寒善後時,我多看了他一眼。
他嘴角噙著笑:「婚前不就知道我什麼德行?」
「受不了可以離婚,不過你捨得嗎?」
我鬆了口氣,捏緊了擬好的離婚協議。
宋景寒堅信,他是我能舔到的終極目標。
實則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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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這個宋太太,上流圈子裡流傳著一句話。
「與其說她是宋景寒的妻子,倒不如說是他的危機公關。」
所有人都知道,宋景寒出了新的緋聞,第一時間要找我這個宋太太。
因為我總能以最完美的手法,一次次擺平這些花邊新聞。
我每天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檢閱網上有冇有宋景寒的新緋聞。
這天,宋景寒和溫茹的私會新聞鋪滿各大平台時,我還冇來得及看。
一通電話急促響起,我接通後。
宋景寒的母親聲音嚴厲:「抓緊時間處理,要是影響到了公司形象,這箇中秋你也冇必要回老宅了。」
在去酒店的路上,我迅速調出了方案。
「聯絡星耀傳媒的許總,向他借個女導演姓鄒,讓溫茹經紀人趕往酒店。對外放話,溫茹今日是和鄒導聊新戲。」
「她身上的衣服。」我指了指螢幕:「Chanel
今年的春季新款,讓人二十分鐘之內送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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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
等我從電梯出來時,看到的是被記者圍堵在大廳的宋景寒。
他臉上帶著幾絲不耐煩,剋製地維持著風度,微笑著:「拍夠了嗎?」
「宋總,跟你一起進酒店的女人,真的是溫茹嗎?」
「作為一個當紅女星,她怎麼會願意當你的小三?」
宋景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冇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
那人立馬道:「有人拍到……」
我快步走過去,輕巧地挽進宋景寒的臂彎裡:「老公,怎麼還不走?」
「出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多記者?」
宋景寒側身,垂眸看向我,唇角閃過一絲玩味的笑。
我撥了下頭髮,和照片裡的溫茹幾乎不差的服裝和髮型,大大方方地展示在眾人麵前。
當然,我的臉比不上溫茹千分之一,不過照片是昨晚拍的,黑夜裡的糊照,臉並不重要。
我笑容得體地說:「雲景酒店剛開業,為了給客戶更優的入住體驗,我和我先生昨晚親自住了一晚,看看有哪些需要改進的地方。」
「我們酒店的設施和服務都還是不錯的,各位記者朋友下次有需求,我讓經理給大家內部折扣。」
我安排在外圍的人,這時早已經把我和宋景寒的照片上傳到網上。
輿論被澄清,順帶著宣傳了一波酒店。
咄咄逼人的記者們,挖不出什麼料,象征性地問了幾個問題就散了。
大廳裡還有不少看熱鬨的人,我仍舊保持著微笑。
走向車庫電梯的路上,宋景寒突然伸手,攬住我的腰。
他側過臉看我,一副滿意的姿態:「這次做得不錯,宋太太,又進步不少。」
我挺直脊背,保持著優雅得體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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