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126 專屬印記
向沅湊近他, 抓住他手掌,讓他去摸自己腦袋上麵的貓耳。
“可愛嗎。”她眨動睫毛,笑容明媚。
麵前男人耳朵不易察覺地閃過一抹紅色,薄唇微抿:“……可愛。”
向沅之前買了兩套不同的款式, 今天試著穿了一套, 發現效果的確還不錯。
程知南視線掃過她身上輕薄的布料, 睫毛下垂,擋住漆黑眸色。
“冷不冷?”
向沅挑動眉毛:“現在可是夏天。”
下一秒。
男人滾燙的胸膛靠近她。
他沉沉的呼吸逼近,修長指尖略微把玩著她脖頸前的金屬鈴鐺,“這就是你上次收到的快遞?”
“好聰明。”向沅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下,“本來是想找機會穿給你看,但前段時間太忙, 今天正好是個好時機。”
程知南失笑出聲, “因為我給你送了禮物?”
“禮物不是關鍵。”她手指像是藤蔓一般, 逐漸攀升到他胸膛位置,“心意纔是最重要的。”
二人距離越來越近,貓尾似有若無地觸碰到他小腿位置。
程知南克製著, 呼吸卻很滾燙。
向沅眼眸亮亮,睫毛纖長,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漂亮驕縱的布偶貓。
“你討我歡心, 我也要給你一點回報。”她小聲說。
帶著香氣的紅唇擦過他耳垂位置, 又逐漸湊到他唇前。
她蜻蜓點水般的在他唇上碰了下, 然後又很快地離開。
不料。
程知南卻是單手摟住她腰肢,另一隻手掐住她下頜, 又急又凶地吻了過來。
向沅有些嚇到,下意識想後退。
程知南摟她的手臂越發用力,順帶著在她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下, “躲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她就是故意勾惹他,想看他為她失態發瘋。
事實上,她也的確做到了。
他本該有的克製,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他呼吸混亂,在她唇上和脖頸上都留下了滾燙的吻痕。
向沅輕聲喘息,阻止著:“彆留下印記,明天我還要去工作室呢。”
程知南卻彷彿是沒聽到這話一般,固執地在她身上留下許多個自己的印記。
雖然二人已經是夫妻關係,但很多時候,程知南仍覺得自己抓不住向沅,她生性自由活潑,擁有著他完全沒有的一麵。
這樣簡單的占有,讓他安心許多。
她喜歡她身上有他的印記。
客廳的抽屜裡麵就有避孕套,他單手抽開抽屜,動作利索地拿出一個,不忘在她肩頭用力一吻。
向沅驚呼一聲,眸間泛出絲絲生理性的淚花,不忘控訴程知南:
“怎麼那麼凶……”
程知南依舊是進來時候的那副模樣,隻不過襯衫此刻淩亂許多,看起來不正經極了。
向沅低頭看看自己,又看著麵前穿戴整齊的男人,總覺得這反差過於大,讓她心裡麵格外不平衡。
她咬唇,正想使壞去解他的釦子,程知南放在桌邊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程知南垂眸看了眼,沒在意,繼續專注著自己的事情。
向沅分神往那邊看了眼,“是……是誰?”
程知南:“不用管。”
向沅:“可是……”
像是故意懲罰她的分心,他又故意加重力道。
向沅惱羞成怒,氣道:
“要是不想接的話,你就結束通話!”
不然鈴聲一直在耳邊響著,搞得她也分心。
程知南垂眸,看到上麵的名字,摁了靜音,手機這才消停下來。
今夜時間比往常要稍微短了些。
向沅雖然仍是吃不消,卻不忘打趣程知南:
“是不是很新鮮?”
程知南重新係著胸前的黑色領帶,視線清淡從向沅身上掃過。
她這意思,他很明白。
但他今日縮短時間,也不是因為新鮮感的刺激。
今夜缺少的時間,之後他會慢慢補回來。
“不是這個原因。”程知南輕聲道。
“嗯?”
“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裡?”
程知南今日回家,本來是準備拿個東西就走,不耽誤太長時間,結果向沅忽然給他意外驚喜,的確是他計劃之外。
“今晚約好跟恩師見麵,現在已經遲到了。”
向沅看了看時間。
怪不得看程知南剛纔有些急躁的模樣,像是初嘗人事一般,也不知道這理由到底是不是藉口。
她笑了笑,“那晚上還回來嗎?”
程知南:“回來。”
正好向沅有些困了,她打算去洗個澡,然後就去睡覺。
程知南從房間裡麵拿出盒子,正好看到向沅要去浴室的背影。
明明才結束不久,可他仍有些食髓上癮一般。
他整理袖口,把客廳的狼藉收拾乾淨。
眼下還有正事,他隻得趕緊開車去往恩師那邊。
半小時後。
程知南到達恩師住址。
易老在家中等待程知南許久,見他好不容易進門,笑著說:
“現在醫院的事情是不是特彆忙?”
程知南點頭,把給老師送的禮物放在桌上,“醫院最近的確忙,又回家了一趟,路上還有些堵車,您彆見怪。”
易老看了看桌上的禮物,忍不住批評他: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來我這邊不要帶禮物,你偏偏不聽,我跟你都認識多久了,還搞這一套做什麼。”
程知南輕笑:
“最近身體好些了?”
“差不多了,之前進了趟醫院,撿回來半條命,最近沒事兒就在家休養,整個人也就快生鏽了。”
“您也到了年紀,很多事情彆太操心,就交給年輕一代吧。”
易老示意他坐到棋局對麵,“你說得對,所以我現在除了下棋什麼都不想,就等著你過來。”
程知南鬆鬆領帶,坐在老師對麵。
易老睨他一眼,“結婚這陣子感覺怎麼樣?”
程知南手執黑棋,落下一子。
“挺好的。”
他笑笑,“梓欣那孩子一開始還不知道你結婚的訊息,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得知這事情,跑來我這裡鬨了好幾次。”
“她跟您鬨什麼?”程知南皺眉。
易老:“也無非就是哭訴,她雖然現在看似過得不錯,小的時候也沒少受苦,受了委屈總喜歡來我這裡說說,不過我也勸她,感情的事情強求不得,她之前那麼追求你,你都不答應,說明你們兩個是真的不合適。”
程知南輕應一聲。
易老:“聽說你妻子跟她認識?”
程知南:“這事兒她也跟您說了?”
易老:“嗯,提了一嘴。”
程知南:“那天見麵了,她們是同學。”
易老樂了,指了指程知南,無奈道:“你這孩子,從之前上學的時候就總有女孩子喜歡你,現在都工作了,還是有那麼多的桃花債。”
程知南坐姿挺直,專注盯著棋局:
“我那會就說讓您彆亂點鴛鴦譜,您偏偏不聽。”
易老哪想到程知南那麼執著。
梓欣那孩子放下麵子,死纏爛打那麼久,程知南對她都是不聞不問。
倒是知道他這次結婚物件也是家裡麵安排的,聽說是相親結婚,之前沒什麼感情。
易老好奇問他:
“你這結婚的物件家庭條件怎麼樣?”
程知南:“挺好的。”
易老點點頭,“比梓欣強?”
程知南手執黑子,在空中頓了頓,“跟這個沒關係。”
易老:“那她對你好不好?”
程知南幾乎沒考慮地回道:
“她很好。”
易老點點頭:“人這輩子嘛,總要找個知冷知熱的伴侶,家境放到一邊,人品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要兩個人相處融洽,你工作辛苦,彆找個不懂事的回家。”
程知南輕笑:“您還是會這麼愛操心。”
易老搖搖頭:“我也該勸勸梓欣了,你這邊都結婚了,她那邊還置著氣,也不知道在跟誰耍小孩子脾氣。”
說到最後,易老指了指程知南,“說來說去,還是怪你這副長相,惹得人家一直放不下你。”
“我?”程知南挑眉。
“你沒結婚的時候,就有不少小女生托關係想讓你師母牽橋搭線要個聯係方式,不過你師母不想打擾你,這些事情就都沒跟您說。”
程知南低頭淺笑。
“見了也沒什麼用。”
“那些人我都不喜歡。”
“沒見,你就知道不喜歡?”
“嗯,知道。”
“……”
程知南眼看棋局要贏,又給老師放了水,“我妻子是個非常好的人,改天帶出來給您見見,您一定滿意。”
易老點頭:“你要是說滿意的人,那肯定錯不了。”
江梓欣是老師的外甥女,一開始就打算把二人介紹到一起,程知南不僅沒領情,還一直對她那邊冷若冰霜,老師因為這件事情對他有點意見,這一點程知南心裡多少清楚。
臨近過端午,他上門拜訪,順便給老師送了禮物,也是讓他消氣。
等到他陪老師下完棋,離開這邊,時間已經很晚。
等程知南到家,發現向沅已經入睡。
一般運動過後,她很快的就可以進入睡眠狀態。
察覺到身後有動靜,她迷迷糊糊轉身,“回來了?”
“嗯。”程知南脫下襯衫,“打擾到你了?”
“還好。”她轉身,自動陷入到程知南的懷抱中,聲音悶悶,帶著睏倦睡意,“做完那種事情就離開,程醫生,今天的你很像渣男。”
“……”程知南沉默半晌,“因為今天是提前約好的行程,下次我不會這樣。”
向沅低笑著:“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怎麼當真了。”
程知南看著她睡顏,想著老師剛才說的那番話。
他若是認定了誰好,那就再沒有其他人的位置。
就算是再見千百人,不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誰也無法強迫。
此刻,她就慵懶地睡在自己懷裡麵。
程知南指尖撥動著她發絲,彷彿一天的疲憊瞬間消失。
因為她的出現,一向信奉科學真理的他,開始相信緣分這件事情。
-
端午。
程知南帶著禮品到嶽父嶽母家過節。
向茗許久未見布萊克,抱著它稀罕許久,保證等自己之後工作空閒下來,就一定把它接回來。
家中做飯阿姨從一早就開始忙碌,就等著新姑爺回來吃飯。
尤梅點名做了幾道程知南愛吃的菜,又關切問道:“親家那邊最近工作很忙?”
程知南:“嗯,他們抽不開身,所以這次不回來。”
尤梅歎氣:“你說他們也是,生意做得那麼好,一點不清閒,不像我跟你爸爸,早就開始享受退休生活了。”
程知南:“沒事,他們也挺開心。”
尤梅:“聽說向沅最近畫展也開始舉辦了?”
“對。”向沅坐在沙發上,喝了口阿姨做的果茶,“到時候你們也去捧場。”
“當然要去了。”尤梅坐到她身邊,“女兒的畫展,老媽到時候肯定多買幾幅畫,大力支援你。”
“還是老媽好。”向沅鑽進尤梅懷抱,“您可不知道,最近是把我累壞了。”
“還沒找助理?”
“找到了,這幾天都是他幫我乾活的。”
“招助理也要仔細著,彆招那種品行不端的人,你最近事情多,最好找個踏實可靠的。”
“新來的小夥子人還挺好的,特彆上進,而且力氣也大,很多體力活都是他給我乾的。”
“助理是男生?”尤梅問道。
“對啊,男生更合適,他正好來麵試,我就定下了。”
程知南坐在沙發一側,視線淡淡看過來。
尤梅注意到程知南視線,輕聲問向沅:“這事兒知南也知道?”
向沅仔細回憶了下,“這兩天太忙,我好像忘記告訴他了。”
尤梅點了下她腦袋,“忘東忘西。”
向沅笑了笑,試圖矇混過關。
幾分鐘後,尤梅又去廚房那邊忙碌。
向沅坐到程知南身邊,“程醫生,我是不是還沒跟你說我招到助理的事情?”
程知南:“嗯,沒說。”
向沅:“我……”
程知南:“五分鐘之前,我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她摸了摸鼻子,“怪我最近事情太多,都忘記跟你說了。”
“沒關係,工作重要。”程知南替她把杯中的果茶續杯,“我不是那麼沒度量的男人。”
“那就好。”向沅鬆了口氣,繼續端著杯中的果茶去喝。
今年端午,家中多添了人口,向家父母都很開心。
向沅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她低頭去看,發現是穆鵬給自己發來的訊息。
他給自己發來了節日祝福,祝她端午安康。
向沅禮貌地回複了同樣的祝福。
程知南正好低頭看到她在回複訊息,“朋友?”
“不,是助理。”她把手機放到程知南麵前,大大方方地說,“就是剛才說的那個人。”
程知南看了眼這個人頭像。
不知道是不是藝術細胞太多的原因,這個人的頭像竟然是他自己的照片。
程知南看著那照片,微微蹙眉。
這照片,說不上來的騷包。
看著像藝術照,又有格外明顯的個人氣息,不過看起來的確是個年輕男生。
程知南視線打量著,“頭像是他本人?”
向沅也跟著看了眼,“對。”
程知南:“挺年輕的。”
向沅:“好像剛大學畢業沒多久。”
程知南:“嗯。”
程知南沒過多言語,之後去廚房那邊幫忙。
等到開餐時候,向邵輝問他:
“知南,今天還要不要喝酒了?”
程知南這次格外自律,拒絕了他。
“不了,明天醫院還有事情,就不喝酒了。”
向邵輝笑笑,“行,不喝酒也好,你和向沅也到了該備孕的年紀,萬一之後要懷孕也有可能,這都是沒準的事情。”
尤梅在桌子底下偷偷踹了向邵輝一腳。
向邵輝猝不及防,問她:“你這是做什麼?”
尤梅給他使著眼色,讓他彆亂說話。
向沅看著身旁的程知南,跟他說:
“你最近很忙?”
程知南:“是有些忙。”
向沅:“週六是我畫展開幕式,你要不要來?”
程知南:“週六?”
向沅:“對。”
程知南暫時還不能確定時間安排,所以不能給向沅一個準確的答複。
向沅心下有點失望,嘴上卻還是大度道:
“不來也沒關係。”
“反正我也不是隻辦這一個畫展。”
程知南給她夾去一筷子蘆筍,“我儘量抽時間去。”
向沅也好哄,聳了聳肩膀,“好吧,都聽你的。”
旁邊吃飯的向茗聽到二人聊到這個話題,插嘴道:
“對了,柯總說週六他也要去參加畫展開幕式。”
“他也去?”向沅挑眉,“他去做什麼?”
向茗笑了下,“一方麵可能是為了支援你事業,畢竟柯總人精錢多,買幾幅畫也不是問題,另一方麵可能是為了陶冶下自己的情操,這一點你也瞭解,商人都有這通病。”
說這話的時候,向茗不斷往姐夫那邊看著。
她覺得自己暗示的夠明顯了。
有人都想著撬牆角了。
姐夫,你不能再淡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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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掉落紅包~[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