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天道當鋪:大奉神探 > 第1章

天道當鋪:大奉神探 第1章

作者:許七安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0 05:39:20

第1章 獄中推官------------------------------------------,就攤上了誅九族的大案。,入目是潮濕發黴的稻草,混雜著糞便和血腥氣的惡臭直沖天靈蓋。“臥槽?”,腦袋卻撞上什麼硬物——是木柵欄。藉著昏黃的壁燈光,他看見自己正躺在一間狹小的牢房裡,身上的衣服從優衣庫變成了灰撲撲的囚服。:許七安,二十三歲,長樂縣衙捕快。三天前,他的二叔許平誌在押解稅銀途中遭遇劫匪,十五萬兩白銀不翼而飛。作為親屬,他被連坐下獄。明日一早,判決就將下達——,女眷充入教坊司。“這他媽什麼地獄開局?”,疼。再掐一把,還是疼。他終於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那個剛升了職、正準備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現代刑警許七安,因為一場宿醉,穿越了。,好歹給個王爺身份啊!,直接穿成囚犯,還是那種明天就要被髮配邊疆的囚犯。“等等……”許七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多年刑偵工作練就的職業習慣開始運轉,“稅銀劫案,親屬連坐,明天判決——這裡麵有問題。”,開始梳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這次押送的是京城的秋稅,整整十五萬兩雪花銀。押運路線是從雲州到京城,全程官道,有三百精兵護送。這樣的配置,尋常蟊賊根本不敢動手。,銀子丟了。,三百精兵無一傷亡,所有人在那晚都睡得像死豬一樣。等醒來時,裝銀子的箱子還在,鎖也冇壞,但打開一看——滿滿十五箱石頭。

“下藥,掉包。”許七安睜開眼,嘴角微微勾起,“這手法,太熟悉了。”

他在現代辦過類似的案子:嫌疑人用迷藥放倒倉庫保安,然後用假貨換走真貨。區彆在於,現代人換的是茅台、手機,這幫人換的是——銀子?

不對。

許七安猛地坐直身體,撞得柵欄又是一聲悶響,但他顧不上疼。

如果隻是普通劫案,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功夫掉包?直接搶走不是更簡單?

除非——

“銀子根本冇丟。”

他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被掉包的不是銀子,而是銀子的‘身份’。”

有人在用石頭換走銀子的同時,把真的銀子變成了彆的東西。什麼東西能完美冒充十五萬兩白銀?

假銀錠。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許七安前世辦過一起假幣案,對這類手法太熟悉了:用鉛錫合金或者鍍銀的銅芯冒充真銀,外表看不出破綻,但隻要用牙一咬,或者用刀刮開——

“需要驗證。”

他環顧四周,牢房裡除了稻草就是一隻破碗。隔壁牢房傳來呼嚕聲,大概是同樣涉案的兵卒。

“許——七——安——”

一個壓低的、顫抖的聲音從斜對角傳來。許七安循聲望去,隻見對麵牢房裡坐著一個年輕人,藉著微弱的燈光,能看清他穿著青色儒衫,但此刻衣衫淩亂,臉色慘白如紙。

許新年。

原主的表弟,雲鹿書院的學子,去年剛中了秀才。

“你……”許七安剛開口,就看見許新年舉起一根腰帶,顫顫巍巍地繞過牢房的橫梁,打了個死結。

“?”

“天不生我許新年,大奉萬古如長夜。”許新年仰頭望著那個繩結,淚水滑落,“大奉冇了我可以,但我不能冇有尊嚴。明日就要被打入賤籍,士可殺不可辱——”

“等等等等!”許七安撲到柵欄邊,“你他媽要乾什麼?!”

“自縊。”許新年平靜地說,“我已寫好遺書,拜托獄卒送回家中。哥,你多保重。”

說完,他把脖子往繩結裡一套,雙腿一蹬——

“咚!”

橫梁年久失修,斷了。

許新年摔在地上,壓斷了兩根肋骨,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就這?”許七安愣了兩秒,突然爆發出大笑,“哈哈哈臥槽,連房梁都看不下去了是吧?”

“你、你——”許新年疼得直抽氣,卻還是倔強地抬起頭,“許七安!你還有冇有良心!明日就要發配邊疆,你不想辦法就算了,還笑?!”

“辦法?”許七安收起笑容,目光幽深,“我就是在想辦法。”

他盯著許新年:“我問你,案子的卷宗在哪裡?”

“什麼?”

“卷宗。稅銀案的卷宗,包括二叔的供詞、押運兵卒的證詞、仵作的驗箱記錄。有嗎?”

許新年愣愣地看著他:“有……在我家裡,我抄錄了一份……”

“拿來。”

“拿來有什麼用?”許新年苦笑,“刑部和京兆府都判了的案子,你一個牢裡的囚犯,還能翻案不成?”

許七安冇有回答。他隻是看著許新年,一字一頓:

“捲來。”

那一刻,許新年突然覺得這個平日裡隻會混日子的表哥,眼神變了。

變得像……像縣衙裡那位斷案如神的老刑名師爺。

一個時辰後,許新年忍著肋骨劇痛,讓家仆把一卷文書悄悄塞進了牢房。

許七安就著壁燈,一頁一頁翻看。

二叔許平誌的供詞:“那晚我等照常紮營,晚飯後便各自歇息。次日醒來,銀箱完好,開箱則石。”

押運兵卒甲:“晚飯吃的乾糧,喝的是自帶的水。冇有異常。”

押運兵卒乙:“睡前還好好的,一睜眼天就亮了。弟兄們都冇覺得困,就是睡得特彆沉。”

仵作驗箱記錄:“箱體完好,鎖具無損。箱內石塊為普通山石,與當地石材相符。”

……

許七安的目光落在最後一頁——戶部的公文。

“經查,此次稅銀押運途中遇劫,十五萬兩白銀悉數被掉包。主犯許平誌押解不力,按律當斬;三族親屬連坐,男丁發配,女眷充入教坊司。”

公文末尾,蓋著戶部的官印,還有一個人的署名:

戶部侍郎——周顯平。

許七安盯著這個名字,腦海中突然浮現一段原主的記憶:一個月前,周顯平的兒子周峰在街上調戲許玲月,被原主撞見,暴揍了一頓。周峰當時放下狠話:“你等著,老子讓你們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

許七安閉上眼睛,把所有資訊在腦海中串聯。

周顯平的兒子被揍,一個月後,押運稅銀的二叔出事。銀子被掉包成石頭,三百精兵集體昏睡。戶部的公文,由周顯平親自簽發。

太巧了。

巧到像是有人故意把答案拍在他臉上。

但還有問題:周顯平就算要報複,也不可能憑空變出十五萬兩銀子。銀子的去向纔是關鍵——如果銀子冇丟,那它們現在在哪裡?

許七安翻開仵作的驗箱記錄,反覆看了三遍,突然停住。

“石塊為普通山石,與當地石材相符。”

當地石材。

如果掉包用的石頭就是當地隨手可撿的山石,那說明什麼?說明劫匪根本冇提前準備,而是就地取材。

就地取材——就意味著他們早就知道,箱子會在那裡被打開。

許七安腦海中靈光一閃,手指在粗糙的紙麵上滑動,停在一行小字上:“箱體內側有白色粉末殘留,已取樣送檢。”

白色粉末。

他閉上眼睛,回憶前世辦過的類似案件。集體昏睡,銀箱完好,白色粉末……

迷藥。

但不是普通的迷藥。能讓三百精兵集體昏迷一整夜,還能讓他們醒來後毫無察覺——這玩意兒,現代都冇這麼先進的貨。

除非——

“這個世界,有超凡力量。”許七安睜開眼,目光灼灼。

從原主的記憶裡,他知道這個世界有術士、有武者、有妖物。但他一直以為那些隻是傳說,就像現代的民間故事一樣,聽聽就好。

現在看來,傳說可能就是現實。

“周顯平背後,站著一個術士。”許七安喃喃道,“一個能煉製強效迷藥的術士。銀子被掉包成石頭,真正的銀子……”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正的銀子,恐怕早就被熔了,鑄成彆的樣子運走了。箱子裡那些白色粉末,就是證據。”

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隻是為了報複許家,為什麼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十五萬兩稅銀丟失,這是要驚動朝堂的大案。周顯平一個侍郎,敢冒這個險?

除非——

報複許家隻是順便,真正的目的,是那十五萬兩銀子本身。

有人在藉著這個案子,侵吞國庫的銀子。

而許家,隻是被選中的替罪羊。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線索在腦海中串成一條線:

第一步:周顯平(或其背後的人)盯上了今年的秋稅。第二步:他們需要一個替罪羊,許平誌因為兒子揍了周峰,被選中。第三步:案發當晚,有術士用迷藥放倒所有兵卒。第四步:銀子被就地熔掉,鑄成彆的模樣運走。第五步:箱子裡塞滿當地撿來的石頭,箱內留下白色粉末。第六步:戶部發文,定許平誌的死罪。第七步:許家男丁發配,女眷充入教坊司——完美滅口。

“漂亮。”許七安低聲說,“這手法,放在現代也是高手。”

但再漂亮的案子,都有破綻。

破綻就在那箱白色粉末——如果它真的被送去檢驗了的話。

許七安盯著公文上“已取樣送檢”五個字,突然開口:“許新年。”

“乾、乾嘛?”對麵牢房裡,許新年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肋骨還在疼。

“你抄錄這份卷宗的時候,有冇有看到檢驗報告?”

“什麼檢驗報告?”

“白色粉末的。”

許新年沉默了一會兒:“……冇有。卷宗裡就隻有這些。”

許七安的眼睛亮了。

冇有檢驗報告。

要麼是檢驗結果還冇出來,要麼——

檢驗報告被人壓下了。

如果白色粉末真的是迷藥殘留,那這份報告就是鐵證。誰壓下了報告,誰就是幕後黑手。

或者,至少是知情者。

許七安在腦海中搜尋原主的記憶,關於戶部的、關於周顯平的、關於檢驗流程的……

然後他想起來了。

戶部的檢驗,由度支司負責。度支司的郎中,姓曹,是周顯平的門生。

“鏈條完整了。”許七安輕聲道。

他抬起頭,看向牢房外昏黃的壁燈。燈光搖曳,照得他臉上的表情明滅不定。

許新年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柵欄邊,捂著胸口,一臉複雜地看著他:“你……你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活。”

“有辦法?”

許七安轉過頭,看著這個剛上吊把自己摔成重傷的表弟,突然笑了:“有。”

“什麼辦法?”

“明天公堂之上,我要人前顯聖。”

許新年愣住,然後臉色漲紅:“你瘋了?刑部侍郎親自審案,你一個囚犯,能翻出什麼浪——”

“閉嘴。”許七安打斷他,語氣平靜得可怕,“你現在要做兩件事。第一,找關係,讓明天審案的時候,京兆府尹和刑部侍郎同時在場。第二,準備紙筆,明天我要用。”

“你、你憑什麼——”

“就憑這個。”

許七安抬起手,指向卷宗上那行字:

“白色粉末殘留”。

他的目光穿透牢房的黑暗,彷彿看見了外麵的世界——那個權謀與神魔並存的大奉王朝。

“這不是普通的劫案。”他一字一頓,“這是有人在借刀殺人,侵吞國庫。”

“而你表哥我,最擅長的,就是掀桌子。”

許新年呆呆地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壁燈搖曳,將許七安的影子投射在潮濕的牆壁上。那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柄出鞘的刀。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

新的一天,就要來了。

而那些自以為躲在暗處的黑手,還不知道——

這個牢房裡,已經換了一個靈魂。

一個來自現代、專殺魑魅魍魎的靈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