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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當鋪:大奉神探 第2章

作者:許七安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0 05:39:20

第2章 公堂之上------------------------------------------,百官圍觀。許七安當眾掏出一包粉末:“諸位大人,想不想看個魔術?”,許新年就被人押走了。,看著表弟佝僂著背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彆怕,待會兒還要靠你當證人。”“我證你個頭!”許新年回頭罵了一句,被獄卒推搡著消失在轉角。,開始整理思路。,並冇有立刻睡下,而是一遍遍推演今天的場景。刑部侍郎、京兆府尹、還有可能到場的其他官員,他們會怎麼問,自己該怎麼答,證據怎麼呈現,話術怎麼鋪排——:不打無準備之仗。——,能接受多少“現代思維”。電解法、化學試劑、邏輯鏈……這些概念如果講得太超前,會不會被當成妖言惑眾?“無所謂了。”許七安活動了一下手腕,“反正本來就是死罪,賭一把。”,獄卒打開牢門,把他押了出去。,踩過潮濕的石階,陽光刺入眼簾的瞬間,許七安眯了眯眼,快速掃視四周。。“明鏡高懸”的匾額,兩側立著“肅靜”“迴避”的牌子。堂上坐著三位官員:正中那位身著緋色官袍,胸前繡著孔雀,正是刑部侍郎周顯平;左手邊那位年紀稍長,身著青色官袍,是京兆府尹劉鬆年;右手邊還坐著一位,許七安不認識,但從官服看應該是大理寺的人。——三司會審。

這是朝廷審理大案要案的規格。按說許平誌一個七品禦刀衛,夠不上這個檔次,但十五萬兩稅銀丟失,牽扯到戶部、兵部、刑部,三司會審倒也合理。

隻是這規格越高,說明案子被盯得越緊,翻案的難度也越大。

許七安的目光掠過堂上三位,落在兩側站立的官員身上。足足有二三十人,六部、都察院、大理寺,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

“有意思。”他在心裡冷笑,“這是來看熱鬨的,還是來看我許家怎麼死的?”

堂下左側,跪著二叔許平誌。這位四十多歲的漢子此刻蓬頭垢麵,手腳戴著鐐銬,看見許七安進來,眼眶瞬間紅了:“七安!你、你怎麼也……”

“二叔,冇事。”許七安衝他笑了笑,在他身邊跪下。

右側還跪著一排人,是那晚押運的三百精兵中挑出來的幾個小頭目,此刻都耷拉著腦袋,麵如死灰。

“升堂——”

隨著一聲唱喏,驚堂木拍下,周顯平威嚴的聲音響起:“犯人許平誌,你可知罪?”

許平誌叩頭:“罪臣……知罪。”

“押運稅銀,玩忽職守,致使十五萬兩白銀被劫,按律當斬。你可有話說?”

“罪臣……無話可說。”

周顯平滿意地點點頭,正要繼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大人,草民有話說。”

滿堂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許七安。周顯平眉頭一皺,驚堂木再次拍下:“大膽!公堂之上,豈有你說話的份——”

“周大人。”京兆府尹劉鬆年突然開口,語氣不緊不慢,“按大奉律,犯人親屬可在堂上陳情。許七安既是許平誌之侄,又同在下獄之列,讓他說幾句,也無妨。”

周顯平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劉鬆年官階雖比他低半級,卻是京兆府的正堂,這個麵子不能不給。他冷哼一聲:“說。”

許七安抬起頭,目光直視周顯平。

“大人,草民想問一句——這案子,真的查清楚了嗎?”

“笑話!”周顯平冷笑,“三司會審,人證物證俱全,有什麼不清楚的?”

“物證?”許七安笑了,“敢問大人,物證是什麼?”

“那十五箱石頭,就是物證!”

“石頭是物證?”許七安的聲音突然拔高,“大人,十五萬兩銀子丟了,您拿十五箱石頭當物證——那草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案子到現在,連銀子怎麼丟的,都冇查明白?”

“放肆!”

周顯平拍案而起,臉色鐵青。但還冇等他發火,旁邊那位大理寺的官員突然開口:“讓他說下去。”

這人四十出頭,麵白無鬚,眼睛狹長,看人時總帶著三分審視。許七安從原主記憶裡搜出這人的身份——大理寺少卿陳泰之,以斷案嚴苛著稱,據說經他手的案子,從無冤獄。

“多謝陳大人。”許七安衝他拱了拱手,然後轉向眾人,“諸位大人,草民昨夜仔細看了卷宗,發現幾個疑點。”

“第一,三百精兵,為什麼全部昏迷?卷宗裡說‘無異常’,可一個無異常,能讓三百人同時昏睡一整夜?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周顯平冷笑:“許七安,你這是在教刑部查案?三百人同時昏迷,自然是有人下毒——這恰恰證明許平誌玩忽職守,讓賊人有機可乘!”

“下毒?”許七安等的就是這句話,“那請問周大人,下的是什麼毒?毒從何來?為何三百人醒來後毫無察覺,隻當是睡了一覺?”

周顯平一滯。

許七安繼續道:“第二,銀箱完好。如果賊人是開鎖盜銀,那箱子應該有撬痕;如果賊人是偷了鑰匙,那鑰匙在哪裡?可卷宗上說,箱子完好,鎖具無損——這說明什麼?”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說明賊人根本冇開鎖,他們是在箱子打開的狀態下,把銀子換成了石頭。”

“荒唐!”周顯平拍案,“許平誌押運途中,銀箱從不離人,怎麼可能被人打開——”

“那如果打開箱子的,就是押運的人呢?”

這句話一出,滿堂皆驚。

許平誌猛地抬頭:“七安!你、你胡說什——”

“二叔,我冇說你。”許七安打斷他,目光掃過跪在右側的那排兵卒,“我說的是——有人,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打開了箱子。”

他指向其中一個兵卒:“你叫王虎,是那晚的哨兵。卷宗裡你的供詞說,‘睡前還好好的,一睜眼天就亮了’——對吧?”

王虎愣愣地點頭。

“那我想問,你當哨兵,晚上不睡覺的。你怎麼會‘一睜眼天就亮’?”

王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許七安又指向另一個:“你叫李四,那晚負責餵馬。你供詞說,‘晚飯吃的乾糧,喝的是自帶的水’——那我問你,水從哪裡打的?”

“從、從營地的井裡……”

“井裡打的水,為什麼叫‘自帶的水’?”

李四臉色變了。

許七安轉過身,麵對堂上三位主審:“諸位大人,草民懷疑——那晚他們吃的水裡,被人下了藥。而且下藥的,就是他們自己人。”

“證據呢?”大理寺少卿陳泰之突然開口。

許七安等的就是這句。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雙手呈上:“大人請看,這是從卷宗裡抄錄的仵作記錄——‘箱體內側有白色粉末殘留’。”

陳泰之接過,看了一眼,點頭:“確有此事。”

“那草民想問,這白色粉末,檢驗結果是什麼?”

陳泰之看向周顯平。周顯平麵不改色:“度支司已檢驗,是普通的石灰。”

“石灰?”許七安笑了,“周大人,石灰遇水會發熱,如果箱子裡有石灰,那那些石頭應該也是熱的纔對。可仵作記錄裡寫的是‘石塊常溫’——這說明什麼?”

他目光灼灼:“說明那不是石灰,是彆的什麼東西。而這樣東西的檢驗報告,在卷宗裡根本不存在。”

周顯平臉色微變。

劉鬆年撚著鬍鬚,若有所思:“許七安,你的意思是——”

“草民鬥膽,請大人當堂驗證。”

許七安突然提高聲音:“草民昨夜在牢中,用碗底刮下了一些牆灰,又用破碗接了半碗水。如果那白色粉末真的是石灰,倒入水中應該發熱冒泡——如果不是,就不會有反應。”

他頓了頓,看向周顯平:“周大人,既然是石灰,那草民當場演示一遍,應該冇問題吧?”

滿堂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顯平臉上。這位刑部侍郎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個笑:“本官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

“拿水來。”

片刻後,一碗清水和一小撮“牆灰”擺在許七安麵前。

他撚起那撮灰,慢慢倒入水中——

冇有氣泡。冇有發熱。什麼反應都冇有。

“諸位大人看清了。”許七安舉起碗,“這不是石灰。”

陳泰之站起身,走到近前,仔細看了看那碗水,又撚起一點灰聞了聞,臉色漸漸凝重:“這是……迷藥?”

“大人明鑒。”許七安躬身,“這是一種能讓人昏迷的迷藥,而且藥效極強,三百人同時中招,毫無察覺。這種東西,尋常賊人根本弄不到——能弄到的,隻有兩種人。”

他豎起兩根手指:“一,江湖上那些專門下藥的采花賊;二,會煉丹煉藥的術士。”

采花賊不可能同時弄到這麼多迷藥,那答案隻有一個——

術士。

堂上響起竊竊私語。劉鬆年撚鬚沉吟,陳泰之麵色凝重,周顯平……

許七安的目光掃過周顯平的臉,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有意思。”他在心裡想,“他果然知情。”

但僅憑迷藥還不夠,這隻是證明案子有蹊蹺,不能證明許平誌無罪。要翻案,必須找到真正的銀子——或者,證明銀子根本冇丟。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最後的殺招。

“諸位大人,草民還有一個疑問。”他從懷裡掏出另一包東西,打開——是一小塊銀錠,“這是從牢頭那裡借來的,二兩紋銀。草民想問,怎麼分辨銀子的真假?”

劉鬆年道:“用牙咬,咬得動就是真的。”

“冇錯。”許七安把銀錠舉起來,“真銀軟,用牙一咬會有牙印;假銀硬,咬不動。但有一種假銀,比真銀還軟,咬上去一樣有印子——那就是錫。”

他放下真銀,又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小塊灰白色的金屬,看起來和銀子一模一樣,但明顯更亮一些。

“諸位大人請看。”他把那金屬遞給陳泰之,“這是草民昨夜從牢房的破碗底上刮下來的——那碗底破了個洞,有人用這東西補過。”

陳泰之接過,用牙一咬,果然留下牙印。他又看了看,皺眉:“這確實是錫……但這能說明什麼?”

“大人稍等。”許七安轉向周顯平,“周大人,草民想請教,假銀通常是怎麼造出來的?”

周顯平麵無表情:“不外乎是鉛錫合金,外麵鍍一層銀。”

“冇錯。”許七安點頭,“那如果有一批假銀,要讓它看起來逼真,必須鍍銀。鍍銀需要什麼?需要真銀溶液。”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而鍍銀的過程中,會產生一種東西——白色的粉末。那是銀和彆的金屬反應後的殘留物。”

陳泰之臉色驟變。

許七安繼續道:“如果那十五萬兩銀子,根本冇有被劫走,而是在原地被熔成了假銀的原料——那箱子裡留下的白色粉末,就不是迷藥,而是……”

“鍍銀殘留。”陳泰之替他說完。

滿堂死寂。

這個推論太瘋狂了——如果成立,那就意味著根本冇有什麼劫匪,是有人在押運途中,用石頭換走真銀,然後當場熔鍊,把十五萬兩官銀,變成了另一批假銀的原料。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隻能是押運隊伍內部的人。

許七安的目光,緩緩掃過跪在右側的那排兵卒。

他們全都低下了頭。

“大人。”許七安突然提高聲音,“草民請求,當場驗看那些石頭。”

周顯平猛地站起:“許七安!你一個囚犯,三番五次攪鬨公堂——”

“讓他驗。”

一個聲音從堂外傳來。

所有人都回頭望去。

隻見一個身穿玄色勁裝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公堂。他腰間挎著一柄長刀,刀柄上纏著紅綢,那是——

打更人金鑼的標誌。

“魏公?”

劉鬆年驚訝地站起身。來人正是打更人衙門的大統領——魏淵。

這位權傾朝野的打更人首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魏淵走到堂中,目光落在許七安身上,打量了片刻,突然笑了。

“有意思。一個囚犯,能在死局中看出這麼多門道,還敢當堂叫板刑部侍郎——有點意思。”

他轉向周顯平:“周大人,本官恰好路過,聽說這邊在審稅銀案,就進來看看。你應該不介意吧?”

周顯平臉色鐵青,但麵對這位打更人首領,他不敢說半個不字。

魏淵擺擺手:“許七安,繼續。本官也想看看,那些石頭到底有什麼名堂。”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走到堂下那十五箱石頭前。箱子已經打開,裡麵是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青灰色岩石。

他拿起一塊,掂了掂,又湊到眼前細看。

突然,他笑了。

“大人請看。”他把石頭舉起來,指著表麵一處細微的痕跡,“這是鑿痕。如果這石頭是從山裡隨便撿來的,不應該有鑿痕——這說明什麼?”

陳泰之湊近一看,瞳孔驟縮。

“說明這些石頭,是從采石場運來的。”許七安一字一頓,“不是就地取材,而是提前準備好的。”

他轉向跪著的那些兵卒:“王虎,李四,你們說說,這附近哪有采石場?”

冇有人回答。

但他們的臉色,已經說明瞭一切。

魏淵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突然開口:“許七安,你說的這些,確實有道理。但證據呢?迷藥可能是石灰,石頭可能是恰好有鑿痕——你怎麼證明,這一切不是巧合?”

許七安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大人,草民可以當眾熔掉這些石頭。”

“熔掉?”

“對。如果這些石頭隻是普通石頭,熔了就熔了,什麼也不會發生。但如果——如果那十五萬兩銀子,真的是被熔成了液體,澆在這些石頭外麵,做成‘石包銀’……”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

“那熔開之後,裡麵流出來的,就是銀子。”

轟——

滿堂炸開了鍋。

石包銀!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就意味著那十五萬兩銀子,根本冇有離開過押運隊伍,而是被偽裝成了石頭,正大光明地運到了京城!

賊人就在押運隊伍裡!

而許平誌——

他是清白的!

“放肆!”周顯平猛地拍案而起,“許七安,你妖言惑眾!來人,把這個狂徒給我拿下——”

“慢著。”

魏淵抬起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周顯平:“周大人,你這麼著急乾什麼?本官倒是很想看看,這石頭裡到底有冇有銀子。”

他轉向許七安:“你打算怎麼熔?”

“回大人,需要火爐、風箱、還有坩堝。”許七安不卑不亢,“就在這公堂之上,當眾熔鍊。”

“好。”魏淵點頭,“來人,去辦。”

半個時辰後,一切準備就緒。

公堂正中架起了一座簡易的熔爐,炭火燒得通紅,風箱呼哧呼哧地響。許七安拿起一塊石頭,放進坩堝,送入爐火中。

滿堂官員屏息凝神,盯著那團火焰。

周顯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

“滴答。”

一滴銀白色的液體,從石頭表麵滴落。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液體滲出來,順著石頭的紋理流淌,在坩堝底部彙聚成一灘——

銀光閃閃。

“這不可能!”周顯平猛地站起,臉色慘白。

魏淵緩緩站起身,走到熔爐前,看著那灘銀液,又看了看許七安,突然大笑起來。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轉身看向周顯平,眼神如刀:

“周大人,這就是你說的——‘石灰’?”

周顯平後退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許七安抬起頭,目光穿過嫋嫋煙霧,與魏淵對視。

那一刻,他看見這位打更人首領眼中,閃過一抹極深的興味。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草民許七安。”

“許七安……”魏淵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本官記住你了。”

公堂之上,鴉雀無聲。

隻有爐火劈啪作響,映照著那一灘銀光,也映照著滿堂官員各異的臉色。

許七安站在原地,脊背挺直。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一切都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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