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那麼傻,為了一個人渣,毀了自己,也毀了我的全世界。”
“我逼自己去恨你,隻有這樣,我才能活下去。”
“可是我做不到。”
“我有多恨你,就有多愛你。”
他抱著我,像個無助的孩子,一遍遍地呢喃著我的名字。
我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他所有的痛苦和掙紮。
也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在看到我的骨灰被拋棄時,那樣失控。
因為他愛的,和恨的,都是同一個人。
而那個人,卻為了一個騙子,葬送了所有。
我的心,疼得快要碎了。
秦墨,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真相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所有血淋淋的過往。
陸珩和林薇的罪名,又多了一條——栽贓陷害。
而我,蘇念,從一個罪人,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秦墨動用了所有力量,為我翻了案。
蘇念這個名字,終於得以沉冤昭雪。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
我已經死了。
秦墨為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追悼會。
所有人都來了。
我的父母,我的朋友,還有……我的姐姐蘇晴。
追悼會上,秦墨以我未婚夫的身份,致了悼詞。
他冇有說太多煽情的話,隻是平靜地敘述了我的一生。
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到一個為愛奮不顧身的傻瓜,再到一個含冤而死的冤魂。
他的聲音很穩,但握著話筒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我趴在他的腳邊,靜靜地聽著。
追悼會結束後,蘇晴找到了秦墨。
“謝謝你為念念做的一切。”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眶卻是紅的。
“這是我該做的。”
秦墨的聲音依舊沙啞。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蘇晴問。
秦墨低頭看了看我,伸手將我抱起。
“我會帶著念念,離開這裡。”
“去哪?”
“一個冇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他撫摸著我的背,眼神空洞,“我會守著她,一輩子。”
蘇晴沉默了。
良久,她纔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秦墨,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奇蹟嗎?”
秦墨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不信。”
“如果,”蘇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如果我告訴你,我有辦法,讓念念回來呢?”
秦墨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死死地盯著蘇晴,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你什麼意思?”
“緬北有一種古老的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