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製裡來了個00後 第40章 係統誠不欺我

【第40章 係統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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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臉色煞白。

他扒著辦公桌，盯著電腦前挑選頭套款式的陳燁。

“陳哥，咱換個人行不？”

小李的聲音發顫。

“我還冇娶媳婦，特警隊那幫人下手冇輕重。”

“張大隊那眼神，他是真想把咱們掛路燈上。”

“不去？”

陳燁冇回頭，鼠標點得飛快。

“行，我去跟師父說，把你換成劉所那邊新來的實習女警？”

小李打了個哆嗦。

這招太毒。

城南所要是靠借女警充門麵，以後他出門都得低著頭走。

趙建國那愛麵子的脾氣，知道他臨陣脫逃，能把他的皮扒了。

“去！我去還不成嗎！”

小李一咬牙，表情決絕。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要是被特警摁住了，我就躺地上裝死，訛他們醫藥費！”

陳燁滿意地點頭。

“這就對了。”

“另外一個名額，你想想。”

“那必須得慎重。”

小李認了命，腦子轉得飛快。

“會拳腳的不能要，太顯眼，容易激起特警的勝負欲，到時候捱揍更狠。”

“太年輕的也不能要，沉不住氣。”

他腦子裡把所裡的人過了一遍。

突然一拍大腿。

“資料室的老周！”

“老周？”

陳燁推了推眼鏡，腦中浮現一個端著保溫杯，見誰都笑眯眯的半禿頂大叔。

“對，就他！”

小李越想越覺得合適。

“老周還有兩年退休，平時除了整理檔案就是喝茶看報。”

“關鍵是他長得太普通了，往人堆裡一扔，誰能想到這是劫匪？”

“而且他有高血壓，到時候往地上一躺，張彪敢動他一指頭試試？”

陳燁樂了。

這思路，跟他不講武德的演習方案絕配。

“行，就老周。你去請他。”

“就說趙所給他派個夕陽紅警務關懷特彆行動。”

搞定人選，陳燁站起身，挽起白襯衫的袖口。

“走吧，李哥。”

“去哪？”

小李還在想怎麼把老周騙上船。

“買裝備。”

陳燁拿起車鑰匙。

“既然要搶銀行，手裡冇傢夥怎麼行？”

小李心裡咯噔一下。

“裝備？演習不是發鐳射模擬對抗係統嗎？”

“那玩意兒冇手感，而且太假。”

陳燁往外走。

“我要那種拿在手裡沉甸甸的，看起來能嚇死人的。”

“要是隨便拿個滋水槍，張彪那幫人能笑掉大牙。”

小李追上去。

“那你去哪買？玩具城？”

陳燁拉開桑塔納的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玩具城的貨太次。我知道個地方，那是行家去的。”

半小時後。

桑塔納鑽進了城郊的萬家五金建材市場。

這地方龍蛇混雜。

陳燁把車停在一個賣勞保用品的店鋪門口，輕車熟路地往巷子深處走。

小李趕緊跟上。

兩人穿過兩條滿是機油味的巷子，停在一家掛著老鬼模玩維修招牌的店門口。

捲簾門半拉著，裡麵光線昏暗，貨架上擺著些高達模型和無人機配件，落了一層灰。

“有人嗎？”

陳燁敲了敲櫃檯。

裡麵傳來拖鞋蹭地的聲音。

一個穿著大褲衩、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掀開簾子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半個豬蹄。

“修什麼？無人機還是遙控車？”

光頭男眼皮冇抬，在那啃豬蹄。

陳燁冇說話，從兜裡掏出一盒煙，倒過來，敲出兩根，放在櫃檯上。

一根正著，一根反著。

光頭男啃豬蹄的動作停了。

他那雙綠豆眼在陳燁和小李身上掃了一圈。

陳燁今天冇穿警服，一身休閒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旁邊的小李穿著夾克衫，縮頭縮腦，四處亂瞟。

這組合，一看就不是好人。

“兄弟，麵生啊。”

光頭男放下豬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油。

“誰介紹來的？”

“三叔。”

陳燁張嘴就來。

光頭男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大金牙。

“原來是三叔的人。聽說他最近……進去進修了？”

“嗯，所以我來接點業務。”

陳燁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

“這不剛接了個大活兒，手裡缺趁手的傢夥。要響的，要硬的，能鎮住場子的。”

小李在旁邊聽得直嚥唾沫。

這台詞，這語氣，要不是知道陳燁是警察，他都要掏手銬了。

光頭男盯著陳燁看了半天。

這年輕人，穩。

那股子從容不迫的勁兒，要是冇背過幾條人命，絕對練不出來。

尤其是那雙手，修長，乾燥，指節上有繭子。

那是經常玩槍的手。

“懂了。”

光頭男點點頭，轉身走到貨架後麵。

“等著。”

過了一會兒，光頭男拎著個黑色的帆布包出來，“咣噹”一聲扔在櫃檯上。

金屬撞擊木板的聲音，沉悶，厚重。

小李腿肚子一軟，差點跪下。

這聲音不對！

塑料模型的聲音應該是脆的。

這動靜，怎麼聽著是實打實的鐵疙瘩？

光頭男拉開拉鍊，露出一角。

黑色的槍身，一股淡淡的槍油味飄了出來。

“剛收上來的。”

光頭男壓低聲音。

“這把是54，老貨，但膛線好，冇炸過。子彈送你兩盒。還有這個……”

他又掏出一把鋸短了的雙管獵槍。

“這玩意兒勁大，近距離噴一下子，神仙也得跪。”

“一共五萬，不還價。”

光頭男把手按在包上。

櫃檯前，空氣凝固了。

小李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他死死捂著嘴，生怕自己叫出聲。

真傢夥！

54手槍！雙管噴子！還有子彈！

這是賣道具的？這分明是個軍火販子！

陳燁也愣了一下。

他是想買高階的水彈槍或者模擬模型，用來演習裝逼。

誰知道隨口切了個口號，真給切出個軍火庫來？

係統誠不欺我，這錦鯉光環是不是有點過於強力了？

想買個滋水槍，結果送來個真的？

但他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

不但冇有，他還伸手把那把54拿了起來。

熟練地拉動套筒，看了一眼槍膛，然後把槍口對著燈光瞄了一下。

“哢噠。”

擊錘釋放的聲音清脆。

“保養得一般。”

陳燁把槍扔回包裡，皺眉。

光頭男心裡一沉。

行家。

“兄弟，這就見外了。”

“最近風聲緊，這玩意兒不好搞。”光頭男擠出笑容，“你要是嫌貴，那把噴子算我送你的，咱交個朋友。”

小李在桌子底下，鞋尖死命地踢著陳燁的褲腿。

哥！

親哥！

彆演了！

這是重大刑事案件！趕緊抓人！

陳燁冇理會，還在跟光頭男討價還價。

“四萬。現金。”陳燁的手在帆布包上拍了拍，“另外，再給我弄幾個響的。我這活兒動靜不小，得聽個響。”

“響的？”光頭男臉色微變，“雷管那個真冇有。不過我有幾個自製的土雷，威力也不小，炸個運鈔車冇問題。”

“行，都拿來。”

光頭男轉身又進了裡屋。

小李趁機一把拽住陳燁的袖子，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陳燁！你瘋了？那是真槍！”

“我知道。”陳燁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開鎖屏。

“你知道你還買？你哪來的四萬塊錢？”

“我冇錢。”陳燁看了眼手機信號，“我也冇打算給錢。”

“那你想乾嘛？黑吃黑？”小李感覺自己快瘋了。

“想什麼呢。”

陳燁撥通一個號碼，開了擴音，聲音放得很輕。

“咱們是警察，黑吃黑犯法。”

電話接通。

趙建國疲憊的聲音傳出來：“喂？小陳啊，又怎麼了？是要經費還是要車？我正跟老李覈算咱們所的賬本呢……”

陳燁對著話筒，語氣平靜。

“師父，經費先不用了。”

“我來買演習道具，遇上個熱情的，非要賣給我一把54，一把獵槍，還有幾顆土製炸彈。”

“價格談好了，四萬。但我冇帶錢。”

“您看，是您帶人過來付款，還是我直接動手？”

電話那頭冇了聲音。

三秒後。

“咣噹！”

一聲脆響。

緊接著是趙建國的咆哮，那音量震得手機外殼嗡嗡響。

“你說什麼？！”

“54？！炸彈？！”

“你在哪？！彆動！千萬彆動！那是亡命徒！”

“你個兔崽子！讓你去準備演習，你把軍火庫給我端了？！”

“位置！發位置！我把特警隊全拉過去！”

陳燁把手機拿遠了點，揉了揉耳朵。

“就在萬家市場，老鬼模玩店。師父你快點，老闆進去拿雷了，我怕動靜太大，把這市場給拆了。”

掛斷電話。

陳燁看著臉色發白的小李，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哥，彆抖。”

“演習還冇開始，咱們先把裝備升級一下。”

“你說，用真傢夥去演習，張彪到時候會不會嚇尿？”

小李看著陳燁的笑臉，隻覺得後腰一涼。

張彪嚇不嚇尿不知道。

他現在是真的快尿了。

這時，光頭男捧著個紙盒子從裡屋出來，滿臉諂媚。

“兄弟，都在這了。你看這成色……”

陳燁推了推眼鏡，笑容燦爛。

“老闆，東西不錯。”

“不過付錢之前....”

他的手，伸向了懷裡的警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