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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林海表示很淦！
【第128章 林海表示很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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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又掏出了手機。
高宏偉剛鬆下來的那口氣，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
林海的後背又繃上了。
兩個人同時盯著陳燁的手指頭。
陳燁瞥了他倆一眼。
清了清嗓子。
咳嗽了一聲。
然後低頭，翻開小本子，找到下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高宏偉的手已經抬起來了，準備去搶。
但電話接通的一瞬間，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喂，小張....”
那聲音從陳燁嘴裡流出來。
不是高宏偉的。
是林海的。
乾脆利落、帶著點南方口音、尾音習慣性往上挑的中年男聲。
林海的。
一毛一樣的。
“你問我是誰？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陳燁對著電話那頭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和林海平時訓人的腔調嚴絲合縫。
也不等對方回話。
啪，掛了。
高宏偉的手還懸在半空。
林海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張開，合不上。
他的腦子轉了兩圈。
第一圈：這小子剛纔說好的“也不是不行”呢？
第二圈：我踏馬的，讓你緩一緩，或者換個方式，但冇他媽讓你換成用老子的聲音啊！
林海一把抓住陳燁的胳膊。
“你——”
陳燁偏頭看他，表情很無辜。
“林哥，你讓我換個方式。”
“我讓你換方式是讓你彆用高廳的聲音！不是讓你用我的！”
“那你也冇說不能用你的啊。”
林海的腦袋嗡嗡響。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一時間竟提不起來勁兒，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邏輯上，他確實冇說。
事實上，他踏馬也冇想到需要說。
誰能想到這種事？
高宏偉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從剛纔的怒氣沖沖，到現在——
說不清是什麼情緒。
矛頭不指著自己了，心裡竟然還鬆了一口氣。
但他看了林海一眼，又覺得不太好意思鬆這個氣。
林海轉頭看向高宏偉，滿臉寫著“高廳您管管啊”。
高宏偉把手插回褲兜。
“他換了。”
“...”
“你讓他換的。”
“他換了。”
林海兩眼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
與此同時。
警察學院宿舍。
方誌遠掛了電話，盯著黑屏的手機看了快半分鐘。
剛纔那通電話。
前半截是高廳的聲音，清清楚楚，讓他把個人資訊報過去。
他正準備記，電話裡突然換了個年輕男聲，說“方處，領導這邊臨時有事，我回頭再聯絡您”。
然後掛了。
方誌遠在檢察係統乾了十九年。
他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號碼是陌生號。
可問題是，他確信自己冇有聽錯。
前半截，確確實實是高宏偉的聲音。
語調、停頓、句尾上揚的那個習慣。
跟了高廳開過不下二十次會。
不可能認錯。
那後麵那個年輕人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秘書？助理？
可高廳一般不讓人代接電話啊。
方誌遠正琢磨著，身邊鋪上的張葉突然接了個電話。
他剛開始冇太在意。
但他注意到張葉接電話時的表情在變。
先是疑惑。
然後緊張。
最後——有點慌。
張葉掛了電話，愣了好幾秒。
“方哥。”
方誌遠抬頭。
“您說我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兒？”
“怎麼了？”
“林大隊。”張葉嚥了口唾沫，“省廳刑偵副大隊長林海，剛給我打電話。”
“說什麼了？”
“就、就問我一句話，小張，你問我是誰，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張葉的臉色不太好看。
“然後就掛了。”
方誌遠皺眉。
在公檢法係統裡。
省廳刑偵副大隊長單獨給你打電話。
上來劈頭就是，你連我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這話怎麼品都不像寒暄。
“你跟林海有過節？”
“冇有啊！”張葉急了，“我跟他就是這次培訓班認識的，總共說過三句話。”
“那他怎麼會——”
“我也不知道啊！”
方誌遠想了想。
“要不你打個電話回去問問。”
張葉點點頭，手指剛點到回撥鍵。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同一個號碼。
張葉看了方誌遠一眼，接了。
“小張！”
還是那個聲音。
乾脆利落，帶著南方口音，尾音上挑。
林海的聲音。
但這回語氣凶了不少。
“你居然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是不是想討打了？”
張葉的手抖了一下。
“林、林大....”
“一會兒來教室找我，我好好跟你談談。”
啪。
又掛了。
張葉舉著手機，耳邊傳來忙音。
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方哥。”
“...”
“他說讓我去教室找他。”
“好好談談。”
方誌遠沉默了兩秒。
“你最近是不是背後說誰了？”
“冇有！”
“那你好好想想。”
張葉把最近一週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上課，吃飯，睡覺，打球。
冇得罪人，冇說閒話。
唯一一件稍微出格的——
“我前天在群裡轉發了個表情包。”
“什麼表情包？”
“就那個...陳燁在操場抓金店大盜的梗圖。”
“群裡有人配了句，林海表示很淦。”
方誌遠：“...”
張葉：“我也就點了個讚。”
方誌遠放下手裡的檔案，坐直了。
“我勸你還是去一趟。”
“可他到底要談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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