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二日,妹妹從外麵回來。
我為她攏上衣衫。
她沉默了片刻。
伸手將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
「我懷孕了。」
「封賞的旨意馬上就要到了,姐姐,要不要一起來陪我唱最後一齣戲。」
妹妹告訴良娣自己有了身孕。
良娣聞言大怒:「我說怎麼給你位份嫌低!原來是在這等著!」
「賤人,竟敢暗度陳倉。」
她當下就要拿藥給妹妹落胎。
鋤荷聽了,也顧不得傷,立馬上去取:「上回用的還剩下一些呢。」
現在她們又變成一條心了。
妹妹掙紮提醒:「這可是皇室血脈。」
「冇有我的許可,狗屁的皇室血脈!」
她勃然大怒,預備先要先杖責三十。
宮女太監不敢動手。
良娣冷笑:「之前就是我太心軟了,一再退讓,才讓你們這些小三爬到了正宮的頭上。誰不動手,誰就替她受杖三十。」
「娘娘,不可。」
我撲上去,捱了兩杖。
正好太子趕回來。
他看著滿屋狼藉。
「又鬨什麼?」
太子妃哭起來:「殿下不是說了嗎?所有事都會和臣妾分享,為什麼和她的事不說。」
太子臉上閃過狼狽和不悅。
「知諾,彆鬨。」
「鬨?難道愛一個人是鬨嗎?」
太子頭痛:「孤是太子,未來的皇帝,難道多一兩個女人有問題嗎?」
「難道殿下忘了之前我們的海誓山盟嗎?當初在山澗,麵對山匪,是妾引開了他們......」
太子麵色發白:「知諾!」
「若不是為了太子,妾怎麼會不能生養,怎麼會受這些難堪。明明醫官說隻要多行房,定然會有希望!是殿下不肯為臣妾努力!」
太子的臉慢慢變冷:「你胡說什麼?」
良娣冷笑:「難道不是嗎?殿下多少日未曾和妾親近,便是用了藥也不過幾呼吸之間就結束,難道不是不肯用心嗎?」
太子環顧左右,麵色難堪:「閉嘴。孤何時如此過?孤冇有問題。」
他轉頭看妹妹:「孤好得很。」
良娣勃然大怒,竟然拔下簪子直接紮向了妹妹。
妹妹不躲不避,鮮血從她肩上湧出。
太子大怒。
良娣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她頓時發瘋:「你為了她打我?這麼久,你連我一根手指頭都冇碰過,現在,你打我?就為了一個賤種?」
就在混亂之際。
宣旨的太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