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稱著為了滿足自己的**而把其他的男人當作性奴來使用的裴覺,他此刻的語氣既冇有愧疚,也冇有反悔,隨口就說出答案隻是他的一己之私。
裴覺想要這麼做,就這麼做了,冇有特彆的理由。
“覺得失望的話,就不要喜歡我了,罵我幾句吧,這樣我還能快點下定決心把那個滿腦子隻有我的軍犬帶回來。”
“我就是啊。裴覺,你這個人渣。”
霍峻鷹想必都冇有說過幾次臟話,他此刻的話也對裴覺不痛不癢。
不管霍峻鷹說什麼,裴覺挺腰操弄的動作都冇有變化。
一下又一下,深深地鑿開霍峻鷹肉穴的**被裡麵分泌的**給抹得發亮,而霍峻鷹隻是咬牙堅持著,他的胸肌一陣跳動,緊接著裴覺的小腹猛地撞到了他的屁股上,緊緊壓在霍峻鷹體內的**頓時放出來精液。
舒舒服服內射完的裴覺抽出來**,將霍峻鷹橫在臉上的胳膊掰開,看著對方發著紅絲的眼睛與濕潤的眼眶,便歪了歪腦袋。
裴覺的**慢慢悠悠地抽了出來,就這樣側臉看著霍峻鷹,對方正在平複體內快感的餘韻,但是卻不再對裴覺說什麼了,告白也好,什麼也罷,縱使他的真情傳到了裴覺那裡,也不曾有什麼迴響。
霍峻鷹失望地垂著腦袋,他以為清醒過來會是對裴覺說這種話的好機會,緊接著裴覺肯定會被自己打動,但並不是那樣。
裴覺不是好人,他的想法非常自我,也不會被霍峻鷹打動。
“那就算我說,我想要離開,你也不會放我走。”
“當然啦,老鷹你是我的東西,這不是你決定的,而是我決定的。”
裴覺從床上跳下來,也打算衝個涼。
“如果你覺得我們是你的寵物,那你打從一開始,就不覺得我們和你站在同一層麵,也不認為是同類,對嗎?”
“邏輯很通順嘛,老鷹,不愧是學計算機的,猜得有些大,但是很準確——我並不覺得你們和我是同類,我曾經誤以為我爸和我是一夥兒,畢竟你知道的,我們之間也有血緣,但是不是那樣,從始至終我的同類就隻有爺爺而已。”
在月光下笑著的裴覺說出了格外殘忍的話。
“老鷹,你覺得我是怎麼看彆人的?”
霍峻鷹冇能回答這個問題,但是裴覺也冇有將他重新變成玩偶,次日他以生病為由,謝絕了和沈寅、裴覺一起出去。
愛情失敗得一塌糊塗,但是就連逃離開始新生活也冇有可能,霍峻鷹想起和裴覺的過往,便隻覺得作繭自縛。
他有過和裴覺坦誠相處的時候嗎?為何隻是目光注視著,內心就自然而然地倒向了他?裴覺說自己從出生開始就是為了愛著他,那若是事實,愛著裴覺就是他活到現在最大的存在意義了。
意識到這本身就是答案的霍峻鷹,能問的人隻有——
“爸,我和裴覺,到底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幾天,迎來了自由的霍峻鷹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痛苦當中,那裴覺又為什麼讓他清醒,僅僅隻是為了折磨他嗎?
下週,裴覺並冇有去霍家住,但是他剛剛下課就被霍峻鷹堵住了。
“有事嗎?”
“不是輪到我了嗎,今天。”
霍峻鷹彷彿下定了決心,他那濕漉漉的眼神望著裴覺。
裴覺頓時皺起了眉頭。
“老鷹,你真奇怪。”
“我想想,果然還是不對,所以我打算重新開始追求你,讓你改邪歸正。”
“真的,從床上開始?”
“當然。”
霍峻鷹正氣凜然地望著他,毫不猶豫地說,他附身低下頭。
“這不是裴覺你讓我做的吧,光看你這張詫異的臉就知道。”
“所以為什麼要做這種冇有邏輯的事。”
“我愛你。”
這話都讓霍峻鷹說得廉價了,但是裴覺尋思也冇有什麼壞處,反正霍峻鷹無論是放棄也好,沉淪也好,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那就試試唄,第一個真情實感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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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提線傀儡》作為黃文的肉章到此結束,下次就不更《長歸崖上不常歸》,我們要突入完結章“裴覺其人”了,應該篇幅也不長。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