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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線傀儡 074

作者:裴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6:34:54

“小舅。”

“嗯……我考慮一下。”

“老婆。”

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裴覺適當地更換了稱呼,那簡短的詞語就猶如芝麻開門的神秘密碼,輕輕地撬開了於朗誠的唇齒。

單是飽滿的**探進來,就讓於朗誠的口腔有了點即將脫臼的預感,但是他對此也是習慣了,而後連著的柱身也緊跟其後,**穩步壓入喉嚨中,激起了生理性的乾嘔反應,但無論是於朗誠還是裴覺都忽視了。

那麼長的JB,就像變魔術一樣消失在了於朗誠的唇邊。

深喉的感覺與操逼時截然不同,雖然不如肉穴那麼濕熱,卻更加緊緻,從裡到外都緊緊包裹著裴覺的**,好像個飛機杯一樣不知悔改地反覆吮吸。

裴覺微微地抽動JB,卻始終保持著**在喉嚨裡,不完全出去,而**的肉棱被收緊的軟肉反覆刮擦時又爽得不行,直到於朗誠的臉都因為缺氧而漲紅時,裴覺才慢慢地停下來,把JB放了回來。

幾乎是同一瞬間,於朗誠猛烈地咳嗽幾聲,他用手掌掩住嘴,那麼精壯的身體此刻竟然雙腿打顫,讓人意想不到。

“滿意了?”

“……冇有。”

“到底是想多為所欲為,也該操操我後麵了吧。”

裴覺卻往後走了過去,在於朗誠往後看的時候,又用手矇住他的眼睛,開始打量起嚴興澤的成果,再頂著大狼狗幽怨的視線把**對準。

裴覺看了眼自己遮住於朗誠視線的手掌,又對嚴興澤努了努嘴,看著嚴興澤一聲不吭地起身往室內走去,這纔開始動作。

此刻嚴興澤的內心肯定是臟話連篇,不過裴覺顧不上了,隻覺得嚴興澤的潤滑工作真的做得不錯,把他小舅的逼舔得跟化開了似的,裴覺的拇指能夠輕而易舉地撫摸於朗誠穴口的軟肉,又可以用兩根手指分開穴口,把**慢慢送進去。

裴覺的身體前壓,又用手臂挽起於朗誠一邊光滑的大腿,讓他把交合的穴口和成熟男性硬挺的JB完全暴露出來,隨之進得更深。

被硬生生操熟的總裁那肉逼的穴口此刻連阻礙的作用都冇有,甚至親昵地吮吸著裴覺的**,再接著就穩步把JB吞了進去。

於朗誠裡麵的騷水多得像是脹滿的海綿,而被裴覺的**一擠壓,便如清泉般傾注而來,澆得裴覺的JB一陣發麻。

分明穴口處軟得與“關卡”一詞無緣,可湧上來的腸道卻緊緊地扣住裴覺的JB,操進去猶如陷入泥沼。

他的**被穴口咬住,進一步深入時能夠感覺到火熱溫暖的腸肉宛如按摩般反覆蠕動,偶爾排斥,但那種排斥卻是為了進一步吸吮。

這時候嚴興澤就回來了,他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裴覺。

再然後,蒙著於朗誠眼睛的不是裴覺的手了,而是眼罩。

“打算趁我看不見,做些什麼壞事對不對,老實交代。”

“這時候說的話,肯定就冇有什麼驚喜了。”

眼罩肯定是個好東西,能夠修飾臉型,讓原本平庸的人有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美,好引起人們的好奇心。

而放在於朗誠身上,則更顯得禁忌,讓人有種把玩性奴的刺激感。

裴覺話到一半,忽然發現嚴興澤站在自己身側,便順手把玩起大狼狗這對雄乳,冇於朗誠那麼厚實,但也足夠柔韌,手感很好。

下麵操著人嚴興澤的小舅的逼,這手裡還玩著他的**,怎麼不算是種神仙不換的日子,不過裴覺常玩父子丼,此事平平無奇。

“眼罩不太適合於哥你。”

“我知道,你喜歡用領帶。”

嚴興澤在旁邊看著,想起來剛剛裴覺的命令,理智說著不能跪,但追求刺激和快樂的本能卻在反覆督促著他。

見慣了自己小舅遊刃有餘的模樣的嚴興澤此刻無法移開眼睛,這個永遠一塵不染,承接了他父親的責任,無論做著什麼樣的事都讓旁人矮一頭的男人,現在正被裴覺乾得淫叫連連。

“小裴,乾太急了。”

裴覺猛地上手拍打於朗誠那飽滿的肉臀,**重重地推上去。

熟男肉軀的前列腺就像是快感的開關,被一撞就要臨界。

“輕一點,太舒服了……”

即便無毛也顯得爺們至極的**因為後穴滋生的快感而無助地晃動,讓嚴興澤一再恍惚,又看向被裴覺的**殘忍擠開的雄穴,那裡現在看不見括約肌的模樣,隻有箍住裴覺柱身的一圈薄薄的肉環。

緊接著,對自己小舅墮落模樣的興趣從嚴興澤的意識裡消失了,以很難說不是崇拜的目光,嚴興澤直勾勾地看著裴覺的JB,一個勁兒地咽口水。

舔交合處這種事又不是冇有做過,他現在隻是再做一次而已。

而且這根JB等會兒還要操他,就這樣征服他這隻騷狗的健美身軀。

強烈的性幻想讓嚴興澤的下麵快要炸開一樣,他卻冇有一點愛撫的心思,他想要把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存貨全留到裴覺操他的時候。

被乾到射精、流精和撒尿,直至打空炮的想法,在嚴興澤腦海裡蠢蠢欲動,全賴於眼前那副淫穢的光景。

頭上這頂綠帽讓他的腦袋也跟著腐化了,所以慢慢的,嚴興澤的腿就彎了下來,他冇有直取裴覺和於朗誠的結合地帶,而是親吻起睾丸。

陽光俊臉紅透了,眉頭緊皺的羞赧模樣就好似和心愛之人告白時的窘迫,可他的嘴唇卻追著裴覺的睾丸不放。

偏偏這時,裴覺長長地抽出JB,再重重地撞了回去,**碾壓於朗誠的前列腺,睾丸則拍打起嚴興澤的鼻梁。

小舅和外甥,兩個男人的JB不約而同地開始冒出大批量的騷水。

“摸摸我,小老公,揉揉**……捏捏騷奶頭,癢得不行,真要出奶了。”

於朗誠此刻被操得眼罩下不禁雙眼翻白,撐在牆上的手好幾次脫落,再這樣被操下去,他這身肌肉健美的雄軀真會變得跟爛泥一樣。

“不行啊,老婆,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於朗誠本想問問,裴覺的手又在做什麼,竟然騰不出來。

下一秒,他就可以感覺到熟悉的雙手按住他的腰,這顯然是為了提高打樁的烈度,好好享用他這個白皮熟男總裁的準備。

這時候裴覺再次一拉,他的**從裡麵出來時,肉棱不斷地勾動起於朗誠的腸道,每次都刮拉出**,在來到前列腺時又磨磨蹭蹭。

腸肉被撐開又被這樣摩擦,好像紅腫般不斷地發燙。

終於,裴覺慢慢悠悠地把JB拉到了外界。

已經習慣了交媾的雄逼喪失了填充在裡麵的JB,裡麵空落落的,因此空洞地收縮起來,而於朗誠頓時就產生了饑渴的想法,翻開的穴口隨之貪婪地回縮。

他是個硬朗又冷酷的男人,總被稱作笑麵虎,可在裴覺胯下時,卻總是跟隨原始的肉慾**地擺動腰臀,喪失了雄性的地位。

“想操到那裡?又想乾進我的子宮裡麵?每次你操進那裡,我都覺得自己隨時要被操壞掉一樣,腿都發軟。”

“不讓我進去,還能讓誰乾,我們是新婚夫夫嘛。”

老子也是啊,嚴興澤忍不住叫罵。裴覺這麼一操就冇有他舔的地方了,好像是報複他剛剛不肯老老實實去舔裴覺和於朗誠的結合處一樣。

但是一聽是要操進子宮那麼深的地方,嚴興澤就不能不想起裴覺床上也對他說過的騷話,他也能隱約想起自己被裴覺那麼操的下場。

那麼粗大的JB能把騷逼整個擠開,一直通到最深處,這時候從裡到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人的存在,就好像整個人都被這種侵犯浸透了。

起初肯定有點疼痛,但是隨著裴覺動起來,快感就猶如浪潮般洶湧,甚至足以淹冇整個人的腦海,到這時人肯定就壞掉了,作為直男的天性、秉持著自尊的堅持還有試圖逃避的恐懼心理,全都會被那種強烈的快感一掃而空。

嚴興澤總覺得自己早晚會被裴覺操出性癮,就是這麼回事。

這麼想著的時候,嚴興澤看見了裴覺脖子上的兩枚流光。

說不定他該慶幸,上麵竟然隻有兩枚鑽戒了。

“讓你輕點,你肯定也不會聽吧?”

於朗誠感覺到年輕人的JB重新深入體內,那種強烈的滿足感令他的長眉為之舒展,嘴唇忍不住歎息,渾身精壯的肌肉都在為馬上到來的**而亢奮,充血讓白玉般的身體染上了幾分騷氣的紅。

“於哥明明連夾著我的精液去開會都做過,怎麼怕這個?”

“那可……不、不太一樣……”

再怎麼樣,那種情況也在他的掌握之中,這會兒要是被裴覺操暈過去,他在嚴興澤那裡所剩無幾的威嚴就消失殆儘了。

但是真的讓於朗誠叫停了,心裡卻是實在不肯,簡直猶如炮彈般直擊腸肉,裡麵密密麻麻的褶皺被裴覺碾開,要反覆地劃拉出來,一刮就全是快感,讓他眼罩下麵的雙眼翻白,腦袋也昏昏沉沉。

他可是用屁股完整地接納了裴覺處男身的男人,所以才能夠清楚地感知到裴覺成長得有多迅猛,現在都能把他……

“放心吧,嚴興澤看得很清楚,包括於哥你早泄的JB還有色得要命的騷表情,他一直盯著看呢,好像根本看不膩。不過沒關係,嚴興澤也早泄。大家都是頂幾下這裡就一泄如注。竟然會變成這樣啊?”

於朗誠癱倒在露台上,他四肢著地,唯獨屁股撅起來承受JB的模樣讓嚴興澤一陣豔羨,真的隻有羨慕,他也想被裴覺那樣按著操,就像是母狗、母豬一樣。

被說是早泄,但是嚴興澤看得出自己小舅卻冇有生氣的態度,畢竟他現在冇有精力去管裴覺的胡言亂語了,那一路深入的**頂穿了前列腺,真的讓於朗誠的胯下噴出來貴重的精種,最終扣在了腸道深處的二道門前。

曾經的於朗誠在金主界也是個鑽石招牌,英俊健壯,為人紳士,出手闊綽,在床上的功夫也厲害,去給人當金主,反而會讓當事人覺得賺大了。

但是現在,他變成了一個小年輕胯下的早泄總裁老婆,JB隻為了後穴的快感而搖擺,馬眼濺出白濁,卻直接打在了露台下的草地。

人生的落差竟然能到這種地步。

而裴覺還繼續慢悠悠地推進,至今仍然暴露在嚴興澤視界裡的那截JB逐漸消失,讓嚴興澤意識到,他小舅的子宮真的被裴覺操穿了。

“平常嚴興澤會因為羞恥到極點,反而會開始發騷,嘴裡頭不過腦子一樣地一直冒出來騷話,今天沉穩了很多。”

“……”

“要是麵前是霍峻鷹的話,肯定過來搶著求操了。”

被說中了的嚴興澤扭著頭,完全不敢看眼前的人,紅得跟蘋果一樣的臉和硬挺的**不禁顫抖。

裴覺怎麼能這麼羞辱人,分明也冇有說什麼肮臟的言辭,可是那彷彿不知天高地厚的句子卻好像烙鐵一樣,印進他的腦子裡,偏偏他的小舅反過來拉著裴覺的手,生怕裴覺抽身而去。

“好深……騷老婆的騷逼都被老公你乾爛了,裡麵太熱……嗯哼……”

聽過自己小舅或平緩或鄭重或嚴厲的聲音,卻從未聽過那彷彿討取愛人歡心般低沉又下賤的呻吟,嚴興澤一陣怔然,又因此目睹於朗誠崩壞般連舌頭都難以徹底收回去,而裴覺則拖住他的腰,胯部一沉一沉地撞著他的屁股,越來越快,拍擊的打樁聲喧囂塵上。

裴覺的**深深地壓進三道門裡,每次**都是拖帶著整個肉穴一起動作,於朗誠的騷逼就像是個避孕套似的緊緊地纏繞在他的柱身上,水流不止。

至於於朗誠,他的大腦已經宕機了,酸脹的小腹一陣蜷縮,漂亮的八塊腹肌顫抖著,連裡麵是不是壞掉了都冇個準信,腳趾頭髮麻地擠在一起,而後又是聽見身後一陣悶哼,他總算重見光明。

裴覺揭開了他的眼罩,又大口地親了上來,而於朗誠眯起眼睛的瞬間,餘光掃過了頭上頂著綠帽的外甥那苦悶又嫉妒的表情。

有時候,於朗誠會真的覺得自己像是條母狗,在這種緊要關頭,他腦子裡的首要事項竟然是勾住裴覺的脖子接吻,再用大長腿纏住裴覺,好讓他心愛的小老公能夠在他的子宮裡充分注入腥臭的精種。

因為他特意跟裴覺說過,喜歡一邊舌吻一邊被內射,所以每次裴覺都儘量滿足他,哪怕是現在,在嚴興澤的視線下。

失神的雙眼花了些時間才重新聚焦,於朗誠仰望著裴覺那揹著光的臉,還有對方脖子上掛著的兩枚鑽戒。他不知為何鬆了口氣,又因為JB抽出體內泛著的空虛而突然皺起眉來,該感慨裴覺是越來越會了,一次就能把他操到全身痠軟。

“就隻操一次嗎?”

“得雨露均沾,我覺得很合理。”

裴覺把剛剛操完於朗誠後穴的**懸在嚴興澤麵前,見嚴興澤好像餓虎撲食一樣一下子把整個JB吃進去吮吸,這才扭頭回答一聲,反而聽見大總裁嘲笑一聲。

“小裴,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滿嘴歪理,我昨天就冇打擾你們倆。”

“我是不如於哥你能言善辯,那就讓嚴興澤來回答,來吧!”

這語氣就像是呼喚寶可夢,但是嚴興澤隻顧著埋頭吃JB。

“嘖,不給小裴你麵子啊?”

“……”

“好吧,我認輸。於哥你想怎麼著。”

能屈能伸一向是裴覺的優點,乾脆利落地投降也是他一貫的作風。

“待會兒你來做飯。”

“你們吃得下就行。”

“我看興澤吃得不就挺香的,你的熱狗做得挺有一手的。”

冇話講了,裴覺閉緊嘴巴。

緊接著,於朗誠動手抽走嚴興澤頭頂上的綠帽子,居然給自己戴上。

“看來這與今天的我很相宜啊?我就戴著這頂綠帽子看到你們結束為止吧。”

肉眼可見的,嚴興澤身形一僵,這時候裴覺慢慢把他的腦袋推開,那副舌頭捨不得離開**的模樣,讓於朗誠感到了幾分彆樣的熟悉。他便倡議:

“從現在開始,不用狗叫了。”

“……汪。”

嚴興澤選擇了逃避,某種意義上,他和裴覺的確有一拍即合的點。

長著張堪稱蓋世英雄的俊臉,性格竟然是這樣,嚴興澤也是冇救了。

既然嚴興澤那麼堅持,裴覺就把放在一旁的狗耳朵重新給他戴上。

“他在其他人麵前也那麼拘謹嗎?”

“有很強的競爭心理。”

“看來是我冇有絲毫的競爭力,要不小裴你再來操我一頓,激一激他。”

裴覺立馬用扭動的身子表示了隱晦的同意,接著嚴興澤就拉著他的手。嚴興澤一豁出去,就什麼話都講得出來。

“操小舅那種老男人有什麼好的,我這種年輕又騷的體育生纔好操!”

然後嚴興澤就看見,裴覺和於朗誠當著自己的麵又對了對視線,純純的戀姦情熱,縱使嚴興澤心底裡頭什麼話都罵遍了,當裴覺的JB重新調轉過來時,那股味又勾得他鼻翼一陣翕動。

他還真他媽是條天生騷狗,氣歸氣,但還是不能耽誤吃JB的事。

嚴興澤心一橫,把裴覺攔腰抱起,然後直接丟進了客廳的沙發上。

“沙發要是壞了,興澤,你就準備用你接下來一年的零花錢賠吧。”

把這樣的耳旁風拋到腦後,嚴興澤跨坐到裴覺身上,又將額前汗濕的碎髮撩動,分明是頂著小舅的視線,但他還是不自覺地晃動著屁股,習慣了這樣發騷的動作後,意外的有些難以剋製。

但這也冇什麼,小舅不也當著他的麵,被人操到翻白眼,還無套內射!

他把於朗誠的逼都舔化了,自己的後麵卻冇有怎麼潤滑,偏偏在JB抵在那裡時,他的大腿又忍不住打顫,慢慢低下來好讓JB能夠進去。

“太磨蹭了,嚴興澤。”

“……誰、誰叫你JB那麼大,我不慢慢來,怎麼進得去?”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嚴興澤的動作卻好像比裴覺還急,他氣勢洶洶地將挺巧飽滿的肉臀壓下,身後那口濡濕的騷逼穴眼彷彿呼吸艱難般被**擠開,又被腸肉迫不及待地吞吃進去。

嚴興澤的俊臉紅暈滿布,彷彿是經曆了漫長的運動後,沉浸在極致宣泄的亢奮中,舌頭耷拉出唇外,他的手臂撐在沙發靠背上,一陣陣哈氣。

“你怎麼不問我?”

“問什麼?”

近在咫尺的嚴興澤用舌頭舔著裴覺的喉結,屁股壓得更低,他的狗**鼓鼓脹脹地戳在裴覺的肚皮上。

“問他被男人的JB操爽不爽。”

於朗誠一下子坐在旁邊,就這樣離得極近,側身用拳頭撐著臉,睨著被嚴興澤整個蓋住的裴覺,也湊了過去,嘴唇貼著裴覺後頸的髮梢。

兩個男人的嘴唇不懷好意地繞著裴覺打轉,轉瞬之間,他的脖子上一下子冒出來幾個吻痕,而嚴興澤還在像狗一樣用牙齒硌著他的鎖骨,好像那是磨牙棒。

嚴興澤用粗壯的大腿控製住自己的腰桿,一下又一下地讓JB在裡麵**,那沉重的**硬生生地敲打著腸道內部的軟肉,每一下都讓他的呼吸為之一頓,那垂下來的古銅色雄乳也跟著一陣晃動,粗氣不絕,情迷的目光顯得洋洋得意。

“大騷狗,現在我的JB撞的地方是哪裡,你能說得上來嗎?”

突然,裴覺用手拉著嚴興澤後腦勺的頭髮,把哈巴狗一樣舔得他滿臉唾沫的大狼狗拉開,他的問話讓嚴興澤為之一愣。

“狗、狗逼的騷點。現在被主人的大JB一撞,狗逼和狗JB,就直流水,想……想早泄……”

注意到於朗誠的存在時,嚴興澤稍顯猶豫,但是當他自己習慣性地把屁股沉下去時,因為驟然湧起的快感而興奮的腦子很自然地把一口騷話傾瀉而出,那個瞬間的嚴興澤甚至有種彆樣的刺激感。

“早泄?JB比我還廢物?”

於朗誠卻是個冇臉冇皮的,他頭上戴著頂綠帽,一邊看著自己的外甥騎乘自己的老公,一邊還擺弄著自己仍然半硬的JB,意味深長地調笑起來。

“不過我之前也算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從種馬變成這樣,肯定我更騷吧?”

我操,小舅怎麼能跟我比這種東西,比誰的JB更廢物,更容易被JB操射……嚴興澤的麵色一陣扭曲。

“半斤八兩?”

裴覺你個拉偏架的混蛋,怎麼看都是老子更騷,這就被操射給你看!嚴興澤因為這評價,心頓時一沉,咬了咬牙。

他這次抬起屁股,就偷偷摸摸地調整角度,準備讓裴覺一桿進洞,直搗黃龍,這小子這麼喜歡操那個什麼“子宮”,他又不是冇有,什麼二道門三道門的,都給裴覺乾通過,他怎麼會不知道,一操進去,自己的騷狗**保管跟水龍頭一樣一陣狂噴,定能把他的熟男小舅比下去!

緊接著,嚴興澤心一狠,屁股壓下去,他的腸肉一下子被整根粗壯的JB通開,黏連的褶皺頓時舒展開來,他早就體會過無數回了,被**壓開深處的腸肉,把整個純潔的地方掠奪殆儘的刺激,此刻二道門被他自己頂開,隻覺得大腦頓時變得一片空白,隻有蠻橫的快感餘韻肆虐整個身體,這種就叫即墮。

而裴覺隻感覺嚴興澤重重地坐下以後,他的JB一下子進去了太多,整根柱身被體育男神淫蕩又水淋淋的肉穴舒適地包裹著,他甚至不需要自己怎麼動作,早已被馴服的二道門和腸肉就舒舒服服地開始吸吮起來,讓他的JB堪稱賓至如歸。

他往上看去,把嚴興澤那被JB操得狼狽不堪的模樣儘收眼底。

眼前的狗耳青年,麵上浮現而出的表情任誰來看都隻能稱為淫蕩,那看似無神的眼睛中透著極其強烈的饑渴,而舌頭彷彿在搜尋目標般反覆地掃過自己的唇瓣,英俊的麵龐現在因為挨操而潮紅失控,連鼻子裡噴出來的火熱氣息都斷斷續續,跟隨著身後JB的節奏而不斷地變化,極其濃鬱的色情感就這樣散發而出。

平常的嚴興澤是個陽光俊逸的青年,總是表現得活力四射,可現在卻被JB鑿進體內,極其亢奮,顯得很是反差。

偏偏裴覺因為看慣了嚴興澤發騷的模樣,反而從中感到幾分理所應當,反差交織著自然的觀感,讓他把視線從稀鬆平常的的臉上移開,看向嚴興澤微微蜷縮的小腹,一層薄薄的皮堆著,把嚴興澤腹肌的緊繃線條蓋住了,竟然讓他顯得出幾分肉壯來,而古銅色的**上**立得硬挺。

繼續往下,就能看見嚴興澤的粉嫩JB上已經流出了乳白的粘液,從馬眼裡汩汩冒出來的精液一路滑到了睾丸那裡。

好半天,嚴興澤都冇有繼續動,隻是不斷地享受著性器緊密結合時,自己的肉穴被JB擠開,再慢慢地來回磨蹭的快感,他的大腿被這樣子操出來的電流給軟化了,連手臂都險些使不上勁,勉強回神以後又羞恥地咬著牙。

他小舅於朗誠的視線正從旁邊傳過來,把他挨操的那股賤樣看得清清楚楚,但是這種墮落感又催促他想要更進一步地**,把最深處都老實敞開,讓裴覺操進去,接著他就什麼都不用管,用被操得一片空白的腦子不斷感受快感就好了。

緊接著,裴覺用手捏起嚴興澤的下巴,讓他重新低下臉,開始用視線掃過這隻大狼狗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我長得帥吧?離得這麼近來看,是不是俊到你心裡去了?嗯?”

當裴覺的拇指蓋在自己的嘴唇上時,嚴興澤伸出舌頭,用舌尖描摹指紋,隨後高挺的鼻梁蹭著裴覺的手背。

這隻大狼狗當然深知自己是個頂級大帥哥,自戀地發起騷來,也絕對是性感得不行,肯定非常誘人,足夠引得裴覺獸性大發,狠狠地跟他配種。

裴覺冇回答,可能是已經知道了,該怎麼調教嚴興澤,才能讓他進一步表現得淫蕩起來,於是他捧起嚴興澤的屁股。

足球體育生平日裡深蹲做得勤,發力時整個臀大肌飽滿柔韌,卻被裴覺輕輕抬手就送上去,把JB抽出來。

**在裡麵颳著二道門退出,引得嚴興澤的小腹一陣抽搐,內裡酸脹。

“操!老子又射了!”

“臟話真多。”

“小舅你他媽剛纔跟個母豬一樣被操得叫老公,現在還有空管老子叫成什麼樣。!”

一邊早泄噴著精水,一邊忍無可忍罵出來的嚴興澤,活像隻對陌生人凶狠吠叫的惡犬,而那樣的罵聲在末尾又微微變調,轉變為了哀求般的嗚咽。

裴覺把整根JB都抽了出來。

“乾嘛出去,現在逼好空,好癢,我自己騷得都快受不了!”

“於哥,今天我幫你給那些花澆水,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我都變成綠帽母豬了,還能有什麼反對的話?”

於朗誠聳聳肩,把那樣的自稱掛在嘴邊也不羞澀。他坐在沙發上,姿態散漫而平靜,竟然真的冇有生氣,這點反而讓一時嘴快的嚴興澤覺得更害怕了。

裴覺是個本性冷漠又可怕的人物,但他的小舅好像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裴覺從沙發上下來,他牽著繩子,讓嚴興澤狗爬著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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