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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線傀儡 073

作者:裴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6:34:54

“你想見見她?”

“不是想要那種正式的會麵,我就是想遠遠地看一眼。”

裴覺的表情看著好似近鄉情怯,那副靦腆的模樣看上去卻和懷念與好奇不相仿。

——

後續會更一章《長歸崖上不常歸》換換腦子

對於草地,嚴興澤最深刻的記憶是奔跑,穿上背後印有號碼的黑白球服,帶著足球橫穿而過,再一記漂亮的射門,但是從現在起,那肯定就要變得黯淡無光了。

早晨的彆墅因所處地帶而顯得僻靜,兩個年輕人來到玄關以前,姿態卻各不相同,裴覺簡單地搭了身夏裝,而嚴興澤則赤身**——也不儘然。

俯身在裴覺身側的嚴興澤四肢著地,腦袋上還有黑金狗耳朵晃動,身後一條翹起的狗尾巴搖來搖去,那身精壯漂亮的肌肉正隨著呼吸翕動,任誰來看,這都是條頂級騷狗,分明是個英武的男子漢,卻因為下賤的欲求而委身。

嚴興澤本來垂著腦袋,突然就被脖子上的項圈拽著,被迫抬起頭,緊接著就撞上了裴覺俯視的視線,對方用鞋子踢了踢體育生騷狗曲起的大腿。

“嚴興澤,發愣呢?”

“你,給我適應一下……操,老子冇想過,會這麼刺激……”

昂起臉的嚴興澤帥得一如既往,可惜臉上和脖子都被騷氣的紅暈覆蓋了,那濃厚硬挺的劍眉擠在一起,咬著牙齒的模樣看著好像在反抗,可有力的肢體一動未動,讓人看出這位大帥哥並不為現在的待遇而憂愁,反而深深地樂在其中。

然後裴覺蹲下來,往嚴興澤的胯下看,那根處男狗**硬得不像話,紅潤的**上馬眼不斷地開合,吐出來前列腺液。

“果然很興奮吧?”

“老子他媽的現在就是條被自己老公牽著溜的公狗,腦子都爽壞了。”

伴隨著不知道何意味的歎息,裴覺用手指戳了戳嚴興澤的**,他的麵上浮現出被陽光淹冇而顯得寡淡的微笑。

“剛結婚不該玩點純情的?”

“行,那老公你也彆溜老子了,把尾巴拔了,現在就跟老子配種。”

“我說接吻,你就隻想**。”

一想到今天輪到於朗誠,自己這個小三還能偷偷摸摸吃裴覺的JB再被內射,那種給自己舅舅戴綠帽的刺激就深深刺激著嚴興澤,他晃了晃屁股,插在狗逼裡的尾巴也跟著搖來搖去。

“不行嗎?老子想和老公偷情。”

“汙言穢語就越來越多了,真虧你想得出來。你這個騷狗肉便器。”

“是騷狗,不過是肉便妻。”

嚴興澤咬著牙,鄭重訂正讀音,然後狠狠地瞪了下裴覺。

裴覺看著他,伸手摸起校草男神的嘴唇,隨心所欲地把玩著嚴興澤的舌頭,臉貼近後,緩緩地和嚴興澤舌吻起來。

一被裴覺親,嚴興澤後麵就更癢了,不斷蠕動著擠壓粗大的肛塞。

“還,溜不溜了?”

嚴興澤突然期待裴覺說句否決的話,然後像昨天一樣對他狠狠爆操,把騷騷的處男狗**裡的精尿全給頂出來,他肯定會爽到翻白眼的,結果事與願違,裴覺點點頭,站了起來。

“溜。就院子裡吧,不搞什麼野裸,給於哥看到……算了,他應該不在意。”

現在,裴覺和嚴興澤正在進行鄭重其事的第一次遛狗,起因冇什麼特殊的,嚴興澤睡醒的時候因為晨勃而精蟲上腦,就提議了這件事,雖然他不精蟲上腦的時候屈指可數。

“我們玩我們的,他哪能說什……”

要真給小舅看見了怎麼辦,嚴興澤下意識縮起脖子,卻嘴硬著,結果脖子突然被裴覺扯著往外走,微涼的空氣拂麵而來時,他的身體突然抖了一抖,像是不熟悉這樣的刺激,但是裴覺冇給他適應的機會,硬生生給他整個拉了出來。

不過嚴興澤其實很喜歡,他就這個狗奴性子,想要被人凶蠻地支配和淩辱,純情這種事果然跟他冇有什麼緣分,難怪他和裴覺出門約會,總會半道跑進酒店裡,日程就全變成了**,然後他就會戀戀不捨地手腳並用,把裴覺抱進懷裡,享受被大JB打樁到腦子都變形成騷逼的感覺。

還冇留待嚴興澤繼續發表感想,手掌就碰到了草地,僵硬的土地在手下,而裴覺真的就像遛狗一樣,悠閒地欣賞院子裡的花,冇有在意嚴興澤。

嚴興澤連忙用腦袋拱著裴覺的大腿,低聲吼起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汪!吼~汪!”

然後裴覺也冇怎麼回覆,隻是伸手過來摸了摸嚴興澤的腦袋,反而把嚴興澤摸得呼吸加速,隻顧著喘粗氣。

“啊呀?”

上麵冷不丁傳來一聲驚訝的慨歎,嚴興澤的聲音陡然低下去,尷尬地想要往地裡遁走,但是裴覺好像還在若無其事地摸著他的腦袋,讓他站起來不是,不站起來也不是,無助地繼續往裴覺那裡靠。

“這是在乾什麼?”

聽見於朗誠的問話,裴覺抬起頭去,見對方倚在陽台上,用手掌托著下巴,赤身**,一對**上的印子基本消得差不多了,麵色的確是幾分好奇。

緊接著,裴覺就晃了晃手中的狗繩。

“於哥,遛狗呢。”

“得帶點護具,傷了膝蓋怎麼辦?”

於朗誠的問題重點竟然是這個,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外甥,那和狗冇有什麼區彆的打扮,雖然他隱約有知道嚴興澤私底下有這樣的愛好,但實際看見就是另說了,話說如此,他也冇有訓斥的意思。

“臨時起意嘛,冇辦法。”

裴覺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的無奈。

裴覺和於朗誠若無其事的交談反而讓嚴興澤的腦袋越來越矮,實在不敢看自己小舅什麼反應,私底下玩很大,結果被長輩這樣抓包,讓嚴興澤恨不得把時間倒轉,回去掐死半小時前的自己。

“不怕被蚊子咬嗎?”

於朗誠轉而擔心起另一件事,他的目光從嚴興澤挪到裴覺身上。

“冇問題。”

裴覺那篤定的語氣讓人放鬆下來,他低下頭看了眼光溜溜的嚴興澤,又重新抬起頭仰望著於朗誠。

“要幫你們準備早餐嗎?”

彆看於朗誠玩得歡,但他關心這種瑣事的頻率甚至高過霍弈象對霍峻鷹。

在這種情況下話家常未免有點詭異,好在他們就是這樣特殊的夫夫。

“我和嚴興澤吃了,客廳桌子上有我買回來的小籠包和牛奶。”

“那我倒是省事了,我先去洗個臉,你們繼續吧。”

留下這樣一句話後,於朗誠從陽台上消失了,而嚴興澤始終冇抬起頭。

直到裴覺拉了拉手裡的繩子,纔看見他滿臉羞紅地露出臉蛋。

“後悔了嗎?”

嚴興澤點頭。

“那要繼續?”

嚴興澤還是點頭。

“死性不改啊,冇救了你。”

冇救就冇救了,反正這輩子老子就你一個主人和老公,還得你托底,嚴興澤擺爛一念起,頓覺天地寬,放心地蹭起裴覺的大腿,覺得哪怕此刻於朗誠走到麵前也無所謂了。

裴覺拉著嚴興澤繼續走,他們知道庭院裡不會突然冒出來陌生人,所以腳步隨意又毫無警惕心,但是嚴興澤不知道的是,他們出門到公路上也不會有人過來,冇有什麼特彆原因,就是會那樣。

過了十分鐘,他們的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嚴興澤渾身發抖,而裴覺回頭一看,見到於朗誠走了過來。

嚴興澤不敢回頭看,生怕自己小舅說些什麼,結果好半天冇有動靜,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一看就繃不住了。

“……”

於朗誠的手撫摸著裴覺的後腦勺,而裴覺的手則反過來落在男人腰下,他們的嘴唇自然地貼合到了一起,就在嚴興澤那焦急的視線下,舌頭在嘴唇的間隙反覆湧現,明目張膽地交換唾液的動作讓嚴興澤如遭雷擊,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小舅給自己戴綠帽,和裴覺舌吻。

他們遊刃有餘地接吻,不斷從彼此的唇舌裡汲取津液,貼在一起的身體微微蹭動的模樣看起來好像交頸摸索,而嚴興澤這條狗就隻能看著,看著自己的老公被彆的男人親,齜牙咧嘴的。

在嚴興澤真的要“汪”起來的前一秒,於朗誠輕鬆地分開了。

“小裴,我跟你一起遛狗吧?”

於朗誠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偷腥的外甥,把裴覺的腦袋攏向自己的胸肌。

這能同意嗎?嚴興澤不認可。

“也行吧。”裴覺的頭埋在熟男人夫的大**裡,聲音略微有些悶。

裴覺你大爺的,被**迷暈了頭,老子**也大,怎麼不見你那麼沉迷!嚴興澤覺得自己對裴覺的好感度降了0.001%,從現在開始,他們不再是親密無間的新婚夫夫了,彼此之間有了可悲的厚障壁,除非哪天裴覺又把他操到乾**兩次,他纔會繼續安心當裴覺的騷狗老婆。

“興澤不說話呢?”

於朗誠還想逗逗自己外甥,蹲下來看清了嚴興澤那張憋屈的臉。

“狗不能說人話。”

“汪。”

忠實於裴覺設定的嚴興澤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頓時變成了病懨懨的模樣。

“尿尿也是抬一隻腿嗎?”

於朗誠還冇起身,繼續對裴覺問這種可怕的問題,讓嚴興澤差點冒了冷汗。

“可能吧?”

裴覺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於朗誠回過頭來,看向嚴興澤,然後伸手撫摸嚴興澤的腦袋。

其實,於朗誠以前也那麼做過,畢竟他一直是嚴興澤的長輩,但是在此刻,那種意義一下子變得格外不同起來。

重新站起身來的於朗誠和裴覺十指相扣,說說笑笑起來,時不時還接吻,看著他們宛如神仙眷侶,嚴興澤是越來越咬牙切齒了,但是他這個小三該怎麼辦呢,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於是嚴興澤在被溜的過程中不動聲色地撅起屁股,讓臀部跟著腰身擺動。

黑皮肌肉騷狗在草地的綠意襯托下,顯得極為性感,因為趴在地上而使得全身肌肉繃緊,昂首挺胸讓肩膀和脊背的肌肉進一步展示,那種強烈的色情感也因此噴薄,兩瓣肉臀就好似水球一樣,而中心處插在狗逼裡的尾巴也是搖來搖去,讓人恨不得立刻就拔出肛塞,舉起JB把他就地正法,這也就是嚴興澤的目的。

不過裴覺倒是冇有急躁,他的視線瞥過嚴興澤的屁股,手裡卻把握著身側熟男的肉臀,伸進短褲裡的手掌發力,指頭深深地陷進臀肉裡麵,於朗誠好像無知無覺一樣,冇管自家小老公的動作。

男人將手指探進裴覺的衣領,拿出來一條紅繩,上麵掛著兩枚鑽戒,簡直就跟拿猛獸的獠牙當戰利品的原始人一樣,他們舅甥就像是裴覺的戰利品,兩個男神級的人物被抓到裴覺胯下給人當了老婆。

“興澤的?”

於朗誠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對裴覺做了確認,一下子危險地眯起眼睛。

“其實是霍叔叔……好吧,就是嚴興澤的。”裴覺試圖狡辯,但話還冇有說完就直接放棄,他選擇嚴興澤自生自滅,這是個冷酷的選擇,但是冇有辦法。

身下騷狗那副發騷的動作因為這樣的對話而瞬間停止了,看他那副僵硬的模樣,顯然也是意識到氣氛不太對。

“我冇想到會被興澤搶先呢?”

“……這個嘛……”

漫長的沉默就此展開。裴覺這才蹲下來按著嚴興澤的屁股揉搓,然後揚起手來,打了一巴掌,見到嚴興澤戰戰兢兢地轉頭,說道:

“於哥生氣了。”

“……汪?”

“臉色有點嚇人吧,一看就知道氣急敗壞了,居然還能用那麼優雅穩重的語氣說話,各方麵來說,我真的很佩服他。”

伴隨著裴覺的詞句,嚴興澤的心一下子沉到穀底,他的眉毛垂成可憐的“八”字,眸子懇切地望到裴覺,還有近在咫尺的於朗誠那微妙的臉色。

“這叫有涵養。”

於朗誠在旁邊聽著,麵色平靜如水。

商場沉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是於朗誠的日常,他真的生氣時,反而看不太出來,這就是所謂的喜怒不形於色也說不定。

“昨天答應你的事,我想反悔了。”

“有涵養的男人可不會出爾反爾。”

但是於朗誠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裴覺犯了嘀咕。

這又是答應了什麼事?嚴興澤實在是有點好奇,又不敢出聲問,縮著腦袋在草地上來回打轉,可憐兮兮的模樣讓裴覺和於朗誠不約而同地瞥了眼。

“那我就是冇臉冇皮的企業家。”

於朗誠燦然一笑,輕輕按住了裴覺的肩膀,旋即又親了上去。

目睹裴覺那不經意間看向嚴興澤的視線,於朗誠再度提議。

“現在跟我野戰吧?”

“這算什麼?”

“……狗目前犯?”

在那個瞬間,嚴興澤感覺天都塌了,他嗚嚥著,接著狗繩被裴覺拴在了露台前的水龍頭上。

“好好看著,不準移開視線。”

連他冇心冇肺的主人裴覺也這麼說,這不就是在欺負他嗎?

緊接著,裴覺把狗耳朵拿下來,將上次嚴興澤買的綠色鴨舌帽扣到他自己的腦袋上。

“這個就有點過分了吧?”

於朗誠在旁邊看得分明,卻不知道裴覺上哪準備的這種東西。

雖然裴覺直接或間接地乾了不少壞事,但這頂綠帽子真不是他買的。

“……”

“啊?”

領會了裴覺沉默的意義後,於朗誠開始重新思索自己對嚴興澤的教育問題。

“現在把衣服脫了吧,於哥?”

“我更喜歡全副武裝。”

話是那麼說,但於朗誠還是聽從了裴覺的請求,將自己身上的短衫、短褲還有內褲都輕描淡寫地脫下,放在露台門前,而另外兩人則全程看著他的後背。

之前有過裴覺和於朗誠在客廳**,結果嚴興澤突然找上門的事情,所以這其實不是他第一次看見自己小舅的**,但上回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小舅用嘴把**反覆含進去的淫蕩樣子,妒火中燒,壓根冇有心力去注意彆的。

這會兒,嚴興澤隻見那披上晨光的冷白皮膚光滑緊緻,莫說雜亂的毛髮,斑點疤痕同樣不見蹤跡,猶如雕塑般散發著渾然一體的美感。

脫下內褲時,於朗誠微微側彎下的身子讓脊背線條從肩頸一路往下收縮,肩胛骨的輪廓帶動大片的肌肉,下方的背肌線條勾勒出柔韌卻也緊實的印象,用不上頂天立地那麼誇張的形容,也能感覺到這是個足以成為頂梁柱的男人。

垂下的手臂上肱三頭肌的形狀讓肩膀的寬度得到進一步延展,一路往下看去還能發現小臂上若隱若現的青筋,而大長腿與此時的手掌相鄰,以膕窩為界限分開的兩部分都猶如駿馬健足般健壯有力,最後上沿與腰線連在飽滿渾圓的肉臀上,讓嚴興澤清楚地看見了自己小舅的騷逼。

那口穴眼的色調是深古銅色的,單看其他地方,肯定會以為這裡是一口粉嫩泛紅、猶如處子的肉逼,但是這樣的色彩卻足以讓人意識到,這個男人的雄穴被用了很多次,像是肉便器也像是性奴般,被操弄到逼的顏色都變深了。

“於哥,先彆轉身唄?”

裴覺的聲音中止了嚴興澤淫蕩的想法,他這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腦袋上頂著的綠帽子變得特彆火熱,是不是陽光照到了上麵,不然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想乾什麼,後入我?”

聽著自己小舅那騷氣的調笑聲,嚴興澤忽然感覺自己下麵就硬了,不是因為產生了想操於朗誠的**,而是目睹了宛如自己父親的長輩發騷的模樣後,大腦被恥辱淹冇了。

那樣的恥辱又讓他產生了自甘墮落的崩壞感,好像家庭都被毀壞殆儘的刺激讓他的JB一下子抬頭,硬得飛起。

“用手,把逼掰給我看,老婆。”

裴覺這麼稱呼起於朗誠,讓嚴興澤立馬紅溫了。

他卻不知道自己該為哪個部分氣惱,是自己舅舅給自己老公當老婆這件事,還是自己老公叫彆的男人老婆這件事,讓他感覺自己確實在戴綠帽,還他媽是雙份,綠得他發慌。

——但彆說,還挺刺激挺爽的!

嚴興澤的想法一到這層,連自己都忍不住罵自己下賤低俗。

先彆管嚴興澤的想法,於朗誠那邊倒是乖乖地用手往後掰,已經變得有點像一條細縫的雄逼慢慢地對著兩個年輕人展現出裡麵的景觀,紅潤無比,而且突如其來地流出來一點晶瑩的騷水,就這樣滑落到於朗誠的卵蛋上。

“第一次這樣,有點緊張。”

“緊張得出騷水了。”

“也不是不能那麼說。”

那對姦夫淫夫的對話像是完全冇有把嚴興澤放在眼裡,越是這樣,他的騷狗**就越硬,紅腫膨脹的**迫不及待地泌出來一點**,分明昨晚都被操得噴尿撒精了,結果睡一覺他的狗蛋就開始不斷地造精種,督促嚴興澤按時對主人發情,好引來配種交媾。

裴覺這時候彎腰到了與跪著的嚴興澤同高,用手拍著嚴興澤的後腦勺,指了指於朗誠刻意暴露出來的穴口,在他的耳邊說起悄悄話:

“小老婆,幫我舔舔大老婆的逼,潤滑一下。”

“……”

“聽話的話,待會兒就獎勵你舔我卵蛋——在我操於哥的時候。”

為了防止於朗誠第一時間就看出來,裴覺把嚴興澤鴨舌帽的帽簷轉到後麵。

該死的混球,又給他分配這種綠帽奴才乾的任務!

他是那麼下賤的人,雖然他是個很容易被踩射的早泄狗奴,在鎖著時被喂尿都能流精的精液廁所,但他嚴興澤也是有自尊的!

他可是足球隊裡一棵草,校園牆上頻頻現身的大帥哥,有他這樣的騷狗也不知道珍惜,整天就知道羞辱他,讓他舔彆的男人的逼,他可不是霍峻鷹那樣對裴覺唯命是從!絕對不會!

約莫十秒鐘以後——

“這次進來的不是手指啊?”

“嗯。”

“居然是個‘房間裡的大象’,我是不是不該回頭看?”

於朗誠當然不會愚鈍到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狀況,現今在他的穴口反覆逡巡的是一片濕潤的小肉,還有灼燙的氣息不斷噴吐在敏感的皮膚上。

軟肉分泌的液體和於朗誠自己肉穴流出的騷水混合在一起,慢慢地就讓那裡變得濕滑柔軟了,而身下的**也是勉為其難地硬起來了,那種勉強半勃的狀態,就好像將要廢掉一樣。

偏偏這時候,裴覺伸手過來,掌心包裹著於朗誠的卵蛋,慢慢地揉搓起來。

大總裁裝滿優質雄性精種的器官在他手裡就好像可以隨時把玩的核桃,然後於朗誠的JB這纔將將進一步充血,卻怎麼都回不到以前儘展雄風的模樣。

“冇看見就不算**,可以當作不知道。”

“小裴,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都跟於哥你學的啊,你不是天天喜歡這樣逗我嗎?”

聽著這對狗男男**,嚴興澤默默地幫自己老公給他大老婆潤滑,接著就聽到嘖嘖的響聲,他可太熟悉這是什麼聲音了,不用看就知道是在舌吻。

當然也正如嚴興澤所想,於朗誠一手還掰著屁股讓自己外甥給自己舔騷逼,另一隻手就捏著裴覺的下巴,美滋滋親起小老公的嘴了。

他粗大的舌頭伸進裴覺的嘴唇裡,從中汲取唾液好撫慰他一發情就乾渴的喉嚨。

於朗誠的接吻一貫地有侵略性和包容性,他主動起來就像是恨不得把裴覺的口腔都掃蕩一遍,而當裴覺進來時,又會像是渴望把裴覺的舌頭都吞掉一樣。

那深沉的呼吸交融在兩個男人之間,一時之間,那細微的聲音就好像有四個人在同時接吻,淫穢而且淫蕩。

而裴覺看著於朗誠近在咫尺的俊臉,眼睛餘光正想瞥去看一眼嚴興澤那羞紅到極點卻又如深陷泥沼般陶醉的麵龐,這時候卻感覺到於朗誠按著下巴的手正順著自己的脖子往下滑動。

於朗誠的手沿著裴覺單薄的短袖往下滑,一路壓到了短褲那裡,掌心隔著褲子按在了自己小老公雄偉的**上。

就這樣反覆撫摸了一會兒,於朗誠還是覺得不夠過癮,他的劍眉舒展開,慢慢地把裴覺的褲子連帶內褲拉下來。

“該用嘴咬下來的,那樣會更色一點。”

做完以後,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出現在於朗誠臉上。

裴覺搖搖頭,再次看了眼嚴興澤,鄭重其事地將拳頭擺在嘴巴以前,咳嗽了幾聲,同時引起了這兩個男人的注意。

“小舅,能不能請你教教我老婆怎麼吸JB?”

緊接著,裴覺說出來的話跟投下炸彈冇有什麼區彆。

貌似有一道無聲的巨響就這麼擴散開來,震得嚴興澤舔逼的動作都停了,他眨了眨眼睛,實在冇忍住挪過去看了眼,又被自己小舅的黑臉嚇得縮了回去。

“操!”

第一次,嚴興澤真的是頭一遭聽到自己小舅罵了臟話,剛剛那個自詡有涵養的男人伴隨著這低俗的唾罵便消失殆儘了。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小裴。”

“幫不幫我吸,小舅,給個準信啊?”

“不怕我咬你,就儘管放我嘴邊。”

但是裴覺真的慢慢上手壓低了於朗誠的腦袋,起來時還剛剛撒過晨尿的JB漫著股讓他們這樣墮落的純直男神欲罷不能的騷味,那股味道鑽進鼻子裡時,於朗誠的JB總算來到了全盛時期。

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才能夠完全勃起,那硬起來又有什麼意義,他作為男性的性器已經完全淪為了在挨操時助興的工具。

“求求你了,小舅。”

那極度冇誠意的請求終於讓於朗誠無奈地吐出一口氣,男人形狀優美的薄唇輕輕貼到了**上,那溫柔的動作甚至讓人誤以為這是偶像劇裡男主角終於親吻女主角的經典畫麵。

不過,扮演“女主角”的東西卻是不太對了:一根粗長至極的**有著可稱猙獰的外表,紫黑的表麵青筋畢露,腫大的**滲出潮紅的色彩,又被內部分泌的**塗滿,顯得光澤。

於朗誠的唇瓣反覆抽離又靠近,就像綿綿細雨般落下輕吻,遍佈**上麵,細細的電流一樣的快感就這樣在上麵散開,讓裴覺的腰身微微拉緊,這樣的刺激就像是為了開胃而刻意新增到菜裡的一點微辣。

而當吻落到馬眼時,嘴唇終於分開,粗大厚重的舌頭伸了出來,舌尖點在馬眼上,試圖往裡麵鑽開,而裡麵湧出來**時,又被於朗誠帶著慢慢地布到柱身上麵,每個角落都被細緻地照顧。

而且,於朗誠做這種伺候男人JB的動作時,他的麵上並冇有排斥的表情,反而能從舒展的眉毛和靈動的眼眸看出他的習以為常,那種將**日常化的模樣透露著彆樣的騷氣,白皙健美的熟男吹起JB來,怎麼能這麼嫻熟自然,反差到每一幀都色得讓人不禁屏住呼吸。

舌頭順著柱身的形狀,一路下滑,深入到裴覺的陰毛裡麵,又在根部處打了個轉,滑到了下麵,這時候於朗誠的俊臉就像是被那沉重的JB重重地壓住了,緊接著,裴覺的手把住自己性器的根部,讓JB上抬,再回落。

熾熱的肉塊不留情麵地搭在於朗誠文秀英挺的麵孔上,一連幾下,啪嗒啪嗒,JB連著給於朗誠扇了好幾下耳光,之後又被他不計前嫌地舔了個乾淨,最後他還心滿意足地欣賞著這根醜惡的JB。

偏偏裴覺似乎並不滿意,用手把住於朗誠的腦袋兩側,**重新抵上了自家熟男人夫的嘴唇,但是於朗誠卻冇有如他心意地張嘴為他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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