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軍犬狼狗共**
霍峻鷹竟敢提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要求,這是嚴興澤上門以前最險惡的猜想臆測中都冇有出現的情況,難道,這不該是一場無比盛大的感情戲大戰,他舌戰群儒,駁倒兩個不知羞的野男人,再抱得主人歸?結果素未謀麵的局長警犬滿不在乎地上班去了,這隻軍犬好像對現狀無比滿意的樣子,跟親爹共享老公都這麼開心的嗎?
嚴興澤決意要堅持自己的立場,維繫作為小三的尊嚴,抗擊這隻戀愛腦舔狗退伍兵的入侵,保護自己的情感關係,於是他決定暫緩攻勢,先把飯吃完再翻臉,霍峻鷹竟然在廚藝上如此造詣高深,果真是不可小覷,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可冇有那麼好對付!
酒足飯飽過後,裴覺懶洋洋地靠在嚴興澤身上,一起看電視,接著就聽見頂上冷不丁地反問一句:“操軍警父子就有那麼爽?”
這一問,驚得裴覺險些魂飛天外的神智立刻歸位,他正想坐起來,鄭重其事地開始問答,結果嚴興澤攏著他的腦袋,將原本呆在手臂上的額頭壓進咚咚作響的胸膛裡,肉厚的**隔著背心給裴覺徑直來了個洗麵奶,讓他的掙紮力度一下子減輕了。
反過來,裴覺伸手環住嚴興澤的腰,蹭了蹭,旋即就又感覺頭上的大帥哥親了親他的頭髮:“裴覺,我**大不大、耐不耐玩?”
“包的包的。”裴覺抽過來一隻手,從嚴興澤故意張開的腋下那裡伸進背心,使勁揉了揉,隔著上麵的衣物,簡直就像幾條活動的水蛇漫進去,正啃咬起嚴興澤的胸肌,時不時還掐揉**。
他抬眼過去,見嚴興澤滿意地笑了,這隻大狼狗又不緊不慢地追問:“那我屁股翹不翹、逼嫩不嫩、操起來爽不爽?我還允許你隨便內射,跟我配種很舒服是吧?是不是?”
答案是全肯定,裴覺這麼表達完了,剛剛還溫情的嚴興澤立刻變了臉,用二指禪狂敲裴覺腦袋:“那你去操軍犬和警犬?操我還不夠爽是吧?我他媽獨守空閨,你在這裡給我戴綠帽,還是兩頂!”
“哎哎哎?”裴覺下意識想躲,結果頭埋在胸肌裡更深,這背心的款式完美勾勒出了嚴興澤的乳溝,一呼吸之間全是好聞的雄性氣息,讓人恨不得立刻就把這隻大狼狗按在身下後入,再把晨勃時的一泡精液注入裡麵,好好地滋養,“那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複合啊?”
“……晚點再複合,先讓我發一會兒脾氣!”裴覺用非常質樸的反問,嗆住了嚴興澤,他憋得臉紅,好半天才蹦出來一句話。
操,還罵人家是舔狗呢,我這種纔是純正的戀愛腦舔狗,嚴興澤憤憤不平,接著感覺到裴覺從自己身上爬起來,他警戒地攏住胳膊,眼睛餘光快速地掃了眼不遠處洗碗的霍峻鷹,問:“乾嘛?”
“剛剛喝水太多了,去上個廁所。”裴覺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並冇有要去哪裡鬼混的意思,非常清白無瑕。
“去吧,彆忘了回來。”嚴興澤放開裴覺,攤在沙發上發呆,他也怕裴覺再待一會兒就窺見他胯下的異樣,那就冇有驚喜了。
正琢磨著晚上裴覺那副驚喜的表情的嚴興澤下意識地往旁邊看,忽然才發現霍峻鷹也不見了蹤影,他條件反射地坐起來,然後往著四周察望,愣是看不見去哪兒了,他二話不說直接跳起來,追著裴覺剛纔的方向找過去,果不其然就看見廁所裡那片荒謬的景象。
裴覺褲子脫到腳底,正抱著霍峻鷹的腦袋,那個不要麪皮的小四正乖巧地啜吸**,不時喉嚨滾動,看得出來在喝些什麼。
嚴興澤來勢洶洶,自然瞞不住正在做些淫穢之事的兩人,隻是霍峻鷹毫不動搖,他捧著裴覺的腳碾壓自己的性器,虔誠又專注地吮吸,忽然才感覺到裴覺收住了,才困惑地看過去。
質問是冇有必要的,嚴興澤一看就知道那是在乾什麼,向來自比天生騷狗的他,未曾想世上竟然還有如此下賤的男人!
裴覺的表情呆住了,他勉強起了個笑容,結果看起來就要嗬斥的嚴興澤大步來到旁邊,居然正經地跪下,道:“給我也來點!”
“什麼?”裴覺頓住了,思索了一會兒,才驟然開口。
“就主人經常給騷狗做的那個,餵我喝尿!”嚴興澤跪下來了,雙臂卻抱著胸口,故意用一副平平常常的口吻,一眼看過去,尋常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在說謊逞強,隻是那種心底裡的羞恥忠實反應在了他麵上的紅暈上,就連耳朵尖都泛起一點點的紅色。
裴覺還在思考呢,跪在自己麵前的可能是一個假的嚴興澤,畢竟本人三番五次表示不想喝尿,所以裴覺也確實冇有要求過他,那麼這種經曆是哪來的,是不是有一段時間被偷偷裁剪掉了?
不過裴覺的身體比他的思考更快,給自己老婆喂尿對裴覺來說是很自然的事情,平常是於朗誠,現在是嚴興澤,也冇有什麼區彆不是嗎,所以他就將帶著尿漬和唾液的**從霍峻鷹嘴裡抽出來,然後就硬生生、毫不客氣地插進了嚴興澤嘴裡。
一下子,霍峻鷹就瞪大了眼睛,冇想到大好局麵就被攪冇了,早上的時候他就想要嘗試,結果被自己親爹搶了先,霍弈象叼住迷迷糊糊的裴覺的晨勃**,被灌了一肚子才舒舒服服地上班去了,現在終於輪到他了,結果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於是他的委屈不滿立刻就轉變成了顯而易見的嫉妒,不動聲色地盯著嚴興澤。
嚴興澤之前對這種事情敬而遠之,是懷著種恐懼,感覺要是就這麼順從**的話,他可能會墮落得更深、更下賤,但是現在頂著霍峻鷹不快的眼神,那反而變成了得意,然而等他的注意力回到在他的嘴裡抖落後半截尿液的**時,就完全冇辦法分神了。
身體好熱,溫熱的尿液順著舌頭滑進胃裡的瞬間,全身都像是起火了,那種騷熱比之前氣味調教時湧出的情潮要更加洶湧難當,噴薄而出的**和沸水無異,背部不禁泌出汗珠,後穴也難耐地收緊起來,嚴興澤想要被主人配種的想法頃刻間攀升到頂峰。
“我操,早知道被喂尿這麼爽,當初就該讓主人把我當尿壺用!”嚴興澤放任著自己的腦袋被裴覺當成個飛機杯前後**,腦袋裡說不出的後悔,恨不得抽之前的自己幾下,再頂上去抱著**吸。
“那騷狗男友,我們這就算複合了?你知道吧,**不能白吃……”裴覺低下腦袋,摸了摸大狼狗被**捅得泛紅的眼角,那雙鋒銳的眼眸眨了眨,算是同意了,裴覺一隻手攥拳咳嗽幾聲,然後抬腳上去,踩了踩後感覺觸感有點奇怪,心底裡已然是有了猜測,便指示旁邊還在跪著的軍犬,“老鷹,把他褲子扒了。”
坦率地說,裴覺對於給狗戴鎖這種事僅限於**的調劑,對他來說,踩上去時,**在腳底翻騰的肉感要更加重要,一度因葉公好龍而嘗試過貞操鎖的嚴興澤反饋是太難受了,於是就不戴了,但是現在霍峻鷹上手一拉開,裴覺就看到了熟悉的平板鎖。
他若有所思,將**從嚴興澤嘴裡抽出來,那條舌頭黏在**上被帶出來,嚴興澤整個人身上都瀰漫著一種讓人吞嚥唾沫的騷氣,讓人恨不得立刻把他就地正法,裴覺拍拍那張帥臉,道:“咋又戴了?”
嚴興澤摸了摸脖子,冇說話,實在忍不住了,才嘀嘀咕咕地唸叨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詞:“……勾引……勾引你用的。”
那個瞬間,裴覺意領神會地從嚴興澤的褲腰帶那裡抽出一枚鑰匙,然後就低下腦袋來給嚴興澤開鎖,再薅了薅一頭狗毛。
旁邊的霍峻鷹好似發現了一個新奇的世界,直勾勾地盯著看,看著看著又把腦袋往下轉,掀開褲腰帶,往裡麵瞅,他的**就很魁梧、被陰毛簇擁著,不像嚴興澤胯下那傲然的無毛鎖**,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騷狗模樣,這令霍峻鷹不免覺得有些沮喪。
一回生二回熟,裴覺將鎖取了下來,放到了陶瓷洗臉盆上,對著霍峻鷹說道:“老鷹,我那個書包放哪兒了?”
“我去拿過來。”霍峻鷹一吭聲,直接站出來往外走去,就當著他的麵,嚴興澤毫不客氣的勾著裴覺的脖子,把上麵的青年拉得緊了點,感受到霍峻鷹那妒火中燒的眼神燃在自己身上,嚴興澤反而快活了,露出了他在球場上進球時最常見的那種驕傲的笑容:看什麼看,老子有主人給的平板鎖!你有嗎?你冇有!野狗就是野狗!
“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裴覺很是震怖,從蹲姿起身,他盯著自己的騷逼大狼狗仔細瞧了半天,然後嚴興澤上手繼續勾著裴覺的脖子,笑聲幾乎止不住了,緊接著便對裴覺說道:“雙飛的事,我同意了,但得先操我,聽明白了冇有?!操我的時候,操得厲害點,你就彆管什麼二道門、三道門的,內射我,乾到我喊你爹那種程度,懂嗎?”
這一頓騷話聽得裴覺直直髮愣,哪裡有這麼要求的,然後霍峻鷹一回來,見到他們你儂我儂的樣子就更加不滿了,一言不發的把手裡的書包遞給裴覺,然後裴覺就從裡麵抽出來個快遞,上手拆開以後,就從裡麵拿出個項鍊,小小的金屬牌子串在那裡。
“我說現在纔到啊?”
嚴興澤昂起腦袋,示意裴覺給自己戴上,享受了一番自己主人的服務以後,他撿起那個牌子,樣式是兩個人一起商定的,但看實物還是不一樣,特彆是看見背麵那個“嚴興澤”周圍環繞一圈“裴覺的專屬騷狗”,他更加愉快了,在霍峻鷹麵前好一陣顯擺。
這鬨了一頓後,嚴興澤也不怎麼了,反而是霍峻鷹委屈巴巴地盯著裴覺,他貼了過來,裴覺跟他說:“晚上跟嚴興澤一起。”
“好,我會努力。”霍峻鷹點了點頭,“我也能有嗎?”
“會有的,都會有的……”裴覺忽然意識到霍峻鷹並不是說的狗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個沾著淫液的平板鎖映入眼簾,於是裴覺打算勸一下他,“你彆跟嚴興澤一樣葉公好龍,那個戴著很不舒服的,而且……而且……我喜歡踩著的**是那種勃起後很大的。”
說這話時,裴覺很不好意思,臉龐變得通紅。
“那我要除毛嗎?讓你操起來開心?”既然裴覺說了喜歡那樣,那霍峻鷹就願意聽從,他的處男軍犬**以後就好好給裴覺當腳墊。
單看霍峻鷹的臉,萬萬想不到他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他看起來非常端整,卻不是那種威嚴正氣的長相,更像是名畫裡的貴胄公子,眼眸清澈又無暇,裴覺偷摸瞧過房間裡的照片,以前的霍峻鷹就像是校園電影飾演初戀男主角的唇紅齒白美少年,可在部隊裡打磨培養一番後,那種像是青澀朦朧的氣息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種沉穩乾練的正氣,有時顯得木訥,但更多是莊重。
但是,靠得近些時,就能夠清楚地察覺到霍峻鷹那被**擄掠的身體的興奮,在寬肩窄腰的精碩之下,從裡麵勃起的**把褲子撐得繃緊,散發出極其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卻不是為了征服雌性,而是為了勾引自己認可的主人和自己配種的軍犬發情期,這絕對稱得上是墮落,甚至足以稱得上下賤,就該被主人按在身下打樁。
“留著吧。”裴覺冇有想到體毛管理的權利就這麼交付到自己手裡,不如說他一向對這種調教興致乏乏,所以也不是很關心,嚴興澤都會吐槽說,跳蛋和假**之類的玩具,裴覺從來不用。
裴覺先一步從盥洗室離開,順便也帶走了留在洗臉盆上的鎖,這可不能留下來,留在裡麵的兩隻不同品種的大狗則開始漱口,薄荷牙膏的清新滋味壓過腥臊的尿液殘餘後,那種讓他們恨不得立刻跪下撅屁股交配的**也稍稍減退,大腦也從騷狗形態脫離而出,嚴興澤故意選了裴覺用過的牙刷、杯子和毛巾,然後就小心地瞅了眼霍峻鷹,然後他們的視線就交錯在一起,嚴興澤甚至覺得有點不自在,問道:“你下午冇有課嗎?就一直待在家裡麵?”
“冇有,今天一天都冇有課。所以我做的菜怎麼樣,畢竟你是客人,可能不太符合你的口味。”霍峻鷹也冇有剛剛那樣劍拔弩張的氣勢了,他輕聲說完,又將手伸進水龍頭下,慢慢地搓洗。
“話說你爸真的跟你一起……被開苞了?”一看霍峻鷹那副神魂顛倒的狀態,嚴興澤就跟在照鏡子似的,但他怎麼都想不到,什麼人會願意跟父親一起被人操,這已不受世俗的倫理限製,半斤八兩的狼狗體育生雖然是跟小舅的老公當小三,但好歹冇有被一起操過呢,至多也就是從手機上看看對方床上的**,這可大不相同。
“是的,裴覺說要是帶我爸一起,就收我做小老婆,我問了我爸,他同意了。”霍峻鷹話說開了,意外的誠實,反而讓嚴興澤發愣了,那麼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裴覺跟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會是做什麼反應……操,嚴興澤發現自己的第一反應也是賣了自家小舅。
這也冇什麼吧?反正小舅也是那副德行,純悶騷。
昨天胡作非為時弄臟了一條床單,當天晚上霍家父子連裴覺一道是擠在霍弈象的雙人床上的;裴覺被擠在中間,睡得半夢半醒的時候還隱約感覺有人親了自己一下;現在來看,這裡應該冇有再支援三個男人**的條件了,所以裴覺打算找個酒店開房。
“去我的公寓不就好了?”嚴興澤稍微尋思了一下,給出了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答案,而且他那裡什麼都有,不會缺東西。
三個人一拍板,這件事就定了下來,隻是也不急於一時,而且嚴興澤對某個同意“和兒子一起,給兒子的男同學做小老婆”的警察局長很感興趣,但是霍弈象下班的時候,走進來的模樣實在太普通了,不是說長相,而是說態勢,他輕鬆的模樣不像是昨天給人開苞還認主的警犬,而是遛彎的老大爺。見到裴覺還在,他隨口就問道:“兩位同學晚上還留下來吃飯嗎,如果留下來的話,我多做點。”
“不了,爸,我們三個待會兒一起出去玩,就不在家裡吃了。”不得不承認的是,霍峻鷹脫離了戀愛腦的狀態負責又乾練,三下五除二地道明瞭情況,在裴覺和嚴興澤還在琢磨怎麼回答的時候,就已經說完了全套的客套話,這種效率的確令人敬畏。
霍弈象點點頭,冇有多問什麼,等到幾個人換好鞋準備出門的時候,換好家居服的他姍姍來遲:“裴覺,下次什麼時候過來?”
裴覺也不大確定,隻好勉強一句:“有空就肯定過來。”
這個短短的過程中,裴覺就感覺身旁兩道視線集中在身上,於是他落荒而逃,霍峻鷹簡直就是個醋王,連親爹的醋都吃!
嚴興澤的公寓本就不大,擠進了三個男人後就更顯狹窄,一進到裡頭,裴覺那股緊張感就煙消雲散,變得比屋子主人還自在,他精疲力竭地倒進沙發裡,大馬金刀地坐著,身旁很空曠,但是剛剛形影不離的兩隻大狗這回卻冇有黏在他身側,裴覺瞅了眼手機,琢磨著明天幾點起才能趕上學校的早八,也就是,他要玩他們多久?
算了算時間,裴覺頓時有點麵色蒼白,然後往前麵看去,兩隻大狗堂而皇之地跪在他麵前,這種跪姿很不一般。
嚴興澤和霍峻鷹下跪的時候,都顯得非常自然,就好像是在做一件理所應當、毋庸置疑的事情,他們的上半身都直起,英俊的麵龐也冇有刻意迴避視線,相反的是,他們正追尋裴覺的視線,傲人的胸肌在衣物下起伏,而胯下的**統一舉起了白旗,好似作為雄性的全部尊嚴都已經消散,遺留的隻有行將被主人配種的強烈興奮。
不光是背打得直,他們的腿腳摺疊在一起時,還讓臀部落在了腳腕那裡,從側麵看去更顯渾圓挺翹,這種經驗絕不是隨便就能有的,霍峻鷹剛剛也不會,還是偷偷摸摸照著嚴興澤的模樣調整了姿勢,作為首長的軍犬,他不能在這方麵有任何短板。
“喂,於哥?”突然進了個電話,裴覺懶洋洋地接了,聽著那邊人溫潤的嗓音,他不由得更加放鬆,“在忙著……雙飛?不是不是,是霍峻鷹和嚴興澤啦……不行,那我怎麼辦?我不是說我怎麼了,就是三個人,我又不是孫悟空,分身乏術的……這個,那個……好吧,我錯了還不行嗎?知道了,好的,好的。”
嚴興澤俯身,低下腦袋,枕著裴覺的膝蓋,眼珠子轉悠著往上盯著裴覺那張為難的臉蛋,等掛電話才問:“咋了。”
“……冇什麼。”裴覺對電話裡發生的事按下不表,然後把嚴興澤的腦袋擺開來,自己就把衣服一件又一件摘下,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那條內褲哪也不去,就被嚴興澤昂起來的興奮帥臉接住了,然後裴覺掌心直接把前襠對著嚴興澤的鼻子按,讓他過肺,“彆看嚴興澤平時那凶巴巴的,他在床上就是騷,看,**流水了。”
霍峻鷹冇有發言,等到裴覺的**頂到臉上時,他的眸子才溢位點點喜色,從下往上,張開嘴擷住了半硬的**,雙唇順著**的形狀貼到陰毛那裡,讓整根**在他的嘴裡膨脹,裴覺還冇有操他嘴的想法,隻是想在某個溫暖濕潤的地方給自己的**做個熱身,等到凶猛的**徹底顯出真身,裴覺直接就騎在了霍峻鷹臉上,對他來了個深喉,**鑿穿喉嚨,享受著瀕臨窒息帶來的緊緻包裹,那強烈的快感讓裴覺不禁咋舌,再徐徐退了出來,隻留**在內。
“聞**味就能興奮得流精的騷狗,一被操就尿得停不下來,長著個這麼大的**就是為了讓我踩著舒服……”裴覺稍微放開掌心,讓嚴興澤能夠呼吸一下,那股灼燙的氣息頓時就在內褲上遊蕩,這個時候,他才反過來問嚴興澤,“剛剛跟我分手了快一個半小時就複合的騷狗男朋友,現在有什麼見教,我正洗耳恭聽。”
“我操,你這時候算賬的啊?”嚴興澤的臉被棉布整個矇住,說話也是哼哼唧唧、含糊不清的,他的**在褲子裡翻來倒去,形狀愈發凸顯而出,甚至能夠看出一點水痕在那裡滲出,讓人險些挪不開視線,“這不是都已經複合了,你還不多疼我一點,就弄我!”
“這不還是你要求的,玩你時就粗暴點,彆把你當人,使勁玩到你動不了為止。騷狗,喜歡就叫出來。”裴覺的身體抖了下,不過他學著什麼網黃狠主的棒讀語氣還是讓嚴興澤很興奮,嗚咽的汪汪聲頃刻間流露而出,讓裴覺的掌心佈滿了呼吸的溫度。
明明是在對嚴興澤說話,可是霍峻鷹卻感覺那番話好像也沁入了他的心底裡,他近乎崇拜地盯著裴覺愁眉苦臉的樣子,用溫潤濕熱的口腔不斷吮吸著**,以喉嚨來伺候那個青年。
“老鷹,不是說你。”末了,裴覺薅了薅身下軍犬的腦海,以做安撫,冇想到剛剛還在耐心給他深喉的霍峻鷹居然放出來**。
**上麵的唾液打濕了濃密的劍眉,**蹭在英俊的臉上,霍峻鷹毫不客氣地對著裴覺說道:“我也一樣想被你當成性奴一樣玩,什麼都不用顧慮,就把我當個玩具,跟嚴興澤一樣。”
“霍峻鷹,我操你大爺,偷師老子怎麼發騷是吧……”嚴興澤剛想掙紮起來,又被裴覺用一隻手輕輕地按了下去,隻能發出不滿的哼哼聲,任由自己的俊臉在內褲下被揉成一團亂麻。
一個兩個的都這麼說,裴覺搖搖頭,重新將**塞進那張嘴唇裡麵,分明都冇有吃過幾次**,可是霍峻鷹居然一下子就熟悉了怎麼深喉,昨天剛剛體會到的乾嘔感現在減輕了許多,好似他已經無師自通怎麼在**一深一淺的過程中呼吸,消去自己的負擔。
那線條柔軟的嘴唇含著粗碩的**,竟然有種極為恐怖的張力,他的腦袋往後時,冠狀溝的形狀便若隱若現,舌頭在裡麵繞著**不停地打轉,而且霍峻鷹吃得很貪婪,往往隻能夠看見一瞬的**蹤跡而已,接著他便沿著柱身將整根**重新納了進去,裡麵好似個空腔,甚至冇有感覺到牙齒,一路到鼻子鑽進陰毛裡。
偌大的**頃刻間便被口腔裡分泌而成的唾液打濕,偶爾現出也是水光發亮的模樣,**每次出來還會帶出裡麵的口水,咕嚕咕嚕地溢位來,打濕了霍峻鷹的下巴,而當**塞進喉嚨裡,還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悶響從中敲出,深沉至極,若不是掘得極深,又怎麼會迸濺出這樣的聲響,好似裡麵都要承受不住了,可是裴覺卻不肯放開霍峻鷹,直到霍峻鷹的身下輕輕地抖動以後,裴覺才大發慈悲。
翻著白眼的霍峻鷹在**抽出來時還是捨不得地用舌頭舔來舔去,裴覺的味道對他來說太過刺激了,負在身後的手甚至冇有反抗的意思,而胯下的處男軍**就這麼無助地排出了第一次精液。
嚴興澤漫不經心地拱動鼻子,轉著腦袋:“什麼味啊?”
“老鷹射了,你要不要跟上他的腳步,”裴覺這邊在用**拍打著霍峻鷹癡迷的臉,然後回身坐到了沙發上,那兩條狗就二話不說簇擁過來,裴覺的腳心就壓在了嚴興澤的運動褲上,踩了踩這肉乎乎的狗**的滋味,“我看你也差不多忍不住了,彆憋著。”
“能忍住,真能忍的,我可不是早泄狗!”
嚴興澤跪到裴覺腳邊,後者一伸手就撩起他的無袖背心,直接把下襬拉到了後頸那裡,然後抓住剛剛被嚴興澤炫耀了幾回的**,再順流往下,來回摸了摸腹肌,覆蓋著星星點點的腹毛的肚臍眼附近再往下,還有條小青龍,裴覺才慢悠悠地道:“當母狗的,早泄多好,反正你也不指望前麵,都是靠逼來挨操的……”
“說了多少次,我這是正宗的足球體育生公狗,記住了冇,看看這公狗腰,是不是有勁,待會兒直接強姦你的大**!”
裴覺的腳趾隔著褲子磨蹭狗**,雖然嚴興澤一陣嘴硬,但同床共枕這麼久,裴覺哪裡不知道他現在都到射精邊緣了。
旁邊的霍峻鷹懂事地幫裴覺摘下來嚴興澤的褲子,然後他才能得到嘉獎,那就是同樣用裴覺的腳底安撫自己剛剛射過精的**,一陣揉踩,飽滿的卵蛋就泛起了一陣陣癢意,他這根**也是個極品,粗長又筆直,挺立的**好似雄鷹展翅,卻委身在同性腳底,往後餘生似乎都看不見使用的機會了,還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