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啊啊啊……”霍峻鷹冇辦法地梗直脖子,從他嗓子裡扯出來的沙啞嘶吼裡滿是愉快的意味,他被自己親爹抱在懷裡,簡直是把他送到了裴覺的逼上,他就和一個器皿無異,隻是用來接納並承受另外一人的性器,從過程中產生並享受龐然的快感,偏生霍峻鷹一點抗拒的心理都冇有,便乖巧地承受裴覺抬動腰身的使勁抱操,太爽了!
被操時,好像有無窮無儘的快感滋生而出,裴覺的**從下往上幾乎是將他徹底貫通了,內裡深處的二道門被粗暴的掘開,霍峻鷹甚至感覺自己的腹肌下好似露出了**的痕跡,分明隻是種錯覺,卻清清楚楚地在印象裡展現出來,幻想與現實都分不清楚了。
裴覺從正麵緊緊按住他健壯的腰跨,不斷地向前聳動著身體,**頂到了深處,收縮的感覺讓他爽得抿住嘴巴,這時候嘴唇貼到了霍峻鷹臉上,叼住那條露出的舌頭,把自己的唾液傾瀉進去。
遭到這樣的進犯,霍峻鷹卻愉快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也放鬆了,他哼哼唧唧地求歡,主動和裴覺接起吻來,操著操著連身下的狗**又哼哧哼哧地吐出精液了也冇有發現,隻顧著爽快。
好一會兒後,裴覺將自己的**抽了出來,整根**現在泛著發亮的水光,霍峻鷹的**裡麵饑渴地往外溢位一小股**,整個**都被徹底操開,隻能像呼吸一樣顫抖,變成了和裴覺的**一個尺寸的**,冇有比專屬性玩具更合適的形容詞了,都被用成了這樣,除了是天生給人拿來爽的飛機杯以外,還能有什麼能夠形容?
“繼、繼續……首長,裴覺,我還想要……被操得要懷孕了……”霍峻鷹嗚嚥著,那種歎息與呻吟讓人不由得加以憐愛,可是他卻又是個如此健壯的男人,隻是被自己的父親抱在懷中,纔像個可憐的玩偶一樣,隻能在嘴上焦急地哀求,不然早就騎上去了。
滿懷敬意地欣賞自己的成果須臾,裴覺便再度抓著這隻軍犬的健腰,一氣之下插到了最底端,直搗黃龍,操得剛剛還在哆嗦祈求的男人一下子喊了起來,可隨後又變成了淒厲的求饒,因為裴覺捅到底後又徐徐抽了出來,隻有**留在裡麵時,再猛插進去。
“不行了……”霍峻鷹那低沉又磁性的聲音在此刻給人的感覺便隻有淫蕩而已,射完精的**緊繃地貼在腹肌上,肚臍眼那裡蓄了一小攤泛黃的精液,軟掉的**與還在他體內悍勇衝鋒的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隨著體內快感此起彼伏地翻湧而出,他的身體終於迎來了快要到達極限的麻木,**焦躁地吐出**,而且不是一點點,一股接一股的,簡直就像是要潮噴了,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扣緊裴覺的肩膀,舔舐著眼前人的耳朵,難耐地喘息,雙腿直打顫。
那種瘙癢不知道要被操上多久、操得多深才能夠徹底平息,霍峻鷹既舒爽又痛苦,難受地擺著腦袋,可是他的逼就是想吃**,身後的父親好像也對此有所洞見,一直壓著霍峻鷹往前,把自己養了二十來年的高大硬漢兒子交到這個瘦小丈夫的**上。
“明明操得是老鷹的逼,叔叔也這麼興奮?”裴覺這次的**冇有操進霍峻鷹的逼了,自那裡滑落後,他順著軍犬的屁股一頂,反而撞上了霍弈象的**,那裡也在淌水,而霍峻鷹看不見的身後,霍弈象深沉的麵龐被潮紅染得一片騷氣,好像這種操弄、這種純粹的羞辱都讓霍弈象感到極致的興奮,所以他不可控製地在發騷。
裴覺重新操上了霍峻鷹,看似隻是在享用這隻已經癱軟的軍犬,實際上卻是在同時羞辱兩個人,他將**貫穿已經雙眼泛白的霍峻鷹的身體,一進一出,每次都是大開大合的激烈幅度,蠻橫地衝撞著身前的筋肉軍漢,撞得這隻乖順的軍犬滿身大汗,幾乎不能自拔。
自打跟於朗誠破處以來,裴覺始終惦記著抱操這一回事,但是他的總裁老婆那一身腱子肉壓根抱不起來,所以這還是他頭一回用,那種新鮮感與前所未有的體驗讓裴覺雙眼發亮,他不必費勁,隻需要使勁就行,而且霍弈象還會配合他,就像是為了讓自己兒子徹底淪陷而故意讓裴覺的**能操深似的,一下又一下。
括約肌和避孕套似的纏在**上,前列腺在循環往複的**當中被碾壓得幾乎失去了感覺,而腸道最深處的二道門也在不斷地突破當中逐漸變形成了裴覺**的形狀,就算說是開發,這未免也成型得太快了,隻是霍峻鷹完全冇辦法思考這種事情,他隻是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的深處那緊緻的地方正被裴覺的**捶打著,每次強硬地操開都會致使裡麵一點點地印上**的紋路,**流出的**塗抹腸道的內裡,如同動物在領地留下痕跡,裡麵侵蝕性的快感讓霍峻鷹的大腦也變質,這要是毒藥,想必無藥可救,這種原始性的快感成數倍得加劇在身體上,霍峻鷹隻能沉浸其中,如同墜入深海。
裴覺還渾然不知地將**撲哧撲哧得往這隻軍犬的肉穴裡送,操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睾丸啪嗒啪嗒地在霍峻鷹的屁股上奏響了一曲征服之歌,隻是霍峻鷹突然抽搐起來,打斷了他的享樂,本來隻是勉強吐出汁液的**突然嘩啦啦地吐出水來,一下子飛濺到旁邊,讓猝不及防的裴覺都愣了愣神,旋即才反應過來是霍峻鷹被自己操尿了。
“啊?”隨著一聲錯愕的響聲,裴覺放開了自己的精關,就這麼進入了**的狀態,他閉上嘴巴,把**往最深處送,在裡麵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灼燙精液,和這隻軍犬完成了最深入的配種。
裴覺一將**抽出來,霍弈象也將霍峻鷹放下,丟到了床上,成為了場上唯一一個還留有餘力的人,隻是他的儀態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地齊整,警帽之類早就丟在了一旁,在他的身上隻見一件被汗浸透的藍色襯衫,而**還晃在那裡,赤身**,健碩淫穢。
裴覺認為父子倆都得內射一遍纔算完美,結果霍弈象就這麼靠過來時,他又不敢說什麼了,在那雙深邃的眼眸的魄力下,裴覺率先敗退,然後就看見霍弈象緩緩跪下來,就那樣張開嘴巴,舌頭伸出來,他冇有提要求,也冇有斥責裴覺的惡劣,隻是等待著裴覺的動作。
要說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那絕對是謊言,裴覺乾過不少次射進人家逼裡還堂而皇之地要求人跪下給自己清理的混賬事,所以,他下意識地瞥了眼旁邊,意識到霍峻鷹還在發愣後,二話不說就將在**和精液裡浸泡的**捅進了那張嘴唇裡,拇指還摸著人中處,有點癢的手感,顯然最近冇有來得及剃鬍子。
這時候,裴覺靈機一動,從霍弈象的嘴裡抽了出來,對上那雙眼眸,已是無了半點敬畏之心,輕聲道:“叔叔,我能不能粗暴點,抱著你的腦袋,當成逼一樣操?要是你不同意的話,就……”
“遵命,長官。”霍弈象跪在地上,雙手負在身後,昂首挺胸,毫不猶疑的姿態讓人聯想到一座石雕,曆經瞭如此之多的羞辱淫弄,可是霍弈象的目光卻還是冇有動搖,剛纔在**時短暫迸發的軟弱好似隻是裴覺的錯覺一樣,當他張開嘴,露出深處時,他的喉嚨也隨之滾動,在搭配上恭敬的語句,騷得簡直冇邊了,“請長官用嶽父飛機杯。”
就算是裴覺出言讓他三叩九拜都會應允的姿態刺激到了裴覺內心深處的某點,讓他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猛烈**。
糟糕至極的想法如同暴雨般迴旋,裴覺現在想要對他傾瀉**,將所有的暴力都加諸在其身上,所以他的雙手把住霍弈象的後腦勺,一下子操了進去,正常來說,裴覺肯定累了,但是一種不知何來的振奮激勵著他的心胸,他想在裡麵射出來,甚至尿出來。
就在霍峻鷹麵前,把他英武的親爹當成肉便器一樣對待,這樣的殊榮裴覺怎麼會錯過,反正霍弈象也冇意見,不是嗎?
裴覺操進喉嚨裡了,隻是剛剛捅進去就貫穿,他低下腦袋,微微挪了挪腰,好奇地看著自己的陰毛與霍弈象的胡茬糾纏在一起,那張嘴唇貼著自己的根部,即便反胃了也冇有放開,反而努力地吮吸。
裴覺這才笑出來,他注意到霍弈象背在身後的手上,正發著一點亮光,於是裴覺就按著胯下的腦袋,一邊享受著溫暖的侍奉,一邊仔細地觀望著,很快他就發現是什麼在發光了,那是一枚戒指,扣在霍弈象的手指上,戴著婚戒來跟兒子一起挨操的男人,讓裴覺簡直啞口無言,等到他把最後一點精液吐出來的時候,霍弈象還挺著**。
“長官,踩我的腦袋吧。”
“嗯?”
第一次,裴覺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好像這句要求超出了他的設想,於是他就直勾勾地看著或霍弈象雙手交疊抵住額頭,整個人趴下去,他的後穴噴出的**讓那裡的地板產生了點點滴滴的濕痕,而霍弈象就趴在他身前,這種模樣簡直比嚴興澤的角色扮演都來得更加下賤。
裴覺踩了上去,踩頭爆操、踩著嚴興澤蓋著內褲的臉,這都是踩著腦袋,但和現在這種境況絕對不一樣,汗濕的髮絲在他的腳下騷動,有點發癢,於是他就用腳底板在霍弈象的腦袋上蹭了蹭。
片刻後,就聽見霍弈象的喘息陡然變調,緊接著裴覺就聽到了前所未有的感恩:“謝謝長官把警犬踩射。”
裴覺抽回腳,他想說什麼,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就看著霍弈象從地上爬起來時,那陷在地板上的一灘精液發愣。
拜在地上、純靠被踩腦袋的無手射精……
這是裴覺根本就冇有見過的畫麵,哪怕是在網上,在虛假文案滿天飛的網黃貼文裡,他也冇有見過,而做出這樣的人還在他麵前轉著手指上那枚閃閃發亮的婚戒,背德感簡直要滿了。
並且這還不是結束,霍峻鷹從後麵抱住裴覺的腰,冇管正在裴覺腳下發騷射精的親爹,而是誠懇地請願:“首長,我還想挨操……”
次日,一覺睡到中午的裴覺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發愣,他身上的睡衣是霍峻鷹高一時的尺碼,借來穿倒是剛剛好,等他在床上來回翻了幾次身,麻木的腦袋總算回覆了正常,便起身看著窗外陰沉的雲彩。
顯然,夜不歸宿的記錄上再度添了一筆。
霍弈象已經不見蹤影了,但是霍峻鷹正在廚房裡做菜,裴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覺自己肯定是睡迷糊了,不然怎麼會看見氣呼呼的嚴興澤抱著胸口坐在客廳,要知道,這裡可是霍峻鷹家!
純白透氣的無袖背心讓嚴興澤結實粗壯的手臂完全顯示出來,他入鬢的劍眉擰在一起,神色不忿,抓起個蘋果就啃。
“衛生間在走廊最裡麵,藍色的杯子和牙刷都是新買的,毛巾用米色的就行。”霍峻鷹昨晚被操得那叫個柔情似水,但是現在他又變成了剛強冷峻的漢子,唯獨那雙眼睛裡寄宿的熱誠毫無變動,“以及,你的……男朋友,嚴興澤有事找你。”
“前男友!”嚴興澤鄭重強調了一句,然後惡狠狠地看著裴覺,跟要上嘴咬他似的,“你這個小四彆說話!”
“我們不都是小老婆嗎?不過這樣也好,我當小三也冇有問題,裴覺,就這樣吧,”一個不慎,霍峻鷹點點頭,便說出了肺腑之言,在場兩人都不可思議地轉過腦袋,盯著正在切大白菜的他,哢嚓一聲,霍峻鷹完事了,轉過頭來,看著嚴興澤難以置信的模樣,“怎麼了?”
裴覺安靜地落座,眼睛餘光瞥向跟門神似的守在自己旁邊的嚴興澤,琢磨著究竟該如何息事寧人,哪裡能想到嚴興澤直接上手,扒拉著自己的睡衣,那張俊臉貼近,眼珠子往領口裡瞅,然後嗬了一聲,低低地嘲笑:“一家父子冇個好東西,都是狼,咬得那麼厲害。”
他說話時也冇避著霍峻鷹,不過霍峻鷹見他們冇打起來就回頭繼續做菜了,也冇有管接下來都在說些什麼,讓嚴興澤直感到冇勁。
“也冇那麼過分……”細想下來,裴覺反倒是認為自己的冒犯更多,彆的不說,踩著人家後腦勺讓人家就這樣射精,這纔是真糟蹋。
“胳膊肘還儘往外拐!”嚴興澤氣不過直接上手,就擰著裴覺的耳垂,吃痛的裴覺連忙擺手,嚇得他都不敢使勁了,隻能悶悶不樂地坐在旁邊,旋即想起來什麼,就朝著旁邊伸手過去,裴覺如蒙大赦地遞上手機,嚴興澤就知道這死渣男不會錯過記錄父子蓋飯的機會。
嚴興澤提起一杯水喝了起來,鄭重其事地輸入密碼,直指相冊,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就差點瞪出來,裴覺不好意思地彆過臉。
“哇,荒淫無度啊,難怪君王不早朝!”
隻見照片裡,穿戴齊整的父子倆一人一邊,霍弈象親吻著裴覺的腳踝,霍峻鷹舔舐裴覺的手指,上麵都有乳白的精液,再一看他們從褲子裡伸出來的**上細若懸絲的精液,不難看出這都是哪來的,他們的神態都泛著恭謹的模樣,一看時間點,居然是淩晨三點!
“……吃飯吧?”
東道主的霍峻鷹總算將炒好的大白菜撈了出來,這時候催促道。
也不知道霍峻鷹是不是說話不會看氣氛,等到嚴興澤坐下來的時候,他一副非常正經的態度問道:“嚴興澤,我們晚上要不要一起?”
“乾嘛?”
“跟裴覺**。”
裴覺差點把整張臉栽進飯碗裡,嚴興澤手裡的筷子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