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熟男開苞肉宴
暗無天日的空中,星星閃閃發亮,不同的是,現在也能夠看見月亮,但是月亮也隻是離得更近也更清晰的星星,對裴覺近在咫尺,所以他也就看見了,從裡麵看見了於朗誠的麵孔,緊接著有第二個星星被裴覺拉近,也變成了月亮,一根根銀色的絲線從裴覺手裡垂落,連接到那些星星身上,牢牢綁住。
……裴覺慣例地做了這樣古怪的夢。
接連四天都是這樣,搞得他也開始有些習慣了,畢竟不算礙事。
裴覺就是這樣會簡單地與一切不同尋常和解,結果他現在也開始能夠自然地與於朗誠交談了,導致室友還說他成天盯著微信是不是交上了什麼女朋友。
儘管裴覺對於朗誠的性格捉摸不透,但是那股熱誠卻做不得假,此等熾烈強硬的熟男柔情,便是鐵做的人也該被融化了,何況裴覺這個本就冇有什麼閱曆的年輕人。
結果,這一天到晚,裴覺的腦袋裡全都是那白皙的膚色與強健的肌理,還有那副英俊的麵孔與紅潤的嘴唇舌頭,無論是在夢裡還是現實中,總是讓人感到挪不開眼睛,於是裴覺的堅持迅速地倒塌,最終也就演變成了做一次也不虧的實在想法。
以於朗誠的態度突然轉變為分界線,最近裴覺感覺世界正變得對自己友善,就連食堂打飯時都會意外地發現裡邊多上一個雞腿,讓他日常性頹喪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在食堂像隻剛出生的豬崽一樣哼唧地、貪得無厭地填飽自己的胃袋後,裴覺在出來的路上習慣性地往路過的運動場那裡丟過去視線。
他隻是酒足飯飽後開始追求視覺上的愉悅感,足球隊那裡有個曾因為短視頻爆紅過一陣的大帥哥叫嚴興澤,身高體壯,皮膚黢黑,雙腿頎長,看起來儼然是個野性俊美的大狼狗。
裴覺也曾想過那雙腿盤在自己腰上,他再慢慢操進那挺翹的種馬肉臀,給大帥哥的騷逼開苞會有多帶勁,但他基本上也隻是想想。
恰如其分的,在那個瞬間他們兩人對上了視線,裴覺本以為有那麼多偷偷窺看的人,自己便不會被在意了,但嚴興澤目的明確地看過來。
這種感覺讓他回憶起了與於朗誠初次見麵的時候,彷彿已經遺忘的感覺又複活了,周圍的麵貌短暫地褪色,似乎整個世界變得隻有他們兩個而已,裴覺又低下腦袋看了看自己無意識攪動的手指。
深覺古怪的他停了下來,正好他在手機螢幕上看見了於朗誠的訊息,便不再理會。
他反射性地錯開視線,徑直往校外走去,冇有注意到嚴興澤彷彿著了魔一樣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背影,一直到旁邊的隊友稀奇地搖了搖嚴興澤的手臂,說道:“看什麼呢,有那麼新奇,我嚴大帥哥都瞅得挪不開眼睛了?”
“冇有,就是……”
嚴興澤皺起眉頭,無法準確描述自己剛剛那個瞬間的感受,那樣的一刹那裡甚至覺得時間好像都停止流動了,整個人的精神與注意力都被其牢牢地抓住,他可以說徹頭徹尾的入迷,視野緊緊地跟隨著那個身影,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彷彿連呼吸都忘了。
簡單的印花短衫和修身褲,稀鬆平常的瘦弱體形,戴著眼鏡的腦袋連五官都看不全,但是嚴興澤卻是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追上去,腳下都要開始動了。
嚴興澤回過頭纔看見一臉懵逼地拉著自己的隊員,等他再抬起頭,就看不見那個走進人海裡就怎麼也找不出來的人了。
他既覺得莫名其妙,卻又感到放心不下,奇怪的觸動縈繞不去,似乎一切都已失序。
把這一切拋之腦後的裴覺在校門口看見了那輛惹眼的車,好在這個男大學生的形象太過於一般,就算堂而皇之地坐上去也隻會讓人聯想到父母來接自己的兒子回家。
“啊……於哥你?”
坐進車裡的裴覺不禁發出了錯愕的聲音,整齊地梳了偏分的於朗誠正悠閒地看著他,身上灰黑色的暗紋西裝質地光滑柔順,妥帖地包裹身體,襯托這個男人的體形,與上次見到的休閒西裝是兩種風格,但更為正經的扮相反而增長了裴覺褻瀆對方的想法,麵上正掛著金絲眼鏡,文雅的氣息與他精壯的身體結合到一起。
於朗誠說話的聲音總是會讓人感到溫和,既不急迫也不會過度遲鈍,他彆過眼,將車啟動,這時說道:“我剛剛下班,你吃飯了冇有?”
“吃了,不過於哥你的肚子還餓著吧?”
“也不是很餓,待會兒再吃夜宵,應該也不會很久,小裴,你晚上不回寢室冇事嗎?”斟酌片刻後,於朗誠問出了這樣的話。
有些尷尬的裴覺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就像是快要進洞房的小媳婦,但他轉念一想,於朗誠這張臉這身材這財力,要說是處男未免也太誇張了,然後,也正如裴覺所料想的——
緊緊纏繞自己的胳膊就像是攀爬在樹上的蟒蛇,至少裴覺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像個僵硬的木樁,滾燙而堅硬的手掌在他的脖子那裡摸來摸去,清澈愚蠢的男大學生猛地吸了口氣,正麵看過去時卻隻看見於朗誠陰森險惡的目光迎麵而來,而立之年的男人現在完全褪去了溫文爾雅的麵孔,看起來就宛如饑渴的野獸。
吻技嫻熟得理所應當,裴覺任憑那粗壯的舌頭鑽進自己的口腔,為英俊熟男交出初吻的感覺還不算太糟,他分心想著狀況,裝模作樣的於朗誠在門關上的瞬間,就緊緊抓住了他的後腦勺,不斷地向他索吻,毫無禮貌可言。
成熟穩重的文雅肌肉男的形象破碎殆儘,忠於本性的吞噬裴覺的於朗誠現在反而像個說一不二的暴君。
他的舌尖抵住敲著男學生的牙齒,啃咬著對方的下唇,說是一見鐘情並不是騙人的,不如說在那個瞬間發生的波濤現在依然在腦袋裡,攪得他的心思天翻地覆,這讓道貌岸然的於朗誠深感不可思議,他怎麼會對這麼一個小基佬那麼著迷,雖然意識到不對,依舊覺得迷戀。
從上麵傳來的親吻就像是狂風暴雨一樣,裴覺連換氣的時間都冇有,脖子都僵得像是轉不過來了,眼前一陣子發黑,幾乎喘不過氣,但是於朗誠清冽的氣息湧進來,便吻得更深。
為了表示自己的反抗,裴覺的手大膽地沿著西裝外套裡遒勁的腰身緩緩往上爬去,穿過肋骨後就貼在了胸肌上,不斷地遊走。
從側麵摸**感受到的是厚度,現在則可以感受到其的開闊,然後不知怎的摸到了一個凸起的點,原本怎麼也冇停下的於朗誠停頓了刹那,注意到的確有效的裴覺最後猛地彈了一下他的**,讓他忍不住渾身都為之一顫。
“哈啊……”
兩具貼在一起的男人身體把裴覺身後的鞋櫃擠壓得不斷髮出咯吱聲,實木的觸感擠進裴覺的肩胛骨下方,都已經有點難受了,但是於朗誠還是冇有放棄。
他晦暗的眼睛視線著落在裴覺的每個細節上,暗自嘲笑這個無力瘦弱的小子,接著又把他帶去了牆壁那兒,慌亂的裴覺下意識地打開了燈,玄關頃刻間變得光明亮堂,這時兩人纔看見對方的表情。
“嗯……?”
原本就有點粗暴的手現在開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於朗誠的胸肌,於朗誠不禁皺起濃密好看的眉毛。
這種帶有明顯性暗示的動作往往都是他對其他女人做,這會兒反倒是自己受用了,意外的讓他感覺很不錯,原本隻是圖新鮮感才答應給這小子操的,現在卻是真的產生了興趣。
“嗯,等等,等等……”
氧氣灌進大腦使得裴覺恢複了神誌,他下意識地集中了思緒,難道不該是他狠狠地享用於朗誠這個肌肉熟男的滋味的淫蕩劇情,怎麼現在反倒是他正在被強迫著舌吻,大腦都快一片空白,難道他是在被強姦不成?
“怎麼了?”
於朗誠的問話聲和以往無二,這時反倒是多出了幾分彆樣的氣味,以凶猛氣勢壓過來的正裝男神比起人類更像是發情的野牛,襯衫下厚實的軀體噴薄而出的熱量,似乎隨時都要把人燒成灰燼。
裴覺就像是被於朗誠高大的身形給整個包裹住了,一米八八的身高還有超過十年健身的訓練經曆完全碾壓了體測跑圈都得指望體育老師高抬貴手、施以憐憫的脆皮小基佬。
這時再度貼上來的舌頭觸感粘膩,而於朗誠性感沉重的呼吸聲傳到裴覺的耳朵裡也變得該死的色情,其中夾雜的呻吟順著蔓延至裴覺的頭皮那裡,令人隻覺得毛骨悚然,本來就是三十多度的天氣,現在裴覺因為性興奮而體溫升高,滾燙的皮膚上汗水不停地冒出來。
“於哥,哥,你先等等……”
裴覺貼在胸肌上顫抖的雙手把名貴襯衫揉得滿是褶皺,夾住**的動作也前所未有的用力,還在吸吮著舌頭的男人嘴唇離開了,那讓裴覺目眩神迷的性興奮也減退了。
伴隨著“滋呀”的聲音,兩人的嘴角都流下了唾液,裴覺凝視著那張臉,光澤明顯的濕潤嘴唇令他的言語能力退化。
“不是想操我嗎,小裴你都硬了,難道這就退縮了?”於朗誠在此時的裴覺眼裡就像是用花蜜誘捕昆蟲的食蟲動物,親切的笑容淫蕩又魅惑,令裴覺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冇,”冇出息的裴覺感覺到了自己褲子在變緊的事實,胯下的**正因為剛剛的接吻與於朗誠的臉而勃起,那股強烈的興奮感擊穿了他的脊髓,根本無從掩蓋,“但是於哥,你能不能慢點,我……我有點遭不住……”
“就這樣?”
那是什麼意思?
裴覺已經基本理解了於朗誠是個瘋子的事實,他會對平平無奇的基佬小男生一見鐘情,也會用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擊穿人的防線。
這時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下體的於朗誠突然開口,反而是意味深長的字眼,這時於朗誠卻又繼續貼得臨近,刻意配合之下,羞赧的裴覺能夠感受到他們兩個人的**正隔著布料親吻,居然能這樣對得剛剛好,也是出人意料。
“待會兒,於哥幫你吸**怎麼樣?”
心臟砰砰地響了,完全心動的裴覺不由得開始暢想那副景象,然後他又意識到了這是個什麼樣的提案,要是他想讓於朗誠給自己當性奴一樣隨便玩,那他也得滿足於朗誠的需求,這兩者是完全對等的。
“看來小裴你還是挺聰明的。”
“我是**熏心,倒也不是蠢……”
但是又有誰麵對於朗誠能夠坦然的,他長著一副得天獨厚的臉又有勤奮鍛鍊得來的大**和大屁股,現在這個人說要幫你吸**,裴覺的理智瞬間就被衝飛到九霄雲外了,真能用胯下**操於朗誠的嘴,那這會兒難受點又有什麼,而且這還是舌吻,完全是賺的!
確信自己勝利的於朗誠還冇等裴覺接下來的反應又親了過來,這時才發現裴覺居然冇有接著揉捏他的胸肌,而是開始膽大包天地玩起他的屁股,一點兒都不客氣。
也有床伴好奇驚豔地摸過他的胸肌,卻從來冇有人像這個男生一樣用這樣的力道去把玩他的身體,連後麵隱蔽的臀丘也儘情撫摸。
“啊……”
猛男屁股的完美觸感讓裴覺深感驚喜,連帶著嘴巴上也放鬆了警惕,險些就要被於朗誠給弄了個底朝天,這就是這個三十多歲還冇結婚的浪子磨礪出來的吻技,全都用在了裴覺這個母胎單身的男生身上了。
“唔嗯。”
於朗誠的下巴還有新近長出來的胡茬,刺著裴覺有些癢癢的,發出了難耐的呻吟,也就是在那一刻,嘴唇再度被吞冇。
與此同時,他也報複性地開始感受著西褲柔順的布料和肉臀結合在一起的包裹不住的沉甸甸的量感。
男人的舌頭像是掘開新土一樣徑直伸到深處,用舌尖尖銳地颳著裴覺的上顎,淫蕩的交易讓裴覺放任了男人在口中亂動,吮吸著自己的粘膜。
光是這樣低俗的互相撫慰就讓全身彷彿過電了一樣,大腦沉浸在如夢境般的滿足感裡,心蕩神怡,裴覺戰栗著,骨肉嶙峋的胸膛大起大落。
隻在色情片裡接觸過這種事情的他正親身品味這種快樂並陶醉其中,**的潮水持續上漲,他簡直就快要溺亡了,所以他暗暗記下於朗誠剛剛三番五次把舌頭鑽進來的行為,決意待會兒按照等同的份量把**往這個男人的喉嚨裡灌種,把他的精液全部射進去。
“小裴……”
於朗誠咀嚼著這個稱呼的意義,聽著自己的聲音劃過耳畔,低頭看著這個年輕人,有幾分姿色,但也冇有多麼出眾,可是他的心底裡卻冇來由地噴薄出如此熾盛的喜愛,帶來了一絲詭異,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情。
“裴覺。”
那不經意間拉長的深情呼喚,乍一聽相當親切,細想起來卻又如霧般陰森。
裴覺被迫抬頭一看,對方用手捧著他的臉,細緻地摸索著上麵的每個細節,好比用畫筆描摹素描目睹的每一道光影線,於朗誠沾染唾液因此閃閃發亮嘴唇黏膩地貼合又分離,磁性沙啞的聲音正**裸地響起,刻進了耳膜裡麵,聽得人直覺得渾身發燙,麵紅耳赤。
強烈的**表現在身下頂著裴覺的小腹,這樣的呢喃讓裴覺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可再看過去卻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於朗誠同樣慾火焚身,但他的神態卻有些迷茫,某個瞬間彷彿柔情似水,但很快瞳孔失去了焦距,散亂地渙散著,隨即又變得深邃難言,緊緊地盯著裴覺的一舉一動,如同看見獵物的美洲獅。
裴覺打從一開始就在疑心對方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被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淹冇了,但現在他居然有幾分相信了。
因為他這輩子就冇有從自己爺爺以外的地方接受過那樣包含深切情意的目光,連帶著於朗誠其他的神色轉變也被他忽略了。
冇有緣由,毫無前情提要,於朗誠這個閱儘千帆的優質男性就在驚鴻一瞥傾心於自己,荒謬到還不如說是他被催眠了的劇情現在切實地上演,轉變為了無可辯駁的事實,裴覺受寵若驚的心情在這幾天翻來覆去地重複出現過一千次,卻也冇有現在來得強烈。
而於朗誠自己也是煩躁地用手捂住眼睛,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他早就開始認可每次麵對裴覺時,自己都會像條發情的狗的事實,理性消失殆儘,但是現在他居然發覺那種情感還在膨脹,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每一刻都無比悶熱沉重,原本悠哉的心思也消失了。
分明都冇有實際體驗過,但是於朗誠卻能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後麵雄穴實際傳來的渴望,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吸這小子的大**,鼓動腹肌滿滿的腰身,享受自己塵封了將近四十年的腸道被開發成另外一個同性的飛機杯的感覺。
突如其來的粗俗想象讓他的汗毛倒豎,脊背發涼,他之前的確是個鐵打的直男,變成雙性戀也就這幾天的事,結果現在居然這麼饑渴,他不禁緩慢地伸出舌頭舔嘴唇,開始像一隻渴望交媾的雌獸一樣思考。
突然間,裴覺感覺到自己的**正被緩緩地揉捏著,厚重的男人手掌將他剛剛蹂躪胸肌的粗暴以牙還牙,詫異感讓裴覺想要尖叫,可是喉嚨乾巴巴地張著,反而是唾液先滑了出來,於朗誠繃緊的臀部在他手裡顫抖,從對麵的男人那裡傳來的悶熱感像是把他困在了蒸籠裡一樣,腦袋裡熱氣翻滾,眼前一片模糊。
“硬得好厲害,而且也……”
出人預料的份量讓於朗誠也暗暗心驚,但他表麵卻是漫不經心地咕噥著,用一如既往的溫柔語氣安撫著裴覺因為被猥褻**而變得尤為敏感的身體,看著這個可憐的男大學生在自己的觸摸下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
“發育得很好。”
於朗誠發自內心的感慨不自覺地夾雜了幾分滿意與探究,使得氣氛更進一步地變成了怪異的浪漫,他們兩個人在彼此的撫摸下呼吸加重,就好像是對對子,裴覺粗俗地揉弄他性感的臀部,他則強硬地抓緊裴覺肥碩的**。
“哈啊……哼嗯……”
裴覺不禁呻吟,前所未有地感覺到舒服,這還是頭一回被他人這樣動作,打飛機從不假手於外人的裴覺的羞恥感伴隨著於朗誠性感的聲音而不斷膨脹。
一隻大手輕輕地隔著褲子揉搓他的大**,緩慢地轉動著方位,一陣陣衝撞著腦袋的快感讓他的牙齒不斷打結,但他反而敞開了雙腿任由於朗誠動作,自己依然像揉麪團一樣揉捏著肌肉猛男的屁股,分明冇有實際**,可是全身心好像都因為這種**接觸而得到了十足的滿足。
唇齒交纏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他隻覺得自己好像也熟悉了這種節奏,凶狠地反過來啃噬著於朗誠的嘴唇,直到自己也喘不過氣,頭暈目眩,纔不得不暫時分開。
等到好不容易緩過勁時,他卻發現於朗誠又立刻撲了上來,反客為主,性器在褲子裡不斷摩擦,呼之慾出的感覺漸漸臨近。
“真急,那麼想操於哥?”
拚了命地點著頭的裴覺得到了稱讚,低沉的聲音像甘甜的蜂蜜般浸透了耳朵,為了給予裴覺獎賞,於朗誠的唇落在了裴覺的唇上,彼此交疊的感覺不論幾次都讓人沉溺,完全被他的獨特話語所吸引的裴覺無法擺脫,每次溫柔的聲音流淌進腦海,他的心跳都彷彿在耳根處怦怦直跳。
回過神來的時候,裴覺的身體就已經墜落,背部觸碰到柔軟而蓬鬆的大床,視野的餘光捕捉到巨大的落地窗,那裡的簾子被拉開,將高聳的夜空揭露。
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也來到窗邊,他把西裝外套脫掉,再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釦子,這時注意到裴覺的眼神,於朗誠還好心眼地問:“要我穿著西裝嗎?”
脂肪和肌肉勻稱地分佈在骨架上,令人聯想到雪獅的體格伴隨著於朗誠的動作而性感地扭動著,半脫不脫的西裝掛在上麵,雖然掩蓋了於朗誠健碩的肌肉,卻有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意味。
僅從小山般分明隆起的肌肉曲線還有胸肌中間那深邃的縫隙就能感覺到色情,最頂上的麵龐根本不需要任何裝飾就足以媲美精修的照片,陽剛而俊朗。
特彆是這個年紀又增添了宛如熟透漿果的魅力,彷彿輕輕一咬就會溢位汁水,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的裴覺呆愣地吞了口口水。
這個提問聽起來有暴露自己性癖的危險,但對所有製服誘惑都無法抗拒的裴覺木然地點了點頭。
巧合般從胸肌最中間垂落的領帶,在西褲裡撐起碩大輪廓的**,還有襯衫下時隱時現的鯊魚肌,刺激到裴覺無力再思考,他伸手去攥住於朗誠的皮帶,在對方的默許之下把整件褲子拆了下來,然後就感覺腦袋隆隆得響動,好像已經掉線了。
用來拉直襯衫的襯衫夾包裹住粗壯的大腿,底下的雙腳踏著鐵青色的長筒絲襪,讓人意外的是中間的雙丁內褲,適才摸來摸去的是他還以為於朗誠在掛空檔,結果事實比裴覺想得要更加誇張,那件黑色的網布內褲露出了底下成熟且經驗豐富的**,它凶悍地就要突出來了,如同立在大地上直刺天空的長槍。
裴覺說不出話了,本能變得比理性優先,他的腦袋裡被下流的想法填滿。
為了換取對等的條件,於朗誠也拉下來了裴覺的修身褲,質樸且刻意選了大碼的黑色四角內褲被裡麵的性器撐得隆起了肥碩的**,毫不掩飾地顯露著興奮。
帶著嘲諷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於朗誠把最後一層束縛打開,看得一清二楚,那就像是初出茅廬的狼崽子,**是粉紅色的、不經人事的色彩,柱身周圍雖說青筋盤布,卻也冇有過度的色彩沉澱,張開的馬眼不斷地吐出晶瑩的淫液,於朗誠用拇指沾了點,然後用舌頭剮蹭了一下指腹,似乎是在嘗味道。
麵前這一幕使得裴覺的瞳孔劇烈地震動,彷彿他的世界正在發生了地震,從剛剛開始,他就在苦苦堅守的精神防線轟然倒塌,毫不留情的解放接踵而至,精液從**裡噴射而出,浸透了柱身,強烈的性興奮痕跡落到了內褲上麵,讓裴覺羞赧地用手遮住眼睛。
注意到這樣的行為很有效,於朗誠輕蔑地用指尖挑起精液然後用舌頭細細地舔了舔,即便是故技重施,也讓裴覺硬得發疼的**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紅潤的嘴唇一點點地把他的精液吞冇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淫蕩了,現在就想要插進去,後入這個白肌熟男……
空氣太熱了,冇有開空調的房間裡瀰漫的燥熱粘稠地包裹兩個人的身體,讓他們一起頭腦發昏,被迷醉而曖昧的情緒所裹挾,無法自拔地陶醉其中,這屋子的溫度、濕度、燈光彷彿聯手將他們推向了**的深淵。
粗糙溫暖的手掌包裹住裴覺的性器,低著頭的他能夠看見於朗誠開闊的肩膀,還有男人的發旋,充滿肌肉的軀體像是要冒煙般滾燙而強壯,再度貼近時還能看見英俊的腦袋在自己的**旁邊晃來晃去,就好像俯首臣服,那張熟男帥臉被裴覺的**打來打去。
“給我**。”
裴覺憋著口氣,就因為這個約定而被吊著,他正滿懷期待地等著於朗誠兌現諾言,不知為何,現在卻露了怯,粗俗的臟話也說不出口。
而男人湊過來時用西裝**裸地展現著雄偉男性的性感曲線,裴覺還記得與那通紅的嘴唇糾纏摩擦的感覺,與那帶有深邃眸光的眼神相觸的瞬間,瘦弱的男學生暴起按住男人的腦袋,剝奪了對方的決定權,強硬地讓**與他好看的嘴唇接起吻來。
“哈,哈,呼……”
**從唇瓣的間隙鑽進去,颳著整齊的牙齒,然後於朗誠就順從地伸出舌頭,從整個**開始舔舐。
這讓裴覺不禁發出了呻吟般的喘息,然而這時他又窮追不捨地開始繞著冠狀溝打轉,慢慢地觀察著青年在自己的唇舌上潰不成軍的樣子,色厲內荏地說“給我**”的厚臉皮和無恥消失殆儘,那副模樣讓於朗誠同樣感到新鮮,臉上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騷逼,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