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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092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鐘點房的窗簾隻拉了一層紗,午後的光從白紗的經緯間篩進來,落在床單上像一層淡金色的薄霧。空調出風口嘶嘶地送著冷氣,卻壓不住房間裡那股混合了黃酒甜香和柑橘調的熱度。

芙寧娜仰麵陷在雪白的被褥裡,白髮在枕上鋪成一片散亂的銀絲。藍白漸變的裙襬皺成一團,被她壓在身下,領口的盤扣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開了兩顆,露出一截細得透明的鎖骨。她眯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異色瞳,看著週中脫掉那件深灰色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襯衫袖口已經被他捲到了小臂,露出一截因為長期握相機而筋骨分明的手腕。

“這釦子怎麼這麼多。”週中湊過來,手指搭上她旗袍領口剩下的那幾顆盤扣,酒精讓他的指尖不太聽使喚,解了兩下冇解開。

“笨。”芙寧娜伸手拍掉他的手,自己摸索著領口的扣襻,扯了兩下冇扯開,索性抓住領子往下一拉。絲線崩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她也不管了,雙手往上一伸,勾住週中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拽了下來。

週中幾乎是摔在她身上的。他的嘴唇撞上她的,這一次不是橋頭那種蜻蜓點水的試探。酒精把他所有關於“分寸”和“邊界”的神經全熔斷了,隻剩下最原始的觸覺——她的嘴唇很軟,帶著黃酒的甜和一點點咬破的茴香豆的鹹。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碰上她的,她冇躲,反而迎上來,鼻腔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哼。

芙寧娜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順著襯衫的鈕釦一顆顆往下解。她的手指也在抖,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彆的什麼,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扯歪了,釦眼卡在線縫裡,她不耐煩地一拽,那顆釦子蹦下來,滾到床底下去了。

週中直起身,利索地把剩下的幾顆扯開,脫下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抽掉了皮帶。他俯下身的時候,芙寧娜的雙臂就纏上來,溫熱的掌心貼著他後背凸起的肩胛骨。他能感覺到她指尖微涼的溫度和自己滾燙的皮膚之間形成的那種尖銳對比。

空調的冷風掃過裸露的脊背,激起一層細密的肌栗。她的碎花旗袍裙被推到腰際,下麵是那條半透的白絲,邊緣咬進大腿根,勒出一道很淺的紅痕。週中低頭看著那道痕跡,腦子裡最後一絲清醒被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吞掉了。他的手從她的小腿往上滑,指腹擦過絲襪的磨砂質感,在白絲收邊處停下來,然後勾住邊緣慢慢往下卷。她的大腿內側很涼,絲襪褪過的地方留下一片光滑溫熱的皮膚,在昏光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微光。

芙寧娜咬住下唇,異色瞳矇著一層水霧,盯著天花板上一塊被空調吹得微微晃動的邊角。她能感覺到週中的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然後是胸口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黃酒的餘熱。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插進週中汗濕的頭髮裡,指腹摩挲著他後腦勺的發茬。

週中抬起頭,臉埋在她頸窩,低聲說。聲音很啞,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芙寧娜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唇角,眼神渙散。她抬起腰,膝蓋蹭過他的胯骨,那層還冇完全褪掉的白絲刮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微涼的電流。

週中冇再說話。他低下頭,找到她的嘴唇,在重新吻上去的那一刻,身體也沉了下去。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被壓在喉嚨裡冇完全吐出來。床頭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廉價的風景印刷畫,畫框在輕微的震動裡歪了個角度。

窗外,紹興午後的雲層終於裂開一道縫,漏下幾縷寡淡的日光照在河道上。烏篷船的櫓聲遠遠傳來,夾雜著岸邊誰家收音機裡斷斷續續的越劇。一隻橘貓從對麵的屋頂跳上牆頭,蹲在那兒舔了舔前爪,尾巴慢悠悠地擺了一下,然後跳進了另一條巷子。

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動作快得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重力牽引,原本就因為酒精而有些鬆散的衣物在此刻成了多餘的阻礙。週中那件被汗水打濕的白襯衫被用力扯下,露出的肩膀在昏暗光線下呈現出緊實的輪廓。旗袍裙的絲線崩裂聲伴隨著拉鍊下滑的哢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尤為刺耳。很快,那一身藍白漸變的布料和灰藍色的襯衫就如同廢棄的紙屑,淩亂地飛到了散發著廉價消毒水味的地毯上。

現在,兩具滾燙的**在雪白的被褥間**相對。週中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這種屬於異性的、如同脫水魚類般濕潤而滑膩的手感。他的手心覆在芙寧娜白皙的後背,觸碰到的每一寸皮膚都因為剛纔的酒精而在發燙,散發出一種清香汗液混合著黃酒微醺的味道。

週中幾乎是本能地翻過身,將她半壓在身下,手指有些失控地撫上那對並不算宏偉但弧度圓潤的**。那種軟綿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直接通過指尖神經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忍不住微微用力地揉捏。芙寧娜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白色的髮絲被汗水粘在光潔的額角,她側過頭,那雙異色瞳裡滿是迷離的水霧,嘴唇嬌潤得像是快要滴出水來。

週中的舌頭深入她的口中,貪婪地索取著那種帶著橘子香氣的津液。那種糾纏在一起的感覺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剋製,另一隻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下滑動。

“你……你也太粗魯了吧。”芙寧娜喘著氣,鼻息間滿是灼熱。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那股不肯服輸的傲氣依然在酒精的催化下冒了頭。她忽然伸手抵住週中的胸膛,用力一翻,竟然憑藉著那股微醺的衝勁將週中反壓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週中的腹部,一頭銀髮垂落下來,掃在他的鎖骨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她微微俯身,捧住他的臉,異色瞳孔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盯著他的眼睛說:“連個正經的法式濕吻都不會弄,隻會這麼冇頭冇腦地親?”

“你還教上我了?”週中仰視著她,感受到她大腿內側那層柔嫩的皮膚正貼在自己的胯骨邊,嗓音沙啞得不像話,“說得像你有過經驗一樣。”

“看也看明白了,至少比你強。”芙寧娜嘴硬地小聲嘟囔了一句。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的吻變得比剛纔要有序得多,她試探著引導週中的小舌進行更深層次的纏繞。兩人唇縫間不斷溢位粘稠的液體,在床頭燈微弱的反射下亮晶晶的,那種吸吮的聲音在窄小的房間裡迴響。

週中的手並冇有因為她的“教導”而停下,他順著芙寧娜的大腿根部慢慢向內側探去。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如同最上等的真絲般的質感,由於酒精的作用,他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當手指終於觸碰到那片溫熱潮濕的源頭時,芙寧娜原本還試圖維持的“引導者”姿態瞬間崩塌了。她的背部猛地挺直,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音調的低吟。

週中驚訝地發現,在他指尖下方的陰部竟然異常光潔,那裡幾乎冇有什麼毛髮,如同新剝的荔枝肉般細膩,粉嫩的**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通行的瓷感。他的指尖試探性地撥開了那兩片肉瓣,立刻就沾到了一層半透明黏糊液體,那是屬於她的淫液,帶著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香氣和溫度。

“彆……彆看。”芙寧娜原本還在逞強的神情此刻徹底被羞澀取代,她想掩蓋住自己的不知所措,隻能更加用力地封住週中的嘴,試圖用親吻來掩蓋下麵那種讓她感到陌生的騷動。

她的身體正在逐漸誠實地向週中敞開。那圈粉嫩**的邊緣已經在不斷分泌的淫液浸潤下變得濕亮,週中的中指指節在褶皺**的入口處輕輕摩挲,那種緊緻而濕潤的包裹感讓他幾乎要在這一刻交械投降。

狹窄快捷酒店的窗外,夕陽正緩緩沉入河道,遠處的鐘板聲敲響了下午三點的節奏。房間內的空氣黏稠得快要凝固,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影隨著風在那對糾纏的身影上晃動。

週中感受著指尖下那種近乎原始的潮濕感,聽著她那種已經完全亂掉的、帶著鼻音的急促嬌喘,知道那些曾經隻存在於照片裡的、虛無縹緲的光影瞬間,終究是化為了現實中最深刻的觸碰。

二十多度的下午,這間廉價快捷酒店的空調嗡嗡作響。厚重的窗簾拉得死緊,一丁點外麵的天光都透不進來,隻剩下床頭那盞瓦數極低的暖黃壁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糅合在雪白的牆麵上。

空氣裡混合了紹興黃酒的醇厚甜味和逐漸升高的體溫,濃稠得好像每一口呼吸都需要費力剝開。

其實到了這一步,週中之前靠酒精堆砌出來的那點關於成年人從容不迫的假象早就碎成了渣。他是個標準的文科男加軍史宅,二十來年的生活軌跡就是在宿舍、圖書館和老舊相機鏡頭之間反覆橫跳,跟女人最親密的接觸滿打滿算也就是幾個小時前在橋頭那個帶著酒氣的吻。那些深更半夜在室友呼嚕聲中躲在被窩裡看來的日本動作片,不僅冇提供半點實操經驗,反而在此刻成了一種滑稽的理論乾擾。

芙寧娜也好不到哪去。那些關於法式濕吻的逞強,不過是她靠著混血基因和看過的幾部歐洲文藝電影在強撐場麵。真正麵對兩具不著寸縷、互相渴望的**時,她那點紙上談兵的底氣早就在他微涼指尖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全盤崩潰了。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芙寧娜平躺在被蹂躪得皺巴巴的床單上,白皙大腿因為緊張和一種陌生的空虛感而不自覺地顫抖、分開。她那張被酒精染得緋紅的臉半埋在散亂的白髮裡,異色瞳裡滿是焦急和羞惱,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她看著週中滿頭大汗、不知所措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催促起來,“彆磨蹭了……快點啊。”

週中腦門上的汗順著鼻梁往下滴。他跪伏在她腿間,手裡握著那根已經在酒精和衝動雙重作用下脹得發硬發燙的**。理智告訴他這事兒需要潤滑,需要前戲,但那點可憐的常識早就被下半身洶湧的燥熱全盤接管了。

“彆急,我……我找找位置。”他急促地喘著粗氣,聲音啞得厲害。

他試探性地將粗碩的前端抵在那處早已被淫液浸得發亮的**口。粉嫩**的褶皺在微張的女陰間顯得過於緊緻。他腰部猛地一用力,試圖憑藉蠻力頂進去。

“啊!”芙寧娜發出一聲短促而變調的驚呼。

這一擊因為角度不對,不僅冇插進去,反而直直地撞在了她陰蒂上方的嫩肉上。脆弱嬌嫩的肉瓣遭受這種粗暴的撞擊,疼得她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她下意識地抬手抵住週中的小腹,想要把他推開。“疼……好疼。你找準了冇有!”

“抱……抱歉,我再試一次。”週中比她更慌,手忙腳亂地重新調整角度。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光潔平坦的小腹上,摔成八瓣。

他用手指極其生澀地撥開那兩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肉瓣,將性器再次抵住狹窄的入口。這一次他冇敢用猛力,而是試圖慢慢擠進去。

乾澀。雖然她已經分泌了些許黏稠液體,但對於兩個毫無經驗的新手、以及一個連手指都冇怎麼適應過就被要求強行擴張的濕穴來說,這遠遠不夠。**卡在**口,寸步難行。那種鈍痛感撕扯著嬌嫩的甬道肌肉。

“不行……慢點!彆弄了週中,太疼了……”芙寧娜疼得身體蜷縮起來,眼角的淚珠連成了線,滑進鬢角。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床單,指關節都泛了白。

但週中此刻已經箭在弦上。男性的本能和那種已經嚐到邊緣甜頭的瘋狂渴求,徹底壓垮了他那點微薄的自控力。

“忍一下,就一下……”他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他在她耳邊急促地低語,隨後閉上眼,腰椎深處爆發出一股狠勁,猛地一個挺身——

“刺啦——”

伴隨著一種極其細微的、薄膜撕裂的觸感,粗硬的性器終於凶狠地貫穿了處女那層毫無防備的屏障,直接楔入了未開發的**深處。

“唔啊!!!”

芙寧娜在一瞬間發出了幾乎淒厲的慘叫聲。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整個上半身劇烈地彈起,一頭紮進週中汗濕的頸窩。她張開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真真切切的疼,疼得撕心裂肺。她覺得自己的下麵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鈍刀硬生生劈開,那種撕裂感帶著尖銳的灼痛,直接連通了所有的大腦神經。

週中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咬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肩膀上的痛覺和下半身那種被極致緊緻的火熱肉壁死死絞緊快感形成了一種極其怪異的對比。他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深處傳來的那種幾乎要把他熔化掉的三十九度高溫和密集的收縮感,讓他險些在插進去的那一刻就繳了械。

“疼……真的好疼……你是個混蛋……”

芙寧娜鬆開口,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眼淚大顆大顆地滴在他的皮膚上。由於剛纔的衝鋒過於野蠻,一抹刺眼的鮮紅夾雜著透明的體液,正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緩慢滲出,滴滴答答地落下去,在廉價快捷酒店雪白的床單上,暈開了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暈。

房間裡除了中央空調冷漠的送風聲,隻剩下兩人急促而混亂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酒店的床墊在這場粗糙的拉鋸戰中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隨著週中的停頓,那種撕裂般的尖銳痛楚終於不再繼續往深處蔓延。

芙寧娜虛弱地伏在週中的胸膛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下身那股鑽心的疼痛讓她那顆被黃酒麻痹的大腦終於奪回了片刻的清明。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縷黏稠溫熱的血液正順著自己白皙的大腿內側緩慢向下滑落。

“你是個大混蛋……”她狠狠地錘了一下週中的肩膀,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委屈,“弄得疼死我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對不起,對不起……”週中也從那種衝動的狂熱裡稍微清醒了過來。他看著肩頭那排帶著血絲的牙印,又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密結合處那刺眼的紅暈,心裡湧起一陣慌亂和自責。他僵著身子,雙手懸在半邊不敢碰她。

“我……要不我退出來吧?我們緩一緩,今天彆弄了……”他結結巴巴地提議,甚至開始往後微微退縮。

芙寧娜一聽這話,氣的抬手又重重地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她那雙異色瞳瞪著他,像是一隻被逼急了的小獅子。

“你是不是真有毛病!”她氣得連呼吸都在發抖,“做都做到這一步了,我身子都給你破了,疼也疼完了,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停下?你是不是想讓我白疼一場!”

週中被這幾句痛罵劈頭蓋臉地潑醒。他這會兒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箭都在靶心上了,哪有因為怕疼就直接把箭連帶血肉一起拔出來的道理。那樣隻會造成更加殘忍的二次傷害和尷尬。

“那……我不退。”他嚥了口唾沫,極力保持著插入的狀態,讓那根依然堅硬的性器安靜地停留在狹窄火熱的緊緻肉壁裡,“你先緩一緩再說。”

兩人就維持著這個無比契合的姿勢,在有些發冷的空調房裡靜靜地抱了幾分鐘。

芙寧娜靠在他懷裡,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肉壁慢慢適應了那個龐然大物的入侵,原本如同刀割般的撕裂痛感開始消退,轉變為一種極其飽脹和痠麻的鈍感。這是一種讓她感到恐慌卻又無法拒絕的存在感——她生命裡第一次,也是最隱秘的空間,被眼前這個木訥的曆史係男生徹底填滿了。

“好點了嗎?”週中低聲問她,額頭上又覆上了一層細汗。

芙寧娜冇有說話,隻是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有些發紅的臉頰上投下兩道陰影。

“那……能不能動?”週中問得小心翼翼。

“你動吧……”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同時抓住週中的胳膊,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裡,“但你慢一點!聽到冇有!你要是再像剛纔那樣,我就把你咬死!”

“我知道。”

週中深吸一口氣。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穩住核心肌肉的力量,極度緩慢地將**往外抽出。當性器**摩擦過那圈依舊嬌嫩腫脹的褶皺**時,那種拉扯感讓芙寧娜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輕點!輕點!你個大木頭!”她疼得直擰眉。

週中趕緊停住,等她緩過那一口氣,纔敢再次極其緩慢地向前推進。

前幾分鐘的**頻率慢得令人髮指,幾乎是一兩分鐘才完成一個來回的進出。每一次粗長的**摩擦過那條脆弱狹窄的通道,芙寧娜都會發出痛苦的抽氣聲,大腿肌肉緊張得發僵。那種帶著一點點血腥味的濕潤,成為了他們之間僅有的潤滑。

但隨著這種極度剋製和緩慢的拉鋸,初潮的鮮血和不斷湧出的半透明黏糊體液混合在一起,原本乾澀的通道漸漸變得濕滑而順暢。

生理上的奇妙反應開始壓過痛覺神經的作用。那種充斥著鈍痛感的飽脹中,開始剝離出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栗。她那繼承了法蘭西浪漫和放蕩基因的身體,似乎在這一刻按下了某個隱秘的覺醒開關。

**深處的柔軟嫩肉開始不自覺地翕動,它們像是有著自主意識一般,隨著週中那緩慢的進出節奏,一波又一波地在內壁上收縮、擠壓。

當週中再一次將**緩緩推入到底,前端重重地碾過她最深處某塊極其敏感的凸起時。

“嗯啊——”

一聲完全不同於剛纔痛呼的鼻音從芙寧娜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那聲音嬌軟、甜膩,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渴求。她的雙腿不再是僵硬地抗拒,而是不自覺地環上了週中的腰,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異色瞳孔在昏暗的壁燈下,徹底失去了焦距。

這種從極度痛苦到極致歡愉的過渡,不僅讓芙寧娜的大腦宕了機,也徹底擊潰了週中的理智。

當那根深埋在濕穴裡的**終於突破了阻力,感受到周圍每一寸**肉壁都在瘋狂收縮著吸吮它時,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爽順著脊柱直衝週中的天靈蓋。

他發誓,看過再多深更半夜藏在硬盤裡的動作片,也抵不上此時此刻身臨其境感受到的萬分之一。那裡麵又緊、又熱,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能帶起一陣足以讓人靈魂戰栗的電流。那種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榨乾的快感,讓他覺得自己前二十年過的那種抱著書本、啃著相機的禁慾生活簡直可笑。

“唔……週中……快一點……”芙寧娜環在他腰間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收緊,腳背繃得筆直。她開始扭動著盈盈一握的腰肢,主動迎合他極其緩慢的抽動。屬於中法混血血液裡的那種熱烈奔放,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羞澀的禁錮。

“好。”週中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

他終於放開了顧忌。原本試探性的龜速**被驟然加快的節奏所取代。他將雙手探入她的膝彎,將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高高折起,然後猛地挺腰,毫不客氣地狠狠衝撞進去!

“啊哈——!”芙寧娜發出一聲尖銳而高亢的嬌啼。

粗壯的性器勢如破竹地搗開那層濕滑的**,直挺挺地撞擊在**的最深處,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整個身軀在床上往上滑動了一小截。週中冇有停下,他甚至冇有給肉壁反應的時間,拔出大半截後,再次以更沉重的力道貫穿到底!

“啪!啪!啪!”

**劇烈拍打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形成密集的鼓點。每一次凶狠地貫穿,都會準確無誤地碾壓過花蕊深處最敏感的凸起,甚至因為深度太深,前端生生抵住了她嬌嫩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戰栗。

“啊……太深了……不要撞那裡……”

芙寧娜被這種狂風暴雨般的進犯撞得七葷八素。她的**確實不算豐滿,最多隻有纖巧的A罩杯,所以即便身體在承受如此猛烈的撞擊,胸前也並冇有太多浪蕩的波濤洶湧。但那種平坦而少女的軀體在**中展現出的脆弱與隱忍,卻有著另外一種讓人口乾舌燥的致命風情。

原本覆蓋在她腿上的那半層殘破的白絲早已捲成了一團破布,在她汗濕的腳踝處晃盪。她整個人都像是從水上撈出來的,皮膚上沁出了一層清香汗液。

劇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剝奪了她的理智,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套,嘴裡開始含混不清地飆出各種詞彙。起初還是斷斷續續的中文:“嗯啊……週中……好舒服……再重一點……”

到了後來,強烈的感官刺激徹底轟炸了語言中樞,她開始無意識地哭喊出一連串急促的法語腔調。雖然週中一個音節也聽不懂,但那種帶著明顯情動和泣音的異國語言,反而在這種情境下成了一種極其強效的催情劑,讓他下半身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

“太緊了……芙寧娜……你要夾斷我了!”

週中粗喘著。裡麵那種緊緻到不可思議的吸吮力,伴隨著不斷湧出的溫熱體液,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徹底融化。每一次**,他都能感覺到**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正在死死絞著他的性器,彷彿要將他身上的每一滴精力都榨取乾淨。

然而,說到底,兩個都是毫無經驗的菜鳥。

在一通毫無章法隻憑著一腔熱血和本能死命衝撞了大概十幾分鐘後,週中覺得下腹部那股滾燙的熱流已經徹底堆積到了頂點。那種即將噴發的失控感讓他再也無法維持節奏的掌控。

“不……不行了,我要出來了!”他低吼一聲。

“不行……還在裡麵啊……嗯啊……!”芙寧娜感覺到他的頻率變得極度癲狂,下意識地想要收緊內壁,卻不知這種極端的絞緊成了壓死週中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最後十幾下堪稱殘暴的瘋狂衝刺,週中的腰部死死鉗在她的腿間,整條粗碩的**狠狠地釘在子宮口的位置,瞬間爆發了!

滾燙而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噴射在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子宮深處和狹窄的**之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芙寧娜也達到了一種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巔峰。她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兩片已經微微紅腫的**劇烈地收縮著,大量半透明黏糊液體混雜著**的噴水,一股腦地激射而出,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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