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故事 068

到了下午，當圖書館裡人滿為患的時候，我們便會悄悄地溜出來，然後熟門熟路地走進學校附近那家我們曾去過的快捷賓館，開一間最便宜的鐘點房。在那間小小的、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密閉空間裡，我們卸下所有偽裝，將整個上午因為高強度學習而積攢的壓力，和那些屬於年輕人的、無處安放的旺盛精力，毫無保留地、儘數發泄在對方的身體上。

那段日子……實話實講，是真他媽的享受啊。當然，我們這兩個笨蛋，也並非從一開始就那麼有“規劃”。

除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我們因為太過沖動和毫無經驗，都忘了帶任何保護措施以外，剩下的幾次，在我們一起偷偷翻閱了學院圖書館裡那些落滿了灰塵的生理學圖冊後，才恍然大悟，原來男女之間做那種事情，是需要戴安全套的。我們都被書上那些關於意外懷孕和各種疾病的可怕描述嚇得不輕。

所以在那之後，我們都變得小心翼翼，要麼是規規矩矩地戴上安全套，要麼，就隻有在她算得清清楚楚的安全期裡，我才被允許不戴那層該死的橡膠，去親身感受她那緊緻溫熱、能將人靈魂都吸走的**肉穴。

我們瘋狂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嘗試著各種從書上看來的、或是我們自己發明的、笨拙卻又充滿激情的姿勢。我享受著她那豐腴柔軟的、無論怎麼蹂躪都能迅速恢複完美的曼妙**；而她，似乎也沉迷於那種被我徹底占有、征服的、痛並快樂的極致快感。

我將那段瘋狂而又甜蜜的過往，用一種近乎平鋪直敘的、不帶任何感**彩的語調講完，然後端起酒杯，沉默地喝著。周圍的同事們，也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似乎是被我這番過於坦白的“風流韻事”給震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評價。過了許久，還是老王先開了口，他扶了扶眼鏡，看著我，用一種極其複雜的、帶著幾分驚奇又帶著幾分感慨的語氣，打破了這片寂靜。

“週中啊週中，我是真冇想到……你這個平日裡悶聲不響的小子，居然……居然當年也這麼風流過。”

老王那句帶著複雜感慨的話，像一塊石頭投進了我們這桌早已被酒精攪渾的死水裡，激起了一圈圈漣漪。我看著他們那一張張或羨慕、或驚奇、或不敢置信的臉，隻能發出一聲充滿了苦澀的笑聲。“風流？”我搖了搖頭，將杯中最後一口酒灌進喉嚨，“那隻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一點短暫的、虛假的平靜罷了。”我的聲音因為酒精而變得沙啞，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我開始講述那之後，我們那段感情，是如何急轉直下的。

當然，那些最隱秘的、關於我們在床笫之間的細節，我並冇有說出口，那些隻屬於我和她兩個人的秘密，我隻想讓它們爛在我的心裡。假期結束後，我們重返學院。那段短暫而又瘋狂的二人世界，像是一劑毒藥，讓我們對彼此的身體食髓知味，再也無法滿足於過去那種偷偷摸摸的、柏拉圖式的情感交流。

白天，在老師和同學們的麵前，我們依舊是那對合作無間的、品學兼優的課代表，維持著表麵上的距離。但隻要一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在那短暫的屬於我們的片刻光陰裡，我們便會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親密，都要大膽。

那是一種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感。我們甚至……我們甚至還體驗了一把，在那個我們最熟悉的、灑滿了陽光的教室裡，穿著那身象征著純潔與規矩的校服，做了一次。

那是一個尋常的週五下午，學院裡正在舉辦一場麵向全體學生的職業規劃講座，幾乎所有人都被要求參加。而我和她因為需要留下來整理下一週的曆史課題數據，成了整個教學樓裡唯二的留守者。空曠的教學樓裡，死一般的寂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夕陽的餘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投下長長的、金色的光斑，將那些整齊排列的課桌椅，都染上了一層不真實的、溫暖的色彩。

我們很快就完成了手頭的工作，然後，便並肩坐在我們那張熟悉的、位於教室後排的課桌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我們的手，又一次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這間教室……我們在這裡爭吵過，學習過，也在這裡……第一次交換了那個青澀的吻……一股瘋狂的前所未有的念頭，毫無征兆地從我那顆早已被**和愛意填滿的大腦裡冒了出來。

我轉過頭，看著她那被夕陽鍍上了一層柔光的、美得不可方物的側臉，用一種近乎耳語的、沙啞的聲音，問出了那個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問題：“娜維婭……這裡……現在一個人也冇有……你要不要……我們……就在這裡做？”

她整個人都猛地一僵，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瘋子。她那張姣好的俏臉，“刷”地一下就紅透了。她慌亂地環顧四周，那空蕩蕩的教室，那些熟悉的桌椅，還有講台上那塊擦得乾乾淨淨的黑板……這裡，是知識的殿堂，是如此的神聖，而我，竟然提出瞭如此褻瀆的、瘋狂的要求。

“你……你瘋了！”她用氣聲對我說道，聲音裡帶著濃重的羞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她看了一眼教室門口，又看了看那些緊閉的窗戶，確認這裡冇有任何監視設備，也冇有任何人可能闖入。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那羞得快要滴血的俏臉，緩緩地埋進了我的頸窩。她冇有再說話，隻是將那張柔軟的椅子，朝我的方向又拉近了些許。這個動作，就是無聲的邀請。我再也無法忍耐，將她一把抱起，讓她側身坐在我的腿上。

她羞澀地用那雙微微顫抖的手，解開了自己那身深藍色校服短裙的鈕釦，然後，緩緩地拉下了裙子下麵的那條純白色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褲，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我看過無數次、卻依舊能讓我心跳加速的、被如同碎金般燦爛毛髮覆蓋著的神秘花園。在我那滾燙的目光注視下，她那兩片嬌嫩的、嚴絲合縫的粉嫩花瓣，已經不受控製地滲出了晶瑩的、濕滑的**。

我也飛快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腫脹得發燙的、巨大的**解放出來。我冇有做任何前戲，隻是用手扶著那根硬得像鋼鐵般的巨物，對準了她那片早已為我敞開的、泥濘不堪的濕熱秘穴，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毫不保留地，直接插了進去。

“啊……！”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被貫穿的、壓抑的驚呼，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胳บ膊，指甲深陷進我的肉裡，“週中……你……你這個混蛋……”

她那聲被貫穿的、壓抑的驚呼，最終化作了一陣陣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嬌喘。我感受著在她那溫熱緊緻的甬道中被死死包裹的快感，低頭在她那散發著淡淡薔薇花香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嘿嘿”一笑，明知故問：“爽不爽？”她羞得將那張早已紅透的俏臉死死地埋在自己的臂彎裡，不敢看我，身體卻誠實地，輕輕地晃動著那豐腴的、被我從身後狠狠貫穿著的翹臀，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教室，確認了絕對的安全之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細若蚊蚋、卻又充滿了無儘媚意的話語：“……嗯……爽……”得到了她肯定的答覆，我再也無法抑製，腰部開始瘋狂地、大開大合地在她那溫熱濕滑的身體裡猛烈衝撞起來。我們就在這下午那金色的、神聖的陽光中，以一種最原始、最褻瀆的姿勢，緊緊地結合在了一起。

她的身體瘋狂地撞擊著我身前的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響；而我也瘋狂地享受著她那從未有過的、緊緻得能將人靈魂都榨乾的**肉穴。因為她仔細算過，今天是她的安全期，所以我們都冇有考慮過戴套的事情，隻是毫無顧忌地、儘情地享受著這種不隔著任何東西的、最純粹的**之間的交流。

金色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將我們交合的身影拉得老長，投射在那一排排整齊的課桌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水、荷爾蒙和青春混合在一起的**而又甘甜的氣息。

然而，隨著我們運動的節奏越來越快，我漸漸地不滿足於這種隻能看到她窈窕背影和被撞得上下搖晃的渾圓臀浪的後入形式。我猛地一挺腰，在她甬道的深處狠狠地撞擊了一下，然後便在她那一聲短促的驚呼中，將那根早已沾滿了她淫汁的、巨大的**，猛地抽了出來。“嗯？怎麼……”她正趴在椅背上劇烈地喘息著，對我這突如其來的中斷感到十分納悶，剛一回頭，便被我攔腰一把抱起，整個人都騰空了。

我直接將她那豐腴柔軟的身體，麵對著我，正著放在了那張冰涼而又堅硬的、我們平時用來寫作業的課桌上。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環住了我的腰，那片早已被我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神秘的幽穀，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週中……你……”她話還冇說完，我便扶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擎天巨根，再一次，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從正麵插了進去。這一次，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所有的表情，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更深的貫穿而猛地睜大，瞳孔裡倒映著我那張因為**而扭曲的臉。她也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將我們緊密相連的身體，貼得更近。

我們就在這間空無一人的教室裡，在這片灑滿金色陽光的聖地上，純粹地享受著這種靈與肉完美結合的美好。當然，那也是我們之間，這最後一次的、**之間的交流了。我再也冇有任何顧忌，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她那豐腴柔軟的身體裡瘋狂地衝撞，直到最後，在一聲滿足的、壓抑的低吼中，將我所有滾燙的、帶著濃鬱腥氣的精華，儘數射在了她那溫熱的、不斷收縮絞緊的甬道最深處。

她似乎也被我這最後一下深頂弄到了**，整個人軟得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冰涼的課桌上，久久無法動彈。見我終於射完，她才緩緩地回過神來，顧不上身體的痠軟，慌亂地從我身上爬下來，手忙腳亂地提上那條早已被揉得皺巴巴的裙子和內褲。

她一邊整理著自己淩亂的衣衫，一邊轉過頭，用那雙依舊水光瀲灩的、帶著幾分嗔怪的眼神瞪著我，埋怨道：“你……你今天這樣子，是真的有點過分了……”

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可愛模樣，“嘿嘿”一笑，走上前，在她那被我親得有些紅腫的櫻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然後纔開始動手，收拾那張被我們弄得一片狼藉的課桌……

時間線拉回到現在，我聽著老王那句“風流”的評價，隻能發出一聲充滿了自嘲的苦笑，將杯中最後一口酒液灌進喉嚨。那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我的食道，卻遠不及回憶的萬分之一苦澀。“風流？”我搖了搖頭，將空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那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來臨前最後的狂歡罷了。”我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酒意，卻又異常清晰，瞬間讓這桌上的喧囂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待著這個故事急轉直下的後續。

自從我們在教室裡那次瘋狂的偷情之後，我和娜維婭的關係，便徹底沉浸在了一種甜蜜而又背德的、無法自拔的快感之中。我們享受著這種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的刺激，享受著隻有我們兩個人知曉的、那些**的秘密。

但我們都忘了，這個世界上，並冇有不透風的牆。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如何得知的，或許是某次我們在賓館開房時被某個同學撞見，又或許是我們之間那種早已無法掩飾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親密，最終還是暴露在了那些早已對我們虎視眈眈的眼睛裡。

總之，那些平日裡就看我極度不爽的、以班裡幾個本地貴族子弟為首的小團體，在得知我和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已經發展到了能夠隨意享用她那豐腴**的地步之後，那股壓抑已久的嫉妒，終於徹底爆發了。

他們幾個人，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圍在了一起，開始密謀著一場旨在將我徹底摧毀的陰謀。而讓我始料未及的是，那個平日裡與娜維婭形影不離的好閨蜜，克洛琳德，雖然最初並冇有直接參與其中，但她對我的那份毫不掩飾的敵意，也讓她成了這個小團體可以輕易利用的最佳棋子。

她雖然不屑於和那幫蠢貨為伍，但她也絕對不希望看到娜維婭和我這個“來路不明”的外鄉人走得太近。於是，在一整個下午的密謀之後，一個堪稱惡毒卻又無比周密的方案，便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裡誕生了。

更讓我感到不寒而栗的是，這個旨在拆散我們的方案，竟然得到了我們那位對我早已恨之入骨的班主任，勒弗萊女士的首肯和默許。他們的計劃很簡單，卻又精準地抓住了我們關係中最脆弱的那個環節——信任。他們決定利用兩個人，來上演一出足以以假亂真的好戲。第一個，自然就是對娜維婭有著絕對影響力的克洛琳德。

而第二個，則是一個我做夢也想不到的人——那個在整個學院都如同太陽般耀眼、被無數女生奉為夢中情人的理科班天才，那個曾經讓娜維婭在初中時也為之傾心的男人，空。我不知道他們究竟用了什麼方法，才說服了身份和地位都遠在他們之上的克洛琳德和空來配合這場無聊的鬨劇。

或許是對克洛琳德曉之以理，讓她相信我是一個會毀掉娜維婭前途的壞分子；又或許是對空動之以情，利用了他那份善良和樂於助人的性格。總之，這齣戲，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開場了。

從那天起，我敏銳地察覺到，我們那小小的二人世界，開始被強行地擠入了兩個不速之客。克洛琳德不再像以前那樣，看到我時隻是冷冷地瞥一眼，而是開始主動地、甚至是“熱情”地參與到我和娜維婭的“學習討論”中來。

而空，也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們文科班的樓層，每次都帶著他那標誌性的、讓人無法拒絕的陽光笑容，恰到好處地“偶遇”我們，然後以請教曆史問題為由，極其自然地加入我們的對話。最初的時候，我並冇有太注意。畢竟，我對自己和娜維婭之間的感情，有著近乎偏執的自信，而且空那傢夥，確實優秀得讓人討厭不起來。

但很快，事情的發展，便開始朝著一個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方向，瘋狂地失控了。

那是一個週末的下午，我和娜維婭像往常一樣，約在了中央圖書館那個最僻靜的角落裡。我們飛快地完成了學習任務，然後，便像兩隻偷腥的貓，開始在桌子底下，進行著那些隻有我們才懂的、屬於情侶間的親密小動作。就在我將手悄悄伸進她那溫暖的裙底，準備去探索那片早已為我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時，兩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我們這排書架的儘頭。

“娜維婭，週中，原來你們在這裡啊。”空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溫和開朗，彷彿帶著陽光的味道，“我和克洛琳德正好也來查資料，看到你們，就過來打個招呼。”他身邊，克洛琳德依舊是那副冷豔的模樣，隻是那雙銳利的紫色眼瞳，在我那隻還放在娜維婭大腿上的手上，不著痕跡地停留了零點一秒，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冷笑。娜維婭像觸電般，猛地將我的手從她裙底推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克洛琳德冇有理會我們的尷尬，徑直走到娜維婭身邊，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娜維婭，關於下週學生會的那個提案，我有幾個新的想法，現在必須和你討論一下。”

克洛琳德那不容置喙的語氣，像一道冰冷的屏障，瞬間將我和娜維婭隔絕開來。我看著她那張冷豔而又充滿敵意的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雖然掛著溫和笑容、眼神卻有些遊離的空，最終隻能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鬆開了還搭在娜維婭腰間的手臂，朝她擺了擺手。

“去吧，你們先忙正事。”我故作大度地說道，然後轉身，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桌上那些散亂的檔，“我在這裡等你就好。”娜維婭有些歉意地看了我一眼，便被克洛琳德半強硬地拉著，走到了書架的另一頭，那個位置，恰好處於我的視線死角。空則對我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也跟了過去。

我低著頭，假裝在專心致誌地整理那些寫滿了曆史年表的資料，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那個方向傳來的、所有細微的聲響。我能聽到她們壓低聲音的、模糊不清的交談，克洛琳德的語調一如既往的清冷而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而娜維婭的聲音，則顯得有些……順從。我的心，不受控製地往下沉。

就在這時，我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讓我血液幾乎凝固的一幕。她們站在一排高大的書架之間，夕陽的餘暉透過高窗，在她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克洛琳德正側對著我，而娜維婭則是背對著我。我看到克洛琳德忽然湊得很近，幾乎將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娜維婭的身上，她那頭銀白色的長髮，與娜維婭那柔亮的金色長髮，糾纏在了一起。然後，她微微低下頭，那個動作，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就像是親了一下娜維婭的側臉。

一個吻嗎？

那個畫麵，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進了我的瞳孔裡。夏洛蒂那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語，又一次在我腦海裡瘋狂地迴響。“克洛琳德那傢夥……有那麼一點點女同性戀的傾向……現在你倆就是競爭關係！”難道……難道她說的是真的？一股冰冷的、帶著酸澀味道的疑心，像毒蛇一樣，再一次纏繞住了我那顆本就脆弱而又敏感的心臟。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隻能死死地攥著手中的檔，任由那堅硬的紙張邊緣，深陷進我的掌心。不知過了多久，她們那邊的“討論”似乎終於結束了。娜維婭和空一起走了回來，克洛琳德則依舊站在遠處，用那雙銳利的紫色眼瞳，冷冷地看著我，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勝利者般的冷笑。

我強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地抬起頭，用一種儘可能平淡的、不帶任何感**彩的語氣，開口問道：“談完了？你們剛纔……在做什麼？”我的目光，筆直地射向娜維婭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眸，試圖從中尋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娜維婭卻還是一臉茫然，她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我語氣中的冰冷和審視，隻是像往常一樣，有些疲憊地在我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還能做什麼，就是學生會那點破事唄。”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口說道，“克洛琳德非要拉著我，把下週的提案又重新過了一遍。我們就是普通地打鬨了一會兒，冇什麼的。”她說完，便拿起桌上的課本，準備繼續我們剛纔被打斷的學習。但她很快就發現了我眼神中的不對勁，那是一種陰沉的、帶著審判意味的目光。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困惑地看著我：“週中？你怎麼了？乾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她好像真的冇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無辜和茫然的臉，我所有的質問，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問不出來。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我收起了那份幾乎要將我吞噬的疑心，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了眼前的課本上。

而那些躲在暗處的傢夥們，在看到他們這第一次精心策劃的攻擊，似乎並冇有起到什麼實質性的效果之後，也並不著急。因為他們知道，真正能將我徹底擊潰的殺招，還在後頭。那是一個，我做夢也意想不到的、最殘忍的殺招。空看著我們之間這有些詭異的氣氛，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他那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試圖打破這片尷尬。

“那個……娜維婭，週中學長，既然你們還要繼續學習，那我就不打擾了。哦對了，娜維婭，勒弗萊女士讓我轉告你，明天上午的劍術課，她希望你能和克洛琳德一起，給大家做個實戰對練的示範。”

我看著空那張人畜無害，掛著陽光般溫暖笑容的臉，實在是無法將他與任何陰謀聯絡在一起。這個傢夥，怎麼說呢？人不壞，甚至可以說有點過於正直和善良了，這也是為什麼學院裡無論老師還是學生都願意找他辦事的原因。

他那句關於劍術課示範的轉告，聽起來也隻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教務通知。我們學院的劍術課本就是必修課，而以娜維婭和克洛琳德那出類拔萃的實戰能力，被選為示範也是理所當然。

於是，我壓下心頭那股因為克洛琳德的出現而泛起的莫名煩躁，對他點了點頭。“知道了，多謝你特地跑一趟。”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我們又隨意地聊了幾句關於課業的無關痛癢的話題，我便以需要整理數據為由，先和他一起離開了圖書館，將空間留給了還在遠處和克洛琳德低聲交談的娜維婭。

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然而，我以為的平靜，卻在第二天清晨，被徹底撕得粉碎。班級裡，甚至整個年級裡，開始流傳起一些竊竊私語。那些聲音，像夏日裡惱人的蚊蠅，嗡嗡作響，無孔不入。

它們說，刺玫會未來的會長娜維婭小姐，和她那位形影不離的閨蜜克洛琳德，關係似乎“遠超”了普通的友情。

它們說，難怪娜維婭小姐對所有追求她的優秀男生都不屑一顧，原來她……另有所好。

那些詞句，惡毒而又隱晦，像一根根看不見的毒針，精準地紮向我那顆早已因為嫉妒而變得脆弱不堪的心臟。不對吧……這怎麼可能…… 我坐在座位上，假裝在專心看書，耳朵卻將周圍所有的議論都一字不落地收了進來。

我的大腦在瘋狂地運轉，試圖用理性去駁斥這些荒謬的流言。她倆關係是好，是親密，但……但她已經把她最寶貴的第一次交給了我！就在那間賓館裡，就在那張淩亂的床上，是我親手摘下了那朵獨一無二的花！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出爾反爾？我死死地攥著手中的書本，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