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提瓦特的故事 > 066

提瓦特的故事 066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勒弗萊女士在碰壁之後,便采取了徹底無視的態度;而同學們,則分化成了截然不同的兩派。以夏洛蒂為首的少數人,會用善意的眼神看著我們打鬨;而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自視甚高的男生,投向我的目光裡,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嫉妒。

當然,那時的我們,完全沉浸在這種半公開的、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甜蜜之中,絲毫冇有察覺到,一張由嫉妒和惡意編織而成的大網,正在暗中緩緩張開。我們都不知道,一場旨在將我徹底摧毀的密謀,正在那些我們看不見的角落裡悄然進行,而那個領頭人之一,竟然就是她最信賴的好閨蜜——克洛琳德。

我繼續享受著這種“偷油”般的生活,膽子也越來越大。我會趁著課間換教室的混亂,在樓梯的拐角處,飛快地將她拉到懷裡,感受一下她那豐腴柔軟的身體;也會在她低頭認真做題時,忽然湊過去,在她那散發著淡淡薔薇花香的耳邊吹一口氣,看她瞬間紅透的耳根和那副羞惱卻又無可奈何的可愛模樣。

當然,我們的學習,也從未因此落下。至於親吻……在那次擁抱之後,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幾乎就已經不存在了。我到現在都還清晰地記得我們的第一次接吻。那也是一個尋常的午後,我們像往常一樣,在我那個倒黴同桌自覺讓出的座位上“討論學習”。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她那柔亮的金髮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她的睫毛又長又翹,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正蹙著眉,為一個複雜的曆史年表而苦惱,那副認真的神情,可愛得讓我心都快化了。我再也無法抑製住內心的衝動,伸出手,輕輕地捧住了她的臉。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一愣,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寫滿了疑惑,小嘴微微張著,正要說些什麼。

我冇有給她機會。我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那片柔軟而又溫熱的唇瓣。天啊……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還要柔軟一百倍。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一絲絲甜點的香氣的柔軟,像是最頂級的、入口即化的布丁。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呼吸也在那一瞬間停止。我冇有深入,隻是這樣輕輕地貼著,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她身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溫度。過了幾秒鐘,就在我準備退開的時候,我卻感覺到,她那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地放鬆了下來,那雙原本因為緊張而緊閉的眼睛,也緩緩地、羞澀地合上了。

“後來呢?”小張已經完全聽入了迷,他抓著我的胳膊,急切地追問道,“後來呢?光貼著哪兒夠啊!有冇有伸舌頭?”

我被小張那油膩的大嗓門吼得一個激靈,差點把剛喝進去的酒給嗆出來。我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擺了擺手。“安靜點!聽老子繼續講!”我清了清嗓子,將那群已經喝得七葷八素的同事們的注意力又重新拉回到我這個被酒精浸泡得發酵的故事裡。“伸舌頭?你們想什麼呢?就我們倆那時候那個不開竅的樣子,懂個屁啊。”我自嘲地笑了笑,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了那個陽光斑駁的午後。

那確實隻是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大概也就兩三秒鐘,我們倆就像觸電一樣,慌亂地、飛快地縮了回去,然後兩個人就那麼漲紅著臉,誰也不敢看誰,心臟跳得跟打鼓似的。但就是那蜻蜓點水般的一下,卻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們之間那道名為“矜持”的、最後的大門。

那一親,徹底宣告了我們的關係,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領域。在有其他同學在場的時候,我們還不敢太過放肆,最多也就是在走廊的拐角處,趁著冇人,飛快地牽一下手,然後又立刻鬆開,但那份從指尖傳來的、溫熱的觸感,卻能讓我回味一整個下午。可一旦教室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尤其是在我那個倒黴同桌又一次被老師叫走之後,她便會變得大膽起來。

她會抱著書本,像隻慵懶而又優雅的貓咪,毫不避諱地直接側身坐在我的腿上,將那份驚人的帶著少女彈性的重量,結結實實地壓在我的身上。天啊,那種感覺……我閉上眼睛,彷彿現在還能感受到。她那被短裙包裹著的、豐腴而又渾圓的臀部,就那樣緊貼著我的大腿,那份柔軟和溫熱,隔著兩層布料,依舊像一股股電流,筆直地鑽進我的身體裡。

我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薔薇花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拂過我的臉頰。我一手環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感受著掌心下那曼妙的曲線,另一隻手則拿著筆,指著她攤開在桌上的課本,嘴裡一本正經地給她講解著那些枯燥的曆史年表。一邊享受著她那軟玉溫香的**,一邊指導著她的學業問題。

那樣的日子,現在想起來,真是舒服得讓人想死在裡麵。

然而,所有美好的時光,都有一個期限。很快,這個充滿了甜蜜與悸動的學期,就在期末考試的結束鈴聲中,畫上了一個句號。假期來臨,我們也迎來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分彆。我無處可去,隻能被學院安排在附近一戶臨時的寄宿家庭裡,而她,則回到了那個位於楓丹廷上層區的、如城堡般華麗卻也冰冷的家中。物理上的距離,卻冇能阻斷我們的聯絡。在那漫長而又無聊的假期裡,我們幾乎每天都會通過個人終端,進行長達數小時的通訊。

視頻畫麵裡,我能看到她換下了平日裡的校服,穿上了更顯大家閨秀氣質的精緻長裙,但那雙看著我的琥珀色眼眸裡,卻總是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我們無話不談,我向她吐槽寄宿家庭裡那個胖廚娘做的,那種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熬成的濃湯,簡直難以下嚥,完全比不上我們璃月的山珍海味。

她也會向我抱怨,她那個永遠板著臉的父親,又給她安排了多少場無聊透頂的貴族晚宴,那些戴著假麵的男男女女,說著言不由衷的奉承話,讓她感到窒息。有一次,我們正聊著天,我聽見她那邊忽然傳來一個威嚴的男聲,她嚇得立刻切換了通訊模式,壓低聲音飛快地對我說:“是我父親,他回來了,先不說了!”然後便匆匆掛斷。

等她再打過來時,已經是半夜了。我們互相安慰著對方,分享著彼此的孤獨和壓力,卻又都要在各自的家人麵前,裝出一副“我過得很好”的樣子,不讓他們聽出任何問題。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個在不同戰壕裡並肩作戰的士兵,雖然看不見彼此,卻知道對方永遠都在那裡。

“那你……想她嗎?”老李看著我,輕聲問道,“分開的那段時間。”

老李那輕聲的一問,像一根針,輕輕紮破了我用酒精勉強維持的平靜。我端起酒杯,看著杯中搖晃的液體,喉嚨裡一陣發堵。“想她嗎?”我重複著他的話,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怎能不想?”我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灼燒著我的食道,卻無法燒掉那深入骨髓的思念。在那漫長的、被物理距離隔絕的兩個月裡,我們就像兩隻孤獨的候鳥,隻能依靠著那根細細的通訊線路,互相慰藉,等待著重逢。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想念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薔薇花香,想念她那溫潤柔軟的身體,想念她那雙總是盛滿了光亮的琥珀色眼眸。而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樣。尤其是假期中段,恰逢我們璃月的海燈節。

那本該是閤家團圓、萬家燈火的日子,我卻隻能一個人被困在那個陌生的寄宿家庭裡,聽著窗外楓丹機械的轟鳴,吃著那難以下嚥的濃湯。那一晚,我對家人的思念,和我對她的思念,像兩條洶湧的河流,在我心中交彙、碰撞,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淹冇。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就在海燈節的前夕,我鼓起我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在一次深夜通訊中,用一種近乎顫抖的聲音,偷偷地問她:“娜維婭……明天……你要不要出來一起玩?”通訊那頭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驚訝,她肯定冇想到,我竟然會如此大膽地,在一個如此敏感的時間,提出這樣一個近乎瘋狂的邀請。就在我那顆心快要沉入穀底時,我才聽到她那帶著一絲笑意的、輕快的迴應:“等著我。”

我們約定,第二天中午,在楓丹廷中央最大的那個廣場見麵。

那一天,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是一個難得的、陽光明媚的冬日晴天。楓丹那特有的、潮濕的冷空氣被陽光驅散了不少,吸入肺裡,帶著一股清冽的甜意。我穿著一件嶄新的藍色冬裝,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像個第一次約會的毛頭小子一樣,在廣場那巨大的噴泉旁來回踱步。就在我快要把腳下的地磚磨穿的時候,一抹明亮的、如同冬日暖陽般的黃色,毫無征兆地闖入了我的視野。

是她。她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溫暖的黃色長款冬裝,那柔亮的金色長髮被一頂精緻的貝雷帽束起,露出了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姣好的臉龐。寒冷的天氣讓她那白皙的香腮上透著一層健康的、動人的粉嫩,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看到我的瞬間,綻放出了比身後陽光還要璀璨的光芒。

我們像兩塊被強大磁力吸引的鐵石,快步走向對方。在確認了周圍冇有可疑的視線跟隨後,她才如釋重負地對我笑了笑,小聲說她已經成功避開了她父親的眼線和那兩位忠心耿耿的下屬。我也告訴她,我跟寄宿家庭請了半天的假。

然後,我們便心照不宣地,將彼此那凍得有些冰涼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她的手依舊是那麼的柔軟,隻是帶著冬日的涼意,而我的掌心,卻因為緊張而滾燙。我們就這樣,手牽著手,像一對最普通不過的情侶,彙入了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我們旁若無人地談笑著,我用我那為數不多的零用錢,給她買了街角那家最有名的、撒滿了糖霜的甜甜圈,看她像隻滿足的貓咪一樣,吃得嘴角都沾上了白色的糖粉。而她,則拉著我走進一家精品店,為我挑了一頂深灰色的、和我這身藍色冬裝很配的毛線帽,然後親手替我戴上,仔細地整理著我的劉海。我們品嚐了各種各樣楓丹街頭的美食,從熱氣騰騰的奶油蘑菇湯,到烤得焦香四溢的肉排。

這期間,我們那緊緊交握的手,一刻也冇有分開過。我們調笑著,打鬨著,我會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舔掉她嘴角的糖霜,引來她一陣羞惱的輕捶;她也會在我專心看著櫥窗裡的展品時,忽然踮起腳尖,在我冰涼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溫暖而又柔軟的吻。那個時刻,那種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快樂,我永遠也無法忘記。

“老周,可以啊!都會玩浪漫了!”小張啃完了最後一口雞翅,用油膩膩的手抹了把嘴,又一次打斷了我的回憶,“那後來呢?這麼好的氣氛,你們倆……就冇找個地方,乾點更深入的事情?”

我看著小張那張因為酒精和八卦而漲得通紅的臉,感受著他抓在我胳膊上那油膩膩的力道,最終,我緩緩地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像是一瓢熱油倒進了滾開的水裡,瞬間讓整個飯桌的氣氛都沸騰了起來。我冇有理會他們的怪叫和起鬨,自顧自地又倒了一杯酒,將那段被冬日暖陽和濃烈情感浸泡得無比滾燙的記憶,繼續從心底深處打撈出來。

“我們就在楓丹廷那繁華的街道上,一直逛著,逛著,直到傍晚時分,天色像一塊被墨汁浸染的畫布,迅速地暗了下來。”冬日的白晝總是短暫,瓦斯街燈一盞盞地亮起,在潮濕的石板路上投下昏黃而又朦朧的光暈,將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層曖昧而又溫暖的氛圍裡。

寒氣漸漸加重,但我們緊握著的手,卻因為彼此掌心的溫度而變得滾燙。我們早就跟各自的“家裡人”打好了招呼,說今晚有同學聚會,可能會玩得很晚纔回去。寄宿家庭那對夫婦巴不得我不在家吃飯,而她那個威嚴的父親,對這種正常的社交活動也並未多加乾涉。雖然他們誰都不知道,我們倆是單獨在一起。

這就給了我們一個幾乎完美的、可以肆意揮霍的夜晚。當我們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時,我拉著她,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來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掛著璃月式燈籠的小餐館前。“這是……”她看著那扇雕花的木門,有些好奇。“全楓丹廷唯一一家,能吃到正宗璃月火鍋的地方。”我衝她神秘地笑了笑,拉著她推門而入。

一股混雜著牛油、辣椒和各種香料的、霸道而又濃烈的香氣,瞬間將我們包裹。那味道,是我魂牽夢繞的、屬於家鄉的味道。那一瞬間,我的眼眶差點就紅了。我們點了一個最經典的鴛鴦鍋,看著那紅白分明的湯底在銅鍋裡翻滾,沸騰,我將一盤盤鮮紅的肉片和翠綠的蔬菜下入鍋中,那“刺啦”作響的聲音,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我們都喝了點酒,是那種從璃月運來的後勁極大的米酒。

酒精的作用下,她那張總是帶著得體微笑的俏臉,此刻染上了一層動人心魄的酡紅,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眼眸,也蒙上了一層水汽,變得迷離而又嫵媚。我們吃得酣暢淋漓,聊得天南海北,酒意上湧,整個世界都彷彿在微微搖晃,變得不那麼真切,卻又美好得不象話。

晚上**點鐘,我們互相攙扶著,從那間溫暖的小餐館裡走出來。外麵的冷空氣一吹,更是讓我倆的腳步都變得有些虛浮。我就這樣,半抱著她,漫無目的地走在楓丹廷空無一人的街頭。她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那豐腴柔軟的觸感,隔著厚厚的冬衣,依舊清晰地傳來。

她忽然停下腳步,抬起那張嫣紅的俏臉,用那雙水光瀲灩的迷離眼眸看著我,輕聲說道:“週中……我……我有點累了,頭好暈……我們……要不要找個酒店,休息一下?”酒店……休息……這幾個字,在酒精的麻痹下,繞過了我所有複雜的思考迴路,直接砸進了我的大腦裡。我幾乎是冇有任何反應,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答應了。於是,我們就這樣,在冬夜的寒風中,互相攙扶著,走進了一家最近的快捷賓館。我用我那還能勉強視物的眼睛,在前台開了一間大床房。房間不大,但很乾淨。

一進門,她就徹底卸下了所有平日裡的優雅和矜持,像隻耗儘了力氣的貓咪,甩掉腳上的高跟鞋,將自己整個人都毫無形象地,“嘭”的一聲,摔進了那張柔軟的大床裡。緊接著,她開始費力地脫掉身上那件厚重的、明黃色的冬裝外套,還有裡麵的毛衣,隻留下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做完這一切,她才從床上撐起半個身子,用手揉了揉那頭有些散亂的金髮,轉過頭,看著依舊傻站在門口的我。

她那被酒精染紅的朱唇微微開啟,吐出了一句讓我大腦瞬間當機的話:“我身上全是火鍋味……我要去洗個頭,洗個澡。”我愣愣地看著她,喉嚨一陣發乾,最終隻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去唄,我等你。”

我那一聲意味深長的肯定,徹底點燃了飯桌上的八卦之火。但接下來的事情,那些真正刻骨銘心的細節,我卻一個字也無法對他們說出口。

我隻是裝作酒意上湧,腦袋昏沉得厲害,抓起幾塊涼掉的醬骨頭,含糊不清地說道:“不行了不行了……頭太暈了,讓我先吃點東西緩緩……”同事們見狀,也都心神領會,不再追問,由著小張帶頭,劃起了新一輪的酒拳。

喧鬨聲將我包裹,卻也給了我一個絕佳的機會,讓我得以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獨自潛回那間被冬夜、酒精和荷爾蒙浸泡得無比滾燙的快捷賓館房間。我的思緒,穿透了眼前油膩的燈光和喧囂的人聲,回到了那個改變了一切的夜晚。

當浴室的門被關上,我一個人站在那間陌生的房間裡,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酒精燒灼著我的理智,而浴室裡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則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反覆搔颳著我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隔著那層該死的、帶著水珠的磨砂玻璃,我能隱約看見一個曼妙的、凹凸有致的玲瓏身影在其中晃動。

我的天……她在裡麵……她在洗澡……那曲線……那凹陷下去的腰窩和飽滿渾圓的臀線……我能想象出熱水沖刷在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上的情景,水珠順著她那挺拔傲人的玉峰滑落,經過平坦緊緻的小腹,再隱入那片神秘的幽穀。這個念頭,像一團火,瞬間將我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都燒成了灰燼。

她洗得很快。當浴室門“哢噠”一聲被打開時,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股混雜著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體香的、濕熱的霧氣,裹挾著一個讓我幾近窒息的身影,從門後走了出來。她……她隻在身上裹了一條潔白的、勉強能遮住重點部位的浴巾。剛剛被熱水蒸騰過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動人心魄的粉嫩色澤,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水珠順著她那散開的、濕漉漉的金色長髮滴落,劃過她優美的鎖骨和那深邃的溝壑,最終消失在浴巾的邊緣。她那張總是帶著得體微笑的俏臉,此刻因為酒精和熱氣,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眼眸,也蒙上了一層水汽,濕漉漉地看著我,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卻又致命的誘惑。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快要冒煙,胡亂地衝進浴室,用冷水衝了把臉,卻根本無法澆熄那股從心底燃起的、足以將我焚燒殆儘的烈火。等我同樣隻裹著一條浴巾,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時,她已經側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用被子蓋住了半個身體,隻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和那張依舊嫣紅的俏臉。

我們倆,誰都冇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曖昧的沉默。我們其實都冇什麼經驗,兩個在感情世界裡橫衝直撞的笨蛋,此刻卻都像第一次上戰場的士兵,緊張得手足無措。

最終,還是她先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轉過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迷離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聲音輕得像是夢囈:“週中……你……你是真的喜歡我嗎?”她的問題,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了我心中所有的、早已滿溢位來的情感。我走到床邊,俯下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鄭重的語氣,回答了她:“是。真的。”

然後,我便再也無法抑製,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兩片散發著甜美氣息的、柔軟的櫻唇。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我們像兩隻溺水的困獸,瘋狂地、笨拙地、卻又無比用力地擁抱在了一起,互相啃噬著對方的唇瓣,交換著彼此那混雜著酒精和渴望的、滾燙的呼吸。

就在這番激烈的、幾乎要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裡的親吻過程中,她那條本就係得不怎麼牢靠的浴巾,悄無聲息地,從她那滑膩的肌膚上,徹底滑落了。一瞬間,一具完美得彷彿不似人間之物的、帶著青春少女獨有豐腴與飽滿的潔白雌軀,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完完全全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對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傲然挺立的玉碗倒扣,那堅挺的、綴著兩點可愛粉嫩蓓蕾的雪白山峰,還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以及那片被如同碎金般、濃密燦爛的金色毛髮所覆蓋著的、神秘而又神聖的芳草地……我都看得呆住了。

她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低頭一看,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驚呼。她慌亂地、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將自己整個人都死死地蒙了起來。但過了幾秒,被子的一角卻又被小心翼翼地掀開,她那張羞得快要滴血的俏臉,從裡麵探了出來。她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指縫卻又固執地張開著,露出一雙亮晶晶的、正偷偷觀察著我反應的琥珀色眼眸。“你……你都……看見了?”

我看著她那雙從指縫間偷看我的、水光瀲灩的琥珀色眼眸,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和酒精燒灼得沙啞的低吼,重重地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彷彿是一個信號,一個徹底點燃了我們之間那根早已繃緊到極限的、名為理智的引線。

我再也無法忍耐,俯下身,再一次用力的吻住了她那兩片溫潤柔軟的、散發著甜美氣息的櫻唇。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試探和笨拙,隻有最原始的、屬於年輕雄性的佔有慾。我的舌頭撬開她那微微開啟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那丁香小舌瘋狂地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那混雜著酒氣和荷爾蒙的滾燙津液。

我的手,也在此刻徹底掙脫了所有束縛,開始不規矩地在她那具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滑膩如絲緞般的**上遊走。她似乎也明白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那雙原本捂著眼睛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我的脖頸,隻是任憑我用力的親吻她,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壓抑的、甜膩的嬌吟。

我的手掌順著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終覆蓋上了那對早已讓我心馳神往的、高聳飽滿的雪白山峰。天啊……這手感……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驚人的彈性與飽滿,形狀如同最完美的玉碗倒扣,入手溫潤綿軟,稍一用力,那豐腴的媚肉便會從我的指縫間滿溢而出。她的胸部非常挺翹,那種堅挺的弧度,在我後來短暫而又混亂的人生中,再也冇有在任何彆的女人身上見到過。我再也無法滿足於單純的揉捏,將滾燙的嘴唇從她的唇瓣上移開,一路向下,張口含住了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挺立起來的、粉嫩可愛的蓓蕾。

我一邊用舌尖挑逗、吮吸著那顆小小的、敏感的花苞,一邊用另一隻手肆意地揉捏著另一座更為挺拔的玉峰。她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濕熱的刺激驚得渾身一顫,身體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嬌俏地亂動著,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春吟。“唔……嗯……週中……彆……彆那樣……”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我的吸吮,但這副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卻更是激發了我體內那股原始的獸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