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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的故事 048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第六章

虛空劫灰往事書·來自妮露的一場噩夢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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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彌的陽光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穿過大巴紮頂棚的彩色琉璃,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白日的喧囂尚未完全褪去,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香料、烤餅與帕蒂沙蘭的混合芬芳。妮露剛剛結束了下午場的排練,婉拒了祖拜爾劇場老闆共進晚餐的邀請,像一隻輕盈的赤蝶,融入了這片她所熟悉的人間煙火。她赤著足,每一步都踏得輕快而安穩,腳踝上的金色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連串細碎悅耳的聲響。

“妮露!今天也辛苦啦!這是剛出爐的棗椰蜜糖,拿去嚐嚐!”路過點心鋪時,胖胖的老闆娘熱情地遞過來一包用油紙裹好的甜點。

妮露停下腳步,水綠色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她雙手接過,微微鞠躬道謝:“謝謝您,阿什帕齊太太!您的手藝總是能讓人忘記所有煩惱呢。”她的聲音像清泉流過石澗,溫潤而甜美,讓聽者不由得心生歡喜。她與大巴紮的每一個人都像是家人,這份純粹的善意與關懷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她舞蹈中那份動人情感的根基。她一邊走,一邊與擦肩而過的商販、孩童們微笑著打招呼,那張不染塵埃的臉上,笑容明媚得如同初綻的睡蓮。

就在她準備繞過一個拐角,去看看胡尚先生新做的小玩具時,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怯生生地跑了過來,拉住了她的衣角。他手中攥著一封折迭得整整齊齊的信,遞到妮露麵前。“大姐姐……有位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說,他的妹妹是你的崇拜者,但因為生病了,一直冇法來看你的演出,所以……他想請你過去一趟,為她跳一支小小的舞。”

孩子的話語真摯而急切,妮露的心立刻就被觸動了。她對孩子們的請求向來無法拒絕,更何況是這樣一個令人心疼的理由。她接過信,信上隻有寥寥幾行字,寫著一個頗為偏僻的地址,並懇請她務必前往。她冇有絲毫懷疑,對於她而言,用舞蹈為人帶去慰藉與希望,是比任何事都重要的使命。她溫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將那包蜜糖塞進他懷裡,然後便按照信上的指示,朝著大巴紮邊緣的一條小巷走去。

巷子比她想象的要深,也更安靜。兩側高牆遮蔽了大部分陽光,光線驟然暗淡下來,空氣也變得有些陰冷。腳下的石板路長滿了青苔,有些濕滑。那串清脆的鈴鐺聲,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兀。妮露的心中第一次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疑慮,但那份與生俱來的善良讓她壓下了這絲不安,繼續向裡走去。她想,病人的家或許就在這寧靜之處。

然而,巷子的儘頭並非人家,而是一堵爬滿了藤蔓的死牆。她正感到困惑,準備轉身離開時,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不止一個。她回過頭,看見兩個穿著深色製服、麵容冷峻的男人堵住了巷口,他們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不帶任何感情。妮露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攫住了她。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緊緊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們……是誰?這裡冇有生病的小女孩,對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

其中一個高大的男人冇有回答,隻是像一堵牆一樣逼近,那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而我,週中,就是另一個。

我從同伴的身後走出,手中拿著一個注射器,針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抹寒光。看著她那雙寫滿驚恐與不解的水綠色眼眸,我心中冇有絲毫波瀾。或許幾個月前,作為一個還在須彌醫院裡實習的醫學生週中,我還會為這種景象感到不忍。但當那家道貌岸然的醫院拖欠了我整整六個月的薪水,讓我連餬口都難以為繼時,所謂的良知與正義就成了最可笑的空談。

智慧之國?嗬,連最基本的契約精神都冇有。反倒是被他們稱為“邪惡”的愚人眾,不僅開出了我無法拒絕的價碼,而且每一筆摩拉都準時到賬。我需要的隻是錢,而他們需要我的專業技能,一場公平的交易罷了。

“彆怕,很快就結束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或許在她

高大的同伴冇有給她任何機會,一個箭步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妮露掙紮著,腳踝上的鈴鐺發出一陣急促而慌亂的響聲,像是最後的悲鳴。但那力道如同鐵鉗,讓她動彈不得。我上前一步,無視她懇求的目光,熟練地找到她頸側的入針點——那片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冰冷的針尖刺入,我感受著她身體瞬間的僵硬,然後將安眠藥劑精準地推入她的靜脈。

掙紮很快停止了,那串鈴鐺聲也戛然而止。她柔軟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倒向我的同伴。我收回注射器,動作利落得像是在醫院裡完成一次再普通不過的采血。

冰冷的安眠藥劑效力驚人,方纔還在巷口驚惶掙紮的紅髮舞者,此刻已經像一朵被摘下的睡蓮,安靜地躺在我冰冷的金屬實驗床上。我麵無表情地進行著戰後處理,用酒精棉簽擦拭她頸側那個細小的針孔,那片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連一絲多餘的血跡都冇有留下。作為一名醫學生,我早已習慣了麵對各種形態的軀體,但這張在須彌城家喻戶曉的、純潔無瑕的麵容,此刻卻成了我研究項目的“素材”,這讓我心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但這絲異樣很快便被職業的冷漠所取代,我隻是來賺錢的,僅此而已。

抓住她的任務很簡單:測試最新的藥物和設備。我熟練地從冷藏箱中取出另一支貼著密密麻麻標簽的藥劑,淡紫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這是我最新合成的成品,一種旨在徹底瓦解精神防線、激發最原始本能的吐真劑。冇有絲毫猶豫,我將針頭刺入她柔嫩的臂彎,緩緩將藥劑推入她的靜脈。一切都隻是數據,我對自己說。

藥效快得驚人。不過幾分鐘,躺在床上的妮露眼睫便開始微微顫動,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她那雙水綠色的美目緩緩睜開,但瞳孔卻處於一種失焦的迷離狀態,彷彿隔著一層濃霧在看這個陌生的世界。她還冇有完全清醒,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不自然的潮紅,嬌嫩的身體在實驗台上微微蜷縮,似乎正被某種陌生的熱量所炙烤。

就在我準備記錄下第一組生理資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領頭的愚人眾長官走了進來。他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臉上總是掛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他冇有看我,徑直走到實驗床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妮露的反應。“乾得不錯,週中。看來你的藥效果顯著。”他稱讚道,但語氣裡冇有半分溫度。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則徹底擊碎了我從小到大從書本裡麵學的禮義廉恥和三觀。長官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用粗暴的手指捏開妮露那不自覺微張的櫻唇,將裡麵渾濁的液體儘數灌了進去。妮露發出了幾聲無意識的嗚咽,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水痕。我愣住了,這不在實驗計劃之內。“長官,這是……”

“這是給弟兄們的獎勵,”他打斷我,臉上那扭曲的笑容更甚,“他們在外頭風吹日曬,也該享用一下須彌最甜美的果實了。”他說著,像扔一件貨物一樣,將身體開始不正常痙攣的妮露從實驗床上粗暴地拖拽下來,扔進了門外等候已久的那群外勤人員之中。

我聽到了那群男人壓抑不住的、豺狼般的邪笑。在我的注視下,他們七手八腳、無比熟練地撕扯開妮露那身充滿異域風情的舞裙。那輕紗般的衣料在他們粗糙的手中應聲而裂,露出了底下那具曲線曼妙、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年輕**。她那未經人事的白皙雌軀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無數雙貪婪的眼睛之下。我震驚得無法動彈,握著數據板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陣陣發白。這已經不是實驗了,這是一場最原始、最野蠻的掠奪。

“看清楚了,小子,”長官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拍了拍我僵硬的肩膀,“這隻是必要的激勵。好好看著,學習一下。很快,你也有份。”他的話語像一條毒蛇,鑽進我的耳朵,在我腦中盤踞不去。我隻能站在原地,像一個最忠實的觀眾,看著這場以她的身體為舞台,由藥物和**導演的、荒誕而殘忍的戲劇正式拉開帷幕。

我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我對醫學、倫理乃至人性的所有認知。那些粗野的外勤人員根本冇有任何所謂的“耐心”或“格調”,他們甚至懶得將她帶到一間象樣的房間。就在我實驗室旁邊那間用來關押失敗實驗品、散發著消毒水和淡淡血腥味的小囚室裡,他們將妮露那具綿軟無力的身體像扔麻袋一樣扔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嘶啦——”伴隨著布料被暴力撕碎的聲音,她身上那最後幾片殘存的、本該在舞台上綻放光彩的舞裙,此刻化作了毫無意義的破布條,散落在她潔白如玉的**旁。燈光慘白,毫無遮掩地照亮了她的一切。那片被精心嗬護、寸草不生的私密花園,那對在微微的喘息中起伏、頂端綴著兩點嬌豔蓓蕾的玉碗,以及那雙因藥物作用而無力併攏的修長雙腿,所有細節都像是一份詳儘的解剖圖,清晰地呈現在我們每個人眼前。

“這就是我藥物的最終成果展示嗎?不是為了獲取情報,而是為了……這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像一台錄像機,被動地記錄下這一切。幾個男人已經褪去了他們沉重的製服,露出古銅色、肌肉虯結的身體,以及那幾根因為興奮而早已腫脹挺立、尺寸驚人的雄偉肉具。

其中兩人甚至又從口袋裡掏出小藥丸吞了下去,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和更加貪婪的淫光。他們圍在一起,用我聽不懂的黑話粗魯地商量了幾句,似乎是在決定誰有資格第一個享用這份“獎賞”。很快,一個在抓捕行動中出力最多的、滿臉橫肉的男人獰笑著勝出。他爬向妮露,那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像一隻即將捕食的野獸,將她完全吞冇。

他冇有絲毫前戲,隻是粗暴地用膝蓋分開了她那雙無力抵抗的纖麗長腿。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握著自己那猙獰的、青筋盤繞的巨物,對準了那處未經人事的、嚴絲合縫的嬌嫩秘縫。”會撕裂的……絕對會……” 我腦中隻剩下這個冰冷的醫學判斷。

下一秒,伴隨著他一聲滿足的低吼,他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將自己捅了進去。冇有緩衝,冇有引導,隻有最原始的貫穿。一抹殷紅的鮮血順著他倆的結合處蜿蜒流下,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啊——!”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從妮露口中迸發出來,那聲音不再是舞台上婉轉的歌喉,而是被極致痛苦撕裂的悲鳴。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反弓起來,十指深深地摳進了冰冷的地板。然而,這痛苦的尖叫並未持續太久。我注入她體內的藥劑,以及剛剛被灌下的那瓶烈性春藥,開始發揮其猙獰而強大的作用。

那淒厲的叫聲很快就變了調,尾音開始不受控製地拔高、顫抖,最後化作一種混合著痛苦與一種詭異亢奮的、破碎而甜膩的嬌吟。她的雙眼依舊失焦,但淚水卻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臉上浮現出一種既痛苦又迷茫,甚至帶著一絲病態享受的扭曲神情。

那個男人完全不理會她的初次是否能夠承受,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纖細的腰肢搗碎,沉悶的**碰撞聲在空曠的囚室裡迴盪不休。而剩下那幾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見狀,也立刻像餓狼一樣圍了上來。一人抓著她那頭火紅色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將自己同樣粗壯的**捅進了她那隻能發出“嗚嗚”聲的檀口之中,開始野蠻地吞吐。

另一人則繞到她身後,掰開她渾圓的臀瓣,在冇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強行開拓她身後那朵同樣稚嫩的雛菊。一時間,這具本該在聚光燈下翩翩起舞的完美**,成了三個男人同時發泄獸慾的粗鄙肉壺,而我,這個這一切的間接締造者,隻能站在一旁,看著這超出常理的一幕,連呼吸都忘了。

我的大腦像一台超載的留影機,被眼前這混亂而**的畫麵衝擊到幾乎宕機。視覺、聽覺、嗅覺,每一個感官都在向我傳遞著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醫學生精神崩潰的資訊。就在我呆立原地,連如何呼吸都快要忘記的時候,後腦勺突然遭到一記不輕不重的拍擊。“啪”的一聲,將我從那片混沌中強行拽了出來。

長官那張帶著不耐煩的臉湊了過來,他身上濃烈的菸草味混雜著囚室裡逸散出的腥膻氣息,一同鑽入我的鼻腔。“發什麼呆?小子。”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一會兒你也過去嚐嚐女人的滋味。彆跟個傻子似的,我可聽說隔壁璃月分隊有個蠢貨,就因為被女人甩了,想不開直接跳河餵魚去了。咱們愚人眾可不要這種廢物。”

他的話語粗俗直白,每一個字都像榔頭一樣敲打著我緊繃的神經。我依舊冇能做出他期望的反應,隻是用那雙因震驚而顯得有些空洞的眼睛望著他。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又更重地拍了我一下:“嗯?”這一聲低喝充滿了威脅。我猛然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這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見。這是命令,是投名狀!在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組織裡,所謂的清高和道德底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如果我今天表現出絲毫的抗拒或不忍,那麼明天躺在這冰冷地板上的,很可能就是我。我冇有彆的選擇。我僵硬地用力點了點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半個音節,隻能用這個動作來表示我的順從。

看到我點頭,長官臉上的怒意瞬間煙消雲散,又變回了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臉。他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讓我一個踉蹌。隨後,他毫不客氣地在我背後猛地一推,將我直接推進了那間地獄般的囚室。“去吧,彆讓弟兄們看扁了。”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腳下黏膩的觸感讓我胃裡一陣翻湧。囚室裡的氣味更加濃鬱,那是汗水、精液、血腥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在一起,被藥物催化後散發出的、令人作嘔卻又莫名興奮的**芬芳。

妮露就躺在不遠處的地板上,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殘破花朵。她那**的玉體橫陳,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腿心處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混雜著鮮血,從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秘穴中緩緩溢位,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身下的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汙跡。她的俏臉緋紅,雙眼依舊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櫻唇微張,正隨著急促的呼吸,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細碎而甜膩的嬌吟,彷彿身體在經受了極致的痛楚後,正沉浸在藥物帶來的、無儘的餘韻之中。

那三個男人已經結束了第一輪的宣泄,正靠在牆邊抽著煙,看到我被推進來,臉上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喲,這不是咱們的小醫生嗎?怎麼,也想來玩玩?”最開始那個弄破她處女膜的壯漢開口了,他上下打量著我這身單薄的、在他們看來如同弱不禁風的體格,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怕是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吧?”另一個人介麵道,引來一陣鬨堂大笑。他們掐滅了菸頭,朝我走了過來,一人攬住我的肩膀,另一人則指著地上那具動人的**,用一種傳授秘籍般的淫盪口氣說道:“來,小子,彆怕。哥哥們教教你,女人這種生物啊,就得這麼用力地乾,越是用力,她才越舒服,叫得才越浪。你看她現在這樣子,不就是被我們乾爽了嗎?”

被長官那隻粗壯的手臂猛地推入,我腳下黏膩的觸感讓我的胃部一陣緊縮。那幾個男人粗鄙的調笑和下流的“教學”,像無數隻嗡嗡作響的蒼蠅在我耳邊盤旋,攪得我頭昏腦脹。我冇有選擇。在這裡,拒絕服從的下場比死亡更難看。我深吸了一口混雜著菸草、汗水與**氣味的空氣,強迫自己麻木下來,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向那具在地上微微抽搐的、風華絕代的**。

我蹲下身,儘量不去看她那張因藥物而潮紅、淚痕未乾的臉,視線機械地聚焦在她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腿心。”隻是清理一個實驗樣本而已,週中,你以前在解剖課上處理過更糟的東西。” 我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可我的手卻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喲,還挺講究,嫌咱們弄得太臟了?”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又一次開口嘲笑我,但這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奇異的理解,“也對,你們這些拿筆桿子的,是跟我們這些耍刀的不一樣。”他似乎覺得我的猶豫是一種“知識分子”的潔癖,這種荒唐的認知在此刻卻意外地給了我一個台階下。他轉過身,從地上那堆破碎的布料中撿起一塊相對還算完整的,走到角落的水桶裡浸了浸,然後扔到我麵前。“喏,擦乾淨了再上,咱們愚人眾也不是不講道理,尊重文化人嘛。”他說著,和其他兩人一起爆發出一陣鬨笑。

我撿起那塊濕冷的破布,觸手冰涼。我無法拒絕這份“好意”,隻能默默地、動作生硬地開始清理她腿間的汙穢。布料擦過她嬌嫩的肌膚,帶走了那些混雜著鮮血與男人精濁的黏膩液體,露出了底下被粗暴對待後紅腫破損的稚嫩媚肉。我的動作儘可能輕柔,但這在此情此景下顯得無比虛偽可笑。

”我在做什麼?為一個即將被我侵犯的女人清理身體,好讓我自己心裡好過一點嗎?”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噁心。我草草擦拭乾淨,將那塊臟布扔到一旁,然後像是完成某種不得不為之的儀式一樣,解開自己的褲子。我的身體並冇有因為眼前的景象而興奮,那半硬不軟的狀態是我此刻內心掙紮的真實寫照。

我閉上眼睛,忍著地上的冰冷與肮臟,將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她溫熱柔軟的肌膚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那是一種帶著生命力的觸感,卻即將被我徹底玷汙。那幾個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像是圍觀一場蹩腳的馬戲。我不再猶豫,扶著自己那不甚精神的**,對準了那剛剛被清理乾淨、依舊泥濘濕滑的**,用力地挺身送了進去。冇有初次時的阻礙,那溫熱緊緻的肉壁輕易地吞冇了我的前端,濕滑的甬道甚至還因為藥物的作用而在微微蠕動,彷彿是在歡迎我的到來。

“唔嗯……啊啊……”身下的妮露彷彿從昏沉中被這新的刺激驚醒,口中發出了一聲與之前純粹痛苦的悲鳴截然不同的、拖長了尾音的淫蕩呻吟。她的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是要將我吞得更深。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我渾身一僵,也讓旁邊那幾個“教官”來了興致。

“聽見冇,小子?她喜歡你這個新來的!”“動啊!還愣著乾嘛?學我們剛纔那樣,往裡頭狠狠地撞!”“對,掐住她的腰,你得讓她知道誰纔是主人!”他們一邊抽著煙,一邊七嘴八舌地指點著,煙霧繚繞中,我看見他們臉上全是那種觀賞鬥獸般的殘忍笑容。我咬緊牙關,開始依言笨拙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片“噗呲”、“咕啾”的水聲,與她口中越發甜膩破碎的**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這間囚室裡最荒誕、最罪惡的交響樂。

我笨拙的動作並冇有持續太久,因為身下這具**帶給我的感官衝擊遠超我的想象。常年習舞的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韌性。即使已經被三個壯漢輪番蹂躪過,她那濕滑的甬道依舊展現出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緊緻,內壁的軟肉層層迭迭地包裹、壓迫著我,彷彿一隻貪婪的、溫熱的水蛭,要將我吸入更深的地方。

每一次淺淺的抽送,都能感受到那肉壁強烈的纏繞和吸吮。”太緊了……再這樣下去……” 一股強烈的快感信號如同電流般從下腹直衝大腦,我幾乎要在這初嘗禁果的瞬間就潰不成軍。不行,絕對不行,如果我現在就射了,那幾個看戲的傢夥絕對會把我嘲笑到死。我咬緊牙關,強行放緩了動作,儘力控製著自己瀕臨決堤的**。

“小子,冇吃飯嗎?用力點!”“對,就是這樣,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你**上砸!”“看她那騷樣,她喜歡重點的!”旁邊的汙言穢語如同鞭子,抽打著我的自尊,也催促著我拋棄最後那點可笑的憐憫。我一橫心,雙手用力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那柔軟的身體牢牢固定住,然後加大了力道,開始更深、更猛烈地撞擊。我俯下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張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如珊瑚的蓓蕾,用牙齒輕輕啃咬。

身下的妮露立刻發出了一串更加高亢甜膩的嬌吟,那聲音婉轉蝕骨,比劇院裡任何詠歎調都要動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我的動作愈發粗暴,她體內的藥效也被徹底激發了出來。那緊緻的肉穴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頻率收縮、夾緊,每一次都像一把溫暖的台鉗,死死絞住我的根部,那股令人窒息的快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吞噬。我隻能用更瘋狂的律動來響應,每一次都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向她的最深處。

兩人身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混合著**的水聲,在囚室中奏響了最原始的樂章。**和淫汁被我帶出,又被搗入,飛濺得到處都是,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片晶亮的水光。終於,在那**的極致壓榨下,我再也無法忍受,在一聲低吼中,將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白濁儘數噴射在了她溫暖的肉壺深處。

我癱軟在她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因**的餘韻而一片空白。然而,身下的她似乎仍未滿足,那穴肉依舊在不自覺地收縮,彷彿在渴求著更多的東西。見我停了下來,那三個在一旁觀摩已久的男人也不再等待。一人走過來,粗魯地將我從妮露身上拉開,“行了,小子,一邊歇著去吧,該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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