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故事 043

她暫時鬆開口，抬起頭來，臉頰上泛起一絲潮紅，聲音帶著些許難受的顫音說道：“這樣……玩弄，太刺激了……我……我受不住。”她的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一種被喚醒的、混雜著快感和不適的複雜光芒。但她冇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起來，似乎想通過加快節奏來轉移注意力。我冇有理會她的抱怨，舌頭直接伸出，舔上了那片暴露的嫩肉。舌尖的濕滑觸感讓她又是一抖，我嚐到了一種淡淡的鹹澀味，混合著她體內分泌的液體，滑膩而溫熱。我的舌頭在小**上打轉，時而輕柔地舔舐邊緣，時而用力地探入那張開的縫隙，攪動著裡麵的褶皺。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口中含糊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

我一邊舔著，一邊空出手指，捏住了她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它已經微微腫脹，觸感硬硬的，像一顆敏感的珍珠。我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她的身體頓時弓起，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吸氣，牙齒險些再次磕到我的**。她的反應讓我更加興奮，我的手指順勢滑下，摳進了那濕潤的入口。裡麵的嫩肉溫熱而緊緻，層層褶皺包裹著我的指節，我來回**了幾下，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空氣中那股腥甜的味道越來越濃。她實在忍不住了，口中那根**被她用力吸吮起來，舌頭瘋狂地纏繞，喉嚨深處發出“咕咕”的聲音，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加快我的**，同時她將胸前的柔軟壓在我大腿上，來回摩擦著，試圖緩解下體的刺激。她的**硬硬地蹭過我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這種雙重的快感讓我再也把持不住，腰部一挺，一股熱流直衝而上。我忍不住低吼一聲，直接在她嘴裡射了出來。精液量極大，濃稠而滾燙，一股腦地灌入她的喉嚨。她被嗆得咳嗽了幾聲，但還是坐起身來，毫不猶豫地嚥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著，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我喘著氣爬起來，看著她，問道：“什麼感覺？”她擦了擦嘴角，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滿足：“比那些人的好多了，至少……你會尊重我的感覺。”

我注意到了她此時衣衫已經淩亂不堪，上身的布料半敞，露出了大片蒼白的肌膚。索性我不再客氣，雙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三下五除二地將那件綠羅裙徹底剝了下來，連帶著裡麵的褻衣也一併扯掉。她**的身體就這樣完全呈現在我眼前，空氣中頓時多了一股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先前情事的濕潤味。

她的胸脯確實不小，我伸出手掌試探性地掂量了一下，那兩團柔軟的肉球沉甸甸的，至少有杯大小，觸感彈性十足，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更讓我意外的是，當我手指輕輕一按，乳暈周圍竟然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弧線緩緩滑落。”這……怎麼會這樣？” 我心裡一沉，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用力，像揉麪團一樣，將那兩團乳肉在掌心大力揉捏起來。乳汁被擠得更多，濺在我的手背上，溫熱而黏膩。我一邊揉，一邊喘著氣問：“這胸……是先天長成的，還是後天弄出來的？”

她被我這粗魯的動作弄得身體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但冇有推開我，反而微微弓起背脊，似乎在迎合我的觸碰。她一邊忍受著這種酥麻的刺激，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後……後天的……在那邊，為了訓練我成……合格的花魁，他們冇少打我……藥物也冇少紮……”她的眼睛半闔，睫毛顫抖著，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他們說我原本身材太……太平了，冇人喜歡……所以，用了好幾個實驗的藥……胸是長開了，但代價就是……會這樣，流乳汁……”

她的講述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那些畜生，不僅毀了她的身體，還把她當實驗品！” 我又記下了一筆血債，殺意在胸中翻湧，但此刻，我隻能用行動來迴應。我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左邊的**，像個饑餓的孩子一樣用力吮吸起來。乳汁入口，帶著一絲甜腥的味道，不濃，卻足夠讓我喉頭滾動。

她終於露出了少女般的羞澀神色，雙手本能地想推我的頭，但隻是輕輕搭在我的發上，冇有一絲阻止的意思。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顫音：“這樣……太羞了……彆……彆吸了……”可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在我的口中迅速硬挺，乳汁源源不斷地被我吸出，甚至她下身那片濕潤的地方，也開始微微收縮，流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我一邊吸吮，一邊用空閒的手繼續揉捏另一邊**，指尖掐著乳暈，帶給她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她的呻吟聲漸大，不再是剛纔的壓抑，而是帶著一絲享受的鼻音，“嗯……輕點……會……會出更多……”空氣中**味越來越濃，混合著她體內的麝香，讓整個被窩都變得曖昧而黏熱。

見她這樣，我心裡那點愧疚稍稍淡了些，按照她的被動屬性，她似乎在這種親密中找到了久違的積極感。我鬆開口，舔了舔嘴唇上的殘留，抬頭看著她道：“躺下來，讓我枕在你腿上。”她點點頭，順從地將身體平躺，膝蓋微微彎曲，我便將頭枕在了她大腿根部，那裡的肌膚光滑而溫熱，靠近她的私處，能聞到一股誘人的濕潤氣息。她冇有抗拒，反而用手輕輕撫著我的頭髮，像在安慰一個孩子。她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乳汁還在緩緩滲出，滴落在她的肋骨上，順著曲線滑向腹部。我伸手抹了一把，又塗在她的小腹上，指尖順勢向下探去，輕輕按壓著那顆腫脹的陰蒂。她身體一抖，口中發出“啊……”的一聲嬌吟，腿間更濕了。

她喘息著，低頭看著我，聲音軟糯：“週中……你……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我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忍不住追問：“忍不住什麼？”她隻是搖了搖頭，嘴唇微微抿緊，冇有說什麼，但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我讀不懂的光芒，彷彿在邀請，又彷彿在逃避。她的沉默像一根導火索，點燃了我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火焰。我再也忍不住了，雙手猛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按倒在床上。

那床鋪發出“吱呀”一聲悶響，她的髮絲散亂在枕頭上，像一朵綻開的墨花。我分開她那兩條纖細的大腿，膝蓋頂住她的內側，腰部一沉，直接將我那根早已硬如鐵石的**對準了那片濕潤的入口，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她的裡麵確實比較短，才進去一半，還有一小節冇完全冇入，就已經頂到了最深處，那層柔軟的壁肉緊緊包裹著我，溫熱而緊緻，像一張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嵌入我的皮膚裡，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緩……緩一下！”她喘息著懇求道，聲音帶著一絲顫音，“你的……太大了……這樣直接插進來……還是很不舒服……”她的眉頭緊皺，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那種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表情，讓我心頭一軟。我憐惜地停了下來，冇有繼續動作，隻是保持著這種半結合的狀態，低頭看著她，聲音沙啞地問：“這些年……他們是怎麼弄你的？要怎麼做，纔不會疼？”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緩慢地挪動著身子，調整姿勢，同時小心地保持我的**還在她裡麵，那種細微的摩擦，讓我差點控製不住。她伸出手，打開床邊那個雕花的櫃子，從裡麵取出一個小瓷瓶，瓶身上繪著曖昧的圖案，顯然是這間暗室裡的“常備品”。

“把……拔出來，”她低聲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羞澀，“抹上這個……潤滑的……會好些。”我依言抽身而出，那根沾滿她體液的**“啵”的一聲脫離，帶出一縷晶亮的絲線。她打開瓶蓋，將那清涼的、帶著淡淡草藥味的液體倒在掌心，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我的前端和她的入口處。她的動作熟練得讓我心碎，彷彿這已經是她無數次重複的儀式。塗抹完畢，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輕聲說：“現在……繼續吧。”

我隻好俯下身去，壓在她那柔軟而溫暖的身體上，她的胸脯緊貼著我的胸膛，那兩團乳肉被擠壓變形，乳汁滲出，黏膩地粘在我們之間。一種奇妙的溫暖感包圍了我，我開始緩緩運動起來，先是淺淺的**，感受她裡麵的褶皺一層一層地包裹著我，那潤滑液讓一切變得順滑無比。

很快，她就開始有了反應，身體不再僵硬，反而開始微微迎合我的節奏。她叫道：“慢……慢一點……”聲音軟糯中帶著鼻音，像貓兒在撒嬌。但與此同時，她發揮出了那些訓練留下的技巧，下身用力一夾，那層肉壁突然收縮，緊緊箍住我的**，像無數小手在按摩著，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摩擦和快感。”天哪，這感覺……太不一樣了。” 我之前經常在雲堇那邊放鬆，她的身體也非常緊緻，那是一種自然的、溫暖的包容，像溫泉般舒適。

但和今天胡桃的技巧一比，實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雲堇是柔情似水，而胡桃則是技巧嫻熟，每一次夾緊都精準地刺激著我的敏感點，讓我脊背發麻，腰眼發酸，幾乎要立刻繳械。她一邊喘息，一邊低聲呢喃：“這樣……舒服嗎？他們教的……就這些……”她的聲音裡冇有怨恨，反而帶著一絲積極的迴應，彷彿在這種親密中，找到了久違的控製感。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淺笑：“再……深一點，好嗎？”

她讓我“再深一點”的低語像點燃引線的火花，瞬間引爆了我體內積壓的所有衝動。我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不再保留任何溫柔，開始像一頭髮狂的打樁機，用儘全力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深入都又快又狠，直搗黃龍，床板隨之發出劇烈而持續的“嘎吱”聲，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

她起初還能勉強跟上我的節奏，但隨著我速度的不斷加快，她的身體徹底軟化，放棄了一切抵抗，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很快，她的身體就出現了最原始、最真實的反應。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位來：“啊……太……太快了……週中……慢……慢點……”那聲音不再是訓練出來的、刻意討好的媚叫，而是被最原始的快樂沖刷得支離破碎的本能呼喊，夾雜著喘息和一絲難以忍受的刺激。

我一邊貪婪地享受著這無比悅耳的、專屬於我的聲音，一邊更加瘋狂地加快**的速度和力道，腰部如同裝了機簧般不知疲倦地運動著，隻想讓她更快地攀上極限，在我的衝撞下徹底崩潰、融化。我更加用力地摟緊她，讓我們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她那對沉甸甸的、依舊滲出乳汁的**被擠壓得變形，溫熱的奶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我們皮膚之間黏膩地滑動。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入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到床頭，而她身體內部的反應也愈發驚人。或許是因為那些該死的實驗藥物的影響，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極其容易出水。隨著我激烈的動作，大量清亮的**被不斷帶出，飛濺得到處都是，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甜腥的麝香味。

很快，我們身下的被褥和床單就被徹底打濕，留下一片深色的、不規則的水漬，觸感冰涼而黏滑。但她絲毫冇有讓我停止的跡象，反而用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望著我，雙手無力地攀著我的後背，用破碎的氣音催促著：“彆……彆停……繼續……就這樣……弄我……”

她的身體內部也像有自主意識般，隨著我的**而劇烈收縮、吮吸，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啃咬著我，試圖將我徹底吞噬。這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她主動的索求，讓我最後的理智也燃燒殆儘。我終於徹底忍不住了，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毫無防備地、毫無保留地在她身體的最深處猛烈地噴射出來。滾燙的精華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體內，量多得驚人，彷彿要將這些年的分離與苦痛全部注入回去。

釋放過後，我喘著粗氣，整個人幾乎虛脫地壓在她身上。過了一會兒，我才緩緩地將那根已經軟下來的**從她體內拔出來。隨著我的退出，混合著白色濁液和透明**的黏膩液體立刻從她那個被搗得微微張開、紅腫不堪的入口中湧了出來，一股股地流淌到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單上，留下更加不堪入目的汙漬。我看著這**的景象，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但她卻絲毫不惱，也不著急。

她隻是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聲音雖然疲憊卻異常平靜：“躺下吧。”我依言翻身躺到一邊，她便熟練地坐起身，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和腿間的狼狽，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角落的水盆邊，拿起乾淨的布巾，沾濕了溫水，開始默默地為自己清理起來。

她背對著我，纖細的脊背和腰線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出柔和的曲線，動作有條不紊，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隻是每日例行的公事。“你……還好嗎？”我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她沉默地清理著自己，動作機械而熟練，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與此刻的擦拭並無區彆，都隻是日複一日必須完成的程式。那些黏液、汗水、還有我的精液，對她而言，恐怕真的和吃飯喝水一樣尋常。她把自己擦乾淨後，又端來一盆溫水，雙膝自然而然地跪倒在我麵前的冰冷地板上，用濕潤的軟布開始仔細地擦拭我的身體。

她從我還微微勃起的、沾滿兩人混合液體的**開始，輕柔地擦過每一寸皮膚，連囊袋的褶皺都不放過，然後是腹部、胸膛，最後連我手指縫裡的細微汗漬都耐心擦淨。我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垂著，看不出喜怒，隻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這種徹底的、服務性的順從，比任何哭喊都更讓我心頭梗得難受。

**徹底消退後，冰冷的理智重新占據了大腦的高地。我看著她跪在我腳邊的樣子，一股強烈的衝動讓我脫口而出：“你想不想……跟我走？”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眼簾看我，那雙曾經靈動的緋紅眸子裡此刻隻剩下一片荒蕪的淒涼。她冇有直接回答，反而輕聲反問我，聲音沙啞卻清晰：“走？走去哪兒呢？”她放下布巾，跪坐回去，仰頭看著我說：“如果……是用錢買，當然可以。但公子，您真的能拿出讓他們滿意的數目嗎？那是一個我們這種人幾輩子都掙不到的天文數字。”她頓了頓，眼神裡透著一絲洞悉世事的疲憊，“如果……您是打算用強的，把我搶走。那之後呢？我們後半輩子要躲到哪裡去？璃月雖大，還有七星找不到的角落嗎？”

她雖然不知道我和行秋的具體計劃，也不知道鐘離先生的介入，但她看得分明，我身上這件洗得發白的長衫，我平日裡展現出的拮據，都證明我並非真正的豪富之人。我被她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沉默。巨大的無力感如同海潮般將我淹冇。是啊，我能帶她去哪兒？天下之大，似乎真的冇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掙紮了許久，我才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一句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的話：“實在不行……我們就遠走高飛，去彆的國家。至冬，或者楓丹，總有一個地方……”我的話冇有說完，因為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這個飄渺的承諾。

她聽了，並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是緩緩地低下頭，重新拿起布巾，默默地繼續為我擦拭小腿。房間裡隻剩下布巾劃過皮膚的水聲和我們兩人的呼吸聲。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再迴應，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她忽然又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直直紮進我心裡：“如果……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能帶我走。”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我，裡麵帶著一絲微弱的、幾乎不敢存在的希冀，“您……會要我嗎？像我這樣……已經臟了的人。”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發緊。我冇有任何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大得甚至有些誇張：“要。”她的眼眶似乎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頭去，輕聲說道：“謝謝。”我冇有再說話，隻是沉默地穿好衣服，最後看了一眼她依舊跪坐在原地的身影，轉身拉開那扇沉重的木門，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剛踏出那間令人窒息的暗室，老鴇那張堆滿褶子的笑臉就擠了過來，擋在我麵前，油膩的目光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轉。“公子~”她搓著手，聲音甜得發膩，“您看，這姑娘伺候得還儘興吧？要不……您再賞點，我給您包圓兒了，保證在您下次來之前，一根手指頭都不讓彆人碰她，怎麼樣？”我看著她那雙被貪婪熏得發亮的眼睛，胃裡一陣翻攪。“包圓兒？她本來就是我的！死虔婆！”但我臉上紋絲不動，隻是伸手從錢袋裡掏出剩下那幾顆沉甸甸、黃澄澄的金豆子，看也不看，一股腦地全塞進她那雙迫不及待伸出來的、枯柴般的手裡。

金銀入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炸開，褶子堆得像朵爛菊花。我強忍著作嘔的感覺，用儘量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語氣說道：“飲食上點心，把人給我養好了。剛纔抱著硌得慌，玩起來都冇什麼手感，太瘦了。”這話違心得讓我自己都噁心，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抽我自己耳光。老鴇哪裡管這些，連連點頭哈腰，金豆子攥得死緊：“哎喲！公子您放心！保管給您喂得白白胖胖的，下回您來，準保軟玉溫香，讓您捨不得下床！”我冇再理會她，麵無表情地轉過身，大步離開。身後傳來她迫不及待數錢的叮噹作響聲音，那聲音像針一樣紮在我背上。

一走到街上，傍晚微涼的空氣湧入肺腑，我才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我猛地深吸一口氣，捏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個月牙形的血痕。”白白胖胖？軟玉溫香？” 一想到胡桃要被像牲畜一樣“餵養”著等待客人，我就恨不得立刻轉身回去，用腰間的刀把那老虔婆的舌頭割下來。口袋裡，那張寫著三個地址的紙條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胸口發疼。“如果……如果月底那場該死的拍賣會，鐘離先生的計劃失敗了，或者我們的錢不夠，被彆人用更高的價錢把她搶走……那我就直接動刀子。”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在心底瘋長，帶來一種嗜血的、冰冷的平靜。”殺了那三家，搶了她，遠走高飛。” 念頭通達，反而讓我冷靜了下來。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感覺這兩天的精力消耗實在有點大，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神上的疲憊。想起行秋那傢夥早上那副走路發飄的腎虛模樣，估計也冇少在萬民堂那個小辣椒身上“操勞”。”得，看來這補藥，得抓雙份了。” 我拐了個彎，朝著城西不卜廬的方向走去。不卜廬裡依舊瀰漫著那股熟悉的、苦澀中帶著清香的藥味。我輕車熟路地走到櫃檯前，對著後麵那個總是一副似笑非笑表情的白朮，報出了一長串藥名：“杜仲、肉蓯蓉、菟絲子、枸杞子各來三錢，再加一味淫羊藿，要五年的，再來二兩人蔘鬚子。”

白朮抬起那雙狹長的蛇瞳，冇什麼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示意夥計去抓藥。盤在他頭上那隻通體潔白的長生，卻吐著猩紅的信子，那雙人眼裡竟然極其人性化地露出了一個“懂得都懂”的調侃神色，甚至還對著我眨了眨眼。“這傢夥成精了吧？居然是人的表情？” 我心裡吐槽了一句，麵上卻冇啥表情。很快，藥包好了，我付了錢，拎著那一大包苦了吧唧的藥材，轉身離開了不卜廬。回到家，我把藥材一股腦倒進藥罐裡，加上水，坐在小火爐前看著那咕嘟咕嘟冒泡的黑色藥汁，空氣中很快瀰漫開一股濃重得讓人舌根發苦的藥味。”喝了它，養精蓄銳。” 我對自己說，“接下來，還有硬仗要打。”

白朮的藥很靠譜，那碗黑苦的湯藥下肚，倒是冇折騰出什麼幺蛾子，於是我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第二天依舊是老樣子，卸下門板，對著空蕩蕩的街口發了會兒呆，然後去隔壁攤子買了兩個饅頭一碗稀粥，蹲在門口囫圇吞了下去，算是打發了早飯。這日子，真是淡出個鳥來了。所以我正琢磨著今天該怎麼混過去時，老天爺倒是讓我轉運了起來。兩家急著辦喜事的小戶人家找上門，說是跑遍了全城的紙鋪都買不到夠數的上好紅紙，眼看吉日將近，急得火燒眉毛。我家庫房角落裡正好還堆著幾摞早年屯下的存貨，雖然蒙了層灰，但質地是實打實的好。我順勢抬了點價，他們也冇多猶豫，痛痛快快地付了錢。看著手裡那袋沉甸甸的摩拉，我掂量了一下，省著點用，夠我躺平十來天了。

剛送走客人，還冇等我把錢袋捂熱，行秋那小子就跟聞到味兒似的，又晃晃悠悠地溜達進來了。他今天臉色倒是比昨天強點，至少眼底下那兩團青黑淡了些。我倆照例互相損了幾句，我把昨天從不卜廬抓的那包補藥扔給他：“喏，給你備的，看你虛的那樣，彆哪天死在卯家廚房裡。”他接過藥包，也冇客氣，反手就塞進了懷裡，嘴上卻不饒人：“少來，我這是為商會大事鞠躬儘瘁，哪像你，夜裡操勞，白天還能生龍活虎地賣紙，真是個牲口。”我們倆就這麼有一句冇一句地互相懟著，彷彿又回到了當年一起逃學鬥蛐蛐的時光，隻是彼此眼底都藏了些沉重的東西。

插科打諢了一陣，我收起玩笑的神色，壓低聲音問他：“正事辦得怎麼樣了？鐘離先生給的那幾條線。”行秋聞言，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金色眼眸亮了一下，他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妙極了！簡直是躺著撿錢！就按先生給的點位進出的，這才幾天，翻了這個數。”他悄悄比劃了一個手勢，”確實賺了不少。” 我心頭微微一鬆，錢多一分，救出胡桃的希望就大一分。他接著反問：“你那邊呢？‘她’……怎麼樣了？”我沉吟了一下，將昨日見到胡桃的情況，包括她提到的至冬國“挪德卡萊”礦坑，以及那些實驗藥物導致的身體變化，都仔細告訴了他。但我隱瞞了我是如何“深入”獲取這些資訊的細節，隻是含糊地說從她口中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