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說得義正言辭,眼裡的笑意卻越來越濃。這場無聊的互相攻擊,最終以我們心照不宣的對視而告終。調侃完畢,我們之間那點緊繃的氣氛也緩和了下來,他甚至還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種哥倆好的語氣說:“下次有機會,可以互相去對方那邊‘玩玩’,換換口味。” “真是個混賬東西。”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卻也知道,這不過是我們之間排解壓力的一種黑色幽默。
玩笑開過,沉重的話題終究還是要回到桌麵上來。行秋臉上的嬉笑神色漸漸收斂,重新坐回我對麵的椅子上,表情變得嚴肅。“說正事吧,胡桃……到底該怎麼救?”他揉了揉眉心,顯然這個問題也讓他極為棘手,“錢的方麵,我想過辦法了,但不行。飛雲商會家大業大,可做主的不是我,我大哥和家裡的老頭子們絕不會同意為了一個失蹤多年的故人,去摻和進這種渾水裡,風險太大了。我能動用的私錢,在那幫人的胃口麵前,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他說的是實話,商人的本質是逐利,而非感情用事。
“那就隻剩下打了。”我冷冷地介麵道,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櫃檯的邊緣。行秋聞言,苦笑了一聲:“打?怎麼打?昨晚你殺的那些,不過是些看門狗。我查過了,那座勾欄背後真正的東家,和現在開陽星那一脈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我們要是在璃月港內動手,就等於是要和一家出過七星的大門閥正麵開戰。週中,我們倆加起來,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他的分析冷靜而殘酷,將我心中那點靠暴力解決一切的念頭徹底澆滅。錢不行,打不過,我們就像兩隻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蟲,無論怎麼掙紮,都逃不出這張由權勢和金錢編織而成的大網。我抓了抓頭,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了上來,實在是想不出任何破局的思路。
就在我們倆都陷入沉默,相對無言之際,行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猛地一亮。“等等,或許……我們還可以找一個人。”我抬起頭看他,他一字一頓地說道:“鐘離先生。” “對啊,鐘離。”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當年胡家出事,正是那位深不可測的鐘離先生以客卿的身份出手,才勉強保住了往生堂的基業冇有被徹底吞併。雖然他冇能找回胡桃,但至少讓往生堂傳承了下去。
如今,聽說他早已培養出了合格的新人臨時處理業務,自己則功成身退,整日裡優哉遊哉地在三碗不過巷聽說書人講古。”他見多識廣,又與往生堂淵源頗深,或許……他真的會有辦法。” 我和行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最後一絲希望。我們不再猶豫,打定了主意。我起身拿上門板,準備關店。“走吧,去晚了,怕是又找不到他人了。”行秋也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目光堅定地說道:“希望這位大神,彆讓我們失望纔好。”
我將鋪門關好,特地從櫃檯深處翻出了一卷用油紙包好的、當年家父留下的頂級貢紙,色澤溫潤如玉,薄如蟬翼,是如今的我再也找不出的珍品。行秋在我身邊催促著,我們二人便一前一後,快步穿過熙攘的街道,朝著三碗不過巷的方向趕去。當我們抵達那熟悉的茶棚時,說書人田鐵嘴剛好一拍驚堂木,結束了今日的段子,周圍的茶客們紛紛爆發出叫好聲,打賞的摩拉叮噹作響。在那一片喧鬨之中,隻有一個角落顯得格外靜謐。鐘離先生正端坐於一張方桌旁,身著他那身標誌性的剪裁考究的棕色長衫,神態悠然地品著茶,彷彿周遭的一切嘈雜都與他無關。
田鐵嘴收了賞錢,對著鐘離的方向拱了拱手,便識趣地退下了。我們剛走到茶棚邊緣,還冇等開口,鐘離那雙深邃如古珀的眼眸便已經看了過來,他冇有絲毫意外,隻是平靜地對著我們麵前的空位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們坐下。整個過程,他一言未發,卻彷彿早已洞悉了我們的來意。我與行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心安。我將那捲好紙恭敬地放在桌上,低聲道:“一點薄禮,不成敬意。”行秋也跟著拱了拱手。鐘離隻是微微頷首,提起那把古樸的紫砂壺,為我們麵前的空杯斟滿了茶水,依舊是不問我們所為何來。我早已是口乾舌燥,也顧不上品味,道了聲謝便將那杯茶水咕咚一口灌了下去,一股清冽的茶香瞬間驅散了些許焦躁。
待我們都喝過一口茶後,行秋清了清嗓子,便將我們昨日的發現,從如何在勾欄暗室中見到胡桃,到她那麻木淒慘的模樣,再到我們通過筆談得知她這些年被販賣至雪國礦坑的非人遭遇,詳詳細細地、一字不漏地全部複述了一遍。我則在一旁補充著那些我親眼所見的、令人心碎的細節。整個過程中,鐘離都隻是靜靜地聽著,他那修長的手指一直保持著端著茶杯的姿勢,冇有任何動作。直到我們說完,將那份令人絕望的困境——既無錢贖人,又無力對抗其背後勢力——擺在他麵前時,他纔有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明顯的動作。
他那隻端著茶杯的手,罕見地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將茶杯放回了桌上,發出一聲清脆而沉穩的輕響。他冇有看行秋,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眸,徑直掃過我的臉,那目光沉靜如淵,卻又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要將我從裡到外看得通透。“你是真的,”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敲在我的心上,“要救她嗎?”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卻重如泰山。我冇有絲毫猶豫,攥緊了拳頭,迎著他的目光,斬釘截鐵地說道:“當然!當年我們幾個還是穿開襠褲的年紀,就和她一起在屁股後麵玩泥巴,對著天發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她有訊息了,我們憑什麼不救?”
我的回答似乎讓他很滿意,他眼中的審視之色淡去,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即他又拋出了那個最核心的問題:“那你們打算如何解決?憑武力,還是憑金錢?”我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奈地攤開手:“先生,我們頭疼的,正是這個問題。武力,對方背後勢力盤根錯節,我們兩個衝過去無異於送死;金錢,那老鴇開出的‘私會’價就已經是天價,更彆說月底拍賣會上的贖身錢了,我們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齊。”
鐘離聽完,手指輕輕地在桌麵上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叩叩”聲。他沉吟了片刻,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末了,他抬起眼,看向我,給出了一個出乎我們所有人意料的方案。“錢的問題,不必擔心,過段時間,我自會解決。”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給我下達了新的指令,“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去做一件事。從今日起,你要頻繁地去那個地方,以客人的身份,先和她搞好關係,讓她重新適應與人交流,讓她……活過來。這段時間,你在那老鴇處所有支出的錢,都從我這裡來取。”
然後,鐘離先生的動作從容不迫,他身上那把用來裁信、削筆的烏木柄小刀,此刻被他用來裁切我送上的那捲名貴貢紙。刀鋒劃過紙張,發出的“嘶啦”聲清脆而決絕,彷彿在分割某種命運。他將裁下的兩張紙條分彆寫上幾行字,然後摺疊起來,動作優雅地塞進了我和行秋的口袋裡,就像是在遞兩張普通的茶錢單子。
我們二人心領神會地起身告辭,直到走出三碗不過巷,拐進一個無人的牆角,纔不約而同地掏出了那張紙條。我的那張紙上,墨跡沉鬱,字跡卻鋒銳如刀:“若事不可為,為重金所奪,則屠此三家。”下麵是三行簡短的地址,精確到了街道和門牌號。欺男霸女,魚肉鄉裡,死有餘辜。這不是建議,是判決。行秋的紙條上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一串陌生的商號名稱,後麵跟著精確到“時”的買入與賣出時機。那是我們從未聽過的、暗藏在璃月經濟水麵下的股票。
我與行秋對視了一眼,無需言語,便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那份重新燃起的、冰冷的底氣。如果說之前我們是兩隻無頭蒼蠅,那麼現在,鐘離先生給了我們兩把鑰匙——一把通往地獄的血腥窄門,一把通往天堂的黃金大道。無論最終走上哪一條,我們都有了掀翻棋盤的資本。這顆定心丸,效力強勁得可怕。我們互相點了點頭,便分道揚鑣,他要去調動資金,而我,則要回到那個地獄裡去。我先回了一趟雲堇那,將早上的衣物換下,從她衣櫃裡麵專門給我們準備的衣服裡麵挑了一身看起來斯文敗類的書生長衫,又從行秋臨走前塞給我的錢袋裡,摸出了幾顆足夠晃眼的金豆子,這才重新踏入了城東那片銷金窟。
還是那間暗室,老鴇臉上的笑容比昨日更加諂媚。胡桃已經等在了裡麵,今日的她,換下了一身刺目的紅,穿上了一件略顯寬鬆的蘋果綠羅裙。那顏色襯得她本就蒼白的皮膚更顯病態,像是新墳上剛剛長出的嫩草,透著一股死寂的生機。她依舊戴著麵紗,安靜地坐在床沿,像一株不會開花的盆栽。
我壓下心頭針紮般的疼惜,擺出一副百無聊賴的紈絝模樣,將自己扔進太師椅裡,懶洋洋地說道:“今日不想談彆的,就……讓她唱幾個曲子來聽聽吧,若是唱得好,爺有賞。”她冇有反應,直到老鴇在她背後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她才站起身,默默地從角落裡取來一麵琵琶,重新坐下,將那冰冷的樂器抱在懷裡。
她冇有問我想聽什麼,隻是調了調絃,便有幾個不成調的、喑啞的音符從她指尖流出。隨即,她開始彈奏。那是一首我從未聽過的小調,曲調哀婉,卻被她彈得平鋪直敘,冇有半分感情起伏,就像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苦役。她的嗓音也是如此,清亮依舊,卻空洞得像是從一口枯井裡傳出來,隻是在單純地敘述著歌詞,冇有悲傷,冇有喜悅。
一曲終了,我沉默了片刻,才從袖中摸出幾枚銀鈿子,隨手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老鴇一看見白花花的銀子,眼睛立刻就亮了,她幾步湊上前來,將銀子 收入袖中,然後湊到我耳邊,用一種油滑的語氣慫恿道:“公子若是聽得儘興,不如今晚就……”她的話冇說完,隻是用眼神在那具纖瘦的身體上打了個轉,意思不言而喻,“隻要再多花一點點,奴家保證,今晚她就是您的人了。”
我想了想,從錢袋裡又倒出了幾顆黃澄澄的金豆子,在手心掂了掂,金子的光芒將老鴇的臉都映成了貪婪的顏色。我冇有說話,隻是將那些金豆子一顆一顆地擺在桌上,然後抬頭看著她。老鴇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連連點頭哈腰地說道:“夠了!夠了!公子真是爽快人!奴家這就去給二位準備熱水和安神香,保管讓公子今晚……儘興而歸!”
那老虔婆準備東西的速度快得驚人,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熱水、香薰便已備妥。她臉上那諂媚的笑容幾乎要擠出油來,一邊點頭哈腰地將我們送進內室,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貪婪地瞟著桌上那幾顆金豆子。隨著房門“吱呀”一聲被她從外麵輕輕帶上,那令人作嘔的嘴臉連同外界的喧囂一併被隔絕。我能聽見她在門外飛快地將金子揣進懷裡,然後腳步匆匆地離去,想必是找地方數錢去了。
門內,世界瞬間安靜下來。我臉上那副裝出來的、輕浮好色的麵具應聲碎裂,露出了底下那張陰沉得能擰出水的臉。我轉過身,看著那個依舊安靜地坐在床沿的身影,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用一種近乎沙啞的聲音問:“你……還記得我嗎?”她那被麵紗遮住的臉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極其緩慢地,點了點頭。得到肯定的答覆,我再也無法忍耐,幾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的身體輕得像一束枯草,冇有絲毫分量。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終於讓她那死寂的眼神有了一絲波動,她瘦弱的身體猛地一僵,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是一種混合著恐懼與慌亂的、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神色。
我冇說話,隻是將她抱到床上,然後自己也跟著上去,一把扯過那床帶著香料味的錦被,將我們兩個人從頭到腳都罩了進去。被子下麵,光線瞬間黯淡,形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狹窄而逼仄的空間。在這裡,再高明的順風耳也聽不見我們的談話。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與顫抖,就在我以為她會反抗的時候,一股壓抑了太久的、絕望的嗚咽聲,從她喉嚨深處泄了出來。那哭聲起初還很剋製,像是怕驚擾到什麼,但很快,便再也無法抑製,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她整個人蜷縮在我的懷裡,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彷彿要將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與恐懼,都隨著淚水一併發泄出來。
我隻是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浸濕我的衣襟,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她那乾枯的、如同亂草般的長髮。我邊哄著,邊用最輕的聲音,引導著她將那些噩夢般的過往拚湊出來。她斷斷續續的講述,將昨日紙條上那幾個冰冷的詞語,填充成了無數個血淋淋的畫麵。從被那夥強盜擄走,販賣到至冬國的黑礦坑,到在暗無天日的礦道裡做牛做馬,再到……再到她長到十三四歲,身體剛剛長開,就被那些監工和礦主拖進了他們的房間……當我聽到,她的貞潔,在那樣一個冰冷的雪夜,被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粗暴地奪走時,我體內的血液彷彿瞬間被點燃了。那股被鐘離先生壓下去的殺意,如同火山噴發般再次衝上頭頂。“殺了他們!殺了所有碰過她的人!”
我的手下意識地就想去摸腰間的防身小刀,這個動作被懷裡的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哭聲一滯,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她用儘全身力氣搖著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彆!週中,彆衝動!那些人……那些人是魔鬼!我們那裡之前也有人想反抗的……”她喘著氣,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情,“男的……那個帶頭反抗的男人,被他們吊起來,活活打死了……皮都爛了……女的……女的被他們拖走了,過了四五個月才被送回來,肚子……肚子已經很大了,人也瘋了,隻會傻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她那番話語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熊熊燃燒的殺意,卻也讓我瞬間冷靜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滔天的怒火被強行壓縮,凝結成了一點冰冷刺骨的、名為“複仇”的內核。我緊緊抱著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我輕聲問道:“確定是至冬國,是嗎?”至冬……這個名字一出來,一個模糊、瘋狂卻又極具可行性的計劃在我腦中迅速成型。璃月七星我動不了,但如果是至冬國的人在璃月境內犯下這種滔天罪行,甚至牽扯到了往生堂的繼承人……”這齣戲,或許能唱得很大。”
她在我懷裡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那個地方……他們管它叫‘挪德卡萊’。”我將這個陌生的、帶著冰雪氣息的名字死死地刻在了腦子裡。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老鴇那令人厭煩的、拔高了的嗓音:“哎喲,裡麵的公子,怎麼冇動靜啦?是不是……不行啊?”那聲音裡的輕蔑與嘲弄,像一根針似的紮了進來。我與懷裡的胡桃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那份屈辱。我深吸一口氣,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接下來……可能會讓你經曆非常不好的事情。”
她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那是一種混合了自嘲、悲涼與決絕的複雜神色。“我的身體,”她用一種近乎平靜的語調說,“早就已經臟成這樣了,不在乎再多一次。甚至……”她頓了頓,彷彿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我還可以讓你……享受一下,這些年他們逼我學會的那些技巧。反正,我們小時候,大人們也開玩笑說過要結親。現在都成了這副模樣,就當是……提前圓房了吧。”她的話語輕飄飄的,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冇等我反應過來,她便掙脫了我的懷抱。她坐直身體,用那雙瘦得隻剩下骨頭的手,緩緩地、決絕地掀開了臉上的麵紗。那張蒼白消瘦、卻依舊能看出昔日輪廓的臉,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緊接著,她俯下身,居然開始解我褲子的繫帶。我整個人都僵住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我的褲子很快被她褪到了膝彎,而她,則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將我那半軟的性器含進了口中。
我被這股溫熱濕滑的觸感嚇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就想後退。但她的舌頭卻展現出了與她那孱弱身體截然相反的靈活與技巧。那條柔軟的舌頭,時而如同靈蛇般纏繞舔舐,時而又用舌尖精準地挑逗著最敏感的頂端,甚至連那囊袋都未曾放過。口腔內的吸力時輕時重,營造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感。我那原本還帶著抗拒的**,在這樣熟練得令人心碎的侍奉下,根本不受控製地、以一種可恥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硬挺如鐵。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屈辱、心疼、和一股被強行點燃的、無法抑製的原始**。我隻好放棄了抵抗,身體後仰,接受了這一切。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順從,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而深入。她抬起那雙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冇有半分**,隻有一片死寂的平靜,彷彿她正在處理的,不是一個男人的**,而是一件與她毫不相乾的工具。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的**能夠更深地進入她的喉嚨,然後用一種混合著鼻音的、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接下來……還有很多……你冇試過的……要不要……都嚐嚐?”
我想拒絕。我的理智,我的“上議院”,在我腦中怒吼讓我推開她,讓我告訴她不必如此作踐自己,這不對,這一切都錯了。但我的身體,我那該死的誠實的“下議院”,卻在我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可恥地點了頭。血液湧向下半身,那份因她的技巧而燃起的**,蠻橫地接管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我因這內心的天人交戰而麵容扭曲,一半是厭惡自己,一半是無法抗拒的渴望。
她看見我這副矛盾的樣子,那張一直以來都如同死水般平靜的臉上,竟忽然綻開了一個笑容。那是我再見到她之後,她第一次笑。可那笑容裡冇有半分喜悅,隻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悲涼與荒唐。她暫時將我那已經脹大了一圈的**從口中吐出,一道晶亮的津液從她嘴角掛下。“正視自己的**吧,週中。”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小錘子,敲碎了我最後那點虛偽的防線,“反正人活在這世上不過幾十年,早晚都是要死的,不如趁還活著,好好享受一下。”
她的話語如同魔咒,徹底瓦解了我的抵抗。”是啊,享受一下。” 我也懶得再去思考什麼道德與對錯,**的火焰已經燒到了眉毛。我順著她的話,用一種近乎命令的、沙啞的嗓音說道:“那你就……繼續。然後,把下半身轉過來,對著我。”我想看看,想親眼看看,這些年,他們到底把她折騰成了什麼樣子。她冇有絲毫的猶豫,乖巧地調整了姿勢,像一隻訓練有素的貓,趴了下來,將我的**重新納入溫熱的口腔,下半身則蜷起,將那片神秘的、被蹂躪過的領域,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我伸出手,掀開了她身上那件礙事的綠色羅裙。裙襬之下,果然什麼都冇有穿。
那片幽密的私處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被精心修剪過的、整齊的陰毛,顏色是那種天生的、如同她髮梢一般的暗紅色。這證明瞭她一直被當成一件商品在“保養”。而那兩片本應飽受摧殘的花瓣,卻隻是略微張開,內裡的**也並非我想象中那般因過度使用而發黑、變形,反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帶著些許粉嫩的色澤。這太不正常了。以她所描述的經曆,這裡早該是一片狼藉纔對。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伸出手指,輕輕地在那片柔軟的、微微濕潤的入口處觸摸了一下。觸感緊緻而富有彈性,並冇有任何明顯的撕裂傷痕或是粗糙的疤痕。我的指尖帶來的異樣刺激似乎讓她有些始料未及,她含在我口中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吸得更緊了些,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嗚咽。
“他們……對你動過什麼手術嗎?”我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因為**和震驚而有些變調,“為什麼……這裡看起來……”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隻能說,它看起來與一個飽受蹂躪的身體完全不符。她搖了搖頭,口中的動作並未停下,隻是因此而變得有些含糊不清。過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這樣無法說得清楚,纔再次將我的性器吐出,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紅腫的眼睛裡依舊是一片平靜無波。“冇有。”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純粹是……我自己的恢複能力,比較強而已。”
我點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低沉的“嗯”,表示我知道了她的解釋。她的恢複力強?這聽起來像是一種殘酷的祝福,讓她在那些地獄般的日子裡不至於徹底崩潰。但現在,這份“強”卻讓我既心疼又無法自拔。我的手掌輕輕按在她的大腿內側,聲音沙啞地命令道:“腿……張開一點,讓我好好舔舔。”她冇有一絲遲疑,乖巧地調整姿勢,將雙腿分開得更寬,那片私密地帶完全敞開在我眼前。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女性體香和先前口水的濕潤氣息,讓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低下頭,直接用手指翻開她那兩片略顯腫脹的大**,露出裡麪粉嫩的小**。它並不大,邊緣微微捲曲,因為之前遭受過無數次粗暴的侵犯,已經無法完全合攏,護不住最深處的秘密。我的視線直直地落在那隱約可見的、類似宮頸的粉紅結構上,它微微收縮著,像是在無意識地迴應著外界的注視。一種調皮的衝動湧上心頭,我湊近了些,對著那深處輕輕吹了口氣。溫熱的呼吸如一股暖流,鑽入那狹窄的通道。她全身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悶哼,差點咬到我那根還硬挺著在她嘴裡的**。那股顫動順著她的脊背傳到我身上,讓我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緊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