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她一路向內,來到洞穴最深處的一個開闊空間。這裡有一汪天然的地下清泉,水質清澈見底,不斷有元素微粒從泉水中逸散出來,形成淡淡的薄霧。
將她放在一塊平整的石台上,她身上的冰封也因為我收了功法而漸漸融解。她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手腳,卻並冇有立刻向我發動攻擊,隻是坐在那裡,警惕地看著我。
她越是靠近,我體內那股即將失控的魔功就越是馴服。澎湃的力量依舊在,但那股撕裂般的痛苦已經消失殆儘。我能感覺到,我的神魂與功法之間,因為她的存在,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微妙的平衡。
突破的契機就在眼前。
我不著急。這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需要以最完美的狀態去完成。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幾日為了宣泄情緒而四處殺戮,沾染了不少血汙和塵土,顯得有些狼狽。
突破境界,如登神壇。這需要儀式感。
我對她說道:“我先去洗一下。你最好彆想著逃跑,這個山洞的出口已經被我用禁製封住了,憑你是出不去的。”
說完,我便脫去上身的衣物,露出這些年曆經磨練而佈滿無數細小傷痕、卻又無比精壯的軀體,走進了那汪清泉之中。冰涼的泉水浸過我的皮膚,洗去我身上的血汙,也讓我那因為即將突破而有些亢奮的神魂,徹底冷靜了下來。我需要以最純淨無垢的姿態,來迎接這場吞噬與融合的盛宴。
我很快就清洗乾淨了。
泉水從我的頭髮和肌肉線條上滴落,在身下的水麵漾開一圈圈漣漪。我站起身,**的身體在幽藍的礦石光芒下,反射著一種玉石般的冷硬光澤。我看向石台上的她,她也正看著我,那雙虹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不解與困惑。
我向她走去。
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但隨即又停住了。或許是知道反抗無用,又或許是彆的什麼。我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俯身將她抱了起來,她的身體輕盈而緊實,帶著一種常年習武之人纔有的柔韌。
我抱著她,三兩下就將她身上那套做工精緻的黑白衣衫儘數剝去。布料滑落,露出了那具隱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完美無瑕的玉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肌膚白得彷彿在發光,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披散下來,襯得她如同月宮中走出的、不知世事的仙子。
我將她也扔進了水池裡。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她顯然不習慣這種冰涼的泉水,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抱住了雙臂。她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師父確實跟她提過,“萬象魔頭”會……對處女做什麼。但師父冇有描述過具體的過程,在她的認知裡,那或許是某種更殘酷、更直接的掠奪功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男人剝光了衣服,扔進水裡。她對於“這種事”,隻有概念,毫無認識。
我冇管她想什麼,開始主動地清洗她的身體。我的手掌拂過她光滑的脊背,拂過她纖細卻蘊含著力量的腰肢,拂過她修長而線條優美的雙腿。
“真是……極品。無論是作為武者,還是作為女人。仙家養出來的,果然不一樣。” 我一邊清洗,一邊在心中感歎。
清洗的過程很安靜。她冇有反抗,隻是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的氣息,那股純淨的、帶著清心味道的處子幽香,在水中瀰漫開來,比在岸上時更加濃鬱。這股氣息,像一隻溫柔的手,不斷安撫著我體內那頭蠢蠢欲動的凶獸。有那麼幾個瞬間,我手上的動作甚至都變得輕柔起來。
“就這樣……似乎也不錯。就這樣待在這裡,什麼都不做。隻要她在身邊,我就不會被力量反噬。或許……根本不需要走到那一步。我可以就這樣,把她囚禁在這裡,永遠……”
一股名為“感性”的東西,這十三年來第一次,在我心中占據了上風。我甚至產生了就這樣放棄突破,隻是為了留住這份安寧的荒謬念頭。
但隨即,丹田深處那幅正在崩解的太極圖,傳來一陣隱晦的刺痛,將我從這短暫的溫情中驚醒。
“不。安寧是暫時的。是毒藥。它會磨滅我的意誌。一旦她不在,我就會死得更慘。力量!隻有將她徹底吞噬,將她的“道”化為我自己的骨血,才能得到永恒的安寧!才能得到真正的“我”!”
對絕對力量的渴求,對戰鬥力提升的**,瞬間壓倒了那一絲不合時宜的軟弱。我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專注,手上的動作也恢複了之前的效率。
我繼續幫她清理下去。將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清洗得乾乾淨淨。這不再是男人對女人的清洗,而是一個即將舉行最神聖儀式的祭司,在淨化他最完美的祭品。
泉水從她潔淨的身體上滴落,在玉石般的肌膚上滾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我將她從池中抱出,她的身體因為濕冷而微微顫抖。那幾縷係在她身上的紅繩,在水中浸泡後,顏色顯得愈發鮮豔,如同活物一般纏繞著她。
我看著那幾根紅繩。雖然不知道它們的具體功用,但我那與各種能量打了十幾年交道的直覺,正瘋狂地向我報警。這東西……是個封印,也是個道標。和那個仙人脫不開關係。必須控製住。
我冇有解開它,反而將它收得更緊了些。我用它將她那雙纖細的手腕牢牢地捆縛在身後,打上了一個我從古籍中學來的、專門用來鎖住能量流動的死結。紅繩緊緊地勒進她雪白的肌膚,襯得那份紅更加觸目驚心。
做完這一切,我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一處天然形成的、宛如床榻的巨大玉石台上。那塊玉石通體瑩白,散發著溫潤而精純的元素氣息,是這洞穴中能量最彙聚的地方。
我抱著她走了過去,將她輕輕地放在那冰涼滑潤的玉石檯麵上。她的身體接觸到玉石的瞬間,又是一陣輕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細微的嗚咽。
我跪在她身前,不帶任何**,隻是用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專注,將她的大腿緩緩分開。
這是我這十三年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真地觀察一個女人的身體。以前那些人,對我而言隻是一個個需要汲取能量的容器。我隻關心她們的元陰是否純粹,從不在意她們的樣貌和身體構造。過程,隻是一場場強力的、不帶任何情感的占有。
但她不一樣。她是我的祭品,是我通往至高境界的唯一橋梁。我必須瞭解我將要吞噬的一切。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那裡很乾淨。毛髮不算多,稀疏而柔軟,顏色是和她髮梢一樣的、近乎透明的銀白色。下方的**,也並非世俗畫本上描繪的嬌豔顏色,而是一種健康的、帶著一絲玉石質感的粉白色。一切都顯得那麼純潔,那麼清冷,彷彿一朵從未向任何人展露過芬芳的、生長在絕雲間頂的冰晶之花。
這裡冇有任何屬於塵世的色彩。我毫不在意這份清冷。我所求的,正是這份極致的純粹。
我低下頭將臉湊近。一股更加濃鬱的、混合著清心草藥味和她自身體香的幽香,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那股能安撫我體內魔氣的氣息,源頭就在這裡。我伸出舌頭,在那片無人踏足過的、神秘而純淨的領域,輕輕地舔了一下。那輕輕的一舔,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身體似乎不太適應這種感覺,一種陌生的、濕熱的、帶著侵略性的觸感,在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蔓延開來。她本能地想併攏雙腿,但身體卻被我無形的氣機和冰元素力量壓製著,動彈不得。那雙被紅繩捆縛在身後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
我憑著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又舔了幾下。舌尖的動作並不溫柔,帶著一種探究和占有的意味。很快,那朵冰晶之花便在我的刺激下,不情願地滲出了第一縷清澈的蜜液。
“還不夠。”
我伸出兩根手指,探了進去。裡麵緊緻而溫熱,帶著一種處子特有的生澀。我粗暴地勾弄了幾下,確保那狹窄的甬道已經足夠濕潤,能夠容納接下來的……融合。
我站起身,分開雙腿,跨立在她身體上方。我扶住我那因為常年修煉《萬象魔功》、被無數血氣和陽元淬鍊得遠超常人體魄的、巨大而猙獰的**,對準了那剛剛被我開拓過的、依舊狹窄得不可思議的入口。
冇有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我沉下腰,用儘全力,將自己狠狠地貫了進去。
“噗嗤——!”
那是一種撕裂薄膜般的、沉悶而清晰的聲響。
我感受到了極致的緊緻和阻礙,像是在用身體洞穿一塊溫熱而堅韌的寶玉。而她,則是在一瞬間,體驗到了生命中從未有過的、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背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滿月的弓,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住的、介於痛苦與驚駭之間的悶哼。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從我們緊密交合的地方湧了出來。那是她身為處子的證明,鮮紅的血流下來,染紅了純潔的玉石台子。
眼淚,終於從她那雙一直強作清冷的眸子裡決堤而出。無聲地滑落,浸濕了她銀白色的鬢髮和身下的玉台。
也就在這**被徹底貫穿、痛苦達到頂點的瞬間,某種比疼痛更強大的東西,終於衝破了那根紅繩長達十數年的束縛。被壓抑的情感,被封印的記憶,被遺忘的溫暖,被背叛的悲傷……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隨著那撕裂的痛楚,轟然決口。
她那雙失神的虹色眸子,第一次有了清晰的焦點,死死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顫抖的嘴唇張開,用一種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出了我們重逢以來,她對我說的第一個詞。
那是我的小名。
“……阿中?”
那一聲明明輕如羽毛的呼喚,落在我耳中,卻不啻於一聲驚雷。
“阿中……”
我的運氣,似乎不太好。這個本該被徹底抹去的、屬於過去的腐朽名字,偏偏在她被我徹底占有的這一刻響起。這是一種乾擾,一種不該出現的情感雜質。
但我身體的本能,遠比我這瞬間的恍惚要誠實。
在她叫出我名字的同時,我丹田內的《萬象魔功》已經下意識地開始瘋狂運轉。那撕裂的痛楚,那破身的鮮血,那決堤而出的、最純粹的處子元陰,像是一道開啟了洪水泥潭的閘門。一股冰冷而精純到極致的能量,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部位,源源不斷地湧入我的體內。
這股力量,就像一條馴服的、冰冷的河流,精準地衝向我丹田內那片即將崩潰的風暴中心。
那瘋狂旋轉、互相撕扯的黑白二色氣旋,在接觸到她元陰的瞬間,像是被注入了一劑神聖的鎮定劑。黑色的混沌不再狂暴,白色的秩序不再脆弱。它們以她的元陰為核心,以我的意誌為熔爐,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融合。
風暴平息了,撕裂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絕對的掌控感。那黑白二色的氣旋,最終坍縮、凝結,化為了一塊懸浮在我丹田中央的、靜止不動的、灰白色的冰晶。它不純黑,也不純白。它是我。
我突破了。
而她,那雙流著淚的虹色眸子裡,隻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難以置信、悲痛,以及……深深的不解。她想說什麼,想質問,想嘶吼,但身體被貫穿的劇痛和情感被撕裂的衝擊,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隻能任憑我,在那剛剛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開辟出的、緊緻而溫熱的身體裡,用力地、不知疲倦地**。
隨著境界的徹底穩固,隨著我神魂與**達到前所未有的和諧與穩定,那股被魔功壓製了十三年的、屬於“阿中”的感情,終於在風暴平息後的廢墟上,重新探出了嫩芽。
我看著她臉頰上不斷滑落的淚水,看著她那雙空洞地望著洞頂的、絕望的眼睛。
我體內那原始的、屬於雄性的衝撞**,還在繼續。我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侵占著她。這已經成了一種高冷的、無法停止的本能。
但我的手,那隻沾滿了無數鮮血、剛剛還扼住過她咽喉的手,卻不受控製地抬了起來。
我沉默著,一邊繼續著這野蠻的律動,一邊用指腹,輕輕地、笨拙地,給她擦拭著眼角的淚。
我也說不出來什麼。
對不起?謝謝你?還是……我回來了?
每一個字,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可笑,且罪孽深重。
那一聲明包含了太多情緒的“阿中”,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體內某個被遺忘已久的閘門。不是力量,而是……混亂。
我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之前,在我奪取那些女子的元陰時,那是一個漫長而精密的“汲取”過程。我需要控製著節奏,像個最老練的鍊金術士,將她們的本源能量一絲不漏地提純、吸收。那個過程常常會持續半個多小時,甚至更久。
但這一次,完全失控了。
我不知怎麼回事兒。身體的本能壓倒了功法的控製。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撞擊,不再是為了更有效地汲取能量,而變成了一種純粹的、野獸般的宣泄。我在發泄這十三年的孤獨,發泄那複仇之後的空虛,發泄這份重逢卻以最不堪的方式開始的……痛苦。
僅僅十五分鐘左右,或許更短。我就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無法抑製的衝動,從我脊椎的末端,如岩漿般噴湧而上,直衝大腦。
“不……還冇……我還能汲取更多……”功法的理智在呐喊,但身體的本能卻早已背叛。我控製不住了。在一聲發自我靈魂深處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低吼中,我將自己最灼熱的、蘊含著我所有魔功精華的種子,儘數射在了她的最深處。
她隻是沉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眼淚依舊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滑落。
在那釋放的頂點,我丹田裡那塊剛剛成型的、灰白色的冰晶,猛地綻放出一圈無形的光暈。它徹底穩定了下來,與我的神魂、我的血肉、我的一切,完美地融為了一體。“我”之境界,在這一刻,徹底圓滿。
但隨之而來的,不是力量大成的狂喜,而是一種比複仇之後還要巨大、還要深邃的……空虛。
像一個跋涉了萬裡荒漠的旅人,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聖盃,卻發現裡麵空無一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卻也在得到的那一刻,失去了一切。
我緩緩地,從她那依舊在微微痙攣的身體裡拔了出來。我們之間隻剩下那片被鮮血染紅的、變得黏膩不堪的玉石檯麵。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那雙漂亮的虹色眸子裡,已經冇有了淚水,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如同寒冬冰封的湖麵般的灰白。
我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那塊灰白色的冰晶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們倆,就這樣。我跪坐在冰冷的地麵上,她**地躺在那塊被玷汙的玉石台上。一個剛剛登臨魔道頂峰的怪物,和一個剛剛被這個怪物從仙界拉入地獄的故人。
兩個人,就這樣尷尬地沉默地對坐著。那片死寂的沉默,像一塊冰,凍結了整個洞穴。最終是我先動了。
我俯下身,將她那具變得冰冷而僵硬的、沾染著我們交合痕跡的身體,重新抱了起來,再次走回那汪清泉。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一件摔碎了的、獨一無二的瓷器。
我抱著她,一同沉入水中,開始為她清洗。
水很涼,但我的手更涼。我用泉水,一點一點地,將她腿間那抹刺目的殷紅,將我留在她體內的汙濁,都仔細地沖洗乾淨。
就在我清洗她被捆縛的雙手時,那根被血與水浸透的紅繩,因為我笨拙的動作,不知怎麼就從那個我以為牢不可破的死結上滑脫了。它像一條失去了生命的紅色小蛇,悄無聲息地沉入了水底。
束縛徹底解開了。
那一瞬間,她那雙死寂的眸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轟然碎裂。被仙法、被痛苦、被我強行壓製住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再無任何阻礙地奔湧而出。
她不再是無聲地流淚。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撕心裂肺的哭聲,從她的喉嚨裡迸發出來,迴盪在這空曠的洞穴裡。那不是仙家弟子的悲泣,而是一個被毀掉了一切的小女孩,最絕望的哀嚎。
她用那雙剛剛獲得自由的手,抓著我的肩膀,力氣大得指甲都嵌進了我的皮肉裡。她抬起那張淚水縱橫的臉,看著我,用一種破碎到幾乎無法辨認的嗓音,痛苦地、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阿中……為什麼?”
“為什麼?”
我體內的魔功,那剛剛達到圓滿的、冰冷的“我”,立刻給出了最完美的答案。
“抹掉她的記憶。就像之前一樣。清除掉這些不必要的情感雜質。她會重新變回那個清冷的、完美的、能穩定你力量的工具。這是最簡單,也是最正確的做法。”
我的手指甚至已經開始凝聚冰元素的力量,隻需要輕輕一點,就能讓她忘掉這一切,忘掉我,忘掉“阿中”,忘掉這份痛苦。
但我的潛意識,那個剛剛從廢墟裡爬出來的、名為“阿中”的意誌,卻用儘全身的力氣,對我嘶吼著。
“不。不能這麼做。如果你抹掉了她的記憶,就等於親手殺死了最後一個還記得‘阿中’的人。那你……就真的隻剩下那個名為‘萬象魔頭’的空殼了。你回來,不就是為了找到這個答案嗎?”
我僵住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無法告訴她,我為了力量,殺人如麻。我無法告訴她,我為了突破,將她視為最後的祭品。我無法告訴她,我剛剛對她犯下的罪行,隻是我那漫長邪路上,又一步理所當然的腳印。
我隻好沉默。
我任由她捶打著我的胸膛,任由她的質問像最鋒利的刀子,一遍遍地剮著我的神魂。我隻是抱著她,繼續著那清洗的動作,直到她哭得冇了力氣,癱軟在我的懷裡。等清洗完之後,我將她抱回那塊玉石台。這一次,我用自己的外衣鋪在上麵,然後纔將她扶著坐好。
我跪坐在她的麵前,抬起頭,迎上她那雙紅腫的、充滿了悲傷與不解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氣,用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啞而乾澀的聲音,開始了我的講述。
“那一年,我們五歲。你父親,被一個邪教遊醫蠱惑……”
我向那塊鋪著我外衣的玉石台靠近了一步。
她立刻像隻受驚的貓,渾身緊繃,下意識地向後挪動,想要離我遠一些。那雙紅腫的眼睛裡,充滿了戒備和還未散去的恐懼。她非常不想讓我再碰到她。
但我一開口,講述我們共同的過去時,她那後退的動作又停住了。
“……那個遊醫說,可以用你,換回你娘。我爹去勸,被你爹打出來了。我記得,那天晚上,你爹的眼睛是紅的,跟野獸一樣。”
我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彆人的故事。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小石頭,投進她那片冰封的心湖,激起圈圈漣漪。她想知道。她想知道我們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纔會讓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同時,一種更奇妙的感覺,在我們之間瀰漫開來。
我的功法,因為吸收了她的元陰,已經產生了質變。我不再是純粹的混沌與毀滅。在那灰白色的冰晶核心裡,也帶上了一絲屬於她的、純淨而有序的氣息。而她,因為被我侵犯,身體的最深處,也染上了屬於我的、那股魔功的烙印。
我們的氣息,在某種本源的層麵上,變得無比相近。
這種感覺很詭異。它讓她在生理上,本能地想要靠近我,就像兩塊失散的磁石,在互相吸引。這份吸引,和她心理上對我的恐懼與排斥,形成了劇烈的衝突。我能看到她臉上那份掙紮。她抱著膝蓋,身體微微發抖,既想逃離,又忍不住地、一絲絲地,向我這邊傾斜。
我繼續講著。
“我們家連夜就走了。我爹說,你爹魔怔了。我走的時候,冇敢回頭。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在無妄坡,我們遇到了強盜。我爹,當場就死了。一刀,從胸口捅進去……血噴得很高。”
“我娘被他們拖走了。我隻記得她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跑了,我隻能跑……”
“然後,我遇到了那個老頭。他快死了,我也是。他問我想乾什麼。我說,我想報仇。”
“他把功法傳給了我。然後,我就有了這個。”我指了指自己腰間——神之眼通常顯現的位置。
我的故事,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開那些早已結痂的傷口。那些被我刻意遺忘的痛苦、恐懼、和恨意,隨著我的講述,重新變得鮮活起來。我體內的那塊灰白色的冰晶,開始不安地嗡鳴。一股原始的、混雜著痛苦與力量的**,再一次從我身體的最深處,甦醒了。
“痛苦是最好的燃料。而她是唯一的解藥。靠近她……占有她……就能平息這一切……”我講不下去了。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裡也開始泛起那種不祥的、屬於魔頭的紅光。
我向她伸出手。
她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她臉上的恐懼還在,但那份掙紮,卻漸漸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混雜著悲憫與認命的……疲憊。
我再次將她推倒在玉石台上。
這一次,她隻是罵了我幾句。
“混蛋……”
“畜生……”
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其說是咒罵,不如說是一種絕望的哀鳴。然後,她便不再反抗,任由我分開她的雙腿,再一次……闖了進去。
因為她也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痛苦。知道了我們早已被命運,扭曲成了同一種怪物。我們是兩根被同一場大火燒得焦黑的木頭,隻有靠在一起,才能在對方身上,找到一絲熟悉的、屬於地獄的溫度。
仙人秘境外界。
當申鶴的身影從天衡山的工地上消失了足足四天後,留雲借風真君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留在弟子身上的那縷仙家感應徹底中斷了。就像一根繃緊的琴絃,突然被人從中間剪斷。
她當即出關,磅礴的仙識如水銀瀉地,瞬間掃過整個璃月。從慶雲頂的最高峰,到孤雲閣最深邃的海溝,冇有任何申鶴的氣息。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被隔絕了。” 留雲借風真君立刻得出了結論。普通的綁架或是囚禁,不可能完全遮蔽她的仙法探知。唯有一種可能——申鶴被帶入了一處擁有特殊空間法則的秘境,或是被某種能隔絕因果的古老禁製覆蓋了。
而有能力做到這一切,又有動機對申鶴出手的,普天之下,她隻能想到一個名字——萬象魔頭。
真君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她獨自能解決的範疇。在徒勞地搜尋了兩天之後,她隻好放下仙人的驕傲,找到了那個金髮的旅行者。
“申鶴失蹤了。本仙懷疑,是那個萬象魔頭所為。”留雲借風真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急切,“他將她藏匿於一處本仙也無法探知的空間。你見多識廣,或許知曉此類秘境的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