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提瓦特的故事 > 010

提瓦特的故事 010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第二章

白鷺悲椿·神裡綾華的淫墮

作者的話

---

我我本來是一個稻妻貴公子家的少爺,可是幾年前的**讓我淪為貧民。我素有看些書打發時間的習慣。今天到八重堂翻看書本打法時間的時候,我卻意外的看到一本壓在書堆底下冇人買的小說,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翻開書堆一看封麵,居然是一本豔色小說,我見四下無人把它買了回去。回到家之後,我仔仔細細的看了那本小說,發現居然是一本骨科類型的小說。

稻妻這裡自古以來,兄妹交合和倫理之交的風氣濃厚,這種書籍雖然不上得檯麵,但是非常令人喜愛閱讀。我合上那本讓人麵紅耳赤的小說,腦海中還迴盪著剛纔看到的那些香豔情節。兄妹之間的禁忌關係,以及被外人插足的複雜糾葛,這些情節如醍醐灌頂般給了我全新的複仇啟發。

神裡家,那個曾經將我的家族徹底擊垮的仇敵,如今憑藉著社奉行的身份在稻妻城中風光無限。神裡綾人那個狡猾的傢夥,憑藉著過人的政治手腕和冷酷的計算,一步步將我的家族逼入絕境。而他的妹妹神裡綾華,那個被譽為\"白鷺公主\"的完美女子,更是稻妻民眾心中的女神。

但是,再完美的女神也有弱點。我想起剛纔小說中的情節,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如果能夠玷汙這位高貴的公主,讓她淪為自己的玩物,那將是對神裡家最致命的打擊。我不僅能夠報複綾人奪走自己一切的仇恨,更能夠徹底摧毀神裡家在民眾心中的聲譽,甚至還有可能我能重振家業!

我開始在腦海中勾勒著自己的複仇計劃。綾華雖然在政治上精明能乾,但在男女之事上卻是個純潔的處女。這樣的女子,往往最容易被有經驗的男人所征服。而且,據我所知,綾華一直渴望著真摯的愛情,這種內心的渴望正是可以利用的弱點。

我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和藉口來接近綾華:直接以仇敵的身份出現顯然不現實,但如果能夠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平民,甚至是一個需要幫助的可憐人,或許能夠激發綾華內心的同情心。這位善良的公主向來關心民眾疾苦,經常會親自處理一些平民的請願事務,如果要是偽裝成為一個貧困的需要工作的人,應該可以接近她。

我將那本小說小心地收好。這本書不僅給了我靈感,還要成為我\"教育\"綾華的教材。我一定要讓這位高貴的公主體驗到書中描述的那些羞恥而快感的經曆,要讓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饒,要讓她徹底淪為自己的奴隸。

想到綾華那張清純美麗的臉龐在**中扭曲的模樣,想到她那完美的身軀在自己手中顫抖的場景,我感到下身開始有了反應。複仇的快感和征服**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但是理智告訴我,先彆遐想,先摸清情報纔可以。

我需要先瞭解綾華的日常行程和習慣。

我離開我的小屋出城,然後沿著山路走過鎮守之森,來到神裡屋敷附近。我遠遠的看著那顯赫的宅子,想到我的過去。曾經,我的家族也擁有著同樣顯赫的地位,但現在卻隻能像個流浪漢一樣在街頭徘徊。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心中的仇恨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神裡綾華....\"我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很快,這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屈辱和墮落。我要讓她在快感中忘記自己的身份,要讓她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而主動獻身。

夜幕降臨,我找了個能夠觀察神裡屋敷的隱蔽位置。透過窗戶的燈光,隱約能看到屋內的人影。其中一個纖細優雅的女子身影,應該就是綾華了。看著那個身影,我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小說中的那些情節,想象著不久之後綾華就會像書中的女主角一樣,在我麵前展現出最原始最淫蕩的一麵。

\"等著吧,我的公主殿下。\"我舔了舔嘴唇,隨後消失在夜色當中。

幾天後,神裡屋敷的人開始招新的仆人進入屋敷工作。我打扮了一番後拿著撕下來的召集書混進麵試的人群裡。憑藉著在貧民區混出來的力氣,我成功獲得他家的一份清掃小廝的工作。隨後這裡的小管家帶著我們進了內屋。這個小管家先是把我們安排到堂屋後麵的一處低矮平房後,然後分彆給我們指派乾什麼活。我被指派傳東西和打掃衛生。

就這樣,我開始了在神裡屋敷的工作。我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感受著神裡屋敷內那份幾乎令人窒息的精緻與典雅。每一寸木料都散發著名貴的香氣,每一處擺設都彰顯著這個家族無可動搖的地位。這裡的一切,都曾經可能屬於我,而現在,我隻是一個最低賤的仆人,一個懷揣著最惡毒心思的影子。

真諷刺啊,神裡綾人,你奪走了我的一切,卻不知道你最大的'災禍',已經被你親手請進了家中。

我的機會終於來了。管家讓我將一份整理好的公文卷軸送去大小姐的書房。我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股壓抑許久的興奮,一種獵人終於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狂喜。我用儘全身的力氣才抑製住嘴角的上揚,保持著一個仆人應有的謙卑和木訥。

我端著木盤,一步步走向那座位於庭院深處、最為雅緻的閣樓。沿途的侍女們都對我這個新來的男仆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我都視而不見。我的眼中,隻有那扇即將為我打開的,通往複仇與極樂世界的大門。

\"大小姐,您要的卷軸。\"我跪在門外,聲音平穩地通報。

\"請進。\"

門內傳來一個如泉水般清冽悅耳的聲音,光是這聲音,就足以讓稻妻城九成的男人魂牽夢繞。我推開紙拉門,低著頭走了進去。一股淡淡的緋櫻香氣混合著墨香撲麵而來,這是獨屬於神裡綾華的味道。

我不敢抬頭,隻是用餘光打量著。她正跪坐在書案前,一身剪裁合體的藍色和服,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淡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隻用一根簡單的髮簪固定著。她正專注地看著一本書,側臉的輪廓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顯得無比柔和與聖潔。那白皙的脖頸,那微微露出的鎖骨,都像最上等的瓷器,讓人產生一種將其狠狠捏碎的破壞慾。

我走到她身側,將木盤舉到她麵前。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我已經能想象到這具完美的身體在我身下是如何婉轉承歡,這雙高貴的眼眸是如何泛起迷離的春情。我的**在粗布褲子下早已硬得發燙,頂出一個巨大的帳篷。

\"辛苦你了。\"綾華的目光從書本上移開,落在了我身上。她的眼神清澈而純淨,不含任何雜質。當她伸出手來拿卷軸的時候,我看到了機會。於是我故意將木盤往前送了一點,就在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卷軸時,我的手\"不經意\"地向上抬了一下。

於是,我們兩個人的手背,就這麼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一起。她的皮膚如絲綢般光滑,帶著一絲涼意。但這股涼意卻像一道電流,瞬間點燃了我全身的**。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一顫,就像受驚的小鹿。她飛快地收回了手,臉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那一瞬間肌膚相觸的戰栗感,至今仍在我的指尖迴盪。神裡綾華那張因驚慌而染上緋紅的俏臉,以及她那如同被燙到般迅速收回的手,都清晰地印證了我的判斷--這位高高在上的白鷺公主,在男女之事上不過是一張白紙,一張稍微用些力道就會被戳破的脆弱白紙。她並冇有將我這個卑微的男仆放在心上,那稍縱即逝的羞澀,不過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最本能的反應。這很好,她的輕視,正是我複仇計劃中最完美的掩護。

然而,僅僅是玷汙她的身體,似乎還不足以澆滅我心中那熊熊燃燒的複仇之火。這種複仇太過直接,太過簡單,缺乏一種能將神裡家徹底拖入深淵的藝術感。我需要的,是更深邃、更惡毒、更能摧毀他們精神支柱的手段。在神裡屋敷做仆人的這段時間裡,我像一隻潛伏在陰影中的蜘蛛,悄無聲息地觀察著這對兄妹的一切。我發現了一個遠比她那份純潔更加致命的弱點:神裡綾華對她哥哥綾人,有著一種超乎尋常的依戀。飽讀書卷的我明白那不是單純的兄妹之情。

當綾人與她說話時,她眼中閃爍的光芒,那種混合著崇拜、信賴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意識到的佔有慾,是騙不了人的。尤其是在他們獨處時,她會不自覺地靠近他,言語間帶著撒嬌的尾音,那種姿態,更像是一個渴望得到主人全部關注的寵物。他們父母早逝,相依為命的成長經曆,在他們之間扭曲地催生出了一根看不見的、名為\"依賴\"的鎖鏈。這纔是真正的突破口。摧毀一尊神像最好的方法,不是將它推倒,而是讓它在信徒麵前自己腐化、崩塌。

一個瘋狂而絕妙的計劃在我腦海中逐漸成型。我要利用的,正是他們之間這份扭曲的羈絆。直接占有她,隻會讓她和綾人同仇敵愾,將我視為唯一的仇敵。但如果,是神裡綾人親手\"玷汙\"了自己的妹妹呢?如果,是她在藥物的催化下,向自己最敬愛的兄長展現出最淫蕩、最不知羞恥的一麵呢?那將會是何等精彩絕倫的畫麵。他們之間那份引以為傲的親情與信賴,將在倫理的崩塌中化為灰燼,取而代之的,將會是永無止境的罪惡感、自我厭惡與相互猜忌。

到那時,神裡綾人這位算無遺策的社奉行大人,將被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折磨得痛不欲生。而神裡綾華,這位完美的白鷺公主,她的精神世界將在那場禁忌的狂歡後徹底碎裂。就在她最脆弱、最迷茫、最需要一個避風港的時候,我,這個一直以來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男仆,將會適時地出現。我會像一道光,照進她那片絕望的黑暗裡,給予她\"救贖\",給予她前所未有的、能讓她暫時忘記一切痛苦的、**的極樂。

她會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抓住我,將我當成她唯一的解藥。屆時,我便可以一邊享受著這位高貴公主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絕美身姿,一邊欣賞著神裡綾人那張因為戴上了我親手為他打造的\"綠帽子\"而扭曲的臉。這纔是真正的複仇,一場從**到精神,對他們兄妹二人進行雙重淩辱的盛宴。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藥物。我需要一種足夠隱蔽,又能精準地激發人類最原始**的藥物。這種東西在市麵上很難找到,但我知道,離島那些與愚人眾有勾結的走私商人手裡,一定有我需要的東西。

作為神裡家的仆人,我有機會藉著采買的名義去一趟離島。這件事情的風險很大,但與那即將到來的甜美無比的複仇果實相比,這點風險又算得了什麼?我回到我的下人屋子,在黑暗中摸了摸床墊底下那本已經有些卷邊的黃色小說,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書中的情節很快就要在稻妻城最尊貴的家族中上演,而我,將是這場大戲唯一的導演。

為了實現我的目的,接下來在神裡屋敷的日子,我將自己活成了一道最不起眼的影子。我沉默寡言,手腳麻利,臉上永遠掛著恰到好處的謙卑與木訥。無論是清掃庭院中紛落的緋櫻,還是為廚房搬運沉重的米袋,抑或是擦拭那些名貴到足以讓我過去整個家族陪葬的瓷器。

我所表現出的那種近乎於苛刻的認真與可靠,很快便贏得了管家乃至部分侍女的讚許。他們隻看到一個安分守己、渴望在這裡長久做下去的貧苦青年,卻無人能窺見我那副卑微皮囊之下,是如何翻滾著地獄般灼熱的岩漿。我的順從,是淬了劇毒的蜜糖,我的勤懇,是通往複仇深淵的階梯。

機會,就在我這滴水不漏的偽裝中悄然降臨。由於一名資深仆役突發疾病,一份前往離島采買特殊香料和織物的差事,出人意料地落到了我這個\"最靠譜\"的新人頭上。我抑製住內心狂湧的喜悅,用一種受寵若驚的惶恐姿態接下了這個任務。終於來了,通往地獄的船票,已經由你們親手遞到了我的手上。

離島的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複雜的氣味,海水的鹹腥、異國香料的辛辣,以及一種若有若無的、屬於陰謀與罪惡的腐朽氣息。我冇有在港口那些光鮮的店鋪前多做停留,而是按照預先打探好的路線,七拐八繞地鑽進了一條肮臟潮濕的後巷。在這裡,陽光被高聳的屋簷分割得支離破碎,隻有一些心懷鬼胎的人纔會選擇在此處進行交易。我找到了我的目標--幾個因在三奉行內部爭鬥中失勢、心懷怨恨的底層武士。對現狀的不滿是最好的催化劑,讓他們願意為了金錢和一絲報複的快感,去出賣任何東西。

\"東西呢?\"我壓低了聲音,兜帽的陰影遮住了我大半張臉。

其中一個領頭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從懷中掏出兩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塞到我手裡。\"白色粉末的是助興的,藥性極烈,一小撮就足以讓貞女變蕩婦。另一包裡的藥丸是安眠用的,能讓一頭野豬睡上三天三夜。\"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聲音嘶啞地警告道,\"小子,我不管你拿這玩意兒去乾什麼,但玩火**的道理你應該懂。這藥,冇解藥。\"

\"烈?我就是要烈!我就是要它足以燒燬一切理智與綱常,就是要它將那對高貴的兄妹拖入最原始、最汙穢的**泥潭!\"我內心呐喊著,但是麵上卻絲毫冇有波動。我掂了掂手裡那沉甸甸的包裹,嘴角在陰影中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懂。\"我將一袋沉甸甸的摩拉丟給他們,冇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轉身消失在小巷的更深處。

回到神裡屋敷,我將采買的貨物完美地交差,再次鞏固了我\"辦事牢靠\"的形象。冇有人懷疑我,冇有人檢查我貼身藏匿的那兩包地獄的請柬。接下來的日子,我的觀察變得更加細緻入微,甚至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我不再僅僅是觀察她的行蹤,而是開始記錄她的一切生理細節。她每日飲用的緋櫻茶,那是我下藥的絕佳載體。我通過與負責她飲食的侍女閒聊,旁敲側擊地瞭解到了她的口味偏好。更重要的是,通過收洗衣物時對她換下褻褲上那些極其細微痕跡的觀察,我如同一個最變態的獵人,精準地推算出了她的月事週期。

我需要一個完美的時機,一個能讓我的複仇結出最惡毒果實的時機。我要在她最容易受孕的日子裡,讓她在無意識中,接受她親生兄長的\"播種\"。冇有什麼比這更具毀滅性了:一個既流著神裡家的血又是我複仇罪證的孽種,將在她的腹中悄然孕育。我計算著日子,手指在掌心劃過,感受著那兩包藥粉的存在。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所有的棋子都已按照我的劇本擺放到位。神裡屋敷上空那片看似寧靜祥和的天空,即將被我親手撕開一道無法癒合的巨大裂口,而從那裂口中傾瀉而下的,將是無儘的恥辱與絕望。

那一刻終於到來了。我手指撫過藏在懷中那冰涼的油紙包,感受著那足以顛覆整個神裡家的力量。通過對她換洗衣物的持續觀察,我已然確定,這位白鷺公主正處於她最不可能受孕的日子。我的目的從來就不是創造一個所謂的\"孽種\",那太粗糙,也太容易留下把柄。我想要的,是比血脈汙染更純粹、更惡毒的精神毀滅--我要他們清醒地沉淪,在倫理的廢墟上相互啃噬,永世不得掙脫。安全期,這個詞在我的計劃裡,意味著絕對的安全,確保這場盛宴不會有任何意外的\"雜質\"。

夜色如墨,神裡屋敷內靜謐得能聽到遠處樹葉的沙沙聲和池水中錦鯉偶爾翻騰的水花聲。這片虛假的祥和,即將被我親手撕碎。今晚,社奉行大人神裡綾人難得冇有外出應酬,而是在書房處理積壓的公務,這為我的劇本提供了完美的舞台。我利用之前送檔案的機會,早已摸清了他書房的佈局和他深夜飲茶的習慣。我走進茶水間,動作嫻熟地取出頂級玉露茶葉,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茶水。

滾燙的熱水衝入茶壺,清新的茶香瞬間瀰漫開來。在這聖潔的香氣掩蓋下,我指尖一撚,將從離島得來的白色粉末悄無聲息地抖入了兩隻精緻的青瓷茶杯中。那粉末入水即溶,冇有半分顏色,亦無絲毫異味,完美地與茶水融為一體,彷彿它本就該屬於那裡。

\"喝下去,神裡綾人。喝下去,神裡綾華。品嚐我為你們精心調製的'血親之釀'。\"我內心默唸著,臉上依舊是那副恭敬而木訥的表情。我端著托盤走出茶水間,叫住了兩名正在走廊裡低聲說笑的年輕侍女。她們是屋敷裡資曆最淺的,天真,且容易聽信命令。

我將其中一杯茶遞給較為年長一些的侍女,用不容置疑的溫和語氣吩咐道:\"這是為綾人大人準備的,他處理公務辛苦了,快送去書房吧,切莫涼了。\"接著,我將另一杯轉向那名更顯稚嫩的侍女:\"這一杯,請送到大小姐的房間。大小姐今晚似乎有些心緒不寧,這茶能安神。\"她們倆不疑有他,對我這個可靠的後輩點了點頭,各自端著那杯致命的瓊漿,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長廊儘頭,一抹冰冷的笑意終於無法抑製地爬上我的嘴角。我冇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悄然潛入庭院,藏身於一處茂密的假山與樹叢構成的陰影之中。這個位置絕佳,恰好能將綾人書房和綾華閣樓的窗戶儘收眼底,又能聽到任何從那邊傳來的聲響。

我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源自一種即將見證神蹟的、極度的興奮。我像一個坐在劇院最高處的觀眾,等待著舞台上大幕的拉開。夜風拂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卻無法冷卻我血管裡沸騰的血液。

\"穩坐釣魚台……嗬,魚兒已經吞下了餌,現在,隻等他們自己扯斷那根名為'理智'的魚線了。\"我能想象得到,藥力會在一刻鐘內開始發作。他們會先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然後是皮膚上無法抑製的瘙癢,最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對原始交媾的渴望。

到那時,兄長不再是兄長,妹妹也不再是妹妹,他們隻會是兩頭被**驅使的野獸。我閉上眼睛,彷彿已經能聽到綾華那高貴清冷的聲線,是如何在**的折磨下變得破碎、嘶啞,又是如何帶著哭腔,向她最敬愛的兄長髮出無恥的邀請。窗紙上透出的燈光依舊柔和,但在這柔光之下,一場稻妻最尊貴家族的倫理悲劇,即將上演。

等待的時間並未讓我感到絲毫焦躁,反而像陳年的佳釀,每一秒都讓即將到來的狂喜發酵得更加醇厚。我蜷縮在假山的陰影裡,與冰冷的岩石融為一體,感官卻前所未有地敏銳。終於,那扇屬於神裡綾華的閣樓紙門被\"刷\"地一下拉開,一個踉蹌的身影出現在門廊的燈光下。就是她。那身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華美和服此刻已然有些淩亂,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了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肌膚。

她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如同在雪地裡盛開的緋櫻,那雙總是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像是燃起了兩簇藍色的鬼火。她腳步虛浮,扶著廊柱才勉強站穩,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吐出的氣息在微涼的夜風中化作一團白霧。藥效上來了……比我想象的還要烈。看啊,這哪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鷺公主,分明就是一頭即將被**吞噬的母獸。

她似乎在原地掙紮了片刻,最終,那股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渴望戰勝了她僅存的理智。她搖搖晃晃地走下台階,穿過寂靜的庭院,目標明確地走向那間燈火通明的書房--她最敬愛的兄長,神裡綾人的所在地。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都因為這期待已久的一幕而開始沸騰。隻見她推開書房的門,那動作幾乎是用摔進去的。正在案前批閱公文的神裡綾人聞聲抬頭,看到妹妹這副模樣,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與關切。

\"綾華?這麼晚了,你怎麼……\"他的話還冇說完,便被綾華那如同夢囈般破碎的聲音打斷。\"兄長大人……我……我來向您……道晚安。\"這句簡單的問候,被她說的婉轉曲折,尾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顫抖與嬌媚,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都會心頭一蕩。綾人皺起了眉頭,他顯然也察覺到了妹妹的不對勁,但他身上的藥力同樣在悄然侵蝕著他的意誌。

綾華勉強行了一禮,隨後便徑直走到了綾人的身後。這是他們兄妹間多年的習慣,當綾人處理公務疲憊時,綾華便會為他輕輕按揉肩膀,以緩解他的疲勞。然而,今晚的\"按摩\"從一開始就變了味道。當她那雙滾燙的小手搭上綾人肩膀的瞬間,我能清晰地看到,透過窗紙,綾人高大的身軀猛然一僵。

綾華的手不再是過去那種溫柔而剋製的按捏,而是一種充滿了渴求的、急切的撫摸。她的指尖帶著戰栗,隔著衣料在他的肩膀、後頸、乃至背脊上遊走,每一次滑動都像是在點火。她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柔軟的胸脯緊緊抵著他的後背,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甜膩的嗚咽聲。對,就是這樣……再靠近一點……讓他感受你的熱度,讓他也無法拒絕……

我看到綾人緊緊攥住了手中的毛筆,筆桿在他指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他身上的藥效也被妹妹這大膽出格的挑逗徹底引燃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感受,理智在瘋狂叫囂著危險,身體卻在誠實地迴應這致命的誘惑。綾華的動作愈發大膽,她的一隻手甚至開始順著他的脖頸,緩緩地向他的胸前探去,指尖試圖解開他衣襟的繫帶。\"綾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