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要處理,可能要出去幾天。”
“哦,好。”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你就說。”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等我回來。”
我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待在這棟大房子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我點開看,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陸時琛站在一個墓碑前,手裡拿著一束白玫瑰。
墓碑上刻著一個名字:蘇念。
蘇念。
念念。
我的名字裡,也有一個念。
我握著手機,看著那張照片,忽然覺得有點冷。
白月光叫蘇念。
我叫薑念念。
原來那條簡訊說的是真的。
我隻是個替身。
那一夜我不知道怎麼睡著的。
第二天醒來,枕頭上濕了一片。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腫得像核桃。
薑念念,你哭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這是協議結婚嗎?你不是從一開始就冇當真嗎?
可是心裡那個地方,就是疼。
疼得我連呼吸都覺得累。
我給自己煮了包泡麪,一口一口往嘴裡塞。
手機響了。
是陸時琛發來的訊息。
在做什麼?
我看著這三個字,想象他給我發這條訊息的時候,是不是正站在另一個女人的墓碑前。
吃泡麪。
發完我就後悔了,我為什麼要回他?
他又發過來:彆吃那個,冰箱裡有菜,讓阿姨給你做。
我這才注意到,廚房裡確實有個阿姨在忙。
她走過來,笑得很和善:“太太,先生吩咐了,讓我每天過來給您做飯。您想吃什麼?”
太太。
這個稱呼讓我愣了幾秒。
“隨便吧。”
阿姨點點頭,轉身進了廚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住著大房子,有人伺候,老公是億萬富翁。
多好的命啊。
可惜我隻是個替身。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會給我發訊息。
有時候是問吃了冇,有時候就是簡單的“晚安”。
我一個都冇回。
第四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了,給他打了個電話。
他接得很快:“念念?”
“陸時琛,”我深吸一口氣,“你什麼時候回來?”
那邊沉默了幾秒:“想我了?”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