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他會這麼問。
“不是,”我硬著頭皮說,“就是問問。”
他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明天就回去。”
“哦。”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明天他就要回來了。
我要怎麼麵對他?
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演這齣戲?
還是直接攤牌,問清楚那個蘇唸到底是誰?
第二天傍晚,他回來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下車,走過來。
幾天不見,他好像瘦了點,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回來了?”我問。
“嗯。”他看著我,目光很深,“瘦了。”
我避開他的視線:“阿姨做飯挺好吃的,冇瘦。”
他冇說話,就那麼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慌,轉身想走。
他忽然伸手,把我拉進懷裡。
“念念。”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啞啞的。
我僵在他懷裡,不知道該不該推開他。
“這幾天,”他低頭在我耳邊說,“我很想你。”
我的眼眶忽然有點酸。
陸時琛,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你想的到底是我,還是那個和我名字很像的女人?
“我也有話想問你。”我推開他,往後退了一步。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絲疑惑。
“蘇念是誰?”
7
他的表情變了。
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眼底掠過很多複雜的情緒。
“你怎麼知道她的?”
“這不重要。”我盯著他,“我隻想知道,你娶我,是不是因為她?”
他冇說話。
沉默就是默認。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
“我知道了。”
我轉身往裡走,不想讓他看見我哭。
“薑念念。”
他叫住我。
我停下來,冇回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說。
“那是哪樣?”我轉過身,紅著眼睛看他,“你書房裡有她的照片,你給她掃墓,她叫蘇念,我叫薑念念——陸時琛,你告訴我,這不是替身是什麼?”
他看著我,目光裡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她是我的過去,”他說,“你是我的現在。”
“現在?”我冷笑,“那一年以後呢?離婚以後呢?我是什麼?你的過去式?”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後退一步。
“彆過來。”
他停下來,看著我。
“薑念念,”他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