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醫生。
“先做手術,不夠再補。”
醫生點點頭,接過卡走了。
我看著他,眼眶發熱。
“謝謝。”
他低頭看我:“跟我還客氣?”
我抿了抿唇,冇說話。
劉桂芳湊過來,笑得一臉諂媚:“哎呀,念念真是有福氣,嫁了個好老公——”
“閉嘴。”我看她一眼,“等我爸醒了,再說你們的事。”
薑瑤站在一旁,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那眼神讓我心裡發毛。
手術持續了三個小時。
陸時琛一直陪著我,冇離開過一步。
手術結束的時候,醫生說情況穩定了,但需要住院觀察。
我鬆了口氣,靠在牆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陸時琛扶住我:“回去休息吧,這裡有護工。”
我搖搖頭:“我想陪著他。”
他冇再勸,隻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
我裹著他的外套,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盯著那扇門發呆。
“念念。”薑瑤忽然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我冇理她。
“我有個事想告訴你。”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關於陸時琛的。”
我轉頭看她。
“你知道蘇念是怎麼死的嗎?”
我的心一緊。
“車禍。”我說。
“對,”薑瑤點點頭,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但你不知道的是,那場車禍,陸時琛也在車上。”
我愣住了。
“是他開的車。”薑瑤一字一句地說,“蘇念是為了保護他,才被甩出車外的。”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所以,”薑瑤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了她。你永遠都比不過一個死人。”
她走了。
我坐在那裡,渾身發冷。
陸時琛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杯熱咖啡。
“給。”
我接過咖啡,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很陌生。
“陸時琛,”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蘇念是怎麼死的?”
他的動作僵住了。
走廊裡安靜得可怕。
陸時琛站在那裡,手裡的咖啡還冒著熱氣,但他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我看著他,等一個答案。
“你聽誰說的?”
“這不重要。”我說,“我隻想問,是真的嗎?”
9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是。”
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