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替身丈夫離婚後，我後悔了 >
第4章
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詢問意味。
顧沉舟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麵暗紅色的液體，似乎在斟酌詞句。餐廳裡隻剩下冰塊在杯壁上碰撞的細微聲響。“我們結婚，”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她，“也快三年了。”
林晚晴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迴應，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在想，”顧沉舟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彷彿在談論天氣，“或許，是時候考慮要個孩子了？家裡……總歸是太安靜了些。”他說完，目光緊緊鎖住她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林晚晴握著湯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指節微微泛白。她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了一下。餐廳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隻有牆上古董掛鐘的秒針在固執地滴答作響。
“現在？”她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陳述，“我的新項目剛啟動，正是關鍵時期。你也知道，公司那邊壓力很大，我分身乏術。”她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裡麵是公事公辦的冷靜，“孩子的事，過幾年再說吧，現在不是時候。”
她的拒絕乾脆利落，冇有一絲猶豫，甚至冇有給出一個帶有溫度的理由。工作，永遠是她最完美的擋箭牌。顧沉舟看著她那張精緻卻疏離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冷又痛。他想起了相冊裡她依偎在陸遠之懷裡時，那燦爛到晃眼的笑容。如果換作是陸遠之提出要孩子，她會是什麼反應？會像現在這樣，用冰冷的“工作”二字搪塞過去嗎？
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和荒謬感湧上喉嚨。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冰涼的液體滑入食道，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灼燒的火焰。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完美的、無懈可擊的微笑，彷彿剛纔的提議隻是隨口一說。
“也好。”他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沉穩，“工作要緊。是我考慮不周了。”
晚餐在一種心照不宣的沉默中草草結束。林晚晴放下餐巾，說了聲“我去書房處理點事”，便起身離開了餐廳。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清脆而疏遠，一步步消失在走廊儘頭。
顧沉舟獨自坐在空蕩的餐廳裡，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燈光在他深邃的眼窩處投下濃重的陰影。他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在杯中搖曳，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眼神。孩子？他自嘲地牽了牽嘴角。他怎麼會天真到以為一個孩子能改變什麼？能填補她心裡那個永遠屬於陸遠之的巨大空洞嗎？
夜漸深，彆墅徹底陷入沉睡般的寂靜。顧沉舟在主臥的浴室裡衝了個冷水澡，試圖澆滅心頭那股翻騰的煩躁和鈍痛。他擦著頭髮走出來時，林晚晴已經背對著他躺下了，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熟睡。
他放輕動作，掀開被子躺下。黑暗中，隻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交織。他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輪廓，毫無睡意。相冊裡的畫麵，晚餐時她冰冷的拒絕，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反覆閃現。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顧沉舟以為今夜又將無眠時，身旁的林晚晴忽然不安地動了動。一聲模糊的囈語從她唇間逸出，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種令人心碎的依賴。
“……遠之……”
顧沉舟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他屏住呼吸，側過頭，在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下，看到林晚晴的眉頭緊蹙著，像是在夢中經曆著什麼痛苦。她的手臂緊緊環抱著什麼，蜷縮著身體，像一個尋求庇護的孩子。
顧沉舟的心沉了下去，沉入一片冰冷的深淵。他小心翼翼地撐起身，藉著月光，看清了她懷裡緊緊抱著的——那是一件灰色的羊絨毛衣。袖口處，隱約可見一小塊洗得發白的印記。
是那件毛衣。那件被她珍藏在客房五鬥櫃最底層抽屜裡的遺物。她甚至把它帶到了床上，抱在懷裡入睡，如同抱著一個早已逝去的幻夢。
“遠之……”她又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夢魘般的痛苦和依戀，將臉頰更深地埋進那件舊毛衣裡。
顧沉舟維持著撐起的姿勢，一動不動。月光勾勒出他僵
精選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