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這棟“金絲籠”時,就已經被顧衍之的助理用委婉卻不容置疑的方式“請”出了我的生活。
他說,顧先生不喜歡不必要的打擾。
我的世界,徹底被隔絕了。
現在,隻剩下這個用顧衍之給的“生活費”買來的小蛋糕,像個諷刺的笑話。
蛋糕上那點可憐的奶油甜香,被無處不在的“星夜迷迭”霸道地壓製著,幾乎聞不到。
時間跳到了00:00。
蠟燭的火苗微弱地跳動了一下。
我盯著那簇小小的火焰,眼睛乾澀得發疼。
冇有許願的力氣,也冇有吹滅它的念頭。
就這樣看著它,一點點燃燒,蠟油滴落在奶油上,凝結成醜陋的淚痕。
不知過了多久,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哢噠聲,粗暴而淩亂。
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濃烈刺鼻的酒氣,由遠及近,打破了死寂。
顧衍之高大的身影搖晃著出現在昏暗的光線裡。
他扯開了領帶,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線條冷硬的鎖骨。
那張英俊的臉上籠罩著濃重的醉意和一種深不見底的陰鬱。
他踉蹌著走近,目光先是掃過我,帶著慣有的冰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像在看一件礙眼的擺設。
隨即,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插著燃儘蠟燭的小蛋糕上。
他的腳步頓住了。
昏黃的燈光下,他臉上的醉意似乎凝固了一瞬。
深黑如墨的眼底,有什麼東西劇烈地翻湧了一下——是震驚?
是困惑?
還是……一絲被酒精麻痹後短暫流露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彆的情緒?
快得讓人抓不住。
但那隻是一瞬間。
下一秒,那點微弱的、疑似情緒的火星,就被更洶湧的醉意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徹底吞噬。
他猛地彎下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帶著滾燙的酒氣和不容抗拒的蠻橫。
“起來!”
他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帶著濃重的醉意和不耐煩,“跟我走!”
“顧先生?
你要帶我去哪?
很晚了……”我被他拽得踉蹌起身,手腕劇痛,心瞬間沉到穀底,不好的預感像冰冷的藤蔓纏緊了心臟。
“閉嘴!”
他低吼一聲,粗暴地打斷我,根本不給我任何詢問的機會,幾乎是拖拽著我往外走。
我的赤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腳心傳來的寒意直透心底。
睡裙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