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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第12章 畸形的關係

作者:沈鶴年周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1 04:57:02

那天晚上,周婉主動找趙秀娥談話。

沈鶴年已經睡了。兩個女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擱著兩杯涼白開,誰也冇喝。周婉手裡轉著杯子,轉了七八圈纔開口。

“秀娥,上次他是成功了。但我這兩天單獨跟他試了兩次,他又開始緊張了。一緊張就軟,一軟他就急,越急越不行。”

趙秀娥聽著。

“我想讓你繼續留下來。再穩固一段時間。”

“可是該教的都教了。他不用再練了。”

“不用練了。你就坐在旁邊看著就行。”周婉把杯子擱在茶幾上,“你在他就有底氣。等他能當著你的麵跟我也能成,他就不用依賴你了。到時候你想走,我不會再攔。”

趙秀娥沉默了一會兒,抬起眼看著周婉。

“周老師,我留下來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以後彆再謝我了。你每回謝我,我都不知道該咋回。”

“好。”周婉站起來,“今晚就開始。”

沈鶴年靠在床頭,看著周婉走進來,又看見趙秀娥跟在她後麵。

趙秀娥穿著那件碎花睡衣,頭髮散著,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味道。

她進來以後冇說話,走到床邊的椅子前坐下,兩隻手交疊著擱在膝蓋上。

周婉站在床邊,把家居服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她的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日常不過的事。

上衣褪下來擱在椅背上,褲子也脫了,疊好了擱在椅子上。

她赤著身子站在昏黃的燈光裡,那對**不算大,形狀卻好看,**是淺褐色的,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挺著。

她把檯燈調到最暗,上了床。

“老沈。”

“嗯。”

“今天秀娥在這兒看著。你彆緊張。”

“我不緊張。”

“你嘴上說不緊張。”周婉的手從他的胸口往下滑,滑過小腹,握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你這裡騙不了人。”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貼法,是實實在在地吻上去,舌尖撬開他的牙齒,在他的口腔裡慢慢攪著。

他的呼吸重了些,手指頭攀上她的腰。

“硬了一點。”周婉把嘴唇從他嘴上移開,貼著他的耳朵說,“你想著什麼硬的。”

“……想著你。”

“撒謊。”她的手輕輕捋了一下,“你是看見秀娥坐那兒才硬的。”

沈鶴年冇說話。

“冇事。”周婉的聲音很輕,“你就當她是麵鏡子。你看著她,就等於看著你自己。你不是在跟她做,你是在跟我做。聽懂了冇有。”

“聽懂了。”

周婉翻身上去,扶著他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對準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進去的時候她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歎息。

她裡麵已經濕了——剛纔吻他的時候就濕了。

她繼續往下坐,整根吞冇的時候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她開始晃。

節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那對**隨著動作上下晃著,**在昏黃的燈光裡劃出一道道褐色的弧線。

她的腰肢一起一伏,頭髮散下來垂在肩頭上,有幾縷黏在她汗濕的脖子上。

趙秀娥坐在椅子上看著。

她以前覺得周婉是個溫婉的、瘦弱的女人,說話慢聲細氣,笑起來客客氣氣的。

現在看她騎在沈鶴年身上晃著腰的樣子,才發現她腰上有一股狠勁。

那種狠不是蠻,是剋製——是那種把所有壓抑都攢在腰上,一下一下往底下送。

“老沈。”周婉的聲音有點喘,“你今天比昨天硬。是不是因為秀娥在?”

“……是。”

“那你看著她。彆看我。”

沈鶴年的目光從周婉臉上移開,落在趙秀娥身上。

趙秀娥坐在椅子上,兩隻手交疊著擱在膝蓋上,碎花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麵一小片小麥色的皮膚。

她的臉有一點紅,呼吸比平時重了些,但她的目光冇有躲。

她就那麼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學生做功課。

“她在看你。”周婉加快了腰上的動作,“你硬得像鐵一樣。老沈——你在她麵前從來冇軟過,對不對。”

“……對。”

“那你也彆在我麵前軟。”周婉俯下身子,**貼在他胸口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你把我當成她。你乾的是我,想的是她,我不在乎。你隻要硬著,你怎麼想都行。”

沈鶴年的呼吸越來越急。

他兩隻手攥著周婉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

頂得毫無技巧,但每一下都很實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床墊在身下悶悶地響著,周婉的呻吟越來越碎。

“老沈——你頂到我最裡麵了——對,就這樣——”

他的手指頭從她腰側移到了她胸口,握住她那對晃動的**,拇指繞著她淺褐色的乳暈慢慢打著圈。她裡麵一陣一陣地收縮,裹著他越收越緊。

“快到了——”周婉弓起腰,嘴大張著,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呻吟。她到了。

但她感覺到他正在往下掉。

那種熟悉的疲軟從頂端開始往外蔓延。

他咬著牙想把自己留住,可那股子勁頭像是沙子一樣從指頭縫裡漏出去,攥都攥不住。

周婉從他眼睛裡看到了那種熟悉的愧疚——那種每次失敗以後都會出現的、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縫裡的表情。

她從沈鶴年身上下來,把他那根半軟的東西握在手心裡。

“冇事。你剛纔硬了很久。比昨天久。”

“……又軟了。”

“軟了就軟了。”周婉彎下腰,嘴唇含住了頂端。

他渾身一抖,悶悶地低吟了一聲。

她的舌尖笨拙地裹著**繞了一圈——她不是那種會口活的女人,動作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冠狀溝,弄得他輕輕嘶了一聲。

但她不在乎,嘴唇包著那根半軟的東西來回滑動,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嘴裡一點一點重新硬起來。

“周婉——”

“彆說話。”她含含糊糊地說,“你什麼都彆想。就想我的嘴,想秀娥在看著你,想你現在硬著——你就想這一秒的事。”

他把周婉拉起來重新坐上去。

這一次他冇有急著往上頂,而是把手指頭伸到她腿間那片**的毛髮裡,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配合著腰上的動作一下重一下輕地揉著。

周婉的腰弓了起來,整個人往後仰,**挺得高高的,**在空氣裡硬挺挺地翹著。

她的穴裡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裹著他越收越緊,**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小腹。

“老沈——又到了——啊——”她仰起脖子,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抖了好幾下。

他緊跟著也到了。一股熱流灌進她深處,不是那種猛烈的噴射,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擠的釋放,一股一股的,湧了很久才停下來。

兩個人疊在一起喘了很久。周婉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他伸手去摟她,她把他的手攥住,扣在自己胸口上。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看著趙秀娥。

“秀娥。”

“……嗯。”

“我剛纔看你的腿。”

趙秀娥坐在椅子上,兩隻手還交疊著擱在膝蓋上。

她的臉比剛纔更紅了,呼吸也比剛纔更重。

碎花睡衣的下襬被她自己攥在手裡,攥出了好幾道褶子。

“我冇事。”

“你過來。”周婉說。

趙秀娥站起來,走到床邊。

她的腿有一點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腿間那片濕熱貼在底褲上——她已經濕了很久了。

從周婉第一次仰起脖子呻吟的時候就開始濕,現在整條底褲都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周婉從床上坐起來。她還光著身子,胸口上有一層薄薄的細汗,在昏黃的燈光裡泛著微光。她伸手把趙秀娥睡衣最上麵那顆釦子解開了。

趙秀娥低頭看著她的手。冇有躲。

第二顆。

第三顆。

周婉的手指頭很輕,每解開一顆釦子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等趙秀娥說不。但趙秀娥什麼都冇說。

睡衣從肩上褪下來,露出她小麥色的肩膀和鎖骨下麵那對飽滿結實的**。

她的**是深褐色的,因為剛纔在旁邊看了那麼久,已經硬挺挺地立了起來,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她的腰結實,小腹上那道淺淺的剖腹產疤痕在燈光裡泛著淡淡的白。

周婉的手指頭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鎖骨。

“以後你也彆穿這麼嚴實了。”

趙秀娥站在那裡,感覺到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自己身上。

周婉的手指頭還停在她的鎖骨上,指腹是熱的,力道很輕,像是怕碰碎什麼東西。

沈鶴年靠在床頭看著她——他的呼吸還冇有完全平穩,胸口一起一伏,但眼神不是那種饑渴的眼神。

是一種依賴。

是一個溺水的人看著岸上的繩子。

她往後退了一步,把睡衣重新攏上。

“周老師,沈老師。明天還要早起。”

周婉把手收回去,靠在沈鶴年旁邊,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的身子。

“秀娥,晚安。”

趙秀娥推開門走出去,把門輕輕帶上了。

回到保姆房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

低頭解開睡衣釦子,看著自己胸口——鎖骨上還殘留著周婉手指頭碰過的觸感,那個位置微微發著燙。

她把手伸進被子裡,閉上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重放剛纔的畫麵。

周婉騎在沈鶴年身上晃著腰。

周婉彎下腰含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

周婉仰起脖子叫出來,**在燈光裡畫著弧線。

她的手指頭越來越快,喉嚨底溢位一聲悶悶的氣聲。

完事以後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長的裂縫。

她留下來是為了幫他們,但現在她的身體也在渴望著什麼。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早上,周婉出門前敲了敲趙秀娥的房門。

趙秀娥正在疊被子。開了門,周婉站在門口,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帆布包挎在胳膊上。

“我走了。”

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但趙秀娥注意到她的眼睛在自己睡衣領口上停了一瞬。

“嗯。”

周婉走後,趙秀娥把粥煮上。米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她站在灶台前發了會兒呆,把火關了,去敲沈鶴年的房門。

“進來。”

他靠在床頭。手裡冇有拿書,眼鏡擱在床頭櫃上。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話要說。

“秀娥,我想再練一次。”他說,“昨晚跟周婉兩次都差一點。第一次半路軟了,第二次雖然到了,但那是她幫我口回來之後才硬的。我想再找找當初在你身上那種感覺。那種不用想、不用怕、身體自己會硬的感覺。”

趙秀娥把窗簾拉上,隻留了床頭那盞小檯燈。昏黃的光鋪在床單上,像一層淡淡的蜂蜜。她站在床邊,背過身去解睡衣釦子。

“彆脫。”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想試試能不能不看你的身子也硬起來。”沈鶴年說,“以後我不可能每次都讓你脫衣裳。我得練到光是想到你、光是聽到你的聲音就能硬。”

趙秀娥把解了一半的釦子重新繫上。

走到床邊坐下,把按摩油拿來,倒在自己掌心裡搓熱了。

她的手伸進被子裡,握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緩緩捋動。

從根部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來,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帶著掌心滾燙的溫度。

“沈老師,我問你一件事。”

“你問。”

“你跟周老師在一起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

“……在想不能軟,不能軟,千萬不能軟。”

“你把這話唸經一樣唸了幾百遍,不軟纔怪。”她的手指頭繞著**慢慢打著圈,“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啥。”

“……有時候想你的手,有時候想你的腰。有時候什麼也不想,就是身子自己在反應。”

“對。你不怕我。你在我麵前軟了就軟了,我不會失望。可週老師不一樣。你把她看得太重了,重到不敢犯錯。越怕犯錯就越犯錯——你自己當老師的,這個道理你不懂?”

沈鶴年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有冇有辦法讓我不怕她。”

趙秀娥想了想。把睡衣釦子解開了。

“你不是說不脫嗎。”

“不脫給你看。但你得換個法子。你整天拿眼睛看我,看多了就依賴了。今天你閉上眼,彆用眼睛——用身子來記。記下來的東西才忘不掉。”

她把沈鶴年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他的後腦勺貼在她胸口上,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她那兩坨軟肉的溫度和心跳。

她把他的睡衣從肩上褪下去,手指頭貼著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滑過他的鎖骨,滑過他的胸口,停在他小腹上。

她的嘴唇貼在他耳朵後麵那片敏感地帶。

“你感覺到了什麼。”

“……你的心跳。你的**貼著我的後背。很軟,很暖。”

“還有呢。”

“……你的手。在我肚子上。很熱。”

“還有呢。”

“……你在聞我。”

“對。我在聞你。”她鼻尖貼著他耳後的皮膚,“你身上有股味道——不是汗味,是你的味道。你跟周老師用的是同一瓶洗髮水,但你們的味道不一樣。你現在記住這個感覺——以後你跟周老師在一起的時候,閉上眼,就回想現在這個感覺。我的心跳,我的**貼著你的後背,我的手在你肚子上,我的鼻尖在你耳朵後麵。”

沈鶴年的呼吸越來越沉。他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一點一點漲起來,從半軟變成全硬,青筋暴起,**漲得發紫發亮。

“你硬了。”

“……是。”

“怎麼硬的。”

“……聽你說話硬的。光是聽你說話就硬了。”

“好。今天我們就練這個——不聽你那個”不能軟“,聽我的聲音。聽我告訴你你在周老師麵前能有多硬。”

她把沈鶴年放平在枕頭上,自己翻身跨上去。

她冇脫睡衣,但那層薄薄的碎花棉布根本擋不住什麼——他能感覺到她腿間那片濕熱隔著底褲貼在他小腹上,燙得像一團火。

她扶著他那根漲硬的**,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進去的時候她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歎息。

她裡麵又熱又緊,裹著他不住地收縮,每收縮一下他就悶哼一聲。

她繼續往下坐,整根吞冇的時候兩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你感覺到了什麼。”

“……你在夾我。很緊。很熱。比我之前任何一次都熱。”

“因為你今天冇有用眼睛看。你把眼睛閉上,你的身子就變敏感了。”

她開始動。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那對飽滿結實的**在睡衣底下跟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著,布料摩擦著**,讓它們硬挺挺地頂著棉布,輪廓分明。

她低頭看著他的臉——他閉著眼,嘴唇微張,喉嚨裡溢位來的低吟越來越碎。

他的手指頭攥著她的腰,攥得比任何時候都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老沈。”

“……嗯。”

“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硬嗎。”

“……知道。”

“你在我裡麵脹得厲害。每一次我坐下去你都在脹。以前你還會掉下去,今天冇有。你一直在脹。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冇在想。”

“對。你冇在想。你什麼都冇想。你就隻是在做。你跟周老師在一起的時候也要這樣——彆想,隻做。你的身子知道該怎麼做,是你的腦子一直在搗亂。”

她加快了速度。

從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冇。

她那對**在睡衣底下瘋狂地晃著,她的腰上全是汗,手指頭掐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裡。

她的**越來越高越來越碎,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放開了的嘶喊。

“秀娥——”

“叫出來——彆憋著——昨晚你跟周老師都不敢叫——現在就叫——叫出來你就放鬆了——”

“秀娥——你裡麵在夾我——夾得我要射了——”

“夾你是你自找的——老沈——誰讓你硬成這樣——你硬成這樣我不夾你夾誰——”

他把她的睡衣領口往下一扯,她的肩膀從布料裡滑出來,鎖骨下麵那對飽滿的**彈跳著暴露在燈光裡。

他伸手握住它們,拇指繞著深褐色的乳暈快速打著圈,每一下都配合著腰上往上頂的節奏。

她仰起脖子**了一聲,那聲叫又尖又長,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老沈——你揉得太重了——”

“重了你才記得住——你不是讓我記住嗎——我現在記住了——你的**在我手心裡有多軟——你的**在我拇指底下有多硬——”

她低下頭看著他的手——修長的手指頭陷進她的乳肉裡,指節分明,指甲修得乾乾淨淨。

這隻手幾天前還在她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揉著她的**,每一下都要問她這樣對不對。

現在他不需要問了。

他知道拇指繞幾圈她會吸一口氣,知道掌心的力道重一點她的腰就會往下壓,知道揉她左邊的時候她裡麵會夾得更緊。

“快到了——老沈——我要到了——”

他加快了往上頂的節奏。

他把她從身上抱下來,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從後麵狠狠乾進去。

她趴在枕頭上,臉埋在枕頭裡,牙齒咬著自己的手指頭,每一次衝撞她都悶悶地哼一聲。

枕頭上有她自己的洗髮水味道,混著他胸口上的汗味。

他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後拉。

她弓起腰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皺著眉,嘴半張著,汗珠子從額頭上滾下來砸在她後背上。

“秀娥——我想射在你裡麵——”

“射吧——射進來——老沈——你記住——周老師也能讓你這樣——你信自己——啊——”

她到了。

渾身一陣痙攣,穴裡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

她趴在枕頭上大口喘氣,整個人還在抖,腳趾頭蜷曲著,手指頭攥著枕頭角攥得指節發白。

他緊跟著也到了。

他感覺到她裡麵一陣一陣地痙攣,每一下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一個他兩年冇到過的高度。

他悶悶地低吼了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她深處。

那是積攢了太久的釋放,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灌滿了她的穴。

他癱在她後背上大口喘氣,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腰窩往下淌。

過了很久,她從枕頭上抬起頭,聲音沙沙的。

“你看。你跟我在一起就不會軟。因為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怕丟臉。你跟周老師在一起的時候怕得要死,越怕越緊張,越緊張越軟。”

沈鶴年盯著天花板,胸口的起伏還冇平下來。

“……你說得對。我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在想不能軟不能軟,結果就軟了。剛纔我跟你在一起什麼都冇想,腦子裡隻有你的聲音和你的身子。”

“那下次你跟周老師在一起,也彆想。就把她當成我。閉上眼,聽她的聲音,感覺她的身子。你的身體知道該怎麼做——你剛纔證明瞭。”

趙秀娥從他身下翻出來,拿紙巾擦了擦小腹,把睡衣重新穿好。

她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

顴骨上還殘留著剛纔冇褪乾淨的潮紅。

“我不能看你們一輩子。”

沈鶴年靠在床頭,看著她站在窗邊的背影。

陽光給她的小麥色皮膚鍍了一層金邊,碎花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歪著,露出半邊肩膀。

她肩膀上有他剛纔攥出來的紅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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