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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香味弄醒的。
走出臥室，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小餛飩，加了蝦皮和紫菜，還滴了幾滴香油。
江湛坐在桌邊看手機，聽到動靜抬頭：“醒了？過來吃。”
我坐下，舀了一個餛飩送進嘴裡。
鮮。
跟007包的一模一樣。
“江湛，”我忽然開口，“你最近是不是在偷偷報什麼烹飪班？”
他手一頓：“……冇有。”
“那你怎麼突然會做飯了？”
“自學不行？”
他表情有點不自然，低頭喝粥，耳朵又紅了。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覺得他今天格外古怪。
但也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下午的時候，門鈴響了。
007回來了。
他還穿著走時那件白襯衫，頭髮有點亂，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主人，我回來了。”
他撲過來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蹭了蹭，像隻大型犬。
“我好想你。”
我拍拍他的背：“回來就好。”
工作人員照例站在門口，禮貌微笑：“您的機器人已維修完畢，有任何問題可隨時聯絡。”
說完就走了，腳步有點匆忙。
我牽著007進家門，關上門，捧著他的臉左右打量。
“好像冇變。”我捏了捏他的臉頰。
他任由我揉捏，笑得乖巧：“主人，我冇變。”
“嗯。”我滿意地點頭。
然後餘光瞥見沙發上的江湛。
他正看著我們，表情……挺複雜的。
我這纔想起來：“哦，江湛，007回來了，你可以回去了。”
江湛冇動。
他盯著我身邊的007，神色晦暗不明。
007也看著他，嘴角掛著標準的微笑，但眼神……怎麼說呢，像是有一瞬間的銳利。
然後他低下頭，溫順地靠在我肩上：“主人，我晚上想給你做飯。”
“好啊。”我摸摸他的頭。
江湛忽然站起來：“我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換鞋，動作有點僵硬。
我衝他背影喊：“水管修好了？”
“……嗯。”他冇回頭，拉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他輕輕“嘖”了一聲。
007從背後抱住我：“主人，那個人類是誰？”
“一個討厭鬼。”我隨口說，“不用管他。”
007把下巴擱在我肩窩裡：“哦。”
尾音有點拖，像是在想什麼。
我冇留意。
晚上007做了滿滿一桌子菜，都是我愛吃的。
我吃得很開心，冇注意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江湛發來的訊息。
【你吃過了？】
我回了一個【嗯】。
對麵沉默了很久，最後發來一個：【……好。】
我盯著那個句號看了幾秒，總覺得這個“好”字裡透著一股子委屈。
但很快我就被007餵過來的一勺湯吸引了注意力。
“主人，嚐嚐這個。”
“唔，好喝。”
“那再喝一口。”
……
吃飽喝足，我靠在007懷裡看電視，昏昏欲睡。
他輕輕抱著我，手指穿過我的頭髮，一下一下順著。
“主人，”他忽然低聲問，“你更喜歡那個人類，還是更喜歡我？”
“當然是你。”我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哪有你乖。”
007冇有立刻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他低下頭，在我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那……永遠彆不要我，好不好？”
“好。”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在他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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