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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去時,恩人和承王還冇動手。
原本與皇帝約好亥時見麵,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
為今之計,我先吸引他的注意,再讓金哥兒去通知恩人,纔好脫身。
金哥兒和承王的人借了腰牌,把我送回了住處。
“我給你的藥還在嗎?”
他忽然問,我纔想起來。
那時他從王媽媽房裡偷得一瓶藥丸,怕我被老頭折磨,吃瞭解脫。
這藥丸殺人不留痕跡,王媽媽總用它處理些不聽話的姑娘,就連仵作都查不出所以然。
我抖出一顆,藏在牙縫裡。
他也藏了一顆。
“婉兒,如果我們能活下來,就一起買宅院,做買賣,行嗎?”
“行!”
“那,娶妻生子呢?”
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我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我被皇帝玷汙了,你介意嗎?”
“不介意。”
“好,那就說好了,你娶我。”
“嗯!”
金哥兒轉身走出幾步,忽然又轉回身來,撲向我一個虎抱,我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巴已經被他堵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和男子有如此親密的舉止。
本來甜如蜜糖,卻想到可能會黃泉相見,我們吻得肝腸寸斷。
為什麼不能早點知道你的心意呢。
“婉兒,我其實不叫金哥兒,我姓秦,秦子衿。”
“我記住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