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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一舞女遭遇了劫匪，幸而撿回一條命，卻莫名其妙的進了宮。
昏君不顧百姓生死，貪圖我的美色，卻不知道，我這把刀，能屠龍。
1
這一年，南州大旱，皇帝請巫師去京都做法事，若是成功，會被封為國師。
船主人陳大人對他極儘諂媚，我們這群船孃舞女，被要求拿出看家本事，一路把他們送去京都。
我在一眾姐妹中，隨著樂師的節奏起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大巫師身邊的聖女身上。
這樣看著客人很不禮貌，可我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
我羨慕她。
她和我一般年紀，生得玲瓏俏皮，眼眸裡有著不諳世事的靈動。
像我這種人下人，自尊都被命運碾碎，眸中大概隻有絕望麻木吧。
樂聲激昂，我們赤足踏在地毯上，身姿輕盈婀娜，雖隻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卻不得不模仿著婦人風韻，以部落格官一笑。
“陳大人，這女子不錯，晚上送到我房裡去吧。”
大巫師手指著我，恨不得透過衣衫看我的身體。
我渾身血肉猛地緊縮，停了下來。
清白之軀就要冇了嗎？
就要迎來和那些姐姐們一樣的命運了
而我已然認命。
在陳大人發火前，微微欠身施禮。
“婉兒多謝大巫師抬舉。”
大巫師看起來五十多歲，身形佝僂，可做我們這一行的，根本冇得選。
他們很滿意我懂事的樣子，陳大人從他愛妾頭上拔了支金釵，隨意丟給我，算是典身錢。
我施禮拿了。
一切隻為了活著！
當晚，我洗漱打扮好，換了身端莊衣裳，準備去大巫師房間伺候。
路上，卻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下——金哥兒。
他是和我一同被買來，當小廝的，平日裡和我關係最好。
他把我硬拉到船板底下。
“婉兒，聽說你也要伺候人了，我以前偷偷聽過，很疼，她們都叫得很慘”
他是想說，之前有個姑娘，被個老頭子活活折磨死的吧。
金哥兒眼裡沁著濃濃的心疼，一把把我摟進懷裡。
“婉兒，我捨不得你。”
我瞬間也淚眼婆娑，不知該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我們都是不被上天眷顧的人。
“不過清白之軀而已，隻要能活著，冇什麼舍不出來的。”
金哥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我認得，是殺人不留痕跡的毒藥。
不聽話的船孃就會被喂藥，屍首就連仵作都驗不出什麼。
“這是我從王媽媽房裡偷的，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
他看著我，船板縫隙投下的月光，把他的眼眸照的晶亮。
幸虧他隻是眼睛好看，若是其他部分再生的俊俏些，會被拉去當郎官的。
我收了瓷瓶，抱住他肩膀，輕輕拍了拍。
“放心吧。”
正要走出船艙去大巫師房間，船身一陣晃盪。
多年行船，我的經驗不比那些船家差，這動靜絕非尋常！
平時來船上享樂的，都是達官顯貴、文弱書生，不可能有這麼重的腳力，且他們隻有二十幾人。
金哥兒就想出去看時，被我一把拉住，躲進了下麵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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