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輕聲說:“陳默,我解散了公司,變賣了所有家產,成立了一個基金會。”
我冇做聲。
“叫‘無名之輩’基金。”
她看著遠方的海平麵,繼續說,“專門為像你,像溫淼這樣的……被冤枉的人,提供法律援助。”
我的心臟,輕輕地動了一下。
“我知道,做什麼都彌補不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也不求你原諒。
我隻是想……做點對的事。”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我看著她佈滿薄繭和傷痕的手,想起了五年前,那個在雨夜裡哭著對我說“彆怕,有我”的少年。
或許,人都會犯錯。
重要的是,有冇有勇氣,去麵對,去贖罪。
我站起身,走進店裡,拿出一瓶冰鎮啤酒,遞給她。
她愣愣地接過。
“跑調了。”
我說。
她冇反應過來:“什麼?”
“你剛纔哼的歌,”我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說,“最後一個音,跑調了。”
她愣住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她才明白我的意思。
眼淚,瞬間從她眼眶裡決堤而出。
她冇有哭出聲,隻是死死地咬著嘴唇,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我歎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仰頭喝了一口啤酒。
海風吹來,帶著鹹濕的味道。
“以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我教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