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許清歡,是她告訴你,我們之間階級有彆,我這種窮小子隻會拖累你。”
“你信的是你那個隻看重利益的父親,是他告訴你,用錢解決我是最簡單的方法。”
“所以,你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許清歡為你編織的童話,心安理得地把我這個‘汙點’,從你光鮮亮麗的人生裡,徹底剔除。”
我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得她體無完膚。
她無力地靠在牆上,哭得泣不成聲:“我該怎麼補償你?
我的公司,我的錢,都給你……隻要你原諒我……”“補償?”
我笑了,“沈若冰,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我為你坐牢,是我自願的,因為我愛你。”
“你被許清歡欺騙,是你活該,因為你愚蠢。”
“從我出獄那天起,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以後,彆再來找我了。”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說完,我轉身走進病房,關上了門。
隔著門板,我聽到了她壓抑到絕望的哭聲。
我的心裡,冇有快意,也冇有不捨。
隻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那個愛她愛到可以放棄一切的陳默,已經在五年的鐵窗生涯裡,被她親手殺死了。
9我帶著溫淼和她母親,離開了那座喧囂的城市。
我們去了一個南方的小鎮,那裡四季如春,生活節奏很慢。
我用剩下的錢,盤下了一家小小的修車行。
溫母則在旁邊重新開起了她的畫廊。
溫淼的身體在慢慢恢複。
雖然還是不能說話,畫畫也隻能用左手畫一些簡單的線條,但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明亮。
她喜歡待在我的修車行裡,看我滿身油汙地忙碌。
天氣好的時候,她會坐在門口,用左手,笨拙地畫下夕陽,畫下過往的行人,畫下正在擦拭工具的我。
生活平靜得像一汪水。
我以為,這輩子就會這樣過去了。
直到一年後的一天。
一個穿著樸素工裝褲,戴著鴨舌帽的女人,走進了我的修車行。
“請問,這裡……招人嗎?”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怯懦。
我從車底鑽出來,看到她的臉時,愣住了。
是沈若冰。
她比一年前更瘦了,皮膚也因為風吹日曬變得粗糙,但那雙眼睛,卻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乾淨。
我冇有回答她,隻是皺了皺眉。
她似乎很怕我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