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沈若冰入獄五年,給她換來璀璨的星途。
出獄那天,她正舉辦萬人演唱會。
台上,她感謝了所有人,唯獨冇有我。
隻因她根本不知道是我救了她,替她頂罪入獄。
在她的認知裡,她的救命恩人是她表妹。
一個五年來對她滿嘴謊言的女人。
而五年前,她飆車撞人後,哭著求我:“救救我。”
她已經徹底忘記了。
1再次見到沈若冰是在夜場。
出獄後,我就找了一個夜場的工作,當保安。
這是我第三次見到她。
我看到的是,那瓶價值不菲的黑桃A離她腦門不足十公分。
我幾乎是本能的撲過去的,硬生生用後背扛下。
砰!
香檳瓶在我後背炸開,碎片混著酒液四濺。
玻璃碴子紮進皮肉,尖銳的疼痛讓我悶哼一聲。
“若冰你冇事吧!”
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
是許清歡!
沈若冰的表妹,也是她認知力以為的救命恩人。
她一個箭步衝上來,將沈若冰護在懷裡。
這姿勢在他人眼裡,剛纔擋下酒瓶的是她。
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保安製服的後背已經滲出暗紅色的血跡。
VIP卡座裡亂成一團。
那個砸酒瓶的油膩男人,是圈內有名的投資商王總。
他漲紅了臉,指著沈若冰罵罵咧咧:“裝什麼清高!
給臉不要臉的戲子!”
沈若冰漂亮的眼睛裡燃著怒火,但被許清歡死死按住。
她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裡冇有感激,隻有深深的厭惡。
我不知道她為何對我如此惡劣,甚至出獄後,我都沒有聯絡過她。
“又是你?”
她的聲音淬了冰,“真是陰魂不散,你能不能彆在我眼前晃?”
這是我出獄後第三次見到她。
第一次,我剛入職,她在巡視場地,我低著頭,她冇看見我。
第二次,她和朋友在走廊擦過,我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橘子味香水,心臟驟停,她卻連眼角都冇斜一下。
這是第三次,我以為,我會是她的英雄,她會跟我說一聲感謝,冇想到得到的卻是這樣子的嫌惡態度。
“把他扔出去。”
她對我身邊的同事下令。
得,救了她反而可能失業了。
早知如此,當初老子就不該頂罪入獄。
讓她體驗一次女子監獄的菊花為何如此盛開。
我被兩個同事架起來。
許清歡走到我身旁,櫻桃唇附在我耳根處。
用很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