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擁有絕對不在場的證據。」
他頓了頓,又拿出另一份檔案。
「另外,這是蘇晴小姐的電腦。我們在裡麵發現了她多次登錄境外黑客網站的瀏覽記錄,以及一份……她早就寫好的遺書。」
遺書?
我猛地抬頭看向林澤。
隻見他向我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繼續對警察說:「遺書的內容,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現在,我要求保釋我的當事人。」
有林澤請來的頂級律師團隊坐鎮,保釋程式進行得異常順利。
走出警察局,已是淩晨。A市的秋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我卻感覺不到冷。
我的腦子裡,全是「遺書」和「網吧」這兩個詞。
「遺書裡寫了什麼?」我問林-澤。
「我冇看。」林澤發動了車子,「但我想,應該足夠洗清你的嫌疑了。」
他冇有說謊。第二天,警方的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蘇晴的遺書裡,詳細交代了她如何因為嫉妒和不甘,長期策劃並實施了替考事件。她承認是自己偷了我的設計方案,並雇傭了黑客,在她死後將方案泄露出去,目的就是為了報複我,讓我永遠無法憑藉這份設計出人頭地。
而她的死因,也被法醫鑒定為「因自身嚴重心臟疾病,在強烈情緒刺激下導致的急性心力衰竭」,屬於意外死亡。
我媽的指控,不成立。
我洗清了所有嫌疑。
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得像一場精心編排好的戲。蘇晴會這麼輕易地在遺書裡承認一切?她費儘心機佈下死局,就是為了最後用一封遺書來為我澄清?
這不合邏輯。
除非……這封遺書是假的。
是林澤為了幫我脫罪,偽造了它。
我看著身邊這個不動聲色的男人,心裡第一次對他產生了深深的忌憚。他到底是什麼人?擁有如此強大的能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