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時之內。
一環扣一環,招招致命。
我終於明白蘇晴倒下時那個得逞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她用她的死,為我佈下了一個天羅地網。
她要讓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甚至……鋃鐺入獄。
好狠。
真的好狠。
我看著車窗外城市的霓虹,隻覺得渾身冰冷。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真的能佈下如此周密的局嗎?還是說,在她的背後,一直隱藏著另一個操盤手?
我被帶到了警察局。
冰冷的審訊室裡,頭頂的白熾燈晃得我眼睛生疼。
「蘇晚,你母親何女士指控你故意殺人,對此,你怎麼解釋?」負責問話的警察一臉嚴肅。
我平靜地看著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替考、方案被竊、以及我如何當眾揭穿謊言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當然,我隱去了林澤的存在。這是我一個人的戰鬥,我不想把他拖下水。
警察顯然對這種家庭倫理劇般的糾葛半信半疑,但A大榮譽院長和上百名師生都可作證,我並冇有主動的肢體攻擊行為。蘇晴的死亡,從法律上來看,更像是一場因情緒激動引發的意外。
「那方案泄露的事呢?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郵件不是你發的?」另一個警察拋出了更致命的問題。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如果蘇晴是幕後黑手,她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如果另有其人,那個人又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林澤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西裝革履的律師,氣場強大。
「李警官,」林澤直接走到我身邊,將一份檔案遞給警察,「這是我公司技術部門出具的報告。經查證,泄露方案的匿名郵件,其IP地址源於城郊的一家網吧。而郵件發送的時間點,我的當事人蘇晚小姐,正和A大榮譽院長以及數十名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