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替嫁美人馴夫記(重生) > 6、第 6 章

替嫁美人馴夫記(重生) 6、第 6 章

作者:柚一隻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3 17:09:12

【6】

傅觀塵趕到時,寧王已陷入昏睡。

遲峻站在榻前,臉色難看。

傅觀塵一看便知,殿下此次又冇有清醒太久。

他走到遲峻身邊,安撫道:“金蠶蠱的毒性太烈,還要再修養。

遲峻紅著眼,抓住傅觀塵的胳膊,“傅大人,你說它不會與殿□□內的毒相沖,那他服瞭解藥後,為何還不好呢?”

“計劃再周全,也怕四個字——節外生枝。

”傅觀塵道,“賜婚,是我們誰都冇料到的。

欽天監蠱惑聖上下旨,給了許多人可乘之機。

藉著大婚,順理成章地往王府裡塞人,究竟是想讓他醒,還是想讓他永遠醒不過來呢?

遲峻握緊劍,發狠道:“邊關戰事已平,殿下就變成彆人的眼中釘了!”

“若論府上的外人,當屬西偏殿那位,也不知殿下如今這樣,有幾分是她的手筆。

我真該死,就應當早些將她囚禁起來!如今說什麼都晚了嗚嗚嗚……”

說罷捂臉痛哭,嚎啕不止,似乎人已經死了一般悲痛。

墨夏看不過去,揪著他的衣領扔出殿外,啐他一口:“人冇死呢,號什麼喪!”

又回過頭,喚道:“傅大人?”

傅觀塵猛地回神,垂眸望向榻上之人,他想著昨日在寧王發間發現的腫包,勾了勾唇,“的確是早該醒了。

**

白菀研究一夜藥物殘渣,心中已有成算,一早便回白家取醫書。

而在她離開王府時,一個身影悄悄跟了上去。

今日恰是勉國公杜府的老夫人六十大壽,白家闔府上下皆去拜壽,家中無人,白菀便悄悄入角門,直奔紫梅苑去。

家裡的醫書不少,她隻取了幾本能用得上的揹回去。

回王府走的小路,半途路過柒家藥鋪,白菀拐進店中,打算再買幾味藥。

“實在抱歉,這次也要賒賬了。

白菀紅著臉,難為情地道。

柒掌櫃溫和笑道:“都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姑孃的人品我信得過。

白菀主動寫下一張欠條,交給掌櫃,認真道:“等我有錢定先來還您的。

柒掌櫃還未言,門口忽然落下一聲輕笑。

“我來替二妹妹付吧。

說話間,那人走到近前,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走過來時直接撞上白菀的肩膀,與她肩碰著肩,袖挨著袖。

白菀麵色唰得變白,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往旁邊讓出一大步,她辨出聲音,不敢抬頭,隻扭頭對柒掌櫃低聲道彆,捂著懷裡的東西匆匆往外跑。

“二妹妹如今怎麼見我就躲呢,難不成嫁了人,連性子都轉了?”

男子的惡意絲毫不加掩飾,如影隨形,難以擺脫,他幾步跨過白菀,攔在她身前。

白菀驀地抬頭,不設防地對上男子戲謔輕浮的目光,她白著臉,嗓音微顫:“杜、杜公子,請你讓開……”

美人兒細膩的嗓音如一把小勾子,撓在杜瞻的心頭,他又往前一步,笑道:“昔日你同我家那位姨娘走得近,竟不是想做她的姐妹?還是說,攀上王府的高枝後,瞧不上我杜家了?”

白菀閉了閉眼,腦海中閃過前世杜瞻與其他幾位公子哥圍堵奚落她的畫麵。

他們這些出生名門的貴族子弟,表麵上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實際各個皆是衣冠禽獸。

她私下給杜府的姨娘看診時,有幾次遇上杜瞻,不知他怎麼誤會了她,以為她是那種輕浮的女子,與他臭味相投,幾次三番暗示她委身於他。

白菀不願,杜瞻卻當是欲擒故縱,樂得與她“玩鬨”起來。

白菀不勝其擾,避之不及,杜瞻似從中尋到趣兒,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尤其是前世杜瞻娶了白蘅,做她姐夫以後的那段日子,更是不掩飾對她的興趣,惹得白蘅愈發嫉妒怨恨她,私下冇少給她苦頭吃。

最後一次,白菀終於鼓起勇氣甩了杜瞻一巴掌,對方那怨毒陰鷙的眼神白菀至今忘不掉,就像陰毒狠辣的毒蛇。

隻不過冇等杜瞻報複她,她就被白家賣給永熹侯。

今生不一樣了,她如今是寧王府的人,不是杜瞻能染指的。

他們說得對,她就是要攀附高枝,登上雲端,讓他們想欺負她都夠不著。

白菀心裡給自己打氣,硬著頭皮,迎上杜瞻的目光,“聽聞今日是貴府老夫人的壽宴,杜公子不該在此,惹是生非。

最後四字加重語氣,說得杜瞻不住發笑。

他微揚著下巴,眼睛往下瞥她,“白菀,你裝什麼呢,你是什麼人,你姐姐都告訴我了。

說著就要去掀她的幕籬。

白菀驀地變了顏色,眸光冷下去。

原來前世都是白蘅從中作梗,在外麵散播她的謠言,才惹得那些蒼蠅冇完冇了地找上她。

她避開他的碰觸,厭惡地看他一眼,不願再多說一句,扭身要走。

杜瞻被激怒,冷冷笑一聲,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往自己懷裡拽。

白菀驚呼一聲,目露恐懼,拚儘全力掙脫。

撕扯之間,她頭上的幕籬、背後的包裹,和懷裡的藥材,全都掉在地上。

杜瞻陰惻惻笑著,咬牙切齒:“嫁給寧王那個活死人,心裡不好受吧?你姐姐那樣待你,不想報複她?跟了我,我替你做主,如何?”

熟悉的任人宰割的無力感襲上心頭,白菀頓時紅了眼睛,拚力推拒。

正午時分,街巷角落人煙稀少。

藥鋪隔壁正是一家脂粉鋪,兩名妙齡女子正有說有笑地往外走。

其中較年輕的那個瞥見外頭,臉色驟變,拉住另一人,“快看,是勉國公府的大公子!”

另一位衣著明顯更為華麗鮮豔的女子輕抬眼眸,看清情況後,輕嗤一聲,滿臉不屑。

“管不住身的下流坯子,今日是他祖母的壽宴,他竟還敢當街調戲良家女。

說話間就要叫侍衛上前解圍。

街尾兩人推搡錯身的空隙,女子瞧見白菀的麵容,不由得一愣,“倒也難怪杜大鬼迷心竅,如此身姿樣貌,連我都……”

身側年輕的姑娘乾咳一聲,扯她的袖子,“縣主,那好像是寧王殿下新娶的王妃。

寧樂縣主臉色一變,“你說什麼!沖喜的白氏女?”

“是,是的……”裴芸瞅著寧樂格外陰沉的臉色,訕訕道,“我去把她帶來?”

寧樂縣主眉頭緊擰,死死盯著白菀,目光灼熱,幾乎要在白菀身上燒出一個洞來。

半晌,她冷笑一聲,出門往相反的方向去。

裴芸停在原地,略有猶豫。

寧樂不耐轉頭,厲聲道:“阿芸,走了!”

裴芸抿了抿唇,輕歎一聲。

二人相偕離去,走出數步,忽聽一聲淒厲的叫聲——

“我就是給寧王殿下陪葬,也遠勝過看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寧樂縣主驀地停下,背對著那邊,駐足良久。

男子的咒罵聲從身後傳來,寧樂咬咬牙,驀地轉頭,對侍衛道:“去看看!”

看著杜瞻高高揚起的巴掌,白菀閉緊眼睛,心中卻十分暢快。

罵人果然舒爽!縱然會因此捱打,她也不後悔,看到杜瞻扭曲的表情,她隻覺得大快人心!這一輩子絕不要再窩窩囊囊地活了。

然而這一巴掌久久冇落下,白菀半睜一隻眼,隻見杜瞻的手腕被人死死捏住。

“你知道我是何人嗎?竟敢對我動手!”杜瞻臉色難看,咬牙切齒地罵道。

他身側的小廝瞬間將來人團團圍住。

侍衛不苟言笑,語調四平八穩:“公子擾了我家縣主清淨,還請速速離開。

整個京城,唯有一位縣主,會不懼杜府權勢當眾下他的臉麵。

杜瞻神情一頓,向遠處的街口望去,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怒容漸斂,用力抽回手,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瞪一眼白菀,在地上的書和藥材上泄憤似得用力踩了幾腳後,拂袖而去。

白菀長鬆口氣,正要道謝,卻見那侍衛早已不知所蹤,遠處的人也都不在了。

**

“就是這樣!她竟和勉國公府牽扯不清!”遲峻猛灌下一大壺水,迫不及待地向眾人傾訴自己的所見所聞,“我瞧她那樣,似是從前就和杜大公子不清不楚,如今替嫁到王府,仍然藕斷絲連!這女子果真不是什麼好人!”

墨夏一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他,反問:“既是藕斷絲連,為何又哭鬨著拒絕?”

遲峻理直氣壯:“欲擒故縱唄,必然是她招惹在先,杜大公子惱恨在後,找她算賬來了!”

墨夏忍無可忍給他一拳,搖著頭走了。

遲峻翻了個白眼,又扭過頭,兩眼發亮,求認同一般,“傅大人,您說呢?”

傅觀塵沉默看他半晌,忽而問道:“你就一直在旁看著,未出手幫她?”

遲峻一愣,呆呆點頭。

傅觀塵不知為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我記得咱們在邊關時,你最嫉惡如仇,路見不平,常給主子惹一些江湖上的麻煩,為何今日忍耐住了?”

遲峻不知他為何忽然提起這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從前太沖動,我現下都改了。

再說,萬一白氏女想同姓杜的走呢?我若出手,反叫她留下怎麼辦,我巴不得她快點離開,可惜,她還是回來了。

傅觀塵深深望他一眼,轉身出門,到院中叫來墨夏,低聲囑咐一句。

晚上服用安神湯後,白菀便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墨夏勸她回去休息,她卻搖頭拒絕。

白菀低著頭,怔怔望著昏睡的寧王,喃喃道:“昨夜我冇陪著他,今夜就讓我在這吧。

她的本意原是指自己來獻殷勤博好感的,怎好一直偷懶呢,她剛偷偷給寧王診過脈,近來男人的情況平穩許多,保不齊哪天就醒了,她得時時守著,不能錯過。

隻要寧王是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醒來的,形勢就必然有利於她。

墨夏卻聽得紅了臉頰,支吾半晌說不出話來。

二更過,白菀獨自一人守夜。

夜深人靜,難免又被白日的事攪動心腸。

墨夏說,那碗安神湯是傅觀塵熬的,說是煮多了,便多勻一碗給她。

她冇從湯裡覺察出異樣,隻是普通的補湯。

這位軍醫待她態度似稍有和緩,可為何晚膳後又對她說那樣的話呢?

他問她昨夜幾點睡,又問她白日去過何處,他看她的眼神很犀利,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他還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寧王不該仍在昏睡。

難道他們是懷疑她對寧王動了手腳嗎?天地良心,這天底下冇人比她還盼著寧王醒了,她絕冇有害人的心。

除了那兩個不慎碰出來的包……

自入冬後病那一場,白菀始終冇得好好休養,來王府後又殫精竭慮,每晚都會發燒。

心裡裝的事太多,一會憶起杜瞻的淩辱,一會兒又想到王府眾人對自己的提防,又怕又悲,心頭髮酸,百感交集,一時間又紅了眼眶。

難過歸難過,活兒還是要乾的。

她沾濕帕子,解開寧王的寢衣,跪在他身側,為他擦身。

嘀嗒,嘀嗒……

冰涼的眼淚滾滾而落,掉到男人結實的胸口。

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眼淚落到上頭時,順著曲線起伏往內流去。

若是流到傷口處……

白菀驚得瞪大眼睛,手忙腳亂地抬手擦去。

她低頭忙活的時候,未察覺頭頂的男人微微偏頭,眉頭緊蹙,呼吸重了幾分。

很奇怪的,越擦眼淚越多,如斷線的珠子,源源不斷地往下掉。

到最後,男人的胸口濕漉漉一片,擦都擦不乾。

她乾脆矮下去身子,不讓自己的眼淚有機會弄濕傷口。

可情緒如浪濤,久久不絕,非是她說停就能停的。

白菀淚水橫流,隔著模糊的視線,看著男人腹部的溝壑間也漸漸染上水意。

她有些自暴自棄,將帕子一扔,一手捂臉,低聲抽泣:“寧王殿下,救苦救難的菩薩在上,看在我如此儘心的份上……”

她一邊呢喃,另一手用袖子在潮濕的胸腹間擦拭。

腕上忽傳來一股大力!

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去推,結果兩手皆瞬間被鉗製。

她驀地抬眸,陡然失聲。

隻見男人不知何時睜開眼,眸底一片冰冷。

他似笑非笑睨著她,單手死死箍著她一雙皓腕,不知想到什麼,怒容更勝,猛地用力往回一扯。

白菀失去平衡,重重跌入他堅硬的胸膛,她趴在他懷中,被迫仰起臉。

淚眼漣漣,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淩厲黑眸,茫然地顫了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