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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人馴夫記(重生) 3、第 3 章

作者:柚一隻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3 17:09:12

【3】

白菀心急如焚,趕過去時,正看到墨夏端著盆往外走。

那盆裡的水滿是血色,搭在沿上的帕子也被血浸透一片,似開了一朵豔紅色的花。

一大灘殷紅刺痛雙目,白菀瞳孔微縮,雙腿一軟,歪靠在門框上,喃喃:“怎麼會……”

是她闖的禍嗎?難不成那一下真把人磕壞了?!

屋中眾人忙作一團。

慧芳指著太醫,疾言厲色道:“人昏了大半月,怎會忽然嘔血?是你們害他,還是誰要害他!”

太醫戰戰兢兢:“姑姑莫急,殿下嘔血並非是壞事——”

“李太醫,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慧芳哆嗦著手指,“你瞧瞧這到處的血,你跟我說是好事!”

“寧王殿□□內有淤血積聚,一直難以排出,現如今不知因何緣由,淤血得以導出,通體通暢,是好事啊!”

慧芳眼神晦暗,神情複雜盯著榻上昏迷的男子,半晌不語。

終於,她鬆口道:“若是今日娘娘在此,你們這般說辭隻怕不能了事。

太醫連聲告罪:“我等定當儘心竭力。

臨走時,慧芳與白菀擦肩而過,她瞥了眼魂不守舍的白菀,冷聲道:“今日之事,我會如實稟報娘娘,諸位好自為之!”

眾太醫亦不敢久留,倉惶遁走,彷彿這王府吃人一般。

屋中重歸寧靜,白菀這才悄悄進屋。

墨夏仍在屋中,侍奉主子湯藥。

白菀站到她身旁,看到隻有不到十中之一的藥被吃進去,心猛地一沉。

見墨夏要換身上的藥,她眼前一亮,正要靠得更近些,就聽墨夏突然道:“王妃若害怕,可以背過身去。

那哪行,不看她怎麼知道傷口的情況,怎麼確定如何照料能讓他最快醒來。

白菀搖頭,“我不怕。

墨夏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隻見女子眼眶微紅,眼中是藏不住的擔憂與急切。

墨夏心一軟,把頭扭回去。

想看就看吧,反正嚇哭了她是不會哄的。

一層又一層紗布揭開,露出猙獰可怖的傷處。

鮮血早已浸透最內側的幾層紗布,乾涸的血液將它們粘在一起,墨夏神色並無半分改變,動作嫻熟,十分小心,似是做慣了這事。

濃重的血腥味頓時瀰漫開,白菀呼吸一滯,不忍心地彆過頭去。

傷口的樣子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白菀心中一陣難過。

耳邊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響,白菀又忍不住睜眼看去,這一看心再度揪緊,隻覺得胸腔一陣滯悶。

這是正麵迎敵時受的傷,具體何種兵器所致,她冇甚經驗,也從無研究,所以並看不出,她隻能從傷口周遭的皮膚顏色與狀態推斷出,那武器的刀鋒帶毒。

白菀深吸口氣,正要開口,卻聽墨夏歎了一聲:“看了那麼多太醫,傷藥湯藥輪番使,流水的銀子砸下去,還是看不出什麼名堂。

白菀試探道:“看不出是何意?殿下的傷是疑難雜症嗎?”

墨夏欲言又止,隻是搖頭,“奴婢也不懂。

她換完藥就退了出去,白菀片刻不敢耽誤,坐到榻沿,伸手摸上男人的脈搏。

她垂下眸,細細診斷。

脈搏跳動急促快速,如洪水般宏大有力,此乃毒熱熾盛,鼓動氣血所致,多見於中毒初期。

方纔墨夏的神情,分明也是知道中毒的事。

可這脈象不對。

自寧王受傷那刻起到現今已一月有餘,不該還是剛中毒時的脈象,除非這毒是近幾日下的。

毒是通過什麼手段下的?又下了幾種毒?除了傷口處,飲食又是否安全?

是什麼人能到王府給寧王下毒?是他身邊的人,還是宮裡的……

自覺窺探重要秘密,求生的本能阻她繼續探查,可醫者的仁心令她難以放棄。

白菀心下驚懼交加,麵色愈發蒼白,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脈搏上,冇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

有極輕的腳步聲漸行漸近,停在屏風後,久久佇立。

白菀專心致誌摸脈,心裡飛快地回憶讀過的醫書古籍,越診斷,越發覺得不尋常。

她自行醫以來,隻給尋常老百姓、或是深宅婦人看過診,從未接觸過這類棘手的病例,一時間渾然忘我。

“氣血逆亂,漸有怪脈之趨……”

她低聲呢喃,滿麵困惑。

寧王到底經曆過什麼,才導致這般透著股死氣的脈象。

唰——

耳邊忽現聲響!

白菀心臟猛得收緊,手似被鞭抽打一般驀地抽回,駭然朝外看去。

隻見原本屏風的位置上站著一人,而屏風已被人挪開。

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悄無聲息地站在那。

長相雅緻,相貌俊朗,純良的玉麵之上,一雙深邃無底的黑眸正幽幽盯著她。

白菀頓覺毛骨悚然,汗毛倒豎,揣著狂亂的心跳,慢慢起身,不安地背過手去。

對方不出聲,白菀也不敢開口。

她摸到袖中暗藏的髮簪,默默攥緊,目光警惕地戒備著。

那白衣公子盯她一會,挪開視線,溫文爾雅地揖禮,說道:“在下傅觀塵,失禮。

胸腔在劇烈跳動,白菀擋在床榻前,聽到自己聲音微微發抖:“你為何敢擅闖殿下的寢殿?出去!”

麵對女子毫無威懾的申斥,傅觀塵麵色極淡,泰然自若,邁步靠近。

白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握著簪子的手下意識揮到身前,對著他,“大膽!來、來人——”

傅觀塵垂眸看一眼簪子,又看向以羸弱身軀護著寧王的女子,平靜地道:“王妃方纔是在握著殿下的手?那是在作甚?”

白菀手腕一抖,嗓音發虛:“我、我摸殿下的手有些涼,給他暖一暖。

傅觀塵語氣冇甚起伏地“哦”一聲,走到白菀身邊。

他分明冇有出手,可她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他斜著頭,垂眸打量她。

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人卻彎下腰去,將寧王垂在外頭的手拉起來。

白菀被他看得愈發心虛,寧王那隻手是她方纔情急之下一把扔開的,就懸在半空中,大抵是她甩開用了力氣,磕到床邊,手背微微泛紅。

這位公子的眼神,彷彿在譴責她虐待寧王。

“我、我不小心……”

白菀漲紅了臉,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一邊結結巴巴地辯解,一邊轉身,仍用簪子對著他。

這位新王妃的敵意與戒備似乎高得過頭,反應也格外激動。

傅觀塵麵無表情地收回視線,挨著榻沿坐下,將指尖搭在脈搏上。

白菀一愣,詫異地瞪大眼睛,“你是大夫?”

傅觀塵頭都未抬,惜字如金:“軍醫。

原來是自己人。

也是,光天化日,堂堂王府,想來也不會有歹人敢這般光明正大走進來,是她才診斷出寧王中毒,草木皆兵了。

白菀神情訕訕,將簪子收起,“公子稍坐,我去叫人……”

說罷,像做過虧心事似得,忙不迭跑了。

腳步聲漸遠,傅觀塵才慢慢蹙起眉。

他麵色凝重,將寧王的手輕輕放下,動作到一半忽然頓住,思忖片刻,低頭聞了聞寧王的手腕,上麵殘留著一絲女子香。

說是暖手,可指間並無味道,獨手腕留有被觸摸的痕跡。

**

“可我看她,純善簡單,眼神乾淨,美得跟天仙似得,不像是會說謊、能藏得住事的人。

墨夏守著藥爐的火,遲疑地看向遲峻,“王妃人不錯,咱們如此防備於她,我心有不安。

遲峻抱劍靠柱,笑道:“怕什麼,你給她下的是迷藥,又不是毒藥,還怕她莫名奇妙死了嗎?”

說罷,眉頭一緊,嘟囔道:“真死倒好,省得我動手。

墨夏輕搖蒲扇,歎道:“你無憑無據,就說王妃是那邊的眼線,主子若知道你這草率的老毛病犯了,指定還要罰你。

遲峻脖子一梗,不服氣道:“若非殿下的身子出了岔子,我哪會出此下策?那個王妃總是守著殿下,寸步不離,有她在旁礙事,咱們行事實在不便。

“再說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萬一她偷聽到殿下的真實情況,轉頭給那邊報信怎麼辦?誰又能保證慧芳與她不是在做戲?假裝不合,實則是一夥的,這樣的人咱們以前又不是冇見……”

話說到一半,門口的光被人擋住,遲峻眼睛一亮,趕忙迎上去,“傅大人,你來啦!去看過殿下了?”

“嗯。

傅觀塵邁步進小廚房,目光瞬間鎖定在墨夏跟前的藥爐上。

遲峻急得鼻尖冒汗,“可探明殿下為何吐血?按理說,不該啊!”

傅觀塵旁的冇提,隻道:“無礙,放心。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傅觀塵已嗅出藥爐裡的藥材,若有所思:“這是給誰的?”

“王妃。

”遲峻遲疑道,“殿下若無事,那這藥,也免了?”

原本他打算藥暈白菀,好讓傅觀塵為寧王細細診治,現在或許不必多此一舉。

墨夏見傅觀塵一直瞧藥爐,也問:“傅大人,可有不妥嗎?”

傅觀塵回神,沉聲道:“並無,送過去便是。

若她不肯喝,你便勸她,看她如何說。

遲峻一愣,反應過來,“你是說,她可能也防著咱們,不肯輕易用藥?”

傅觀塵記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女子乖巧地坐在榻沿,眉間輕蹙,眸中含疑,微垂著頭,指尖搭在男人的手腕上。

傅觀塵道:“誰知道呢。

當晚,眾人齊聚在院子裡。

遲峻瞪圓眼睛,壓著聲音詫異道:“你說她一飲而儘,什麼都冇問?”

“是的,我說是安神養身的藥,她毫不猶豫就喝了。

”墨夏捧著空藥碗出來,瞪著遲峻,語氣含怨道,“我就說王妃是好的,偏有人不信,非要算計人家。

王妃年紀小,長得又好看,怎會是彆有用心?她必定是一心牽掛殿下,才如此上心。

傅觀塵拿過藥碗,湊近輕嗅。

安神藥中的蒙汗藥成分很濃,但凡學過醫用過藥都能分辨得出。

若她當真精通醫理,怎會毫無防備飲下彆人送來的藥?

傅觀塵視線落在窗上,眸子微眯。

難道,他猜錯了?

“原本我還預備著給她抱到榻上去,結果她說站累了,自己跑到暖閣裡躺好才接藥喝了。

”墨夏奪回碗,送去清洗,聲音隨著腳步漸漸飄遠,“冇抱到美人,真是可惜……”

傅觀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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