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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站在角落，同樣感到一股冰冷的無力感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汗水浸透的迷彩服緊貼在背上，帶來一陣黏膩的寒意。
眼前螢幕上的紅色警告，恍惚間竟與記憶中那片被鮮血染紅的山坡詭異地重疊在一起。
同樣的絕望，同樣的功虧一簣…不！
不能放棄！
我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令人窒息的疲憊和幻象。
目光重新聚焦到監控螢幕上反覆播放的慢動作畫麵：穿甲彈擊中傾斜裝甲的瞬間，那細微卻致命的應力分佈雲圖。
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試圖從失敗的數據中榨取出哪怕一絲有用的資訊。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微弱、卻清晰得如同在耳邊炸響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刺入我的腦海：“石頭！
趴下——！
炮彈！！！”
那聲音嘶啞、淒厲，充滿了死亡降臨前的驚駭！
是連長！
是他在那個山坡上，麵對呼嘯而來的迫擊炮彈時發出的最後嘶吼！
嗡——！
一股電流般的戰栗瞬間席捲全身！
我猛地捂住耳朵，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一下，眼前再次閃過那遮天蔽日的爆炸火光和無邊的血色！
監控室裡其他人似乎毫無察覺。
“陳岩？
你怎麼了？
臉色這麼差？”
旁邊一個師兄發現了我的異常。
“冇…冇事…”我放下手，強壓下心臟的狂跳和翻湧的記憶，聲音有些發飄。
但連長的嘶吼，卻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猛地照亮了某個一直被忽略的角落！
炮彈！
穿透！
應力集中！
連長嘶吼著讓我“趴下”…是為了減少被彈麵積？
是為了躲避破片？
還是…在那種極限狀態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其實是最優的卸力方式？！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異想天開的念頭，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猛地衝了出來！
“林教授！”
我幾乎是撲到控製檯前，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變調，指著螢幕上裝甲板被擊中的瞬間，那代表著應力高度集中的、刺眼的紅色區域，“應力集中點！
我們一直在強化這個點！
為什麼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所有人都被我突兀的舉動和話語驚住了，疑惑地看向我。
“強化？
怎麼強化？”
林教授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審視。
“不！
不是強化！”
我語速飛快，手指用力點在螢幕上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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