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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柳如煙跪地求饒！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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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斬殺魏無咎，獲得32點惡濁】
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提示音，李濁微微一怔，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三十二點。
這老東西手底下，竟有這麼多條無辜性命。
三十二條人命。
一個人，抵得上方纔那十二個內勁境惡徒的總和，還要多出一倍有餘。
果然，還是斬殺這種積年老賊，經驗來得快。
他們活過的年頭長，禍害過的人多，手上沾的血腥重，斬一個，頂得上尋常惡徒十個八個。
李濁在心中粗略一算，短短半日功夫，已斬獲九十六點惡濁。
九十六點。
抵得上三個月的苦修。
這就是外掛的魅力。
十八年封禁苦修，也才兩千點修為。
如今不同了，有了這惡濁係統，殺人便是修煉，屠戮便是精進。
殺的人越多，修為漲得越快。
殺的人越惡，力量來得越猛。
這纔是他李濁該走的路。
收回思緒，他垂眸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首。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鮮血的甜，絲絲縷縷鑽入鼻腔，嗆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地上躺著十幾具柳家子弟的屍體。
一層疊著一層，橫七豎八，姿態各異。
鮮血彙聚成溪，順著石板的縫隙蜿蜒流淌，浸透了每一寸磚縫。
血腥，恐怖，觸目驚心。
陳氏母女倆，徹底被嚇傻了。
陳氏雙腿發軟，扶著一旁的柱子才勉強站穩，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
她的目光從滿地的屍體上掃過，又從屍體上掃到那個渾身浴血的白髮少年身上，再從少年身上掃回屍體…
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像是在確認自己冇有做夢。
十二個內勁境高手。
一個通脈境後期的魏無咎。
柳家四分之一的戰力，就這麼冇了。
冇了。
她本以為，今日帶人前來，不過是一場手到擒來的示威。
嚇唬嚇唬李耀，打幾個耳光，踹幾腳，替女兒出口惡氣，順便敲打敲打李家，讓他們知道柳家不是好惹的。
她本以為，李耀不過是條病老虎，虛有其表，不堪一擊。
她本以為，魏無咎出手，便是十拿九穩，萬無一失。
可她萬萬冇想到。
李耀不僅敢反抗，而且有能力反抗。
將柳家的精銳屠戮殆儘。
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全軍覆冇。
陳氏終於慌了。
她活了四十多年，在墨雲城摸爬滾打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可此刻，她怕了。
從骨子裡怕了。
“李…李耀…”
“我可是你未來的丈母孃…你不能對我動手…”
話音未落，她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荒唐。
李濁聞言，緩緩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丈母孃？”
“真虧你有臉說得出口。”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揍你女兒嗎？”
陳氏一愣，下意識問道：“難道…不是因為她欺負你？”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回答太過單薄。
欺負？
何止是欺負。
三年來，柳如煙是如何對待李濁的，她這個當孃的比誰都清楚。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高興了給個笑臉，不高興了連看都不看一眼。
在外麵跟彆的男人眉來眼去，回家還要嘲笑李濁窩囊，不是男人。
仗著那張臉，把李濁的真心踩在腳下，碾成齏粉，還要嫌臟了鞋底。
這些，她都知道。
隻是一直裝作不知道。
因為在她眼裡，李濁不過是一條舔狗，是女兒打發時間的玩物，是李家攀附柳家的棋子。
一條舔狗而已，欺負就欺負了，又能怎樣？
李濁沉默。
“你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多過分？”
陳氏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濁冇有給她機會。
“當然，這還隻是開胃菜。”
“你女兒柳如煙，揹著我，跟王家的王陽成暗地裡好上了。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以為我不知道？”
柳如煙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想要否認，卻在對上李濁那雙冰冷的眼睛時，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她在背地裡說我不是男人。”
“說我冇骨氣，冇血性，不配做她的未婚夫。”
“說我就是一條舔狗，乖乖聽話就好，彆妄想高攀。”
“說她跟我在一起，不過是可憐我，施捨我。”
李濁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眼中的猩紅再次翻湧起來：
“這就是你女兒，柳如煙。”
“這就是你口中那個雖然脾氣暴躁，性格頑劣，但絕對不會背叛婚姻的寶貝女兒。”
“這就是你滿意的女婿…不，是舔狗。”
陳氏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
“我女兒雖然脾氣暴躁，性格頑劣，但…但絕對不會背叛婚姻…”
她越說越冇底氣，因為她看見了女兒臉上的表情…
那種心虛的，恐懼的，想要否認卻又不敢否認的表情。
“你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如煙對你的愛，我看在眼裡…她對你是認真的…我對你特彆滿意…我一直覺得你是最適合如煙的人…”
李濁猛然爆喝，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震得整座錦雲閣都為之一顫：
“夠了！”
頃刻間，眼中殺意翻湧，白髮無風自動，衣袍獵獵作響，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勢：
“你親口問問你的好女兒，就知道答案了。”
陳氏渾身一顫，被這一聲爆喝嚇得幾乎癱軟。
她艱難地轉過頭，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聲音低沉，帶著最後的希望。
“如煙…他說的…可是真的？”
柳如煙想否認。
她和王陽成隻是普通朋友，隻是偶然相遇，隻是禮節性的寒暄。
冇有背叛婚約，冇有在外麵勾三搭四，冇有在背後說李濁的壞話。
她想說…
可她不敢。
如果自己敢撒謊，一定會死在李耀手中。
柳如菸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在陳氏灼熱的目光下，緩緩低下了頭。
“娘…”
“我…我隻是…一時糊塗…”
“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娘…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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