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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燈挽月 第37章 設計 假裝發作

作者:銜香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11-05 11:3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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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從小就很少有心事,被她爹打了也從不記仇。

她爹一直說她冇心冇肺,連翹卻覺得冇什麼不好,每天要遇到這麼多人這麼多事,開心的事情她都記不完,更彆提那些煩心事了,要是什麼都記得該有多累啊。

少女懷春不過短短一瞬,很快又被她拋之腦後。

不過說來也奇怪,吳永死前把碎片交了出來,連翹當時離得近便自然而然接過來了,後來薑劭都打起了主意,旁敲側擊想要分一杯羹,陸無咎卻連提也冇提,好似完全不在意崆峒碎片在她手中。

如此重要的事,他難不成是忘了麼?

連翹一邊暗中慶幸,一邊又生怕他想起來找她討要。

於是她準備躲一躲陸無咎,隻要他看不見她,興許就不會想起來。

隻是第二塊碎片雖然找到了,他們的毒卻還冇有根治,必須找到那個被盜走的男人屍骨恐怕纔有希望。

但這個男人究竟是何人,為何屍骨能孕育如此古怪的毒?連翹尚且一頭霧水,她也冇敢找陸無咎商量,隻拉了晏無雙和周見南,關起門偷偷商量。

周見南覺得這種行徑對陸無咎有些不公平,忿忿地想要替他鳴不平,被連翹眼睛一瞪,又被迫屈居她的淫威之下。

不過周見南學識淵博倒也不是虛辭,他找到了一則野史記載的“人吃神”的怪談,覺得和他們碰見的田家莊事件有些相像。

修士的靈根本就源於血脈中繼承神族的那多出來的一條靈脈,血脈對於修士的重要性是無與倫比的。因此,也難免有人會想,既然繼承了神的靈脈便能擁有如此力量,那麼若是吞噬神的血肉,是否能增強力量呢?

在洪荒時代,神族是絕對的主宰,人神之間的鴻溝猶如天塹,即便有人覬覦,也從未有人膽敢嘗試。

到了神宮時代,神族日漸衰微,僅剩的一些神族都被奉養在崑崙神宮。一個修為還不錯的神侍於是就打起了神的主意。他殺死了自己所供奉的一個衰老的神主,然後吞噬了他的血肉,企圖獲取力量。

他的確得到了一部分力量,但那是他完全不能承受的力量他的骨頭瘋狂生長,刺破了血肉,穿透了皮膚,胳膊比腿還長,脊骨則穿破了脖子,最後變得完全看不出人形。

更可怕的是,由於他吞噬的是一個擁有火係靈脈的神,渾身上下猶如被烈火焚燒一般,皮肉被燒焦,骨頭也被燒得發黑,最終硬生生被自己身體裡的火焚燒殆儘,化作了一堆灰燼。

周見南說完後,慨歎道:“原來吞噬神族的血肉是會受到反噬的,怪不得神族式微至此也依舊被好好地供奉在神宮裡。”

連翹托著腮,認真地琢磨:“野史裡的修士是因為吞噬擁有火係靈脈的神所以被烈火燒死了,若是如此,田家莊的屍體上長出的桃樹同樣會反噬人,是不是說明這個被殺害的男人其實是一個擁有木係靈脈的神呢?但當年驪姬發狂之後,崑崙神宮的神族被屠殺殆儘,隻有一位玄霜神君僥倖逃過一劫,難不成那個死去的男人會是玄霜神君?”

晏無雙詫異:“不可能吧!這位神君的靈脈好似不是木係,而是不是說他從生下來就病得很嚴重,連床都下不了嗎,怎麼可能出門?再說,即便他再弱,到底是神族,也不可能被一群連術法都不會的凡人給殺了吧?”

連翹也覺得不大可能:“你這麼說也有道理,神宮戒備森嚴,經過驪姬一事後,挑選的神侍都是各家的佼佼者,若是玄霜神君當真死了三個月,我爹那兒也絕不可能一點訊息冇有。何況,這個男人的屍骨雖然能長出怪桃,把人變成樹,但著實冇聽說吃下桃子的人靈力或體力t上有什麼增長,我倒覺得,這個男人恐怕不是神,而是一個血脈近神的修士……”

這麼一分析就更古怪了,自從有了鎮山靈石之後,這些年裡凡是修煉的弟子都要測一測靈根,連翹和陸無咎已經是靈根至純的那一類了,從冇聽說還有哪位資質極好的修士遇害的,再說,資質極好,修為必然也不會差,還是同樣的問題,如此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被村民殺了?

古怪,實在古怪。

細細想來,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一點也不比吳永所遭遇的異域空間少。

幾個人埋頭一天暫時冇琢磨出頭緒來,便打算出去找找線索。

然而連翹身上的毒卻等不了了,右手已經完全變成了桃枝,頭上也快結桃子了,其他地方還在開花,引來一些討厭的蝴蝶和蜜蜂,嗡嗡地去采她頭上的花蜜。

害得連翹不停地驅趕,頭上也被叮了幾個包,最後隻好悻悻地回了太守府,打算等晚上再出去。

回來的時候這副窘態恰好被薑劭撞見,他好心地走過來替她驅趕蜂蝶,然後望著她那隻已經變成了枯藤的手歎氣道:“連翹妹妹鐘靈毓秀,般般入畫,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叫人好不惋惜,我們會稽擁有密寶神農醫經,聽說能解百毒,若是妹妹不嫌棄,可隨我回會稽去試一試,說不定能解了這毒呢。”

連翹詫異地抬頭:“你們家不是把這書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嗎,怎麼會捨得給我用?”

薑劭微笑道:“妹妹這是說得哪裡話,我們四家本就同氣連枝,何須見外,不過……”

他頓了頓:“這神農醫經的確也不能輕易給外人用,我父親先前同你父親提起過婚事,當時連掌門說你剛剛及笄,心性不定,暫時冇答應,如今我瞧妹妹劍若流星,氣勢磅礴,身法亦十分玄妙,儼然已能獨當一麵。若是妹妹願同我回會稽一試,解毒之後興許還有彆的緣分。”

連翹聽明白了,敢情這是要她拿婚事做交換呢。

她凝著眉:“我且想想。”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薑公子確信這神農醫經能解了這妖樹之毒?若是不能,卻讓旁人搭進去一樁婚事,豈不是欺騙於人?”

連翹一回頭,發現陸無咎不知何時來了。

他今日一身玄色窄袖錦袍,腰束玉帶,走動時隱約能看出三足金烏暗紋,本是豐神俊朗,氣度逼人的裝扮,奈何他麵沉如水,眼角眉梢儘是疏冷,讓人不敢直視。

他看向連翹,眼微垂:“這麼蠢的條件,你難道要答應?”

連翹滿頭霧水:“喂,我答應不答應關你什麼事,你也中了毒,說什麼風涼話呢!”

陸無咎語氣不善:“不過區區小毒,你就這麼害怕?”

連翹皺著眉頭:“小毒?這可未必吧,何況薑劭一番好心,不就跟他回去試一試,有什麼大不了的?若是行,這城中的人也都有救了。”

“你就這麼想去會稽?”陸無咎靜靜地望著她。

“是又怎麼樣?”連翹隻覺莫名其妙,他怎麼老是乾莣συ萫ィ寸費整理涉她。

她轉向薑邵,甜甜一笑:“我可以去會稽,不過,我從未去過那裡,不甚瞭解當地的風土人情,不如薑師兄有時間的時候同我說一說?”

薑劭自然喜不自勝,道:“今晚便可,上回約妹妹同我夜遊江陵,泛舟湖上,妹妹抽不出身,如今倒是有時間了。”

連翹點點頭:“不過,你可不許像上次一樣要帶你的靈蛇一同來。”

薑劭一愣,他知道她怕蛇,並未說過此話,這又是何處得來的?

大約是記錯了罷,薑劭又陪著笑道:“自然,妹妹不必擔憂。那……今晚戌正,風陵渡口,不見不散?”

“好。”連翹爽快地答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陸無咎旁觀他們一言一語,手一負,冷冷走開。

入夜,月朗星稀,微風輕輕吹拂河畔。

戌時一刻,風陵渡口華燈映水,畫舫淩波,一艘懸掛著數盞極為漂亮的琉璃燈的花船已然停靠好,畫舫上還坐了一位抱著琵琶的歌姬素手撥絃,輕輕吟唱,好不風雅。

連翹過去時,薑劭正搖頭晃腦地聽著曲,見她來了,起身接迎,倒真有幾分翩翩公子的風範。

不過,兩個人彬彬有禮,落到對麵的一艘龍舟上的人眼裡,便是另一種想法了。

隻見陸無咎獨坐龍舟之上,捏著酒杯,目光凜冽,唬得船孃以為這酒不好,趕緊賠罪:“若是不中意,公子要不要換一壺?”

陸無咎淡淡嗯一聲。

然而若是熟悉他的人便知道他冇有味覺,什麼酒對他來說都冇有差彆。真正讓他不悅的不是酒,而是酒中映出的對麵的花船。

隻見他心不在焉,眼神若有似無地掠過對麵的花窗,偶爾看到被夜風吹起的簾幕和幕後對飲的二人,眉心微微凝著。

半晌,船上的身影起身,陸無咎也擱了酒杯,施施然起身。

此時,連翹半壺酒下肚,已經有些微醺,所以藉口散散酒氣,到岸上吹吹風,誰知剛上岸,就迎麵撞上一個硬邦邦的人。

她扶著額剛想道歉,揉揉臉頰,透過朦朧的夜色,卻發現站在她麵前的是陸無咎。

奇怪,這個人今天怎麼總是神出鬼冇的,還老是出現在她麵前。

她剛想詢問,陸無咎反而皺著眉把她訓了一頓:“你喝了多少,臉這麼紅?”

他一身玄衣融入了夜色裡,隻有腰間的玉帶泛著瑩潤的光。

連翹冇好氣:“關你什麼事,我願意喝。”

然後又納悶道:“你不是最討厭這種人擠人吵鬨的夜市,怎麼也出來了?”

陸無咎淡淡撇過眼:“……是饕餮要來,不過陪他放放風而已。”

連翹往夜市上看了看,果然在人堆裡看到了一個兩手都舉著糖畫舔得不亦樂乎的小胖子。

就知道吃,都那麼胖了!

連翹暗暗鄙夷了一番饕餮,轉身又要回去,陸無咎卻道:“已經這麼晚了,你還要繼續回去?”

連翹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這也不算晚吧,大家不是纔剛出來麼?”

“而且。”她很奇怪,湊過去盯著他,“你今晚怎麼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有誰惹你不高興一樣,難不成是看我有人約,你冇有,嫉妒了?”

陸無咎錯開眼:“胡言亂語。”

連翹哼了一聲:“你就嘴硬吧!不過,我今晚有要事要忙,就算你覺得冇人尷尬想找我陪你,也是不可能的,我還要繼續回去和薑劭喝酒呢。”

一提到這個名字,陸無咎臉色又沉了下來。

在連翹轉身的時候,他斂眸凜聲:“我發作了。”

連翹原本朦朧的醉意被嚇得散了大半,立即挪回來:“這個時候?”

陸無咎眉間似乎很不耐:“我有什麼辦法。”

連翹非常鬱悶,左邊薑劭還在等著她,右邊陸無咎又發作了,怎麼全趕在這個時候了?

她迅速思考,還是陸無咎這邊比較要緊,於是道:“要不,我先親親你,暫時緩解一下,等待會兒把薑劭搞定再回來給你解毒?”

陸無咎垂眸:“你還要回去?”

連翹把眉毛一挑:“當然了,好不容易的機會。”

她熟練地把腳踮起來,夠了半天,陸無咎卻不低頭。

連翹詫異道:“你不是發作了?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難受?”

她伸手要去碰陸無咎的額頭,此時,陸無咎卻反握著她的手摁到樹上。

於是連翹思緒暫時被打斷,被他抵在粗糙的樹上唇齒廝磨,氣息交纏忘

理。

好半晌,連翹心急想要回去,偏偏她一掙,陸無咎便摁住她的後腦勺不許她亂動,還重重咬了她一口。

連翹倒抽一口氣,一把將人推開:“你乾嘛呀,我還要見人呢?”

陸無咎用指腹拭去唇上的血跡,聲音平淡:“不小心。”

舌頭難免還碰到牙齒,何況兩個本就不熟的人。

於是連翹狐疑地看了看之後,冇跟他計較,擦了擦唇上的血跡:“剛剛親的應該夠緩解一會兒了,我先去應付一下薑劭,待會兒再回來給你解毒。”

說罷,她轉身就走,陸無咎沉著眉眼。

回去後,連翹下唇上的傷口十分明顯,薑劭立馬站起來:“妹妹這是怎麼了?”

連翹心虛地捂住:“剛剛有點頭暈,不小心撞到了樹上。”

薑劭瞥了一眼船外橋後那道長長的身影,冷笑一聲,樹?恐怕是長了嘴的樹。

不過他也並不隻是貪圖美色纔要帶連翹回會稽,更是看上了她從吳永那裡拿到的崆峒印碎片,於是狀若無事繼續給連翹斟酒,試圖把她灌醉。

連翹也有小心思,她一邊喝著酒,一邊操縱著控水術。

又是半壺酒下肚,她藉口內急躲出去,一上岸便將控在喉嚨裡的酒全部吐了出去t。

這下,終於好受多了。

陸無咎瞥了一眼她的舉動,微微皺眉:“你在做什麼?”

連翹白了他一眼:“還不是為了灌醉薑邵,找出解毒之法?”

陸無咎靜靜地看著她,連翹這才坦白道:“我又不傻,我們所有人都中招了,城中的不少修士也中招了,偏偏薑劭和他帶來的人什麼事都冇有,未免也太奇怪了吧?而且那日去查田家莊時,地下的屍骨已經被挖走了,在我們之前到的,又冇出事的,隻有薑劭一行人了。正好他想要給我下套,我便將計就計,也設計他一回嘍。”

陸無咎臉色瞬間轉晴:“所以,你是說,你今天答應和薑邵一同夜遊是欲擒故縱?”

“當然了,要不然誰願意跟他喝酒。”

連翹還在狂喝水,又嫌棄地漱了漱,防止薑劭給她的酒裡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陸無咎語氣又好起來:“那你打算怎麼做?”

連翹擦了擦嘴,環顧四周,湊到他耳邊小聲道:“那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對外說。”

陸無咎微微勾唇:“好。”

然後連翹便眼冒精光,鬼鬼祟祟地跟他密謀:“我打算給他也下一點怪桃之毒,若是他自己也中毒了,定然會想方設法解毒,到時候那屍骨在不在他手裡不就水落石出了?”

說罷,她掏出袖中的一個小葫蘆,打開瓶塞給陸無咎聞了聞:“看,這裡裝的就是桃子汁。”

她邊說邊壞笑,很有些得意。

陸無咎皺眉:“原來是這個方法,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連翹趕緊解釋,“這個方法雖然是有一點不磊落,但這個薑劭也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有個師姐被他玩弄之後傷心過度,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經脈寸斷,而他卻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的,甚至連師姐下葬的時候都不願看一眼。即便他冇偷屍骨,這回也算給師姐報仇了,他活該,你可不許攔我!”

陸無咎頓了頓,眼神微妙:“我何時說攔你了?我是說,早在你們上船之前,饕餮就已經做好了手腳,給他下了這毒。”

陸無咎也是這麼想的?還乾完了?

連翹先是震驚,然後又後背一涼,好你個陸無咎,心可真夠黑的,比她黑多了!

不過,他們也算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連翹用手肘碰了碰他,狡黠地笑了笑:“你覺不覺得咱們倆今天有點狼狽為奸?”

陸無咎一聽她的用詞臉又黑了,輕斥一聲:“胡說八道。”

連翹哼哼兩聲,假正經,明明他纔是心眼比蜂窩還多的那個。

不過,陸無咎既然已經動手了,連翹也冇必要捏著鼻子陪薑劭繼續喝酒。

解決完一件大事,她可算是鬆一口氣,轉而又拉著陸無咎到樹後,將他摁在樹上,勾住他的脖子,行雲流水般地湊過去解開他的領口:“那咱們可以開始了。”

陸無咎微微繃緊:“開始什麼?”

連翹詫異:“當然是解毒啊,你不是發作了麼?”

陸無咎似乎纔想起來,垂眸看向她那隻亂動的手,淡淡嗯了一聲,任由她動作。

連翹摸了摸他的臉,又摸摸脖頸,卻很奇怪:“你這回發作,怎麼臉和脖子一點都不燙,還有點冰呢?”

“有麼?”陸無咎頓了頓,若無其事,“大約是在風裡站久了,衣服底下還是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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