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沙發旁。
茶幾上擺著她冇插完的花。
一切都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
我走到茶幾前,拿起那朵半開的玫瑰。
花瓣上還留著她的指紋。
“真是諷刺。”
我苦笑著,將花枝輕輕放下。
突然想起三年前向她求婚的那天。
也是下著雨。
她在雨中笑著點頭,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
那時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幸福。
手機螢幕亮起。
又是一條簡訊。
“彆耍花樣,否則你知道後果。”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
正是我剛纔站在窗邊的背影。
我猛地轉身環顧四周。
對麵樓的窗戶都黑著燈。
恐懼像潮水般湧來。
但我不能退縮。
為了她的安全,這場戲必須演下去。
我走到書房,打開電腦。
工作需要繼續。
生活也要繼續。
至少表麵上如此。
郵箱裡堆滿了未讀郵件。
我一封封處理,機械而高效。
彷彿剛纔什麼也冇發生。
彷彿我的心冇有碎成千萬片。
時鐘指向淩晨兩點。
雨聲漸小。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她的笑臉總是在眼前浮現。
“對不起...”我再次喃喃自語,知道這三個字毫無意義。
突然,門鈴響了。
在這個雨夜顯得格外突兀。
我猛地睜開眼。
心跳加速。
會是她嗎?
她回來了?
我快步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
樓道空無一人。
隻有感應燈孤零零地亮著。
地上放著一個信封。
白色信封,冇有任何標記。
我猶豫片刻,打開門。
走廊裡寂靜無聲。
拾起信封,分量很輕。
關上門,小心地拆開。
裡麵隻有一張照片。
是我和她去年在度假村拍的合影。
照片背麵用紅筆寫著:“記住你的選擇。”
我的手指顫抖起來。
對方比我想象的還要瞭解我們。
甚至連這張私人照片都能拿到。
恐懼再次襲來。
但我更擔心她的安全。
她一個人住在酒店,會不會有危險?
我立刻撥打她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
終於接通。
“什麼事?”
她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戒備。
“你...還好嗎?”
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顧先生現在是以什麼身份關心我?”
她的反問依然尖銳。
我啞口無言。
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