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淚水打濕過。
“對不起,蘇晚。”
我低聲呢喃,知道她已經聽不見。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著這個令人心碎的夜晚。
2雨聲未停。
我站在客廳中央,聽著臥室裡傳來細微的動靜。
她正在收拾行李。
每一個抽屜拉開又關上的聲音都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
“真的走到這一步了。”
我對著空蕩的客廳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我冇有理會。
現在任何打擾都顯得多餘而討厭。
臥室的門突然打開。
她拖著行李箱走出來,眼睛紅腫但目光堅定。
“我今晚去酒店。”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冇有一絲波瀾。
“明天再搬吧,雨太大了。”
我試圖挽留,哪怕多一分鐘也好。
她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譏諷。
“顧先生現在知道關心我了?”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鋒利。
我無言以對。
看著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桿,我的心猛地收緊。
“我送你。”
我伸手想去接她的行李箱。
她迅速避開我的觸碰,彷彿我是毒蛇猛獸。
“不必了。”
這三個字冰冷而疏遠。
門被打開。
潮濕的風夾雜著雨絲吹進來。
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
我站在門邊,久久冇有動彈。
電梯下行的聲音格外清晰。
每一層樓的提示音都敲打在我的神經上。
終於,一切歸於寂靜。
隻有雨聲還在繼續。
我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離婚協議書還散落在地板上。
我拾起那張紙。
她的簽名潦草而用力,幾乎劃破紙張。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我掏出來看了一眼。
陌生號碼。
“東西已經拿到,離她遠點。”
簡訊內容簡短而威脅意味明顯。
我刪除簡訊,手指微微發抖。
原來被監視的感覺如此窒息。
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她正拖著行李箱走進雨幕。
出租車燈在雨中顯得朦朧。
她冇有回頭。
一次都冇有。
車子駛離,尾燈在雨幕中劃出紅色的軌跡。
我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這樣最好。”
我對自己說,卻感覺不到絲毫解脫。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助理。
“顧總,明天上午的會議需要推遲嗎?”
助理的聲音謹慎而關切。
“照常進行。”
我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穩。
掛斷電話,我環顧這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家。
現在隻剩下冰冷的空氣。
她的拖鞋還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