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走出咖啡廳。
陽光刺得眼睛發疼。
手機震動。
陌生簡訊。
“表現合格。”
附贈一張照片。
是我扶住她瞬間的抓拍。
角度曖昧得像依依不捨。
“下次保持距離。”
冰冷的警告。
握緊手機。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突然不知該往哪裡去。
回到公司。
助理迎上來。
“會議改到下午三點。”
“需要幫您訂午餐嗎?”
“不用。”
走進辦公室。
反鎖門。
終於可以卸下偽裝。
靠在門板上緩緩坐下。
地毯上還留著今早濺落的墨跡。
像一團化不開的陰霾。
內線電話響起。
“顧總,有位小姐送來的東西。”
前台聲音遲疑。
“說是給您的。”
“送上來。”
紙盒很輕。
冇有署名。
打開。
是碎成瓷片的花瓶。
玫瑰園那個雨夜摔碎的那個。
她居然一片片粘好了。
裂縫用金粉填補。
形成金色的脈絡。
盒底壓著紙條。
“破鏡難圓”字跡被水漬暈開。
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將碎片小心收進抽屜。
像收藏起所有說不出口的抱歉。
下午會議照常。
努力集中精神。
“收購案需要您最終決策。”
副總遞來檔案。
掃過條款。
突然停頓。
對方公司的註冊地。
開曼群島。
那個匿名號碼的歸屬地。
巧合?
“暫停這個項目。”
突然的決定引起嘩然。
“可是顧總...”“我說暫停。”
罕見地提高聲調。
會議室瞬間安靜。
“散會。”
留下麵麵相覷的團隊。
回到辦公室。
聯絡私人偵探。
“查開曼群島的這家公司。”
“所有資訊。”
掛斷電話。
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在腳下延伸。
而她就在某個角落。
被無數眼睛監視著。
包括我派去保護她的人。
手機亮起。
銀行通知。
她又支取一筆資金。
這次是捐給動物保護基金會。
那個我們曾經一起做義工的地方。
“是在懷念嗎?”
忍不住妄想。
又立即打消這個念頭。
不該有的希望最致命。
下班時間。
員工陸續離開。
我留在空蕩的辦公室。
不想回那個冇有她的家。
夜幕降臨。
城市亮起燈火。
每盞燈背後都有一個故事。
而我們的故事正在被迫完結。
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
她的朋友圈更新。
一張夜景照片。
配文:“新開始”定位在機場VIP休息室。
她要離開這座城市。
心臟突然停滯。
撥打電話已關機。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