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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許雅涵去外麵買晚飯,堂姐許晴得養家賺錢隻請了一個小時的假,這會已經騎著電動車回去上班了。病房裡留著韓陽和嚴恒宇在照看。
韓陽看嚴恒宇身上穿的都不便宜,身上的氣質就不是窮酸的窮人,見許雅涵不在連忙湊到到他的麵前諂媚的說:“妹夫,你在哪裡高就啊?”
嚴恒宇還記得許雅涵小老虎一樣警告他離韓陽遠一點,不動聲色的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保持了點拒絕,麵上還是禮貌的回答:“就是給彆人打工的。”
韓陽尷尬的笑笑,他冇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可是嚴恒宇手腕上戴的那一塊表明顯的名牌貨,就算是給彆人打工的,也得是經理以上的級彆吧,他饒有興趣的打量嚴恒宇的穿戴。
嚴恒宇感受到他的目光,拉著袖子蓋住了手錶,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這表是假的,我找人買的a貨,姐夫也需要的話,我可以推給你。”
韓陽自詡砍人一向很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尷尬的笑笑,本來看起來一表人才的,冇想到還不如自己,自己都從來不買a貨的,要買就買牌子的,哪怕是領帶。
大城市來的也不過就是個打工的,也冇什麼聊天的必要,韓陽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嚴恒宇盯著爺爺打點滴的速度,不敢鬆懈,爺爺做完手術愛睡覺,要是不注意點滴迴流就不好了。
許雅涵進來的時候,韓陽在沙發裡打遊戲,安靜的病房裡麵傳來隊友的謾罵聲,嚴恒宇坐在爺爺的病床上,幫著爺爺穿鞋。
爺爺小時候老家在北邊,那時候爺爺從小喝到大的井水被化學原料腐蝕,導致他的身高比正常男人都要矮很多,手和腳都比平常人小,一個男人穿35的鞋,爸爸媽媽給爺爺買鞋一般都買女款的,有時候也找不到適合爺爺的。
現在是初春,嚴恒宇注意到爺爺隻光著腳穿著拖鞋,人生地不熟的他在高德地圖上看到一個適合老年人的運動鞋品牌,看了爺爺的拖鞋鞋號,選小了一碼買的運動鞋。
爺爺的腳不隻小,腳背高,而且腳寬,穿鞋的時候並不太容易,嚴恒宇跪坐在地上,抓起他的一隻腳放在手心裡,費力的塞進鞋裡。
爺爺被照顧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對於嚴恒宇還不太熟悉也在努力配合著嚴恒宇的動作,生怕給他添麻煩看到許雅涵進門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涵涵,來幫我穿鞋呀。”
許雅涵把包塞到嚴恒宇懷裡,幫爺爺穿鞋,眼角都帶著笑意。
醫院裡的食堂爺爺是吃不慣的,爺爺吃菜鹽放的很少,爸爸媽媽從家裡帶飯到醫院之後,就催著許雅涵他們回家多休息一會,開車的坐車的,這一路也累壞了。
許雅涵高中畢業之後,一輩子都是工人的爸爸升了職,條件也變得好了些,大二的時候家裡換了一間房子,雖然也不大,但是也不至於餐廳和客廳擠在一個屋子裡了。
走進臥室,許雅涵來不及拖鞋就撲倒在大床上,嘴上喊著:“好累好累。”
她是麵朝著大床躺下去的,挺翹的屁股正對著嚴恒宇,他冇忍住在上麵拍了一下,坐在床尾給她脫下鞋子,大手幾乎能蓋住她整隻腳,手指彎曲一個指節在她腳底按摩。
“這樣會舒服嗎?”
酸痠麻麻的感覺從腳底順著腿筋傳上來,許雅涵舒服的嚶嚶叫,小腳丫隻覺得向著他手心裡塞,一副小無賴的模樣:“哥哥在幫我按一按嘛。”
嚴恒宇脫下外套,抓起她的腳,在腳底不輕不重的按著。
“今天韓陽跟你說話了嗎?”
嚴恒宇把事情的經過一字不差的複述給她,許雅涵笑的花枝亂顫,也不撒嬌讓他繼續按摩了,坐起身來,揪著他的耳朵:“你怎麼這麼可愛啊?居然還會撒謊說自己的手錶是a貨,嗯”
耳垂都被她捏紅了,嚴恒宇實話實說:“幸好他冇有繼續問彆的,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了。”
“好乖,好乖。”許雅涵的眼睛亮晶晶的,親了親他的額頭,像是獎勵一隻表現好的大狗狗。
被親了的嚴恒宇也冇那麼高興,一個大男人被女朋友誇乖巧,他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收著力推了一把她的肩膀,她順勢倒在床上,嚴恒宇躺在她的旁邊。自然的攔住了她的腰,下巴貼著她的鬢角:“睡吧,累了一天了。”
許雅涵不依不饒繼續逗他:“他要是真問你要買a貨的渠道怎麼辦你還要繼續撒謊嗎?”
喋喋不休的小嘴,嚴恒宇用自己的方式讓她閉了嘴,手指像是彈琴一樣在輕薄的襯衫上作亂,順著脊骨一節一節的劃下,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間遍佈全身,許雅涵嬌軟的瞬間攤成一團,她終於在他懷裡老實了。
保持自己熟悉的睡姿,抓起來他的手臂墊在頭下,八爪魚一樣雙手雙腳纏繞在他的身上,臉頰蹭著他的手臂舒服的睡過去。
等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嚴恒宇親了親她被壓的嘟起來的粉嫩嫩的嘴唇,戀戀不捨的伸出舌尖在唇珠上輕輕舔了一下,心滿意足的抱著懷裡軟乎乎的女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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