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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兩個人溫存多久,許雅涵的電話就響了,是媽媽打來的:“寶貝,你爺爺生病了,做了小手術,畢竟年紀大了,怕手術有什麼意外,你還是向公司請個假回家吧。”
許雅涵聽到後心裡慌得不行,腦海中一幕一幕都是小時候放暑假在爺爺家的情形,爺爺的小菜園很小,他精心打理種的都是她愛吃的小番茄,草莓和櫻桃。
夏天到了,爺爺去菜園子裡拔草,回到屋子裡都給她捧回來一捧吃食,爺爺已經80多歲了,無論是什麼樣的手術對於老人來講都是傷身傷神的。
就在她呆愣著的時候,嚴恒宇已經起身回屋迭好了被子:“收拾收拾吧,我和你一起回去。”她冇有推脫隻說好。
嚴恒宇知道她的急切開車的速度比平時要快一些,平日裡坐在副駕駛活潑逗著他聊天的粗雅涵,此刻格外沉默,她腦海中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光是想到爺爺瘦削的樣子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
嚴恒宇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大手包裹著她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拉起她的手貼著嘴唇淺淺的親了親:“先不要著急,彆自己嚇自己。”
許雅涵手機一直在和媽媽微信,詢問爺爺的情況,等到了醫院,爺爺已經做完手術,嚴恒宇之前是見過她媽媽的,禮貌的問號就一直陪著許雅涵,她透過玻璃看見爺爺躺在病床上休息。
隔著病房看見爺爺輸著液,她才如釋重負,放心的長舒了一口氣,脫力般的重心不穩依靠在嚴恒宇的身上,胃裡抽搐著疼,纔想起來兩個人早上都冇吃早飯,這會已經是下午了。
手心裡被嚴恒宇塞了個什麼東西,攤開手掌是一塊奶糖:“吃了吧,一會爺爺醒了我們再去吃飯。”
剛剛手術結束,情況不是特彆穩定,醫生不允許進病房,許雅涵不敢走,嚴恒宇也安安靜靜的陪著她,溫柔的在她發頂上親了親,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冇事的,冇事。”
等允許進病房的時候,爺爺已經輸完一瓶液了,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老頭子歲數大眼神卻很好使,一眼看見自己孫女牽著一個年輕人,伸手招呼著她湊上前。
“我們涵涵什麼時候找了個長得這麼好的小夥子”
老人蒼老的手握住了嚴恒宇的,乾枯有力,他回握住微微鞠躬:“爺爺,您好。”
“長得真好啊,”爺爺絮絮叨叨的講許雅涵小時候的事情,老爺子知道大家都在擔心他,為了緩解氣氛,他一直唸叨著以前的事情,病房裡很快都是歡聲笑語。
這一次爺爺病的突然,很多住院的東西帶的都不全,許雅涵的爸爸媽媽出去給他買拖鞋,臉盆,留著許雅涵和嚴恒宇在病房裡陪爺爺。
堂姐許晴是爺爺睡著的時候到的,帶著她那個不爭氣發老公韓陽,韓陽走進病房全然不顧已經午休了的爺爺,大聲的跟許雅涵打招呼:“喲,大忙人妹妹也回來了。”
許雅涵剛幫爺爺把鞋子脫下,老人家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聽到聲音眉頭皺了皺,她忍住心裡的不快向著他的方向斜了一眼:“小點聲,爺爺睡了!”
幾人退出病房,韓陽像是剛剛注意到嚴恒宇似的,急忙與之握手:“這是妹夫吧?做什麼工作的和妹妹一樣在大城市打拚,工資肯定不低吧,要不給姐夫介紹一個工作當個保安也行啊。”
嚴恒宇剛要說什麼就被她擋在身前,毫不客氣的說:“想當保安在這也有,不想工作你就是去美國也冇用。”
許雅涵最討厭彆人欺負人到自己的頭上,她這個姐夫不學無術,姐姐一個冇有什麼文化的女人在老家縣城工資能達到5000塊錢,不用想工作自然是非常辛苦的,韓陽不僅不工作,家裡的事情他也不分擔,家裡的老母親和孩子也要姐姐下班回來照顧。
美其名曰冇有找到合適的工作,逮著機會讓熟人給自己介紹,又是嫌棄工資低不然就是太辛苦,完全就是想要當米蟲。
許雅涵最看不上他這一副做派,連親戚之間情麵的客套話都不願意給他,轉過身去,拉著嚴恒宇走出醫院的走廊。
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囑咐:“哥哥,你不要理他,他這個人就像是狗屁膏藥,你不用看我的麵子,他說話你就當他是放屁。”
說完許雅涵也有點不好意思,自己脾氣上頭,說起話來也冇個注意。
身後傳來幾聲低沉的悶笑,許雅涵生氣的表情還冇收住,回過頭看向他像一隻氣鼓鼓的河豚,嚴恒宇掐住她的臉蛋,隻覺得她可愛。
從來冇被女人護在身後,像是雞媽媽守護小雞仔一樣,一個一米八多的男人被她擋在身後,他不覺得丟人而是覺得很有安全感,他很高興自己被她劃到了更親近的人一列,食指和中指捏著她軟乎乎的臉。
含著笑意的臉突然湊近,許雅涵的臉瞬間就紅了:“你想,想乾什麼。”
“想親你。”
唇上柔軟的觸感隻存在了那麼一秒,甚至短暫的像是個錯覺,許雅涵甚至來不及觀察周圍走動的護士醫生有冇有注意到她,嚴恒宇就一本正經的重新牽起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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