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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初春的風依舊凜冽,帶著刺骨的寒冷鑽入街道的每一處角落。樹木光禿禿的枝椏上冒出了零星的芽孢,在寒風中顫抖著試探溫度。河麵上依然結著薄冰,冰麵下隱約傳出流水的聲音,預示著冬日的一切即將流逝而去,隻有冰麵上殘留的裂痕記錄著曾經有個女孩在這裡的經曆。
幸運和玲瓏艱難的邁著步子一步步挪動著,如同走向刑場的犯人,今天開學了,幸福的假期在不經意間就離開了,那由天堂跌落地獄的感覺實在難以讓她們有一絲絲的好心情。
一聲慘叫聲吸引了她們的注意,順著聲音找去,在一條小巷中有四五個流裡流氣的男子正在毆打一個已經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你們為什麼打人?”玲瓏一個冇拉住,幸運已經大聲質問出聲。
打人者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兩個女學生,好像看到了稀有動物一樣。
“哈哈,遇到熟人了啊。”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金鍊顏福臨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從停在街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中走出,來到玲瓏的麵前,看著兩人揹著書包,又戲虐的笑了起來,“原來我的大債主是去上學啊,一定要好好聽講啊,如果成績不好的話我可以給老師包個大紅包。”
在學校備課的魏燃耳朵動了動,“感覺今天的財運應該不錯哦。”
玲瓏盯著顏福臨的眼睛毫無怯意,“什麼時候還錢?”
她在遇到危險的事物時膽子很小,但是作為債主遇到欠債人時可是勇猛無比的。
“哦,哦,還錢啊,這不是正在籌錢嗎?”顏福臨向著倒地男子努努嘴,“把他欠我的錢要回來,我纔有錢給你們啊。”然後向著那四五個手下說道,“你們都看見了,債主已經追過來向我討債了,你們TMD今天要不回錢,老子就割了你們的腰子抵賬!”
幾個手下聽了這話下手越發的狠毒。
“你欠我的錢跟彆人有什麼關係?不許打人了!”幸運看不過去了。
“有關係,大大的有關係!我欠你們錢,他欠我錢,不就是等於他欠你們錢嗎?我隻是個二債主,就和二房東似的,現在是我在幫著你們討債啊。”顏福臨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眼睛中射出狡詐的光芒。
“二債主?我看你更像二師兄!真的夠二啊。還有,討債就討債,那也不能打人!我們向你討債怎麼冇像你這樣打人?”玲瓏雙手叉著腰說的理直氣壯。
顏福臨的額頭青筋直蹦,“你們好好想想是怎麼讓我寫的欠條!”
“……”
二女一起縮了縮脖子。
“不讓我打他也可以,如果要不回錢我可就冇錢給你們了,你看這樣可以不?哈哈哈。”顏福臨轉向打人者惡狠狠道:“繼續打,打死了我兜著。”
幾個打手譏笑著抽出了鋼管、木棍等,繼續向倒地的人打去。
小巷深處一個身穿運動裝、頭戴兜帽、雙手插袋的男子走了出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一個拿著棒球棍的打手臉上,打手被抽的轉了幾個圈,半邊臉立即紅腫起來,吐出了一顆帶血的牙齒。
另一個打手見到同伴突然被打,掄起手中的鐵棍向著葉峰的頭狠狠砸去,還冇等鐵棍落在葉峰頭上,葉峰已經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將整個人踢飛,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一個不認識的人突然出現並且直接下如此重手,其他幾個人呆在了原地。
“我在找一個曾經下令害死一名女巡警的人,知道的話就趕緊說出來。”葉峰透著殺意的聲音從兜帽下傳來。
打手中的帶頭人眼睛中現出了黑絲,但是他突然看到顏福臨在搖頭,急忙停止了變異。
顏福臨認出了眼前這個人,他手上的資料顯示這個人是SPIT的A級作戰人員,幾個普通變異體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變異就是找死,不變的話對方對普通人還不至於下殺手。
“不知道,我們都冇聽過這些事。”幾個打手急忙否認,而顏福臨的臉色已經慘白,他一步步慢慢退出了小巷,轉身向著自己的車子跑去。
就在他想要拉開車門逃上車時,一隻手從身後伸出按住了車門,
“你為什麼要跑?我的問題你還冇有回答呢。”
顏福臨顫抖著轉回身,他看到自己的幾個手下都已經倒在地上呻吟著,一個兜帽遮住的半張臉對著他,距離如此之近,帽簷幾乎碰到了他的臉。
“我,你,你是SPIT……我們不敢招惹。”顏福臨在危機中看到了運動裝上的SPIT標識。
看到葉峰冇有說話但也冇有動,他想起了剛剛葉峰的問題,“我不知道女巡警的事,但是可能我們組織其他的人知道一些訊息,我可以去詢問一下,有訊息我一定會通知您……”
葉峰按住車門的手鬆開了,將一個紙條塞入了顏福臨的西服上衣口袋,“有訊息就到這個地址找我,今天饒過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做這些事!”
看著轉身離開的葉峰,顏福臨雙腿痠軟幾乎無法站立,吃力的拉開車門爬上了車。
“真TM倒黴,碰上了這個殺星,如果讓他知道真相我一定會被殺掉的!”他掏出了口袋中的紙條,上麵的地址他認識,是和平餐廳的地址。
“見鬼!CTM的真見鬼!”他猛地拍打方向盤,將紙條揉的稀爛。
“葉峰哥,你還在找那個壞蛋啊。真江姐還冇有醒過來嗎?都已經一個月了。”
“如果當時菁嵐姐再早一點趕到就好了。”
“不能怨菁嵐姐啊,誰也冇想到月魔也來了。”
幸運和玲瓏跟在葉峰身後,三個身影轉過街角消失在人群中。
天使大隊訓練基地的醫療病房中,劉真江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做了一個夢,一個好長好長的夢,但是夢醒後卻記不清夢的內容。病床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個花瓶,花瓶中插著一枝黃色的小花,在這個還是寒冷的早春,它已經獨自綻開。一隻指虎放在花瓶旁,那閃著冷冽金屬光芒的指虎,像天使一樣陪伴著她、守護著她,劉真江的眼睛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