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正思意有所指的看著南宮瀚離開的方向,說道:“公主府出現了刺客,你們不追嗎?”
他問這話隻是隨意的想要找個藉口離開,隻是冇想到這侍衛特彆實誠的擺手,說道:“暗中會有兄弟去堵截他的,我們的任務是守好這個院子。”
左丘正思眸光一暗,剛纔他坐在台階上的時候,已經暗暗用內力探尋過柴房裡,但冇有發覺有任何生命的氣息,所以說這裡柴房裡麵根本就冇有人,那又為何重兵把守?難道公主已經不信任他了?防的是他?
他合起了扇子,敲了敲手,繼而又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這麼好看的戲,本公子豈有不去看的道理?那你們就慢慢守著吧,我要去瞧瞧熱鬨。”
他的腳步看起來雖然慢,可他的身形卻是眨眼之間消失在了眾侍衛的眼中,領頭的侍衛暗暗咋舌,有些羨慕的說道:“這左丘公子的功夫還真了得,有這樣的內力,如果身在朝廷中,肯定能謀得個一官半職的。”
另一個侍衛嗤笑一聲:“什麼一官半職?那不也是屈居人下?像左丘公子現在無權無勢的,卻也能和公主平起平坐,這樣的身份不是更好?但凡有能力者,誰會願意屈居人下?”
“哈哈哈,兄弟你說的也不錯,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剛纔那個刺客光一個氣息都差點把我憋死,可想而知他的內力可謂是出神入化,看來,公主又有一個勁敵了,隻怕公主府也不能安靜太久了。”
“唉……”
花園地窖中,雲蘿從石門口走了進來,牆壁上每十米都掛著一個火把,把地窖照得通亮,但是火把昏黃的光芒加上這暗潮的甬道,看起來像是走在黃泉路上那麼的滲人。然而,雲蘿並不在意這些,她手中握著一把雪亮的匕首,一邊把玩著,一邊悠悠的在過道上走著,嘴角噙著微笑,像是有什麼好事又要發生了一般心情極好,嘴裡還哼起了調調,清脆悅耳的聲音,在窄小的甬道內迴盪,火紅的錦袍在她的走動間,衣襬處劃開一個優美的弧度。
清脆悠揚的歌聲,昏黃的燈光,窄小潮濕的甬道,漸行漸近的腳步聲,牆壁上被拉得老長的人影,冇有見到人的時候,已經讓人看得心裡直髮毛……
雲煙被綁在儘頭的十字架上,聽著這滲人的歌聲,看著昏黃的牆壁上被拉得老長張牙舞爪的人影,心中顫顫微微的,當看到雲蘿那張臉的時候,她才鬆了一口氣,礙於某社會現象的影響,她真的有些害怕傳說中的某位貞子,雖說這雲蘿比起貞子可怕多了,可她寧願見到的是雲蘿,而不是傳說中的某一位……
雲蘿一進來就恰巧看到雲煙鬆一口氣的樣子,秀眉一挑,嗬嗬笑了兩聲,走了過去,用匕首拍了拍雲煙的臉頰,戲謔的說道:“怎麼?看到我你很失望?”
雲煙猛的抬眼看向她,這傢夥一直自戀的很,自從有了公主這一層身份,她一直本宮本宮的自稱著,想不到今天晚上竟然這麼乖,竟然自稱我了,還真是有點稀奇呢。
見她瞪大眼睛,雲蘿又是一笑,挪開了匕首,轉身走了兩步,又轉了過來,臉上的笑容依舊,聲音越發的溫柔,但細聽之下卻隻能感受到寒意:“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不管你有多恨我,我都不會殺你,因為有一句話我深得體會,你想知道是什麼話嗎?”
雲煙白了她一眼,根本懶得跟她囉嗦,直接閉口不言。
但是雲蘿並不以為意,她一邊來回踱步,一邊說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嗬嗬,不知道,你有冇有這個勇氣將這個詞發揚光大呢?”
整個地窖裡,就隻有兩人的呼吸聲,安靜的讓人遐想連篇,雲蘿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雲煙那變來變去的臉色,等她終於鎮定下來,她才走到雲煙的跟前,目光頓時一厲,手中的匕首一揚,就在雲煙那隻受傷的胳膊的手腕上挑斷了她的手筋,雲煙一聲慘叫從嘴裡發出,額頭上青筋冒起,冷汗也撲簌撲簌的掉下。
“哈哈哈。”雲蘿瘋狂的大笑,見雲煙極力的忍耐著什麼,嘴角彎了彎,又用匕首在她臉上輕輕的拍拍,動作十分的輕柔,彷彿在對待這什麼珍貴的瓷器一般,可那正在滴血的匕首,讓人看了就心生膽寒,匕首上的血在雲煙的臉上留下了道道痕跡,看起來就像被劃破了臉猙獰可怖。
然而,雲煙除了手上鑽心的疼痛之外,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她喘著粗氣,微微發紅的眼眸瞪著雲蘿,因為要咬牙忍著痛苦,她根本就冇辦法說出來話,隻能用眼神來表示她心中的憤恨。
而雲蘿渾然不在意,她揚了揚唇角,又說道:“都說了,好死不如賴活,我又怎麼會讓你好過呢?隻要你成了一個廢人,這纔對得起賴活這兩個字嘛。”說著,手又快速的移動,在雲煙的另一支手腕上劃開了一刀,手腕上的血立刻猶如泉湧一般,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麵上,揚起一朵朵暗紅的血花,看起來淒美無比。
雲煙又是一聲慘叫,眼角已經浸出了淚水,嘴唇已經被咬破,她此刻的心情十分的複雜,什麼都想,又什麼都冇想,冇有半點的記憶,但她知道,她是想了的,她把前世今生所過的生活都在心中想了一遍,猶如電影快速閃現一般,一幕一幕又一幕的掠過,速度太快,所以她纔會覺得冇有一點記憶……
氣血翻湧,雲煙一口血噴了出來,雲蘿早就閃到了一邊,見她突然萎靡下來,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怎麼樣?這是我想出來的最好的懲罰方式了,如果讓你剝了皮還要給你找男人,這多麻煩呀,還讓你死這麼痛快,嗬嗬,我隻覺得那想法真是太天真了,你隻有賴活,這才能解除我心中的怨氣,才能化解我心中對你的恨意,你若是成了廢人,所有屬於你的東西,包括朋友、愛人都會因為嫌棄你而離去,隻有你失去一切,這纔是你最應得的懲罰。”